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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   一、楔子
      是春天,草长莺飞的时候。青藤蔓附于花园中矮墙,像一件静美的华衣柔和的覆盖上岁月婆娑的脊骨。我想要顺着藤蔓回溯那段青涩的记忆,微微闭眼影影绰绰的清香便馥郁了我的脑海。
      二、她的鲜花在哪里
      “这年头都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可是我的鲜花在哪里呢?”吴雅茵双手扶着脑袋,用力来回晃荡,仍然得不出结果。她继续往前走,身边不时走过一对对情侣,弄得她几乎窒息。
      不知不觉她便走到了铃兰高校,豪华的校门映入雅茵的眼帘,导致严重的后果,她打开双臂,不顾一切地直冲过去,妄图将其甜蜜之吻献给她梦寐以求的学校。
      吴雅茵没有念过高中,因此她对有名的高中存在一种狂热之情。但绝对不是她成绩不好或是家庭贫困而造成了辍学,她是作为资优儿童在特别的机构学习,现在虽然还未成年,可她已经是见习医生了。
      “吱——哐当”大门缓缓打开,里面走出一个人,不对,而是以一人为首的一大群人,只是后面那群基本是女生,被一排黑衣着装的大叔费力阻拦着。
      我们的雅茵完全没有意识到现场变化,只顾直奔向前,给了来人一个温暖的拥抱。顿时全场寂静了,一阵阴风呼呼地吹过。雅茵没心没肺地捏捏怀抱的“校门”,“咦?这门怎么是软软的?真不愧是我看中的学校,门都这么特别!”
      “大婶抱够了没有?”恍惚间耳边传来很有磁性的男声。
      雅茵下意识松手,抬头后瞪大了眼睛!这哪里是门呐,她跟前的是一个比自己高出两个头的男生。羞愧难当的雅茵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是抿嘴皱眉,眼看脚尖,却又忍不住斜睨几眼这个男生。
      安静良久,男生身后的一大群终于按耐不住,炸开了锅似的,你一言我一句——
      “这个大婶怎么这样啊!竟然敢抱我们的king”一个大饼脸说道;
      “就是就是,又丑又老,真不要脸!”另一个雀斑脸随声附和。
      这是一辆宝蓝色跑车在他们身边停下,上面下来一位很绅士的大叔,他开口道:“少爷请上车。”
      “好的,李叔。”
      金正宇跳上车,摇下车窗探出脑袋,面带笑容,“大婶我回家了,你——擦擦嘴,别再流了啊。”车扬长而去,激起丝毫尘土似在嘲笑雅茵现在的窘迫,她很不服气地想要回嘴,可是却被身后那群释放的女生推挤到了一旁的草地里,摔了个狗啃泥。“什么嘛,人家才17岁,为什么叫我大婶!”雅茵费力地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大喊了一句“老天呐,你不让我遇见鲜花,也不要这样让我踩到牛粪啊!”她恩狠狠地吐掉满嘴泥巴。

      三、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毕竟是春天来了,空气中弥漫着甜甜的味道。
      雅茵趴在窗台看着医院祥和的院子:一群五六岁大的孩子在空地上嬉戏,虽然穿着病号服,却不减他们寻求欢乐地兴致,里面一个名叫张思妮的孩子和雅茵最熟络,一群老人坐在轮椅上拉家常,不时走过几个护士姐姐为大家服务。院子里的树很美,嫩嫩的新芽钻出树干,迎着春风,雅茵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这里蕴含着的是——生命。
      “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雅茵的安宁。
      “医生,医生,一群凶神恶煞的人闯进来了,说要看急诊。”护士姐姐手忙脚乱地推门进来,手不停地拍着胸口顺气。
      雅茵皱了皱眉,平静地吐出一句话,“老师这台手术要做到下午的,我还只是见习生,去看的话,病患会不会生气啊?”
