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隐形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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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爱好多种多样，而其中就有许多人喜欢观鸟，不管是世间稀有的保护动物，还是最为常见的麻雀，观鸟爱好者都同样的喜欢。
观鸟人热衷于观察鸟儿的姿态，倾听鸟儿的叫声，追踪并记录鸟儿的生活习性。
当然，鸟儿们也有许许多多的爱好，像是唱歌与跳舞，还有吵架与打架，甚至有些小鸟也有着观人的爱好……
喜欢观人的小鸟最喜欢在人类观察他们的时候各种乱动了，他们一致认为逗观鸟人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可爱小鸟！但是跳来跳去！可爱小鸟！但是跳来跳去！可爱小鸟！但是跳来跳去！可爱小鸟！但是跳来跳去！
——人类可以观鸟，鸟儿自然也可以观人。
而此刻，身为鸟儿的梅洛正在观人，他观察的对象正是红罗宾。
穿着红黑相间的制服，宛若红翅旋壁雀一般的红罗宾正蹲在一栋楼房的房顶上。他静静站在那里，除了总是转头之外，几乎没有其他动作。
对此，对红罗宾的行为，梅洛进行了大胆的猜测：红罗宾应该是在观察着什么，也可能是在等待着什么。
如果红罗宾是在观察，那他在观察什么呢？
梅洛寻着红罗宾的视线，好奇地看了过去。
然而梅洛并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除了阴暗的巷道和偶尔的路人以外，根本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值得去注意。
如果红罗宾是在等待着什么，那他是在等红头罩，或者是在等自己吗？
梅洛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毕竟他们当初分开的时候，他特地说了会去向他们询问关于“小丑”的事情，所以红罗宾现在应该是在等他过去询问“小丑”的情报。
看来红罗宾对他的话还是挺上心的嘛。想到这里，心里有一点小开心的梅洛，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知更鸟，你原来是个自恋狂吗啾？！”一只站在梅洛肩头的萨克森极乐鸟，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问道。
小鸟的语气中满是惊讶，仿佛第一次认识梅洛一般。
梅洛下意识反驳：“什么叫自恋狂？！我感觉我还是挺有魅力的。”
“你要是变回本体再说这句话，可信度可能会更高一点啾。”萨克森极乐鸟歪了歪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长得非常可爱的萨克森极乐鸟表示，比起梅洛为了伪装而特地捏出来的人类形态，他的知更鸟本体显然更加惹鸟喜爱。
人类喜欢可爱的东西，小鸟也不例外。
“亲爱的耳边风风鸟，我特地把你叫过来，不是让你拆我台的……”为了表达自己的无奈与气愤，梅洛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小鸟的脑袋。
被戳脑袋的萨克森极乐鸟立刻把头扭到一边，仿佛是真的要将梅洛的话当成耳边风一样看待。
“风风鸟，耳边风风鸟你这家伙能不能别把我之前和你说的话当耳边风啊？”看到这一幕，梅洛立刻出声谴责起了名为“耳边风风鸟”的萨克森极乐鸟。
“那你干嘛不过去？就算你不是人类，在现实世界召唤其他精灵本体降临的话，你耗费的精神力应该也不少吧啾？你这种的行为就是在浪费能量啾！！”
耳边风风鸟虽然搞不懂梅洛想干什么，但是他并不希望自己的小伙伴把重要的能量浪费在这些无谓的事情上面。
毕竟这里是现实世界，而不是精灵世界。
因此，梅洛这种意义不明的行为，让耳边风风鸟有些生气。
不过，由于萨克森极乐鸟长得可爱，小鸟生气的样子，在梅洛看来更像是在向自己撒娇。
那橙黄色肚子就像成熟的芒果一样，黑黢黢的小鸟脸上留着粉红色的腮红作为点缀。
黑黄相间的小鸟在蹦蹦跳跳的时候，他头上那对粉红色的长长饰羽也会随之轻轻摇晃。
他此时的姿态就像是故事中的美猴王，不仅看起来神气十足，而且还非常惹人喜爱。
“还是说，你觉得那个人类其实不怎么可靠啾？”萨克森极乐鸟停下了蹦跳的动作，用翅膀拍了拍梅洛的脸颊，用可爱的声音啾啾地问道：“所以你现在打算先观察他一会儿啾？”
虽然耳边风风鸟与梅洛并不是一家族，甚至来自于不同的精灵世界，但是他们却是关系非常要好的朋友。
决斗之仪中，决斗者们所使用的卡组一般情况下分为三个部分。
主卡组（Main Deck）、额外卡组（Extra Deck），以及用来更换备牌的副卡组（Side Deck）。【注：①】
