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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躺在床 ...

  •   躺在床上的戴着头盔静静躺着的少年,旁边的手机依旧不停震动着,整个房间里,手机铃声的克罗地亚狂想曲不断的循环着,

      未接电话依旧不断的持续着,54,55,56,

      “拜托了,接电话啊!”名字叫漩涡鸣人的少年在深夜两点多不断的给好友拨打着号码,那暂时无法接通的提示音依旧在持续,

      他顿了顿,停下了拨打手机的动作,

      犹豫了一下,打通了另一个人的号码,那个人的名字叫宇智波鼬,

      短暂的提示音过去之后,手机很快被接起,对面的声音慵懒而有些困倦,但依旧保持着良好的语速和态度,“我是宇智波鼬,请问有什么事吗?”

      他努力的把打完电话之后宇智波佐助就再也不接电话了这件事说的完整一点,对方耐心的听完之后干瘪的回答着,“哦,我知道了。等到他第二天早上起来我会对他说的,之后我会让他好好回复并且道歉的。”

      不,不是的,根本不是这种问题啊,

      他要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第二天的道歉啊!

      他越听不到佐助的声音,心里就愈发烦躁不安,

      “那个啊,鼬先生,我知道很麻烦您,但是,能拜托您一件事吗?很简单的,真的很简单的。”

      “什么事?”

      “鼬先生,您能,去佐助的房间里看看吗?”

      “··嗯?”

      “不用惊扰他睡觉,额,如果他真的睡着了的话就算了,我就想知道,他确确实实的,真的,真的没出事吧?”

      “应该不会吧。”鼬慢慢吞吞从床上爬起来,他和自己弟弟直到吃晚饭然后洗完澡都在一起,怎么可能会出事呢?

      但是毕竟被人家拜托了,而且对方听起来真的挺着急的,刚巧自己也想去次洗手间,

      卫生间在斜对面,刚巧路过隔壁自己弟弟的房间的时候,他只是推了一下对方的房门,

      “哎?没锁?”

      稍微,看看吧,他为了不打扰对方睡觉,推开条门缝,门缝狭小,他只能看见对方身子好端端的躺在床上,

      而放在对方旁边的手机铃声依旧在循环着,克罗地亚狂想曲不间断的播放着,

      他放心的对着电话里的另一边说着,“啊,没事,这孩子只是睡着了而已,不用担心。”

      对面如临大赦的大舒了口气,鸣人一块石头掉了地下,“真是太谢谢了!麻烦您了鼬先生!”

      “没事,就这种小事。”

      “明天上学的时候一定要狠狠地揍他一顿,居然平白的害人这么担心,连我的电话都胆敢不接,拽什么拽啊这个混蛋···”对面的啰嗦还在继续,

      鼬则无心听对方絮絮叨叨,他只是在想,啊,这孩子也真是的睡觉也不换睡衣,连灯也不关。

      稍微进去帮他把灯关了吧,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推开门,然后,他手里的手机砸到了地上,

      “喂,鼬先生?喂,喂?————鼬先生?”

      床上的少年,戴着一个银灰色的头盔,长长的数据线从头盔处延伸到了一旁的电脑机箱····

      莹绿色的灯闪烁着,显示设备状态良好。

      离开摩尔曼斯克的时候,是一个晴朗的下午,佐助和雏田收拾东西,朝着老板道谢,六十多岁的老爷爷不知为何满脸泪水,虽然一脸模糊,但是嚎啕大哭的声音却十分的明显,

      这么折腾,导致她都不太好意思离开了,毕竟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是对方始终亲切如一,把素不相识的她当死去的亲生女儿一样看待,短暂的几天,他对她照顾有加,

      老板最后嚎哭着狠狠得掐了佐助一把,他痛的大叫,

      不知为何,这个六十多岁的俄罗斯老头子,在最后的最后都看宇智波佐助十分的不顺眼,那临走前的告别,简直天差地别,

      对日向雏田,他是涕泪交加,“如果以后还记得我的话,记得回来看看我吧,我年纪已经大了,没多少日子可以熬了···”

      一转头,“快点收拾好东西圆润的滚!”

      差别巨大到简直让人怀疑是不是有双重人格,

      佐助一直想不通,不过就是他女儿被男朋友带出去然后死了···然后因此他就仇视所有女方的男伴?这逻辑简直是不可理喻,他扶额,

      虽然准备了不少东西,但是需要带走的东西却很少,帐篷什么的不需要的东西他直接扔在旅馆不要了,整理了一下,简单的药品和几件衣服几本书和一些吃的零食,也就没多少东西,一个背包足够了,

      走时还是很顺利的,临走时,院子里那颗白桦树沙沙的响着,数十片发黄的白化树叶被秋风吹起,其中一片就那么晃晃悠悠的落在少女的掌心,她郑重的把这片叶子收了起来,放进佐助的战争论里,

      “你干什么?”