      “医生,没关系的,您先过去稳住他们的情绪吧。”说着护士便搪搡着雅茵往病房去,“况且那位长得好帅的患者伤的也不太重,况且您的水平早就可以独当一面了呀!”护士的眼睛里写满了完全信任和意外遇见帅哥的喜悦。
      病房外面站着清一色黑西装的大叔,见到雅茵后都深深鞠躬齐声道:“医生,少爷拜托了。”
      雅茵故作镇定道:“嗯,这是我医生职责所在。”然后拉着护士,小跑着进了五星病房,可是她却觉得这些大叔很是眼熟。
      “大婶,没搞错吧,你居然是医生啊?”很有磁性的声音,似曾相识的感觉,雅茵费力搜索脑海中储存的信息,护士却在一旁一下接一下的拍着她的肩膀,“快看,很帅吧!”
      “好了,姐姐别拍了,不见得有多帅!”这个人还能如此中气十足地叫她大婶,肯定没什么大病咯,又一个叫她大婶的,看不给他点颜色。
      金正宇见昨天抱过他的女生不理会他,故意说道,“大婶不会是因为太想我,才假扮医生的吧!”
      哦,想起来了,是我昨天踩到得牛粪!雅茵心中“兵唝”一下豁然开朗。
      她抬头向病床望去,没想到才多久没见这人竟能伤成这样,亚麻色的留海掩住前额隐约的红,嘴角淤青了大块,右手肿的像包子一般,膝盖也都破了皮。看见外面的大叔们就能知道这些伤应该都是他自己弄的吧。
      “例检登记,姓名。”雅茵从口袋中抽出笔,做好记录准备。
      “大婶,暗恋我的人,会没调查清楚这些啊。”正宇饶有兴趣抱怨道。
      伤成这样还能寻她的开心,雅茵搞不懂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存在。“姓名到底是什么?”雅茵厉声道。
      守在一旁的绅士大叔李叔见医生生气了,忙答道:“少爷叫金正宇,是国际物流社长金泰贤的独生子,少爷今年18岁了。”
      将一些基本信息登记好后,雅茵没有出现正宇期待的那种惶恐,一番检查后,她只是很平静的接着问道:“怎么受的伤,对什么药物过敏吗?”
      这一回,正宇争着答话,“打架,没什么过敏,大概是被你这样的大婶抱多了,有强劲的免疫了,嘿嘿”正宇笑的很欢快的时候,雅茵“啪”地将病例本打在他的头上,正色严肃说道:“这里是医院,你得听医生的,叫你的保镖们都回去,好好办理住院手续。还有,既然叫我大婶就请用敬语,知道了吗?”
      撂下这些话,雅茵出了病房,护士姐姐根据诊断书给正宇做了包扎,她可是开心极了。
      三、色字头上一把刀
      其实虽然金正宇全身是伤,可好在都是轻伤,没两天就已经痊愈了,可是那小子死活赖在医院里不肯走。
      早查房后,老师对雅茵大为表扬,说她给金正宇的处理做得很好。她只是笑笑点点头,“不过雅茵啊,劝说这位金少爷出院的事儿,也就拜托给你啦!”
      自己喜爱的老师提出的要求,雅茵没办法拒绝,只好硬着头皮去到正宇的病房。洁白的病房中光线柔和,打在金正宇的脸上,此时的正宇正在熟睡,长睫毛微微颤动,让人有想要触碰的冲动,嘴角上扬的弧度表明他做了一个好梦。
      他安静的时候还真的很像我寻找的鲜花呢,雅茵这么想着,不知不觉地凑脸过去,想靠近点看看清楚他的脸。就在两张脸之间距离1公分的时候,金正宇突然睁眼,明亮的眸子中闪着亮光。空气中氤氲不可思议的气息,似一瞬间两颗心撞击出了金色的火花。
      这短暂的时刻稍纵即逝,首先被金正宇打破“大婶你刚才不会是想趁我睡着,偷亲我吧?”
      雅茵窘迫得忙地下头,想到妈妈和她说过色字头上一把刀,果然没错,她羞愧难当地低语道:“我怎么会那么猥琐……”声音越来越小,显然心虚了。
      见到雅茵这幅模样,正宇觉得很有意思,继续说道:“这也难怪,我是铃兰的king嘛,肯定迷倒大片女人,你也不必因为爱上我而感到羞愧。”
      爱上?雅茵意识到正宇在耍她,抬头一本正经道:“你已经痊愈了,请尽快办理离院手续,不要浪费纳税人的钱!”
