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垄断,很恐怖哦
2陆巴佬们第一回坐海船,让他们新鲜一把哈哈
3上次说的写失败的波骨车车的残骸,果然还是给大家看看吧。。实际上我根本下不去手让他俩打啵,更别说有什么身体交流了。
所以这篇意外地纯爱又清水,同时又像真的车车一样一点内容都没有,充斥着我对把他俩写到一起去的渴望和力不从心的无奈啊。所以我觉得上次发那个波骨暧昧小短文的设计会好一些,这次就是两个可怜的宇智波被我安排在床上盖着被子纯较劲。。。
另外如果其中不小心涉及到什么现在没写的剧情也请不用在意,都波骨if线了,可能正文也不会全都按照这个设定来
注意避雷!以下内容涉及到纯爱cp向,cp为本文主角和宇智波止水无差!!涉及到骨科(兄弟)内容!!
正文不会出现这对cp,以下仅为作者自己给自己二创!!
最后大家吃好喝好啊~
夜深人静,止水一个社畜在被窝里睡得好好的,突然一阵恶寒醒了过来。他猛然从被子里掏出苦无,半跪而起。正准备会会这胆敢闯入瞬身止水闺房的贼子,定睛一看,却发现黑暗中悬浮着一双同样黑漆漆的眼睛,月光下隐约能看见一点森白的眼白,好一副阴森之相。
止水却又松懈下来,无语地把苦无塞回枕头底下,瞌睡被这死出吓走大半,开口却还是温声问:“……行风,你睡不着吗?”
行风似乎没理解他在说什么,只是如梦初醒,惊得动了动,终于想起来似的眨了眨眼,随即又无精打采地趴下了,算是默认止水的话。
棉被于是被止水掀开一个角,像是一个温暖又黑暗的巢穴对行风打开了门。
风吹云散,月光亮了些。
这景色在行风看来几乎有些感人了,迟钝的精神还没什么反应,身体已经连滚带爬地钻进被窝了。睡眠很好的哥哥很快又调整好了睡姿,因为行风实在贴得太紧,他干脆把手臂搭在了行风身上,后者也没对这条肌肉紧实又死沉的负重发表什么抗议。
——这点重量反而叫他安心。
行风暗自想,被窝这个词是谁发明的呢?人类从芦苇荡和原始森林里爬出来后过了这么久,基因里却还残存着野兽时期对巢穴——“窝”——产生的依赖和安全感。床铺被褥就像最小的巢穴单位,人藏进这一小方黑暗中,就像爬行动物躲进阴暗的石缝,白日下无所遁形的不安和恐怖就被阻拦在被窝之外,一切都终于有处安放。
行风几乎发出一声安然的喟叹:被子里,止水的体温一如既往地稳定,不必狠狠按进手心的肉里也能找到令人安心的热度。
这个人就是这样:平日里相安无事时他便若无其事地散发出稳定的热度,可一不留神,他竟也能把自己当个炮仗给放了,榨出转瞬即逝的滚烫火光,之后就缺德地在家人面前一点点地散尽生气,变成一张冷冰冰的薄纸。
似乎是察觉到行风的内心活动,止水掀开被子的手顺势搭在了行风肩上,形成一个半搂抱的姿势,似是随意一搭又似是耐心安抚。
行风恍惚间觉得一切就像最开始的时候。
可是时间还在流动,开始的平静不过是令人难以置信的幸运和巧合。行风如今发现,从来不存在什么船到桥头自然直。
那种无处躲藏的恐惧又涌了上来,行风不禁拱了拱身边的止水,也没想起来什么丢脸与成年人的矜持,自顾自要拱进止水胳肢窝里去。
止水顺手一摸行风的脖子,竟被冰得一激灵。看来在他惊醒之前,行风就莫名其妙地在一边蹲了许久,这才被夜里的寒气染了个透彻。
……行风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在自己床边上蹲这么久自己也没发现?
行风也像是被冷得狠了,一个劲往他身上钻。
事实上,行风现在什么都没想。此刻他只是想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叫那些痛苦永远也找不到他。
世界上有这样一个地方吗?