      “好歹,留个纪念嘛。”她合上书,笑了起来,然后把书装进背包里,

      看到她的动作,他也不在意这些了,让他理解女孩子家的浪漫情节啊纪念情节幼稚情节啊他实在是搞不懂,于是他放弃理解,继续朝着来时的火车站的方向走去,

      “下一站,我们去哪?”雏田问道,

      他恶作剧的心理再次涌上,“你猜一下?”

      雏田努力想啊想···最终脑子却依旧是一盘浆糊“我猜不到。”

      他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只是继续拉着她走,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们上了火车的一节的同时,另一边,有人下了车,

      那个女孩子穿着乳黄色的风衣,蓝色的靴子,蓝短发,紫瞳,

      “居然,跑到这种地方,真是,让我好找···”

      她在他们上火车的同时,下了火车,独自一人来到了这个叫做摩尔曼斯克的城市,

      真是命运啊····她在心头狂喜着,

      如果这时候与他相遇,一定会感叹着是这是命运一边就顺便在一起了!

      所有少女漫画爱情小说不都是这么写的吗?

      嗯!

      在陌生的城市,不知情的情况下,巧合的遇到了熟悉的女孩,然后自然的展开一段恋爱,这种设定不是很正常码???

      她满怀信心的踏上这片土地···

      另一边,列车上像是上次一样的,完全空无一人,她也习惯了的似得不再好奇,但是不再好奇之后就是无聊,连窗外飞速过去的风景都变得无趣了起来,

      雏田因为无聊,翻开了佐助的战争论,佐助因为书被占了,于是默默的拿出一本黑格尔的逻辑学,继续百无聊赖的翻着,

      “这种东西,到底哪里好看了···”她歪了歪头,翻着书页,盯着里面所谓的战争及政治的延续的句子,

      他默默地把书从对方抽了回来,“里面很多东西都太晦涩了,你看不懂是当然的。”

      雏田不满得问,“那我干什么?看着你看书?”

      他想了想,继续从背包里随便抽出一部少年维特之烦恼递给她,

      “你··到底是买了多少书?”她盯着对方递过书的手,

      “只是用来打发无聊的而已。”他一脸正经,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给攻略对象看这种名著的玩家啊!!!

      让我们来体会一下现在雏田的感情,你是一个纯洁的少女,你跟着一个不知道想干啥的人上了贼船,不知去向何方,而对方一直在看他的战争论,你说你很无聊,他于是掏出一本歌德诗集给了你,

      你见过这么高大上的玩家吗??!!

      反正她是没见过,

      但是实在是无聊,窗外灰蒙蒙的也着实无甚趣味,而对方继续翻着他的书,犹豫了一下,她只得接过书,默默地翻了起来,

      但剧情着实有趣,不一会儿她就入了迷,

      少年维特之烦恼讲的是一个名字叫做维特的清爽阳光的少年爱上了一个叫做绿蒂的少女,奈何绿蒂是有了未婚夫的,而她的未婚夫高贵优雅善良忠诚可靠,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一步步的离自己愈来愈远,最后连见面都被拒绝,他离开了家乡离开了绿蒂去追寻工作上的理解与自我的放逐,但是那个社会是个残酷的社会根本不会允许他的这种放逐的充满想象力会张力活力的想法,维特逐渐遭到排挤,愤怒的他以一种失败者的姿态回到了家乡,而她的未婚夫是那么的优秀,绿蒂已经成为了他唯一的救赎与支柱,他自觉如果连绿蒂都拒绝接受他,他就真的无路可走,而后杀掉绿蒂或者杀掉绿蒂的丈夫的想法愈发在大脑里膨胀,但是因为下不了手于是一直在盘算自杀,因为深爱着绿蒂才得以放下,绿蒂也深爱着这位一直陪伴着她的少年,但是她已经是有夫之妇,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亲密无间的坦然对待他的感情,她最终选择了拒绝了他,于是早就打算自杀的维特选择了在某天清晨用左轮手枪对着自己的太阳穴开了枪,

      与其说是三角恋,不如说是维特对绿蒂的单恋和执念,

      作者那细腻的笔触,讲述了一个少年到底是如何一步步从拥有美好前途的大好青年一步步的走向绝望的深渊,最终在强烈的爱的指示下,他选择了自杀来结束这段永远不会有结局的感情,

      有些书页,被用书签夹了起来了起来,这显然是一本被看过无数次的书,

      维特的心跳,不断的震撼着她对感情一片空白心灵,她努力思考,一遍一遍的却又被书里的句子所震撼,

      那是专属于维特的绝望,

      她一边看书,默默的用自己一片空白的大脑,思考着一个她从未思考过的问题,维特的感情到底是什么东西?

