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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珍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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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贺芸绣了两天,终于成功的绣出来一个荷包。
晚风习习。
贺芸坐在秋千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晃着。
见到陆宴回来,贺芸提着裙摆就朝着陆宴奔去。
贺芸亲自给陆宴系上了她绣的荷包。
贺芸:“这个荷包,是我用了两天绣出来的,我的手都酸了!我阿弟想要一个我绣的荷包,我都没有给他绣呢。”
当然是假的,她阿弟才不会要她绣的荷包呢。
她也不会给她阿弟绣的。
陆宴低垂眉目,腰间系着的荷包,一看就知道和贺芸的那个团扇同出一人之手。
陆宴语气郑重,“我一定会好好珍视的!”
...
贺芸有些体寒,屋内不能放太多的冰。
她被热醒。
陆宴刚好打算出去练武,听到贺芸的动静停下脚步。
贺芸睡眼惺忪,“你要去上早朝么?”
陆宴:“去练武,一会儿再去早朝。”
晨光熹微。
一大早就起来的贺芸跟在陆宴后面,都快靠在他的肩膀上了。
吹散了闷热,贺芸也没有清醒许多。
陆宴在院内舞剑,贺芸努力睁开眼睛,坐在石凳上但手托腮。
看起来,好威风啊!
贺芸打起精神,双手托着下巴,目不转睛的看着陆宴。
侍卫十一犹犹豫豫的样子。
要不要告诉他们将军,这剑在练下去,上早朝就要迟到了?
他跟着他们将军这些年,也是第一次看到他们将军这套带洒脱又柔和的剑法。
贺芸的脸颊要磕在石桌上之前,陆宴的手掌稳稳的托住了贺芸的下巴。
花瓣纷纷。
贺芸长睫微颤,她仰着头对着陆宴眨着眼睛。
贺芸:“我要回去睡觉了。”
贺芸走起路来,披帛长长的拖在后面。
陆宴走上前去,捡起贺芸的栀子色的披帛递给她。
陆宴:“我要去上早朝了。”
...
太子盯着陆宴的荷包。
这种丑荷包,陆宴怎么会带着?
太子走在陆宴的一旁,“你这个荷包,今日带错了?”
陆宴唇角微微扬起,他回答道:“这是我夫人相赠的。”
路过的贺志承闻言护脚步一个踉跄。
贺志承很快懂了陆宴的用意,一定是在警告冯君,他和芸儿的感情很好,叫冯君不要妄想算计芸儿。
太子的神色羡慕。
是他夫人绣的荷包啊。
太子:“这上面是?鸭子?”
陆宴板着脸,“殿下,这是鸳鸯!”
太子后退几步打量着陆宴带着的荷包,也行吧,鸳鸯就鸳鸯吧。
陆宴说这绣的是什么,就绣的是什么吧。
太子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和陆宴说道:“我不相信你看到这个的时候,第一眼不觉得这是鸭子!”
陆宴:“我夫人绣的。”
太子:“.........”
书房内,太子和陆宴说着正事,“父皇的人正在彻查,我叫我的人全部撤回来了。”
陆宴笑而不语。
太子:“我还能不了解我这个父皇么?如今就是九皇子和父皇之间的对决了,不知道他这次打算怎么应对。”
...
贺芸做了梦。
这次不是她和陆宴被流放,她吃着硬邦邦的馒头,是梦到了陆宴舞剑。
贺芸睁开眼睛开着帷帐,有些分不清一大早是做梦,又睡了又做梦,还是真的去看陆宴舞剑了。
贺芸问书巧,“我今日一大早和将军一起出去了么?”
书巧:“是,是侍卫十一给夫人送回来的。”
贺芸:“哦。”
书巧:“夫人跟着将军出去,是做什么?”
贺芸:“看他舞剑了。”
...
太子跑马场被设计的事情,搞得大家人心惶惶。
贺芸有些担忧陆宴,“太子没有为难你吧?”
陆宴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荷包。
他说这是鸭子。
贺芸:“为难你了?”
陆宴:“没有。”
没有为难,那就代表着他还想要继续拉拢陆宴。
贺芸:“九皇子呢?”
上次陆宴见到九皇子是回府路上偶遇的,九皇子对待陆宴态度客气。
陆宴:“尚可。”
贺芸:“九皇子这个人,是个礼让下士的君子,他对待你的态度尚可,不代表信任你。上次你还救了太子。”
贺芸的脸都快贴在桌子上了。
陆宴投喂了贺芸一个蟹粉酥。
贺芸拿着蟹粉酥咬了一口,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这是谁家的蟹粉酥,这简直是她吃过最好吃的蟹粉酥了!
陆宴:“我回来的时候路过一家店,闻着味道不错,就买了一份回来。”
贺芸:“明日还会路过么?”
陆宴笑着说道:“会。”
...