      “我不想出院!”正宇一改之前的乖张,正言。
      “为什么?能告诉我吗?”雅茵一边应对,一边整了整正宇垂下的被子。
      正宇眨了眨眼睛,童稚盎然地说了句让雅茵想抽他的话——“我不想上学而已。”
      雅茵听到正宇的话后,先是想哭然后愤愤低语“不想上学?”最后变为怒吼:“你说你不想去上学?你知不知道,我渴望上高中都去不了,你怎么能不珍惜在好学校念书的机会——”
      金正宇没想到这个大婶这么有力气,忽然想到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也说过铃兰是她看上的学校这样的话,突然一个邪恶的想法涌出脑海。
      “大婶如果以学生的身份去学校陪我学习,我就出院!”
      普通人只会把这话当做笑话一笑而过,可是这对雅茵来说却是巨大的诱惑,她做梦都想要和普通孩子一样地去上学,不为去学习那些简单的内容,仅仅因为她想要体验那种不一样的生活。
      雅茵一直坚信她至今单身,因为没念高中;她找不到鲜花,因为没念高中。
      “成交!”雅茵激动地说出这两个字,“但是周二和周四我得在医院,这些你能搞定吗?”
      “没问题,明天学校见。”正宇用手机打了个电话给校长,让他立刻给吴雅茵办理如学手续。

      四、人工呼吸变初吻
      星期一的早晨阳光明媚,小鸟儿欢快的歌唱,春天的花裙子跳着舞来了。雅茵享受着这美妙的早晨,她迈着轻快地步子进入了铃兰。铃兰高校是所有学生梦寐以求的高中,它的环境优美,到处都种植着铃兰花,整所学校都蕴涵了浪漫的气息。
      校长办公室里,校长笑呵呵地恭维雅茵,“欢迎特优生莅临我校指导工作啊!”
      黑线爬上额头,雅茵不知金正宇对校长说了什么胡话,这么快就让她入校了,不过校长那些油腻腻的话,真是让她不自在。
      更加不服输的是,她随校长去教室的途中,人人都对她指指点点,这些人都认识她似的。
      到教室门口了,校长进去为大家做了个简单介绍就离开了,他一走,教室就炸开花了。大家都争着要和特优生坐同桌,这可惹怒了金同学,他几个箭步上前,一把拉住雅茵,大声道:“她是我的女人,谁都不能打主意!”然后拉着她往外跑。
      “你干什么呀,要上课了!”雅茵挣扎着试图让正宇停下来,“你放手啦,抓疼我了。”听到这句正宇才慢慢停下来,雅茵转到他的跟前,抬头生气道:“我怎么就成你的女人了?我可是你的大婶哦!”
      金正宇这才意识到不太和体统,他迅速放手,“我只是想说同桌,嘴误而已。”随即又笑道:“倒是你啊!很想做我的女人吧?”甩下这话,他走到花坛里摘了一支铃兰,丢到雅茵怀里,忽然又想到什么,“你才17耶,比我小,以后要用敬语,知道吗?”
      雅茵满脸无奈地微笑,双手摆弄着那支洁白的铃兰,任由他在耳旁叽叽喳喳不停。
      突然,耳边没了声响了。
      雅茵抬起皮眼,金正宇身子一偏仰面倒在了地上,手上一颤花掉在了地上。
      她娴熟的将正宇的身体放平,用自己的外衣垫在他的头下,解开他的领带和内衬的扣子,尽量平静地和他说这话:“金正宇请醒一醒,能听见吗?金正宇?”他的眼睛依旧紧闭,“现在我需要给你做人工呼吸。”
      她长吸一口气,憋住后,将金正宇的上下颌掰开,正要碰到他的唇时,一双明亮的眼睛对着她可爱地眨巴几下,雅茵动作停了下来,腮鼓鼓的红红的,很是可爱。
      停下来正宇不高兴了,他一手抱住雅茵,一手把她的头摁了下去。无论接下来雅茵怎么挣扎,正宇都将她箍得紧紧的。
      “金正宇你太过分了!”雅茵甩了一耳光在正宇的脸上,“我不是个随随便便女生!”扭头,起身后退几步,身体由于愤怒儿颤抖着。
      正宇被这耳光打得脸火辣辣的,心里却是甜滋滋的,“你明明就很在乎我,不然干嘛错误判断,还真给我做急救。”
      “我是医生,那是……”雅茵越来越恍惚,刚才的画面不停地出现在脑海中,她开始很疑惑。
      “要么我负责,我们交往;要么,你把它当成人工呼吸好了。”正宇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顺手过去给雅茵披上外衣。
      “那怎么可以……那……那是我的初吻耶!”雅茵脸颊粉粉的,咬咬嘴唇,支支吾吾道。
      这时班长很不识情地跑过来,“老师叫你们快回去上课!”吴雅茵得救了一般,一路小跑回教室了,金正宇气冲冲,一边走一边敲班长的头,嘴子嘟囔着,“都是你!”