      爱情是什么东西?

      ——我已有上百次几乎就要拥抱她了!伟大的主知道,当一个人面前摆着那么可爱的东西而又不能伸出手去攫取时。他心头会多难受。攫取本是人类最自然的欲望。婴儿不总是伸出小手抓他们喜爱的一切么?——可我呢?

      爱情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不能向上帝祈祷:“让她成为我的吧!”尽管如此,我却常常觉得她就是我的。我不能祈祷:“把她给我吧!”我连祈祷都不被允许,

      爱情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常常拿理智来克制自己的痛苦;可是,一当我松懈下来,我就会没完没了地反驳自己的理智。

      爱情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的形象四处追逐着我!不论我醒着还是做梦,都充满我整个的心灵!现在,当我闭上双眼,在这儿,在聚集着我的内视力的额头中,便显现出她那双黑色的明眸来。就在这儿啊!我无法向你表达清楚。每当我一阖上眼,它们就出现在这里,在我面前,在我心中,静静地如一片海洋,一道深谷,填满了我额头里的所有感情,

      爱情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有时真不能理解,怎么还有另一个人能够爱她,可以爱她;要知道我爱她爱的如此专一,如此深沉,如此毫无保留,除她之外,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什么也不了解了,什么也没有了啊!

      ——人,这个受到赞美的半神,他究竟算个什么!他不是在正好需要力量的当儿,却缺少力量么?当他在欢乐中向上飞升,或在痛苦中向下沉沦时,他都渴望自己能融进无穷的宇宙中去,可偏偏在这一刹那,他不是又会受到羁縻,重行恢复迟钝的、冰冷的意识么?

      她几乎被震惊了,她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句子,她为维特的无望的爱情所迷惑,

      书里的维特给友人里的书信里呢喃着,凡是让人幸福的东西,往往又成为他不幸的源泉,

      对绿蒂的爱情让他疯狂也让他绝望,维特他绝望的崩溃于一个雨后的夜晚,走向了他被注定的结局,

      她又抬起头,盯着面前的对方看,

      对方百无聊赖的翻着书,继续盯着自己眼前的书看,

      相处了这么久,她这才第一次的对这个少年有了一个概念意义上的认知,

      对方低着头,翻着书页,乌黑的短发,后脑处有些凌乱的翘起,长长的鬓角,前额的刘海遮住了他盯着书页的视线,皮肤苍白,穿着一件白色的学生式衬衫,黑色的裤子,翻书页的手纤细修长,指甲被好好的修剪清理,

      像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之后,他略略抬头,

      “你看什么?”

      漆黑的眼瞳盯着她,

      她腾的红了脸,“不,没什么?”

      应该是心脏的地方,纠结,粘稠,搅成一团,粘着又有些恶心的晕眩,体温略略的升高,她像是转移注意力一般的,回答,“书看完了。”把书递了回去,

      “····”对方犹豫了一下,她盯着他的动作,满脸黑线的看着对方继续从包里掏出一部莎士比亚的诗集···

      雏田僵笑着谢绝,“不,够了真的够了!!!!”

      倒不如说,上本书的信息量还残留在大脑里没消化完,“我,我困了!!”

      啊啊,这拙劣的谎话,

      说完了之后她这才想起她之前说过她根本不需要睡眠,

      他像是没听出来一样,终于放下了手里的书,招了招手,“那过来这边吧。”

      她只得听话的从对面的座椅上起身,走到他的旁边坐下,

      “干,干什么?”

      然后头就那么被摁在他大腿上,手划过脸,眼睛被他用手掠过合上,头顶传来对方的声音,“路还很远,好好睡吧。”

