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渣男烟花 “现在是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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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酒和克莱蕾醒了。
前者一副沉默的模样，无论如何也不愿开口。
直到李迎蓉撑着桌子告诉他：“星见月夜的尸体已经被送回亲戚家下葬了，你的反物质实验也已经被废止了。”
“小夜……”清酒喃喃着喊出这个名字，沉闷地垂下满是皱褶的眼睑，“今天是几月几号？”
在白俞惊讶的目光中，李迎蓉扬起眉毛：“四月十号，上午十点。”
四月十号啊……
清酒低低地笑了一声：“你们有什么要问的，能回答的我都会回答。”
没问到的可就不能怪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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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蓉，你是怎么知道怎样能让他开口的？”白俞关上审讯室的门，目光止不住地往旁边瞟。
李迎蓉是个扎着利落高马尾的女人，她一手翻阅着方才记录的资料，理所当然地回答道：“小贺那姑娘被带回来的时候，你没和她聊过吗？”
白俞抓了抓后脑勺：“聊是聊过，但她基本上没怎么回答过问题……”
“那是因为你不会问，”李迎蓉转过头，明亮锐利的黑色眼珠直直地看向他，“她那时最不愿意提起「星见月夜」这个名字，那就从别的方面发问，比如说清酒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比如说克莱蕾做了什么，只要你会问，就能发现清酒和星见月夜之间不一般的关系。”
好厉害。
白俞呆愣地看着那双似乎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感觉脸颊有些微热：“那个，迎蓉，你今晚有没有空……”
李迎蓉的视线落在一页资料的某一处，忽然停下了脚步。
“……有没有空和我……”
李迎蓉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转身冲向走向审讯室：“白俞，跟我来。”
白俞愣了一下：“啊？”
要、要在审讯室里烛光晚餐吗？
“你还记得小贺是怎么提起她的哥哥的吗？”李迎蓉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干净的指尖划过资料上的一行行文字，黑色眼眸中充斥着认真，“「比我大十三岁」、「七年前失踪」、「父母双亡」……她从来没有提到过，那是不是她的亲生哥哥。”
“可她说哥哥和她长得很像。”白俞瞬间进入工作状态，将晚餐的事情抛在脑后。
“没人说过，堂表兄弟姐妹不能长得很像。”李迎蓉翻到下一页资料，侧了侧头示意白俞打开审讯室的门，“小贺从来没有说过，她的哥哥叫什么名字，又姓什么。”
白俞按下密码，将通行卡放在感应区中间：“迎蓉，你的意思是小姑娘和她的哥哥不同姓？”
“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我们无论如何也查不到一个符合条件的贺姓失踪警察。”李迎蓉「啪」地合上文件夹，“为什么清酒当时出现在那个地方，为什么一定要抓到小贺？”
当然是因为，他与白兰地要做的交易必须有一个筹码，那就是贺泽礼。
李迎蓉打开麦克风，声音沉稳而坚定：“清酒，你那天是去抓捕贺泽礼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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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克莱蕾始终不愿意吐露分毫，无论是掌控的九木制药还是追随的白兰地。
徐纵九揉了揉眉心，关闭麦克风。
只能让克莱蕾再接受一段时间的无休眠审讯才有可能获得一些情报了。
“徐副，你的电话。”旁边的下属将通讯设备递过来。
联络人显示着「白俞」两个字，徐纵九按下接听键：“喂？……什么？有眉目了？我这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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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宅二楼的小客房里。
贺泽礼悄悄用触手关上窗、拉上窗帘，将自己埋进大型幽灵抱枕的怀抱中。
……真是的，她到底为什么要跑啊，弄得她现在都有点不敢见小兰他们。
也许是从小习惯了被老哥包容，爷爷奶奶大多数时候又不怎么懂年轻人之间的东西，她自从一个人生活之后，基本上都不怎么和人来往。
杀老师近乎是以神的姿态将她从实验室带出，温柔地抚摸她的脑袋告诫她，同伴们同样对她很宽容。
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如此浓烈而平静的担忧。
她的手不自然地握了握，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滴泪水滴在手心的感觉。
贺泽礼无声叹了口气。
再埋一会儿，等下个整点就去向小兰和小哀他们道歉。
至于手腕上的石头……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楼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啊，是赤老师回来了吧。