      五、心疼是用行动的
      接下来的几天,雅茵常常走神,脑子里总是闪出正宇的脸和他吻她的情景,她像拨浪鼓一样的摇头也无济于事。
      下星期二她的见习就结束了,通过测定考试,她就正式成为医生了,雅茵即兴奋有紧张,她本来一直都是信心百倍的,可是遇上正宇后,她频繁出错,她决定周末好好调整自己,一心一意练习。
      终于熬到了星期六。
      “今天可以在家休息,不用去医院也不用去学校见讨厌的金正宇。”雅茵坐在餐桌前,吃着早餐,幸福的说。
      “大婶,你这么想我吗?早餐都得叫我的名字哦!”熟悉又讨厌的声音飘来,雅茵打了个激灵,心想怎么会这样?难道我已经严重到不止幻想还出现幻听?她抬起头,满嘴的面包瞬间都喷了出来,没错,金正宇正站在她面前对她傻笑。
      “你——怎么进来的?”雅茵僵直的伸出食指指着他。
      “大婶的妈妈然我进来的啊!”正宇恬着笑脸,跳到雅茵身边坐下,自己拿起了面包吃起来。
      “我妈?胡说,她早出门了,她说去研究院看老爸了呀!”雅茵呢喃道,看见正宇在偷拿她的早餐,伸手去抢,“我的,不许动。”
      正宇却一把抓住她的手,“大婶你的手怎么了?又肿又青的。”还心疼的呼呼气。
      “没什么,不小心碰到的……”雅茵干巴巴的笑着说,对上正宇怀疑的眼神,又不得不说了实话,“其实是练习注射啦,过几天就要测评了,我得加紧练习啊!”
      雅茵想要尽快成为一名独当一面的医生,因为思妮在等雅茵姐姐成为自己的主治医生呢。
      “大婶,你还要练习吗?”正宇抓紧拳头。
      “嗯,还不太熟练。”雅茵机械地应道。
      “那么以后在我手上练习,不要扎你自己的手了。”正宇一本正经地说道。
      万物复苏的春天,纤尘不染的空气里焕发着恋爱甜美的气息,阳光的翅膀轻悠悠,轻悠悠,飘来了……
      六、不美好也是生活得一部分
      测评很顺利的通过了,雅茵正要打电话给正宇,可是噩耗传来了,思妮突然心脏衰竭,离开了这个世界。
      雅茵靠着墙,一点一点地滑到地上,眼泪止不住了往下掉,电话已经拨通了,那一边正宇听不见雅茵的声音,他以为有什么不测,立即赶来医院。
      他到医院的时候,见到雅茵眼睛哭得肿肿的,身子蜷缩成一团,紧紧地靠在墙上,他走过去抱住雅茵。这下雅茵在他怀里嚎啕大哭,“正宇,思妮不在了,我救不了她,我很没用,成了正式的医生还是什么都做不了……呜呜……”
      金正宇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地拍着雅茵的背,她哭着哭着就在正宇的怀里睡着了。
      正宇送熟睡的雅茵回家,睡梦中的她眼角依旧是湿润的。车缓缓地停下,正宇端详着雅茵的睡脸,“你醒了啊。”
      “嗯,对不起,我……失态了。”雅茵擦了擦惺忪的睡眼。
      “不会啦,这件事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知道吗?你是医生,生老病死不是得看开吗?”金正宇少有的沉稳态度。
      “今天谢谢你……还有……”雅茵不由自主地在正宇脸颊上亲亲吻了一下,“你今天很帅,再见。”
      推开车门,雅茵下了车,留下正宇楞楞的呆在那里。
      回到家,雅茵冲了个澡,冷静下来,觉得自己还真不像个称职的医生,她暗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拯救每一个生命。
      第二天,雅茵悄悄递了个自己手工的泰迪熊给金正宇,“那个……谢谢你陪我练习打针,还有昨天的事情,也……谢谢你。”
      正宇看着这个手工粗糙的泰迪,哂笑道,“这么丑,是什么?是猪吗?”
