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魔圆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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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枪械只是单纯地将魔力构造成我想象中的形状。”因为领悟到了自身魔法的奥妙，碇真嗣有些兴奋，“但如果再融合其它物质的特性的话……”
他将手上的流水恢复成球体的形状，另一只手去拿桌上的手枪，准备将这团新物质融合进去试试看效果。
结果他的手才刚伸出去，就被渚薰拦下了。
异兽的尾巴灵活地缠住少年的手腕，轻柔但不容抗拒地拉到自己面前，发现刚才被割破的手指果然还没止血，渚薰微微低下头，轻轻吮掉上面的血珠。
“伤口，不能放着不管哦。”
确认那里不再流血，他才仰头看向碇真嗣，如宝石般澄澈的眼中染上一丝忧虑。
被他这样看着，碇真嗣顿时冷静下来，不好意思地蜷起手指：“抱歉、我没注意到……”
他想了想，试着将魔力覆盖到伤口处，很快，被割开的血肉顺利地重新长合在一起。
“现在好了。”他将恢复如初的手指展示给渚薰。
渚薰这才放开他，仔细看了看，夸赞道：“真厉害、真嗣这么快就掌握了治愈的魔法了呢~”
“唔……比起治愈，”碇真嗣思考着他的魔力运作本质，“应该更接近‘修复’吧。”
渚薰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原来如此，是将伤口两边的肌肉组织「融合」在一起吗，很有意思的应用呢。”
看来受伤这个话题是安全度过了……
碇真嗣暗中松了口气，顺势把桌上的枪拿起来：“我、我想试试，能不能把它们融合到一起。”
他看向手里那团融合了玻璃与水的新造物，心念一动，就将之与魔力枪支合为一体，那把枪顿时变成了如水晶般漂亮的模样。
“好神奇……”碇真嗣惊叹着将全新的水晶枪翻来覆去地看，“好像童话故事里的武器啊，真漂亮。”
“是呢，在闪闪发亮呢。”渚薰赞同道，只是他的眼睛根本没有从少年的脸上移开过，也不知道到底是在称赞哪个。
碇真嗣被他根本不加掩饰的视线看得耳热，连忙举起手里的枪，比划着朝空白的墙壁想要射击试试看。
渚薰轻轻笑了声，在不自在的时候就会让自己变得忙碌起来，这样的真嗣还是那么可爱呢。
不过再逗下去就有些过火了，因此渚薰不再开口，安静地看着少年试枪。
在室内开枪并不是明智的选择，但碇真嗣莫名有种直觉，即使子弹飞出枪口，也依旧为他所控。
于是他在瞄准墙上的某点后，便不怎么犹豫地开了枪。
透明的子弹飞出去，转瞬击中墙纸上的交叉点，但它并没有嵌进墙壁里，也没有被反弹出去，而是悄无声息地与墙面融合。
碇真嗣走过去观察子弹的落点，表面看依旧与之前无异，但摸上去有种类似玻璃的光滑感。
他放下手，那片被异化的墙纸瞬间暴涨出一团透明的尖刺，若是有什么生物站在这附近，恐怕会被瞬间扎个透心凉。
渚薰看了看那团仿佛冰凌般炸开的尖刺边缘，丝毫不怀疑它的锋利程度：“看起来更适合用来制作陷阱呢。”
“嗯。”碇真嗣点头，伸出食指敲了敲玻璃刺，看着它化作一片齑粉飘散，“不过硬度似乎还不够，承受一次冲击就会碎掉……”
“而且能够承载的魔力似乎也很有限，攻击一次后就魔力耗尽，没法继续控制了……唔，是因为材质的问题吗？”
渚薰走到他身边，尾巴轻轻扫过碇真嗣的小腿，帮他一起分析：“隐形的效果大概是因为玻璃和水的光学特性，如果想保留这种结果，选择材料时需要考虑这方面。”
