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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天：纽约 埃忒尔将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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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忒尔将急救包塞回巡逻车后备箱时，指尖还沾着同事掌心的血迹，空气中飘来的硝烟味中混着碘伏气息，青年警员吸了吸发红的鼻尖——方才他徒手去扶倾倒的钢制拒马，被冲卡的车撞到的钢制拒马突然改变方向，锈蚀的棱角在他手上划开三道血痕。
埃忒尔对待同事和交通犯完全是两个态度，她怜爱的看着受伤的同事，说道：“回去休息吧。”
同事要感动哭了，不出警不代表这个岗位死亡率低啊！哥谭市的市民大部分对GCPD没有畏惧之心，毕竟这里□□老大都能竞选市长。
听说戈登警长以前也当过交警，现在都当警长了！这就足以证明这个岗位的含金量！
“费伦，你一定也可以的！”
同事留下这么一句话就走了，埃忒尔只以为这是对自己现在任务的鼓励，总之同事的鼓励自己接收到了！绝对认真执行！不放过任何一个交通犯！
埃忒尔的手机恰好在此时响起，是戈登警长的来电，她稍微远离中心位置接起通讯
“埃忒尔，情况怎么样？”戈登的声音有些疲惫，显然他也被今晚的混乱搞得焦头烂额，当然不单是因为纪念大桥，和哥谭市内的麻烦相比，埃忒尔那边实在不算什么。
“已经控制住了。”埃忒尔简短地回答，“不过，这些司机问题很大，哥谭的交通问题远比我们想象的严重。”
“我知道你的决心，但哥谭的交通问题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我们需要更多的时间，而且……”
“听说你又查到蝙蝠侠了，他不好对付，以后不用管他就行。”
戈登说这话的时候，按压太阳穴的手就没停下，那能怎么办呢？蝙蝠侠的义警事迹无法以绝对正面的形象出现在大荧幕上，哥谭市市民对于蝙蝠侠的评价褒贬不一，作为警长、代表着GCPD，不能向其他人透露这份合作关系。
“我明白，警长。”埃忒尔回头看了眼已经回复交通的道路，最终说道，“这次是我擅离职守，造成了混乱，下次我会更谨慎些，在工作之外的时间对他进行追踪。我会继续努力，直到哥谭的交通秩序恢复正常。”
“……”
“我不是这个意思？”戈登觉得自己的头更疼了。算了，随她去吧，反正蝙蝠侠也不会真的被她抓到。
埃忒尔以为警长不相信，还想再说点什么做保证，手机的那头突然爆发出刺耳的电流声：“所有单位注意！钻石区出现武装押运车劫案……”
这种戏码在哥谭比交通灯故障还频繁，在信号切断前的杂音里，有戈登警长最后的叮嘱：“交警队继续维持纪念大桥秩序，不要过来！”
倒不是人手够用之类的问题……戈登抬头看向混乱中心位置那个全身被黑色包裹的男人，深吸一口气，从手下那里接过对讲机，开始部署。
“老爷，我早就说了那就是个普通的面包，上面还有生产日期呢。”
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将无法完成自己本职工作、被拆卸到七零八碎的奶油面包回收进垃圾桶里。
“以防万一而已。”布鲁斯坐在电脑前，头也不抬的回应着，“或者你现在想吃奶油面包？我可以直接买下一家面包店只做奶油面包。”
“那还是算了，不要浪费奶油和面包，以及某位可怜的面包店店员对面包的热爱。”
“说不定他们更爱工资。”
“如果按您收购面包店的效率发工资，哥谭所有罪犯都该转行做糕点师了。”他瞥见布鲁斯无意识地揉着眉心，眼下的青黑在冷光屏映照下愈发明显。
“还要查那位女士的资料么？老爷，刚刚经历两场战斗，也许你需要先去休息一会。”
“两场？”布鲁斯反问一句，很快就反应过来，阿尔弗雷德口中的战斗除了帮助戈登警长外，另一场是埃忒尔……极速狂飙比赛么。“好吧，这确实很累人，但是哥谭的罪犯可不会等我睡醒再作案。”
阿尔弗雷德把热牛奶放在控制台上，杯底与金属台面相撞的声响让布鲁斯眉头一跳。
“如果您继续这样消耗自己。”阿尔弗雷德抽走他手里的咖啡杯，“明天哥谭头条就会是韦恩集团CEO猝死于未知山洞，疑似潇洒过度。”
“那正好给《哥谭日报》的八卦版增加点新题材。”布鲁斯伸手想要拿回咖啡杯，却被阿尔弗雷德用托盘挡开。
“至少让我喝完这杯吧。”他无奈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阿尔弗雷德假装没听到，带着剩下的咖啡离开。
布鲁斯喝了一口热牛奶，觉得舒服多了，于是布鲁斯打起精神，继续开始调查。
名字未知，经过人脸识别搜索也只能得出她出现在哥谭前的一点过往。
自由职业者，拥有一栋房子，收入来源是出租房屋收取租金，那房子所在地址是……
纽约？
“老爷。”阿尔弗雷德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布鲁斯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意识模糊了，仿佛有什么控制了他的大脑，他猛地直起身，热牛奶洒在了桌面上，些许液体溅到了自己身上。
“真的需要休息了。”阿尔弗雷德递来一条毛巾，语气里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决，“现在，立刻，回去休息。”
布鲁斯接过毛巾，第一反应是抹了把脸，试图赶走眼前的黑雾。“等我查完这个纽约的……”
布鲁斯想要反驳，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记忆像被雾气笼罩——他明明刚才还在思考纽约近况如何，现在却连为什么要查都记不清了。
布鲁斯本人可能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状态，在阿尔弗雷德眼里，就是自家老爷劳累过度撑不下去的表现。
“那个人短时间不会离开，我会继续盯着监控，您去休息吧，有变故我会叫醒您。”
“否则我就要给埃忒尔警官打电话，告诉她韦恩庄园有个急需查处的危险驾驶嫌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