过去,他觉得止水的身边或许能够胜任。可是今天他才发现,就算死死搂住他哥哥……就算直接钻到兄长的嘴里、蜷缩在他的胃袋中,好像也不能躲避那种感受。
已经没有所谓的庇护所了——他终于意识到这件事。
这感觉就像养在笼子里的动物,本来给他一个食盆一个巴掌大的躲避屋,生活也勉强可以习惯。可是今天,他普通地吃完饲料之后,转头发现最后的躲避处被饲养员撤走了。
他的透明笼子霎时间变得逼仄又空旷。
一种难以忍受的酸涩直冲大脑,心脏急促地跳动着,行风突然就说不出一句话了。
他狼狈不堪,把脸乱七八糟地拱进止水胸口。脸上有温热的触感,他以为是止水的体温,直到面前那片布料都湿透了才发现自己哭了出来。
“……风……”
“……行风!”
哥哥在叫他。
行风终于听清止水的声音,疑惑地从兄长的胸口抬起脸看人。本就无精打采的眼睛哭得红彤彤的,面前止水的胸膛上还有一个湿漉漉的五官的印子,看起来很滑稽。
身后传来安抚的轻拍。
止水被他哭得不知所措,正绞尽脑汁地安抚这个长不大的弟弟。
可是行风上次哭好像还是八年前——他哄人的招数在那之后就完全没有推陈出新。他像八年前一样一下一下拍着行风的后背,试图用温柔又规律的力度让行风平静下来。
“行风,行风……好乖,没事了,没事了……”止水低声安慰道,语气真的像在哄小孩。
好在行风还真吃这一套。
止水记得行风从小时候就哭得很大声,受伤了、委屈了,都会跑到他面前来,哇哇地哭个不停——而如果他以为止水不在附近,那他就好像根本感觉不到委屈一样,用一张死鱼一样的困倦脸对付所有困难。
这在忍村的孩子中十分少见:一般人家的孩子像这样大哭、撒娇,绝不会得到安慰,只会被教育不能这样脆弱、不能爱哭。于是那些孩子们渐渐地就学会了快速地止住哭泣,或者只小声抽噎。止水正相反:他不介意行风爱哭,愿意纵容他撒娇——反正弟弟只是喜欢撒娇,哭一鼻子转头又该干啥干啥了。于是行风拥有了忍村中难得一见的响亮哭声。
可是,这次行风只是缩成一团,悄无声息地哭了好多眼泪,又悄无声息地平静下来。就像那些哭了也没人哄的小孩一样。
怎么会这样?
行风受了谁的欺负?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止水发现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哥哥。”行风叫了一声,却没了下文。
这对兄弟缩在被子里,互相拿对方没有办法。温热的呼吸交错,行风闭上眼睛,专心致志开始听止水的呼吸声。
那声音像南贺川山谷里奔流不断的风。
止水感觉他好像想睡了,就把手轻轻搂在他肩头,悄声道:“睡吧,行风,哥哥在这里。”
行风闭着眼睛,又开始数止水的心跳。
他的精神并不稳定,像风筝的线岌岌可危地系在这心跳声上,随着胸腔里咚咚的回响一上一下。
止水同样睡不着,他在想行风遇上了什么事。
他这次出差之前行风还好好的,最近云隐的忍者正在濒死反扑,木叶忙着招架,应该没什么人有空作怪……
能打行风主意的人就那么几个:宇智波里的几个长老,行风应付他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在止水看来这群人里比行风聪明的也没几个;可是除了宇智波,那就是坐在火影楼中的那些人了,三代目大人驳回过行风加入暗部的申请,说把他们兄弟两个都放在这么不愉快的职位上不是他愿意看到的,那火影一系短时间内应该不会为难行风——
等等,还有一个人,可能会明知三代目大人的态度还来接触行风……
止水心头猛然一跳。
谁知他还没仔细想出什么,刚刚一直安静靠在他胸口的行风突然抬起头,直勾勾盯着他:“你在想什么?”
“什么……我在想你毕业之后做任务的事。怎么了行风,睡不着吗?”
“骗人,”行风平静地指了指止水胸口自己刚趴的地方,“你这里不是这么说的。”
……行风从哪学的听心跳判断人在想什么的?这不是审讯班的绝活吗?
眼看着止水眉头越皱越紧,几乎是愁眉苦脸了,行风迟钝地想到自己该给哥哥一点反馈,告诉他自己没事了。
这是他小时候习得的技能:如果想要撒娇的话,可以和哥哥哭一哭;但是哭得差不多了就要吱一声,比如敞开肚皮吃些东西、主动邀请哥哥和自己去切磋、或者干脆就对他笑一笑——反正要告诉止水,自己伤心好了。不然止水会没完没了地以为自己还在难受,总要想些办法逗自己开心。
不过后来行风就没这个待遇了——毕竟止水都死了。
所以行风慢了半拍才想起这个规矩,凑到止水肩窝旁蹭了蹭。“哥哥,”他又叫了一次,“我没事了哦。”
止水感觉弟弟的脸还有些湿漉漉的,不知道是还在偷偷哭还是刚才没蹭干净。然而还没等他疑神疑鬼,行风好像又从心跳声中捕捉到了什么信息:“你不相信吗?”