九皇子被皇上召见。
一本奏折砸在了九皇子的头上。
皇上:“你自己看看。”
九皇子震怒,“父皇,是我教人不严,没想到竟然叫他有这种想法,做了这种事情!”
太子站在一旁,“究竟是他竟然有了这种想法,还是他顺从你这个主子的想法做的。”
九皇子跪在皇上面前,“父皇,明鉴啊!我对兄长全是孺慕之情,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皇上不说话,空气都好像凝固住了。
皇上身边的李公公过来,说九皇子的母妃求见。
皇上踱步后声音威严,“便罚俸禄一年。亲自去太子府上赔罪。”
太子:“父皇!”
皇上:“都退下吧!”
...
太子来了。
贺芸的蟹黄酥还没吃完。
贺芸:“太子来做什么,不会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问什么罪,大概是问陆宴叛变的罪?
陆宴起身,皱着眉的样子。
陆宴系着自己的丑荷包到了书房。
太子往前走了几步,“陆宴,事情你知道了吧?”
太子狠狠拍了一下案牍,“罚俸一年,亲自登门和我道歉,这算是什么惩罚?”
皇上倒是流水一般的赏赐了他很多东西,但是他要那些东西做什么!
陆宴:“此事说是九皇子所为,全朝堂上下有几人能信?”
大家怕是要怀疑太子栽赃陷害了吧。
太子:“你一开始就知道?”
陆宴:“殿下,你实在是太冲动了,谋定而后动,没有把握的事情不要做。”
太子上前,陆宴掀了掀眼皮,“殿下还有事情么?”
太子:“.........”
太子出去时候被陆宴拦住了,他低声说道:“等会儿。”
太子:“等会儿?”
陆宴盯着外面的粉色衣摆,“我夫人在外面。”
贺芸提着裙摆趴在门外听了一会儿,听不清楚这两人再说什么。
侍卫十一被侍卫十三拦住。
侍卫十一:“太子和将军在里面呢!”
侍卫十三脸上闪过一点纠结过,回答道:“这是夫人。”
他能不知道这是夫人么!
太子:“这普天之下,只有你敢这样对我了!”
陆宴:“陛下和九皇子,太子忘了么?”
太子:“日后也就你敢这样对我了。”
陆宴:“哦?”
不是还有个女人敢这样?
贺芸提着裙摆悄悄藏起来了。
陆宴听着脚步声,“殿下请便。”
太子不知道陆宴是什么意思,他问侍卫十一,“我怎么觉得你们将军有点奇怪?”
侍卫十一点了点头。
...
贺芸问道:“太子为难你了么?”
陆宴:“不算为难。”
贺芸喝着陆宴给自己倒的茶水,味道略苦,仔细品味优点回甘。
她又喝了一小口茶水。
陆宴这里的茶叶好像也别有一番风味。
贺芸:“太子来找你说了什么事情,是不是跑马场的事情?”
陆宴:“陛下彻查,是九皇子的人想要陷害太子。”
怎么会是九皇子的人想要陷害太子呢?
小说的剧情是太子想要陷害九皇子,但是被冯君救了的。
贺芸:“剧情不对?”
陆宴斟酌了一下,“会不会剧情里面就是九皇子想要陷害太子呢?”
贺芸:“九皇子,陷害太子?”
九皇子君子坦荡荡,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
...
九皇子亲自去和太子道歉,带着许多赔罪礼,姿态做的很足。
和九皇子相比,太子阴郁冷傲。
太子:“九弟演戏的功力越来越厉害了!”
九皇子:“殿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两人交锋。
九皇子从太子府上出来,他说道:“父皇到底是偏爱他啊!”
太子捏碎茶杯,“父皇对他如此包容,干脆叫他做太子啊。”
他干脆也就直接造反好了!
...
九皇子找了冯君一起下棋,九皇子下棋的风格和他一样是柔和的,冯君也是如此。
两人是一个师父所教导。
九皇子:“师弟。”
冯君抬头,拿着棋子没有落下。
九皇子:“听闻最近陆宴带着他夫人做的荷包到处显摆,贺芸对你一片痴心,我不相信她喜欢陆宴。也许是陆宴故意的,他不想自己的棋子成为我们的棋子。”
他们两个人是师兄弟的事情,知道的人极少。
九皇子:“你真的要看着太子登基为帝么?”
冯君:“师兄,我知道了。”
...
贺芸看着新的话本子。
都是书巧按照她喜欢的话本子买回来的。
贺芸有些无聊。
之前觉得很好看的,怎么现在嫌弃这个书生男主角实在是太弱了呢?
书巧欲言又止的样子。
贺芸睁的圆圆的眼睛盯着书巧,有些好奇,“什么事情?”
竟然叫书巧都不愿意说。
书巧立刻找了个理由,“夫人,你和将军既然已经同住了,是不是要赶紧要个孩子。”
陆宴的脚步一顿。
贺芸看过去低着头喝了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