“小心，不要踩这里。”碇真嗣却没有接着分析，而是俯身将白色的异兽抱起来，小心地观察它的脚掌，“可能会有玻璃碎片……薰还是先待在我身上吧，我把这里扫干净。”
一直安静地在旁边当摄像头的021立刻很有眼色地指挥扫地机器人滑过来：“放着我来放着我来！真嗣大人和薰大人你们继续~”
看着脚边勤勤恳恳的圆盘扫地机，碇真嗣给它让出场地，对021道谢：“那就麻烦你啦，小管家~”
桌面上的圆筒投影仪愉快地转了两圈：“不客气！”
“另外提醒真嗣大人，您现在是就读于风见野市市立中学二年级的学生哦，快到上学时间啦！”021弹出他今日的课程时间表，考虑到宿主的另一重身份，它提议道，“或者真嗣大人想办理休假或者休学申请吗？我去给您代办！”
看着021展示出来的学校信息，碇真嗣一时间有些感慨，他都多少年没当过学生了，忽然变回初中生，去和真正的小孩们一起读书，总觉得会很别扭。
但在这个世界背景下，他这个年龄不上学反而更引人注意……还是低调为好。
于是碇真嗣摇摇头：“不用了，先去学校看看。”
“好的！那我去准备早餐！”021开心地带着摄像头飘走了。
目送它离开的碇真嗣和渚薰对视一眼，都无奈地笑了。
于是探索魔力的计划暂且按下，碇真嗣解除变身，看着灵魂宝石再度化作戒指戴在中指上，而相应的指甲盖上也出现了蓝色的六芒星印记。
他脱掉睡衣，换上放在床边的校服，有些不确定地看着自己的手：“……这样会不会太显眼了？”
渚薰正叼着他换下来的睡衣挂到旁边的支架上，闻言也赞同点头：“在一切都未知的情况下，这种会暴露自己的显眼标志最好隐藏起来。”
碇真嗣摘下戒指，忽然想到什么，歪头看向忙碌的异兽渚薰：“我把灵魂宝石保存在你那里吧？”
“刚才宝石被薰吞掉的时候，魔力的波动似乎也被屏蔽掉了。”
渚薰想了想，也认为可行，于是走到碇真嗣身边打开后背：“正好，我再仔细感受一下。”
碇真嗣将灵魂宝石丢进去，有些紧张地等着他的反馈：“……感觉怎么样？”
“唔……”渚薰沉吟许久，才睁眼看向碇真嗣，语气笃定，“这个身体果然是‘容器’。而我的灵魂对它来说，应该算是异常的、多余的部分……”
“什么！那会有排异反应吗？”碇真嗣顿时脸上挂满担忧，要是这个身体把渚薰的灵魂弹出去，肯定会泄露使徒的气息。
渚薰微笑着蹭了蹭他的手心：“没问题的，相信小爱的技术。”
毕竟他们并不是随便占据了某只本土生物的躯体，而是由系统从无到有捏出的量身定制的身体。
只是系统参照的这种生物大概本身是没有灵魂的，所以他的灵魂就显得有些无处安放，只能被强行封锁在这具躯体里。
不过，现在真嗣的灵魂也被放了进来……
使徒的灵魂开始蠢蠢欲动，想要将伴侣的灵魂与自己融为一体。
忽然感觉自己的灵魂被蹭了一下的碇真嗣：“……薰。”
“抱歉，我会努力忍住的。”渚薰对他笑弯了眼睛。
于是021用飞行摄像头顶着早餐飞进餐厅时，就看见脸色还有些泛红的碇真嗣。
【哟哦哦~小真脸这么红，你们在房间里干什么了~】
【真奇怪呢，只是看了几分钟煎鸡蛋，怎么现在看什么都黄黄的呢www】
【肯定是系统的鸡蛋煎得太黄了www 下次建议半熟~】
021瞄了眼弹幕，心想幸好刚才关闭了互动功能，否则让宿主看见这些网友的不正经调侃，脸上的温度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消下去~
碇真嗣揉了揉脸，从021那里接过早餐坐下来，看着渚薰顺利地吃掉一口煎蛋而没有异常反应，他才放心地吃起自己那份。
然后就是出门，在021的科普下迅速熟练使用这个世界的各种设施，顺利抵达自己所在的学校班级，成功化身一名普通学子悄无声息地融入进去。
渚薰从他的书包里钻出一个脑袋，悄悄打量周围的学生：【唔，这里也没有人能看见我呢。】