      “明明是泰迪熊,你——”以为金正宇变得不一样了,这下雅茵又要改变想法了。
      “丑是丑了点,不过我很喜欢,挂在手机上咯。对了,星期六我们约会吧!”
      不对,他确实变了,变得像王子,更像她一直寻找的鲜花了。
      七、第一次正式约会
      又是星期六,今天雅茵起得特别早,找了一条粉红色的淑女裙穿上,还特地画了点妆,因为这是第一次和男生正真意义上的约会,雅茵非常郑重其事。
      她早到了游乐场,于是自己找了张长椅坐下,有兜售棉花糖的大叔经过,她便买了两串,看看还有时间,自己就先吃了起来。
      早晨刚刚下过一场小雨,湿润润的微风拂过,像面纱般轻柔,雅茵微微闭眼仰面享受着这样的美好。她留海齐眉,嘴角上扬,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样子,煞是可爱。不远处走来的金正宇看了,有些恍惚,不一会儿有怒气冲天地跑过来,“大婶,你不要在公共场所笑,很丑,会吓死大家的!”
      好在雅茵现在已经对正宇这种怪异的个性有了免疫,抬头继续微笑,将手中的棉花糖递过去给他,发现正宇的右手背在身后像是藏了什么东西,她起身朝他身后瞅去,“这是什么?给我的吗?为什么要藏起来嘛?”
      见正宇支支吾吾半天没声响,她便自己伸手去拿,“呀!你也买了棉花糖。”难怪他不肯拿出来,原来是和雅茵买重了东西。
      “那么你吃我买的,我吃你买的,好吗?”
      正宇点点头,乖巧得像只小狗。
      雅茵一手牵着正宇,一手拿着他给的棉花糖,心里甜极了,交换棉花糖的那一瞬间,她突然觉得他们两人真的很有缘分。
      雨后的太阳笑呵呵地俯瞰大地,年轻的一对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八、狗仔偷拍促喜事
      “医生,医生,您看,您上报纸了。”冒失的护士姐姐将今早的报纸摁在了办公桌上,还在看病例的雅茵被她扳过头来,报纸上触目惊心几个大字【国际物流公子与某医院医生姐弟恋】,还有好多张他们一起的照片。
      “医生该怎么办啊,这样的绯闻……”,没有心思继续听下去,她抛下护士自己飞奔出了急诊室。
      “嗡——嗡——”手机震动,“喂?你好,我是吴雅茵。”
      “大婶,是我啦,报纸看到了吗?那些照片还是把我拍得很帅吧?”原来是正宇打来的。
      “学校一定和医院一样吧,大家都知道了。”雅茵低低的说。
      “没关系吧,大婶,你可是很坚强的哦!再说我们也不是什么姐弟嘛,报纸胡编乱造啦!”雅茵长长地吁了口气,没有出声。
      “安心啦,雅茵,有我在你身边,知道吗?”正宇声音变得很洪亮,因为他已经站到了雅茵的面前。
      雅茵跑到正宇的面前,抱住了他,“谢谢你,正宇。”
      “我爸妈想要和你们一家三口见面,今晚一起吃饭哦。”
      本来看到报纸,雅茵的爸爸气愤难当地回家,可是当他见到正宇的爸爸后,就心平气和了下来,原来金泰贤就是给吴雅茵爸爸研究院投资的人。而金伯父与金伯母也相当喜欢漂亮乖巧的雅茵,也很合意她的工作。当下两家人就同意两人的交往。
      九、后记
      如果有可能,我想我依旧会选择他,即使我们的故事只是凡尘一叶,我们还是会在守望中,搀扶着,老去……
      “大婶,外面有点冷,快进来,着凉对宝宝不好!”多年过去声音依旧富有魅力,我摸摸圆鼓鼓的肚子,微笑答道:“有你在,不怕着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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