随风旅鸟的本家怪兽卡都在主卡组。
因此随风旅鸟额外卡组的卡位非常充足，什么额外怪兽卡都可以往里面塞。
换句话说，【随风旅鸟】的额外卡组以及其中的额外怪兽卡，对于随风旅鸟的精灵而言，无异于枪支的弹匣和弹匣里的子弹。
然而，梅洛通常会在他的额外卡组中为【耳边风风鸟】空出一个位置。
尽管受限于“誓约”，梅洛并不能经常召唤【耳边风风鸟】，但只要有机会，他还是很乐意去召唤对方的。
小鸟没什么别的心思，只是想和朋友一起玩罢了。
关心着梅洛情况的萨克森极乐鸟忍不住开始吐槽：“唉，全都是‘誓约’的错，所以你为什么会有那么弱智的‘誓约’啊啾……”
梅洛身上有一个约束性极强的“誓约”，就是因为它的存在，才使得喜欢玩乐的萨克森极乐鸟无法被梅洛频繁召唤，一起去到不同的地方玩耍。
“所以‘誓约’真的不能解除吗？”眼中满是期待的萨克森极乐鸟小声问道。
小鸟的眼神湿漉漉的，看起来非常可怜，然而梅洛只能回以“不行”的冷酷回答。
“‘誓约’是‘自肃’，是自我约束、自我限制。这玩意儿要是真能随便解除，精灵世界可能就没有那么安稳了。”梅洛无奈地说道。
尽管梅洛的回答斩钉截铁，但是实际上，他也渴望着能够解除自己定下的“誓约”，只是他真的无能为力。
解除“誓约”不是随便就能做到的事情。
在精灵和决斗者之间，力量的借用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就跟人类每天需要吃饭一样普通。
于是，为了防止借出去的力量被滥用甚至是恶用，大部分精灵便主动定下了“誓约”，以此进行自我约束。
“誓约”不仅是精灵对自身的限制，也是对借用其力量者的约束：任何借助精灵力量之人都必须遵守精灵本人所定下的“誓约”。
正是通过“誓约”的制约，精灵世界才得以避免因为力量滥用而引发的混乱与动荡。
这样的结果听起来很好。
但是，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
很多精灵在立下“誓约”之后，很快就后悔了，但这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他们压根没想到，当初定下的某些约束听起来似乎并不怎么样，但实际上却非常严格，甚至会影响到他们生活的方方面面。
他们不仅有许多想做的事情都没办法去做……
甚至有些时候，某些拥有“强誓约”的精灵会像凯尔特神话的库丘林一样，会因为各种理由违背“誓约”从而暂时失去力量。
库丘林背负着“不能伤害狗”和“不能拒绝身份低于自己之人送上的食物”两个誓约。
在仇人伪装成老妇人并献上狗肉后，他被迫打破誓约，从而失去战斗能力，最终被吟游诗人利用第三个誓约所杀。
“你要是没那个该死的‘誓约’，我俩就能经常在决斗里见面了……但我还是想问一句：你今天特地召唤我，就是为了浪费时间的吗啾？”
萨克森极乐鸟用调侃的语气说起了重点。
梅洛知道对方是在关心自己，因此他很快就顺着小鸟的台阶走了下去。
“当然～不是！我特地违背‘誓约’召唤你，是为了让你保护我的——风风鸟，你可是我们鸟兽族最最厉害的全抗小鸟，你一定要罩着我啊！！”
梅洛用他那宛若天籁一般的声音夸赞着耳边风风鸟。
听到梅洛的夸奖，耳边风风鸟立刻昂起了头。
心情很好的萨克森极乐鸟，头上的饰羽摇来摇去，这让小鸟的可爱程度更上一步了：“好，这下我明白了，你是因为觉得这个地方很危险，所以才叫我过来的吧啾？”
梅洛既然会主动违背“誓约”去召唤自己，就代表他很清楚这其中的代价。明白这一点的耳边风风鸟稍微松了一口气。
这就是决斗精灵之间的友谊。
即使相隔两界，他们也会关心彼此。
“是的，我感觉这个不仅世界奇怪，而且很危险。毕竟破械小红不仅莫名其妙来了这里，甚至还在给什么‘小丑’打工……”
梅洛认真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样吗？那我知道了。那你到关键时刻可别忘记‘指挥’我哦啾。”耳边风风鸟提醒道。
梅洛没有回答，只是伸出了手，像人类击掌一般，拍了拍耳边风风鸟的翅膀，作为他对好朋友的回应。
“话说回来，知更鸟，为什么那个人类一直在往我们这边看啾？他难道能看见我们吗啾？这个人类不会是精灵使吧啾？”
听到萨克森极乐鸟的话，梅洛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看了一眼红罗宾在的方向。
于是，他们非常凑巧的对上了视线。
红罗宾，他看到我们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梅洛，心里咯噔一声。
2
有人在看着自己。
红罗宾很早就察觉到了这一点。
此刻他正蹲踞在犯罪巷的制高点，俯瞰着四周的动静。然而，尽管占据着最佳视角，他始终未能发现那道注视着自己的身影。
红罗宾迅速调整了面部佩戴着的量子红外成像仪，将侦测灵敏度提升至了最高阈值。
为了确认自己对神秘注视者身份的猜测，跟随着那道时隐时现但却灼热无比的视线，红罗宾又进行了一次新的环境扫描。