【也没发现同样拥有魔力的人，】碇真嗣把手伸过去摸了摸他，也在脑海里跟他对话，【果然没那么容易遇见吗……】
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讲台上的老师在激情四射地讲解着课件，上面的知识点对碇真嗣来说很简单，随便翻翻课本就理解了。
于是他干脆一心二用，在脑海里继续和渚薰讨论起融合魔法的应用。
“融合”看起来是一种无害的力量，但如果加上施术者丰富的知识储备，很容易就能创造各种杀伤力惊人的魔法。
只是眼下他们没有看到敌人的踪迹，也没有能够实战的对象，因此两人只是随意地思考着各种可能，然后计划空闲时间挑一些动静不那么大的招式练练手。
就在两人各种天马行空的设想中，放学铃声响起，这一天即将平静地结束。
碇真嗣没有参加任何社团活动，因此选择直接离校，不过在回家之前，他们打算在外面四处逛逛，比如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人迹罕至的开阔场所，用来试验一些室内不方便施展的新想法。
很快021就在地图上找到一处废弃的施工地，据说那里的游乐园准备拆除，结果工程进行到一半就频频有意外发生，相关负责人在忙着打官司，于是那片拆到一半的游乐园被封锁起来，已经许久没有动工了。
【我看过附近的监控了，基本没有人会去那里，这个地方怎么样？】
【就去这里吧。】
有了目标，两人便顺着021划出的路线朝那边走，只过了两条小巷，目之所及就没有其他路人了。
于是渚薰从碇真嗣的书包里钻出来，站到他的肩膀上，吐出灵魂宝石。
“咦？”碇真嗣正要变身，忽然动作一顿，举起灵魂宝石对着光观察，奇怪道，“怎么感觉……颜色好像暗了些？”
渚薰也凑过去看了看，表情微沉：“虽然只是非常轻微的变化，但颜色确实比早上更暗了。”
灵魂上的任何变化都值得警惕，不过目前已知信息太少，他们也只能暂时记下这个变化，等待之后再做打算。
碇真嗣合拢手掌，将灵魂宝石夹在掌心，转瞬完成了变身。
以防万一，他还随手融了张银质面具扣在脸上，免得不小心被人撞到中二现场。
结果还没走两步，就真的有个路人缓缓从旁边的小巷走出来。
碇真嗣：……
说好的人迹罕至呢？
021从他的沉默中读出了质问，不好意思地道歉，它也没想到会这么巧，明明根据监控统计，这里出现路人的概率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等等，这个人……好像不太对。】一直盯着那人的渚薰却察觉到什么，几步跳到对方的正面去观察，【……他已经失去自我意识了。】
碇真嗣也察觉到对方身上的奇异波动，连忙上前将人拦下。
这是一名穿着西装的打工族，看起来是上班出外勤，只是对方表情呆呆的，眼睛虽然看着前方视线却完全没有焦点。
整个人跟梦游似的，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念叨着什么：“……销量、最低……辞退……”
“小熊、小熊才会带来幸福……”
这情况，很明显是被什么不怀好意的存在迷了心智。
碇真嗣神色一凝，很快就在这人耳朵后面看见一个小熊纹身般的标志，上面正不加掩饰地释放出充满恶意的魔力波动。
“醒醒！这位先生，前面不能过去了！”碇真嗣试探着出声提醒，希望能够唤醒对方。
不过魔法诅咒的影响显然不是普通人能够轻易挣脱的，上班族非但没有理会碇真嗣的声音，还忽然拽住少年，对他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你也……要一起来吗……”
