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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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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我所看到的【幻觉】就是我曾经的记忆,在我所想起来的画面里,不止一次出现过这个青年,但是我就是想不起来他的脸,而且每次想起他时,我的情绪都是那么的复杂。
是爱吗?是的,是恨吗?也有。
我感到手背一片湿润,回过神来发现已经是泪流满面,原本剑拔弩张的二人此时是默契地看着我。
我被人这么看着,有些羞愧地低下头拭去脸上残留的泪水。
“哥哥?琉音是想起什么了吗?”蝴蝶忍有些担心地问道:“有没有感觉头痛?”
我摇了摇头,“没有。”
听到我的话,蝴蝶忍是松了一口气,然后指着旁边的富冈义勇问道:“你刚刚是叫他哥哥?”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点头又摇头。
蝴蝶忍了然:“你是因为他想起了一些事情?”
我重重地点了下头。
一直充当背景板的富冈义勇终于开口说话了:“我没有妹妹。”
……
诡异的沉默。
富冈义勇带着三分不惑七分迷茫的眼神扫了我们一眼,似乎不知道我们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
“我真的没有妹妹。”我听见他又补充道,“我只有一个姐姐。”
我叹了一口气,“水柱大人,你误会了,我之前的记忆大多都想不起来了,只是因为你的声音大概和我的哥哥很像,所以在听到你的声音之后我想起那部分记忆,情不自禁就喊了出来。”
富冈义勇应了一声,“嗯,我也没有你这样的妹妹。”
富冈义勇曾经也想要一个这样可爱的妹妹,可惜没有。
我听着他的话陷入诡异的沉默,自己这是被嫌弃了?因为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蝶屋?因为第一次见面就是这样虚弱的模样然后被当作菜鸟给嫌弃了?
蝴蝶忍的额头上再次蹦出一个井字,我听见他强忍着怒火说道:“富冈先生,你的话说的很好,下次麻烦不要再说了。”
说完,蝴蝶忍就将富冈义勇推出了这个房间,并且特别嘱咐蝶屋的其他的看好富冈义勇,不要让这家伙带伤去做任务。
等病房就剩我和蝴蝶忍两个人时,我看见她揉了揉眉心,看起来很疲惫。
“当我从你的鎹鸦那里得到消息说你已经失联很多天时,我真是担心的要命,毕竟你也是端木悠亲自托付给我的,当我们赶到是看着你奄奄一息的样子,我当时真的有一种愧对端木悠的感觉,好在你还活着。”
我看着蝴蝶忍后怕的模样,终是忍不住握住了她的手,我说:“没关系哦,对于鬼杀队的剑士来说,死在鬼的手里算不上难看。”
我打趣地说着:“若是变成鬼死在同僚手里,那才真是死不瞑目呢。”
蝴蝶忍苦笑了一下,“也是,直面上弦还能活着,也是奇迹了。”
其实我还是很好奇,之前童磨的行为究竟是不是在将我转化成鬼,我的直觉告诉我是的,但是神奇的是,我并没有变成鬼,我看到人类没有那种压抑不住的食欲,我能安然地待在阳光下,我不是鬼,那么原因是什么?
我不敢将这件事情告诉蝴蝶忍,我知道蝴蝶忍真的很讨厌鬼,不对,鬼杀队的所有人都很讨厌鬼,如果知道我曾经被注入过鬼的血液,会不会对我失望至极?
我看着蝴蝶忍的侧颜,嘴巴是闭了又张,双手也紧紧攥着盖在我身上的那层薄薄的白色被单。
“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许是注意到我的目光,蝴蝶忍转过头来担忧地看着我。
她紫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我的脸,说出去,应该没事的吧?
我仍然很犹豫。
一双轻柔的手抚上我的额头,“还好,体温正常,毕竟上弦贰也是使用冰的恶鬼,如果毒性在你体内复发,到时候身上的体温肯定不正常。”
像是知道我会对她的动作感到疑惑一般,蝴蝶忍对我解释道。
“虫柱大人……其实……”明明就在嘴边的话被我硬生生给咽了下去,蝴蝶忍也对我投来疑惑的眼神。
我咽了咽口水,就像是给自己壮胆一般,“其实,童磨之前是想要把我变成鬼的!”
我大声喊了出来,在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后顿时羞红着脸低下头,因此我也没有看见蝴蝶忍顿时铁青的脸色。
“童磨……是那个上弦贰?那个混蛋想将你变成那种存在?”蝴蝶忍略带颤抖的说,“那个混蛋,居然对鬼杀队的成员……”
我能感受到蝴蝶忍的怒火,不过我也能理解,对于任何一个鬼杀队的成员来说,自己亦或者是同僚变成鬼,都是对鬼杀队的一种嘲讽,一种蔑视,也是一种精神上的打击,毕竟谁也不希望自己有朝一日会亲手杀了自己的同僚,朋友,甚至是家人!