量子成像仪的显示屏上随即出现了细微的波动，成像仪捕捉到了一个模糊的人形热源，然而红罗宾的肉眼视野中却空无一物。
如此异常的现象让红罗宾更加警觉。
对方并非人类。这一点，红罗宾现在可以完全肯定。但是对方的身份以及如此关注自己的原因，红罗宾依然是一头雾水。
红罗宾推测，那个暗中注视着自己的未知幽灵，极有可能就是“蝙蝠幽灵”本人，也可能是“蝙蝠幽灵”照片中那道神秘的绿色身影。
他轻触耳侧的战术眼镜终端，启动了更高级别的能量扫描模式。
量子成像仪的微光在镜片上迅速流转，很快就将周围环境的数据以全息投影的方式清晰地呈现在了红罗宾的眼中。
原本模糊的人影逐渐变得清晰，尽管那道身影仍然像信号不稳定的老式电视般带着雪花，但红罗宾已经能辨认出对方的确切模样。
身体像是投影，宛若幽灵一般虚幻的梅洛菲勒斯此时与他对上了视线。
“……”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一时之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尴尬。
3
“呃……算了，我还是过去吧。”
眼见红罗宾的目光始终锁定自己，没有丝毫转移的意思，原本心存幻想的梅洛终于放弃了他心中不断挣扎着的侥幸心理。
红罗宾不仅看到了他，甚至对他当前的行动了如指掌——红罗宾的视线会随着他的动作而移动，就好像他确实站在红罗宾面前一样。
无奈之下，梅洛深深叹了一口气：“……”红罗宾确实是个难搞的人类。
在进行了一连串高空跑酷的动作后，梅洛宛若鸟儿一般轻盈地落在了红罗宾宾的面前。
“你之所以能看见我，是因为你脸上那个‘眼镜’吗？”由于梅洛非常好奇红罗宾脸上戴着的那个特殊装备，他会合后就忍不住立刻发问。
红罗宾回答得很爽快，然而他的回答却让梅洛感到非常惊讶。
“我听不到你的声音。”红罗宾平静而又认真地说道。
虽然无法听到梅洛的话语，但是他显然察觉到了到了梅洛的疑问：“不过，我确实通过这副‘战术眼镜’看到了你，还有你旁边那只萨克森极乐鸟。”
听到红罗宾的话，耳边风风鸟立刻变两眼放光：“——！！”他真是个厉害的人类啾！居然能借助工具看到精灵啾！
精灵是常人无法感知的神奇存在。
通常情况下，只有具备超自然能力、拥有魔法天赋或灵感较高的人，以及被称为"精灵使"的特殊群体，才能观测到未进行实体化的精灵。
梅洛和耳边风风鸟之所以敢在红罗宾附近肆无忌惮、毫不掩饰地进行“观人”，是因为他们一直保持着常人无法感知的灵体状态。
通过之前的交流，梅洛已经确认红罗宾本身并不具备“看到”他们精灵的能力。
而在这之前，红罗宾之所以能够看到他和破械小红，是因为他们当时为了行动方便而特地选择了实体化。
由此可以推断，破械小红追杀红头罩的原因，很可能是因为他发现红头罩能够看到灵体状态下的自己——
尽管梅洛之前对此已经有了一些猜测，但他确信这个猜测才是破械小红针对红罗宾的事实真相。
这一推测在梅洛看来是最为合理的，因为红头罩的灵感确实非同寻常。他不仅能够听到梅洛在墓地里的呼喊，而且还从土里取出“古遗物·圣枪”。
因此，答案显而易见。
“红罗宾，你现在应该能听到了吧？”进行了实体化后，梅洛立刻开口问道。
“听到了。”红罗宾点了点头。
“那‘小丑’的情报……”梅洛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
然而，梅洛没能等到红罗宾的口头回答，对方只是递给他一份文件，随后就向他抛出了新的问题。
红罗宾公事公办的同时，甚至还有点急不可耐的意思。
梅洛：“……”不是哥们？比起白纸黑字，我其实想听人口头说明的啊。
“你们在这里盯了那么久，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吗？比方说看起来像是蝙蝠，但其实是人形的神秘幽灵。”红罗宾的语气严肃而又认真。
红罗宾这个人类还是太无趣了。梅洛在心里这么想着。有那么一瞬间，梅洛甚至产生了立刻退出实体化的想法。
与略显无奈的梅洛形成鲜明的对比，耳边风风鸟则是异常兴奋。他欢快地啾啾叫着，张开了漂亮的黑色翅膀，轻盈地落到了红罗宾的肩膀上。
“好酷的人类啾！你好啊，我是Ro……梅洛的好朋友耳边风风鸟啾。当然啦，你也可以叫我萨克森极乐鸟啾！！”
红罗宾：“……？很，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啾，你好啾。”耳边风风鸟用翅膀轻轻拍了拍红罗宾的脸颊。
“我是红罗宾。”然后红罗宾也轻轻的戳了戳前者的脑袋。
梅洛：“……”
这到底是在干什么？我怎么有点看不懂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隐形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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