“真嗣小心！”渚薰连忙回到碇真嗣身上，冲着上班族怒目而视。
碇真嗣挣开上班族的禁锢，伸手在他耳后的标记上一划，瞬间一层冰霜将那里冻住。
这是他之前在路上突发奇想，融合了一份冰淇淋，将其寒气保存在魔力里……没想到竟然真的有用，看来能被他融合的，不止是实物。
随着印记被封冻，上班族的诡异行为也停了下来，然后因为体力不支而晕倒。
碇真嗣将他放到路边，渚薰叼来绳子递给他，让他把人绑好以免对方再度被控制乱跑。
做完这些，渚薰才扭头看向远方：“他刚才要去的方向是……”
“……那个废弃游乐园。”碇真嗣转身站起来，偏头看肩上的渚薰，“去看看吗？”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于是两人朝着他们原本的目的地继续前进。
很快，他们看见那座破败的游乐园，生锈的铁门上，锁已经坏掉了，只剩下一根警戒条勉强将两半大门连在一起，禁止立入的告示牌被不知道什么人打歪，摇摇晃晃地挂在铁门上。
那里面，有种很不妙的魔力波动。
碇真嗣深吸了口气，掀开警戒条，从铁门的夹缝中走了进去。
眼前的景象瞬间大变。
游乐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如同迷宫入口的扭曲小路，地板变成半融化的黏糊糊的棉花糖，一脚踩下去绝对会被黏住。
碇真嗣拿出水晶手枪，接连射出六枚附着了寒气的子弹，瞬间在棉花糖地板上铺出一道足以落脚的冰层。
【主播这魔法真方便啊，千变万化的，这下又成玩冰的了ww】
【呜呜呜好嫉妒，我到现在都还没学会寒冰魔法，导师天天冷脸对着我都快把教室冻成冰了呜呜呜】
【冰系魔法还是一如既往地酷~】
直播间的对话没有传到碇真嗣眼前，他试探着踩上面前的第一块冰砖，确认足够稳固后，带着渚薰正式踏进这个诡异童话般的世界。
随着他的举动，小路两边的糖果花丛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碇真嗣朝声音源头看过去，发现几只不到小腿高的布偶。
肚皮上缝着红色大叉的兔子玩偶，瞎了一只眼睛的狗狗玩偶，背上破了一大条口子、冒出脏兮兮的棉花的黑猫玩偶。
它们正躲在糖果拼成的花丛后面，鬼鬼祟祟又不加掩饰地用充满敌意的眼神打量他这个不速之客。
【没有看到小熊玩偶。】
【估计在中心位置……真嗣小心】
碇真嗣移开视线，假装没有发现他们的存在，若无其事地继续朝前走。
玩偶们交头接耳了一阵，果然选择从后面追上来偷袭。
兔子玩偶跳得最快，很快就追上了碇真嗣。它双手各拿着一对刀叉，朝毫无防备的少年的脖颈刺过去。
只可惜它没能见到想象中鲜血直流的场面，反而是感觉自己腹部一凉，接着空中到处漂浮着它眼熟的棉絮。
啪嗒一声，兔子玩偶掉在地上，血红的宝石眼珠看见身后的小伙伴——之前平坦的冰面此刻长满了尖锐的冰棱，它的同伴们全部被刺穿了肚皮，像个真正的破布娃娃一样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碇真嗣没有回头，只是充满警惕地戒备着前方。
作为先驱的魔偶被除掉，他也被这片诡异空间的主人发现了。
四周断断续续响起了歌声，仿佛被劣质电子设备拉扯得严重失真的童谣。
与此同时，地面震动起来，头顶传来巨大的撞击声，似乎有什么想将这条狭窄的通道砸烂。
似乎还嫌眼下的场景不够恐怖似的，碇真嗣听见前后两段的通道传来惊恐的密语，抬眼看去，无数残破的动物玩偶，仿佛在躲避什么恐怖怪物一样朝自己这边涌来。
碇真嗣不慌不忙，将手按在墙壁上，魔力催动，掌下瞬间延伸出铺天盖地的厚实坚冰，将那群玩偶连同整个通道一起冻成冰块。