说着,止水感到脖颈边那块皮肤被嗅了嗅。紧接着,行风一口衔住了那处皮肉。
牙齿在皮肤上碾过,好像在包子皮上寻找一块一口能咬到许多肉馅的薄处。然后行风真的狠狠咬了下去——柔软的唇瓣吸附在旁边,牙齿深陷进肉里,却没有真的咬破皮。
自己的弟弟,是学通灵术时都咬不破手指头的小笨蛋,此刻当然也咬不动哥哥的脖子。止水不合时宜地这样想。
行风说是要让止水相信才要咬他一口,也不知道两者有什么关系,此刻咬住了还不肯松口,好像真的在那块肉里咀嚼出了什么东西。
脖颈处的动脉中,血液在咚咚的脉搏声中流淌,像川流不息的河水。
他慢慢地移动牙齿,左右碾磨,舌头在口腔里不安分地乱动,将被衔住的那块肉结结实实舔了个遍,感受着脉搏在舌下平稳地鼓动。
止水终于品咂出什么不对,打了个激灵。
“嘶——行风,别咬……也不要舔!”
这是没事了吗!?明明就不太清醒啊!
行风听话地松开了嘴,露出一个有些模糊的牙印。
他似乎没明白为什么这样不能让哥哥放心,明明之前哭过之后,只要主动去做一件开心的事,对方就会放心下来。
他想了想,半晌恍然大悟,爬到了止水身上,按着他的肩膀,一手解开了睡衣的领口,将胸前一片苍白又柔软的皮肤大方地贴在止水脸上:“哥哥也咬我吧。给我也咬一个牙印,好不好?”
“唔唔!”止水被迫埋在弟弟胸口,想说话,却一动嘴就感受到自己嘴唇在那皮肤上滑动,简直像故意的亲吻。更要命的是,弟弟好像被这一蹭弄得痒了,止水清晰地感觉到贴在自己身上的这块肌肉颤抖着绷紧了一瞬,又可怜巴巴地努力放松,像是怕他不好下嘴。
再定睛一看,弟弟胸口和脖子的皮肤迅速地红了。
……弟弟到底是在外面被人欺负了、还是被人教坏了、还是太单纯了?
不论如何,先把行风掀开、摆脱这个尴尬的姿势……
然而止水的手刚放到行风身上,这臭孩子似乎就察觉到了他的意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住他的后脑勺和后颈,又连忙气沉丹田,死死压在了止水腰上,大有要撒泼耍赖之势。
他脖子和胸口上那红色迅速地褪去,身上的温度似乎都冷了一些。哪怕看不见脸,止水也莫名感受到一种泫然欲泣的氛围。
这下,止水又不敢强行掀开弟弟,也没法嘬着兄弟的胸口说话。行风不知道是在发呆还是真的在使坏,就这样定住了姿势,两个人居然以这样一个狼狈的姿势僵持在了床上。
“……”
月光还很亮,行风的影子把止水整个人裹住,好像流浪汉手忙脚乱地一把抱起自己的全部家当。
——止水好像尝到了黑漆漆的恐慌。
不知怎的,止水突然想顺着行风的意,让他高兴一些。
于是他学着刚才弟弟的动作张口。
几乎不用他特意做出一个咬的动作,行风胸前日渐丰满的肌肉便迫不及待地紧贴上来,唇齿毫不费力地深陷进肉里,还在行风的力道下被死死地凿在原地,很快便留下了一圈红印。
……弟弟身上和小时候一样软软的。
止水又摸了摸行风的后脑勺,微卷的短发也是软软的。
行风大概是心满意足了,冷静了一些,摸了摸自己胸口的印子,又看看止水,终于愿意松开些把哥哥放下。
“……和小时候一样,”止水的嘴终于解除封印,不禁哭笑不得地评价道,“身上软软的,结果受了委屈就爱发脾气。”他语调慢慢的,和哄弟弟睡觉时的声音如出一辙。
不知为何,行风好像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会儿,随即默默地趴回他怀里——这次是真的愿意睡觉了。
4大家会想看行风x大蛇丸的车头灯车尾气吗,虽然完整的肯定不会放出来,但是事前和事后他们俩神经病的交流我觉得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