      拙劣的谎言啊,已经无法从中脱身的她只得听话的闭上眼,

      眼前一片黑暗,而耳边是火车启动的在铁轨上的机械运作声,不时还有沙沙的翻书的声音,

      她闭上眼默默的听着这有些嘈杂又足够安心的声音,想起书里的情节,从可以被叫做心脏的部位传来揪紧而又粘稠的苦涩感,

      她无法体会,维特到底是怀着怎样绝望的心态自杀的,但是她可以从句子的只言片语中体会到书里的少年的苦涩,

      ——我不能向上帝祈祷:“让她成为我的吧!”尽管如此,我却常常觉得她就是我的。我不能祈祷:“把她给我吧!”我连祈祷都不被允许。

      我不能祈祷,我连祈祷都不被允许,

      连祈祷都不被允许的绝望到底是怎样的感觉,以她的智慧,她实在是无法理解,但这不妨碍她理解这份感情的苦涩,

      就那么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车停了,

      她站起身,被佐助拉下车,出了车站,

      四周都是欧式建筑,大概刚刚下过雨,地上有些潮湿的,一些雨水浅浅的聚集成小小的水洼,映着雨后后碧蓝澄澈明亮的天空,

      满大街金发碧眼的男女熙熙攘攘的穿过一条条的马路一条条的街道,

      远处有街头卖艺的小提琴手正在在演奏卡农,不时有几个孩子给他面前的帽子里塞进几个硬币,与她常弹得夜曲不同,那位卖艺的艺人把卡农演奏的明亮阳光又阳光,,

      街上的快餐店里面坐着数无聊的人群,执勤的警察一手拿着一瓶可乐一手拿着对讲机在不知道说些什么,

      几辆黑色的汽车鸣着汽笛从他们面前闪过,

      不同于奈良干净整齐,不同于摩尔曼斯克的肃穆厚重,这里的空气潮湿又有些宁静,雨后的空气总是让人凉爽且舒服的,她忍不住又深呼吸了几口气,

      这里是英国伦敦,终年弥漫着潮湿的雾气的雾都,泰晤士河横跨这道国土,

      还没等她感叹完这里,一群熙熙攘攘的导游团又出现了···在此不多加累赘,总之,很自然的上了巴士之后自然的到达旅馆,

      大家也很自然的操着一口正经的东京腔标准日语····

      从行程到行动已经习惯了,这种事再一再二再三之后已经失去了对其的兴趣,这种无聊的事情已经成立习惯或者还是怎样,

      从旅馆到别的什么都还可以,唯独让他们两个人在意的是···

      吃的,

      fishandchips···

      鱼和薯条,

      四个汉字,或者说是十二个英文字母,构成了他们此行最大的噩梦···

      旅店形容的自助餐···怎么形容呢,难吃到···嗯,用简单易懂的句子来形容的话···就是普通的炸过头的坚硬薯条,与完全烤过头的烤鱼,

      嗯,第一次吃还是可以的,但是第二次,嘛···

      油腻的焦脆,与完全没味道的鱼···

      看着雏田那一脸扭曲到脸发黑的表情···佐助决定自己下厨,

      但效果嘛··

      大概就像是,嗯,

      “来试试这次的怎样?”

      宇智波佐助白衬衫,黑色的围裙,白色的手套,架势倒是有那么一副架势,很有那么一股世界名厨的感觉,他端上一盘自己试着做的英国传统料理的炸鱼和薯条,

      样子倒是模仿的很像,但是味道嘛····

      雏田颤抖着下了刀叉,犹豫着把一块鱼肉塞进嘴里···

      炸过头的坚硬薯条里浇上煤油,完全烤过头的烤鱼里加进了硫酸那种感觉····

      酸甜苦辣咸的味道在嘴里一样一样的化开,香草与苜蓿与辣椒粉与番茄酱的味道轮番升华,迷失香黑椒汁与威士忌的结合的酱汁分外的让人提神醒脑····

      这股酸爽,简直难以置信····

      “味道怎样?····”

      他完全是按照食谱上写的做的啊···应该不会差到哪去,

      “还,还···可以···最起码,能吃···”

      用可以这个形容词简直谬赞了,她再一次说了谎···

      这拙劣的谎言啊····只有他才会相信,

      “就说嘛。”宇智波佐助放心的从身后的烤箱里掏出一盘烤好的司康饼·····

      此刻,雏田感觉那个拿着司康饼的男孩的身形是如此的高大伟岸且散发着魔鬼的黑暗冷漠气质···那如此淡定的神情,那冰冷的漆黑的眼瞳低处,是无尽的黑暗,那司康饼似乎也散发着黑气一般,

      这种黑暗让她恐惧无比,

      “宇智波佐助,君。”她第一次对对方用了全名,还加上了敬语···

      “怎么了?”

      雏田郑重的表情十分严肃,“你,还是坐着吧。”

      说完,她默默的站起身,把佐助的围裙解了下来,自己围上了之后,一句话不说的默默转身进了厨房···

      那个始作俑者一脸意义不明的坐下,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干了什么···

      等待数分钟,在雏田端着番茄炒蛋和紫菜海带日式清汤与白米饭与真正意义上的能吃的烤鱼与泡菜上来之后,佐助还在感叹对方的人妻属性,“这种事情交给我就可以了,好好的坐着不就对了吗?”

      我倒是想坐着等着吃啊!!雏田端起一小碗日式清汤满脸黑线的咽了一小口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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