接着，他拿着手上的枪托，往墙上轻轻一敲，封印着玩偶们的寒冰裂出无数裂纹，随后，连同里面的封印物一同炸成齑粉。
但这条通道竟是建造在高空的，碇真嗣脚下一空，猝不及防随着漫天冰屑一起朝下坠落。
但他反应很快，连忙将渚薰捞在怀里，冷静地调整好姿势，用魔法在下方催生出一张巨大的水床。
“薰，没事吧？”碇真嗣从水床上爬起来，低头看怀里的异兽。
“我没事，谢谢、”渚薰蹭了蹭他的掌心，重新回到他肩上，打量四周。
他们落进了一处更大的空间。
最惹人注目的是中心处的一座旋转木马。每只木马上都坐着一只玩偶，顶端的大棚里不时伸出来一只只伤痕累累的人类之手，像抓娃娃一样抓起木马上的玩偶不断丢出去。
碇真嗣躲开尖啸着朝他飞扑过来的玩偶们，仰头看向旋转木马大棚顶部，那里有一只正扭着腰跳舞的棕色玩偶熊。
发现闯入的人类，玩偶熊停了下来，两只黑洞洞的眼睛死死盯向他们。
“操控者……就是它了吧。”
“嗯，我准备速战速决了。”碇真嗣说着，先发制人朝玩偶熊开了一枪，“薰、绝对不能离开我身边。”
子弹直接击中玩偶熊，让它翻滚着从顶棚掉下来，啪叽一声瘫在地上不动了。
顺利得有些诡异了……碇真嗣没有靠近，警惕地盯着地上的玩偶。
果然，发现人类没有上当，玩偶熊站起来，瞬间变得巨大无比，抬起脚朝碇真嗣踩下去。
噗叽一声，玩偶熊听见脚下有什么东西被踩爆了，它歪了歪头，抬起脚看自己的脚心。
那上面并没有人类的血液，只有一片湿漉漉的触感……它把那个人类召唤出来的水床踩爆了。
玩偶熊生气地扫射四周，很快看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逃到另一边的人类少年。
碇真嗣没给它反应时间，抬手一枪打中大厅最顶部的巨大水晶吊灯。
玩偶熊想躲，却发现脚下的水迹不知何时变成了坚冰，将它的脚冻在原地，只能被巨大的吊灯砸了个正着。
与此同时，碇真嗣再次发动融合魔法，华丽的水晶吊灯伸出无数冰棱，深深扎进玩偶熊身体里，然后连同玩偶熊脚下的水一同化作寒冰，将对方变成一座冰雕。
碇真嗣射出最后一枪，击中玩偶熊冰雕，让它整个炸开。
“呼……结束了。”
玩偶熊的魔力随之消失，眼前的游乐园空间一阵扭曲，变回了最初的破败游乐场。
夜风裹挟着细碎的冰屑朝四周散去，仿佛下了一场大雪。
碇真嗣仰起头，看着玩具熊消失的地方，一枚黑色的球状饰品掉落下来，垂直地立在面前的水泥地上。
碇真嗣好奇地把它捡起来，中间的圆球部分上有着奇异的花纹，一枚漆黑的尖针贯穿轴心。
他不由在脑海问渚薰：【这个是……刚才那只熊？】
【和它同样的气息……】渚薰仔细看了看，面色有些凝重，【这恐怕是……】
后面的话被他吞了回去，但碇真嗣知道他想说什么，渚薰所感受到的东西，他同样能感觉出来：这枚黑色的东西，很有可能和灵魂宝石一样，是那只玩偶熊的灵魂化物。
“喂，你是新来的魔法少女？”
就在两人沉默时，一道少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碇真嗣转身，看见一位抗着长枪的红色高马尾少女，正满脸不虞地瞪着他们。
“真不懂规矩，你不知道这家伙已经被我标记了吗？”
“可恶，我好不容易才等它长成魔女，就被你这家伙抢先了！”
少女的目光紧紧盯着他手里的东西：“那个‘悲叹之种’……本来应该是我的！”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魔圆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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