“事实上,他似乎给我体内注射了鬼血……”我犹豫着开口。
蝴蝶忍的脸色一变,也不知她是如何想的,居然不是在第一时间拔刀对着我,而是拉住了窗帘挡住阳光。
我不由笑道:“忍姐姐,我都晒了这么久的太阳了。”
在和蝴蝶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便对我说可以直接唤她姐姐,但是当时我一门心思全在不久前才救下我并收养的端木悠身上,一直不肯开口,等后来我逐渐接受她了又死要着面子,固执地叫她【虫柱大人】
在听完我的话后,蝴蝶忍先是松了一口气,之后表情又严肃起来,“这件事情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我又是笑道:“忍姐姐还真是关心则乱,你是我醒来之后见到的第一人,又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自然只有你知道,嗯……如果躲在阴沟里的上弦贰也算人的话,那应该有两个吧?”
看见我这么放松,蝴蝶忍也没那么紧张,我听见她笑骂道:“之前叫你唤我姐姐,硬是固执地唤我大人,我与端木悠多年好友,你对我亲近些就这么难?”
“你这段时间先待在蝶屋,我去拿仪器再给你检查一遍,也许你就是鬼杀队彻底剿灭恶鬼的契机。”
我点头应了下来。
之后的几天,我就一直待在蝶屋,说起来,这里还有曾经我在鬼杀队考核时救下的剑士,一问才知道她们自知没有与鬼对抗的实力与勇气,又想要报答鬼杀队的救命和这几年的养育之恩,所幸就留在蝶屋当后勤,也算是为鬼杀队尽了绵薄之力。
等我被允许外出时,是鬼杀队的主公亲自说的。
说起鬼杀队的主公,那是一位很容易就让人信服的存在。
他名为产屋敷耀哉,虽然脸部以上严重毁容,双目也处于失明状态,但是依旧可以看出被诅咒侵蚀前的俊朗。
他说话沉稳而又温和,声音听起来会让我感到轻松愉悦,有一种让人轻飘飘的感觉。
与我一同被召见的还有虫柱蝴蝶忍与水柱富冈义勇,说实话,我感觉自己有点受宠若惊,自己究竟是何德何能才能与两位柱大人一起被主公召见。
据产屋敷耀哉所说,此次唤我们来是因为在那田蜘蛛山,有大量的鬼杀队队员在那里失踪,极有可能是有下弦,甚至上弦在那里,派我们前去支援不仅仅是为了救下还在那里的队员,更是为了将恶鬼彻底斩杀!
直到赶路赶到一半,我也还不理解为什么主公大人会将我也派过来。
一开始蝴蝶忍和富冈义勇还在照顾着我的速度,在发现我能跟上并且并不吃力后也是加快了脚步。
蝴蝶忍的身姿更为轻盈,赶路的速度也更快,不就便将我和富冈义勇甩在了身后,自己先去支援了。
等到我和富冈义勇赶到后,两人都是默契地选择了分头行动,争取救下更多的队员。
“路上小心。”在分别时,富冈义勇留下这么一句话。
“你也是。”我点头回应。
那田蜘蛛山不愧它蜘蛛山的名号,一路上见过的蜘蛛非常多,若是普通的蜘蛛还好,可是问题是这些都是人头蛛身啊……
若不是亲眼看见一个鬼杀队队员身体缩小,一只脚变成蜘蛛的模样,我差点就要以为这是恶鬼的血鬼术给砍了……
我用树上的藤曼将他们绑了起来,在记住这里的位置后准备去找蝴蝶忍,并且祈祷着他们还能救,祈祷着医术本领高强的虫柱能够配置出解决这种毒素的解药。
结果蝴蝶忍没找到,倒先是找到了灶门炭治郎。
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女鬼。
不过女鬼似乎在保护灶门炭治郎?
我不理解,但是并不妨碍我准备先干掉对我有威胁的存在。
我手搭在刀柄上,警惕地看着对面那白色头发的恶鬼。
灶门炭治郎似乎误会了什么,急忙向我解释道:“琉音,她是我的妹妹,她不会吃人的!所以!所以不要攻击我的妹妹!”
“安静,我现在没打算伤害你的妹妹。”我冷冷地开口打断灶门炭治郎的话,直接就拔刀冲了上去。
“琉音小心!那些蛛丝很硬……”灶门炭治郎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他砍不断的蛛丝在我这里就变成了易碎品一样,轻而易举地就斩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