贺泽礼这么想着，继续趴在抱枕上一动不动。
很快，「窸窸窣窣」的声音就变成了「叮叮当当」，然后变成了「乒乒砰砰」，最后演变成「哗啦啦轰」。
贺泽礼：“……”
赤老师在学阿笠博士做实验吗？
她忽然坐起身。
不对，冲矢昴这个身份又不用真的去做实际的实验，在工藤宅的大多数时候也是默默关注灰原哀的动向以及接受柯南的消息，他的动手能力还不至于差到拆家的程度，这么猛烈的声音是哪来的？
贺泽礼迅速穿上洗得有些发白的鞋子，果断开门跑向楼下声音发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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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宅门口。
冲矢昴面对着爆炸的汽车，陷入沉默。
他刚刚从警视厅做完昨晚飞艇的笔录回来，一路上碰到了一些小意外——交通信号灯失灵、差点撞到路过的宠物狗、从天而降的花盆、突如其来怼脸的洒水车……
将车停好之后，他还没来得及走远，汽车就发生了爆炸。
而且上方还飘起彩色的几个字——渣男。
不像是日文中的用法。
冲矢昴品了一下，觉得像是「人渣」和「男人」的合体。
难道是明美的冤魂前来诉苦了吗？
——当然不可能这么想。
冲矢昴摸了摸下巴，回想起刚才在路上接到的电话。
「冲矢先生、呃……你现在在哪？……最好注意一下安全，我刚才可能碰到白兰地了，他听到礼和你住在同一幢房子里……他好像不知道我们是谁，只是刚好路过……」
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做到往他车上动手脚而不被发现的，无疑是白兰地本人了。
对方似乎只是觉得他是渣男，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否则迎接他的绝对不止这么点小意外。
工藤宅的大门被打开，一个短发脑袋从里面探出头，被明晃晃的「渣男」两个字吸引了注意力。
贺泽礼一把拉开冲矢昴拦在身后，盯着前面爆炸的汽车：“……你在外面沾花惹草了？”
她只是逃避了一晚上，怎么一回来画风就变了？
隔壁阿笠宅似乎也被这里的动静惊动，灰原哀从墙头的爬梯上探出头，直直地看到了即将消散在空中的「渣男」二字。
……是姐姐的冤魂前来索命了吗？
“没有，”冲矢昴立即否认，将拦住自己前面的贺泽礼往后拉了拉，“没事，只是一些小意外……”
他忽然闭上嘴，拉着贺泽礼往旁边一躲。
“砰——！”
一道狙击子弹从他身边划过，没入门口的石板里。
贺泽礼顺从地跟着他躲在墙后的狙击死角：“小哀！回去！”
灰原哀眼疾手快地爬下爬梯，将自己藏在视线死角后面：“怎么回事？！”
冲矢昴可疑地犹豫了一下，说道：“可能是来自兄长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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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刚才的意外似乎都只是警告，接下来没有再发生什么，为了以防万一，贺泽礼让灰原哀躲进博士家，果断拉着冲矢昴进了门。
袭击者是针对冲矢昴而来，工藤宅内部还不至于如此轻易被入侵，即使有意外的爆炸，她的触手也足够护住一个人。
“请解释一下，赤老师，”她眉头深深皱起，午夜蓝眼眸锐利地盯着对面，“什么叫做「兄长的愤怒」？”
赤井秀一是赤井家三兄妹的老大，灰原哀上面只有一个已故的姐姐，那么这个兄长自然只有在场三人里的她才有。
她闭了闭眼，理清思路。
“是白兰地？你的身份被他发现了？不，那应该瞄准要害才对，不该是这么些小打小闹，简直像是闹情绪和警告……”
在冲矢昴不为所动的眯眯眼脸上，贺泽礼竟然看出了赞同的情绪，她猛地站起身。
“你在哪里见过他了？还是柯南君在哪里见过他？他在哪里？”
“冷静点，女孩。”冲矢昴睁开眼睛，墨绿色的狼眸中一片平静。
望着那双与老哥轮廓有些相似的眼睛，贺泽礼抿了抿唇。
“七年过去了，你相信一个人会完全没有变化吗？”
“我不相信，但这个世界可不一定这么认为。”贺泽礼摸了摸手腕上的菱形石头。
她大致猜到了一些有关「埃纳斯」与「白兰地」的信息，经过今天的意外后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比起他们本来该是什么样的，这里的「白兰地」更偏向于「‘她’认为他应该是怎么样的」。
所以她现在反而更迫切希望找到他。
冲矢昴觉得自己和贺泽礼之间的代沟有些大。
贺泽礼轻轻摇了摇头：“我得找到他，有些话一定要和他说清楚。”
“他在躲着你。”
“准确来说，是他在我仍然不知情的情况下见过我一次，然后就一直在躲着我，上一次难得见面我却因为其他想法而错过他，直到今天他终于现身了。”
贺泽礼注视着他，仿佛在透过他看向什么其他人，午夜蓝眼睛没有焦点。
她扯了扯嘴角：“你明白吗？我现在没有多么不冷静。”
——【夜里的星空号上】——
「快回答我，有或者没有。」贺泽礼的手狠狠钳制住他的脚踝。
怪盗基德难得有了欲哭无泪的感觉，瞥见身后即将围上来的小侦探与警察，快速回答道：「没有，我没听说过这个人。」
「真的吗？如果被我发现是假的，我就拿着一缸鱼去江古田找你和你的小女友。」
她怎么能用三十六度的嘴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怪盗基德尽力维持着扑克脸：「是真的。」
他们班里真的没有这个人啊！！
作者有话说
第73章 渣男烟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