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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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白凌走出房门打了个哈切，见宋霄早已经起床站在窗边看着窗外“起这么早”？
宋霄“嗯”了一声，心道：这也不敢睡懒觉啊。
窗外的雨早已经停了，萧瑟的秋风离去留下一片又一片落叶，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的气味，略冷。
“烧退了吗？”白凌随口问了一句，身子站在饮水机正接着水，哗啦哗啦的流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好多了，已经不烧了......”到嘴边的一声谢谢却不知如何开口，宋霄咬了咬唇，乌黑茂密的头发许是因为起床气的原因有些许凌乱。几缕呆毛翘起看起来有些滑稽可爱，幼态的娃娃脸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十分透亮，唇边的黑痣一点又带着些许美感。他的五官并不算凌厉突出，相反，每一个都和他的眉眼似的十分清秀。没有过分尖锐的下巴，有些圆脸的意味，配上那黑框眼镜俨然就像一个不谙世事的乖巧少爷。
可白凌俨然怔住了，不过却不会被这外表所欺骗，他知道，在这张看似懵懂清秀的容颜下有着一股令人惊异的倔强。
其实在白凌第一次于课堂吼向他时就很明显。他不会为此幼稚的冲着老师大吼大叫，也并非低下头默不作声，他却选择平等地接受这一切，也许他是被冤枉的，也许这件事他就是有问题。可无论如何，面对一切他都是不卑不亢的，他有他的傲骨，埋藏得很深。
那是一种别样的倔强，如果仔细想来，白凌会惊异的发现这性子像极了自己。
可白凌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绝对做不出像他这样从容淡定，要知道，十几岁的年纪年少轻狂才是常态，鲜少有人会这般隐忍。
宋霄看着白凌出神的样子感到有些奇怪，但他不敢吭声。
好在白凌也没有继续看下去，对方抿了口水，问：“吃什么，我去买。”
话落，宋霄一下子落入窘境.，这.....让他怎么开口，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对着老师点菜啊。
见对方没吭声，白凌从对方躲闪的眼神中思虑出不妥，蓦地有一丝烦躁萦绕心头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算了，你跟我一块儿去。”
清晨的街市十分热闹，白凌家就在医院附近，各种商贩齐聚一堂到处弥漫着浓浓的烟火气。不时地，有几个买菜回来的老头老太太们蹬着自行车回来，卖饭的各种小摊儿也摆开来，来者大都是病人家属。
宋霄对这些小商小贩挺亲切的，之前没人给他做饭的时候他没少吃这些。
倒是白凌，宋霄对他会选择这种小摊吃食令人挺奇怪的，毕竟......他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不会看的起这种的样子。
他悄咪咪偷看对方，白凌并没有察觉，真的只是在专心看有什么好吃的，他惊异的发现从那眼神里竟然看出了......期待。
挺违和的感觉。
这时候白凌也转头看向他：“你吃什么？”
宋霄心一紧：“都可以。”
白凌听见这话停顿了几秒，眼神中微光闪烁，但还是没有说些什么。
“你有什么忌口吗？”
“没。”
白领沉思了一会儿，说：“小笼包怎么样？”
“好。”
摊主是一对儿夫妻，男人再包子摊上蒸包子，四周有摆好的桌子板凳。女人在各个桌子间撺掇，忙活的停不下手脚。
见两人来到，女人问：“吃点儿什么？”
白凌转头问宋霄：“你吃什么馅的？”说着，又仰头示意一旁的牌子。
这可是难为宋霄了，他根本不好意思也不敢开口，对方还偏偏总是把这种问题甩给他，心里有些怄气怀疑对方是不是故意的。
白凌嘴角微不可妙的上扬了几下，是的，他就是故意的。
宋霄自是不敢讲心里话，装作看着牌子思考片刻，说：“和你一样就行。”
白凌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不过他倒也没在意，对着老板很熟练的说：“鲜虾小笼包两笼，再拿四个烧麦两杯豆浆。”
老板应了声，手法熟练的打包好，像是一早就知道对方会带走一样，白凌付钱的功夫一旁的女人笑着冲白凌说：“这是你弟弟啊？以前咋没见过。”
宋霄正要开口却听见白凌应了声。
宋霄：“？”
白凌并没有看向他，和摊主夫妇搭着话，女人笑了笑对宋霄说：“你也是水诚的啊，我儿子也是......”
宋霄一直微微笑着，女人一说就停不下嘴，直到一旁有客人才回过神来。随即笑着冲着白凌又打了声招呼，两人方才离去。
白凌手里领着大包小包，递了杯豆浆给宋霄，宋霄拿着吸管插开口轻轻尝了一口，微甜。
两人一个拎着一个在一旁喝着，周围几个出门买早餐的女学生经过忍不住嬉笑开来。
清晨的阳光打了下来，落在他们身上，繁忙的都市也在逐渐苏醒迎接崭新的一天。
他们两人漫步在街上，宁静美好，远处的一个女生忍不住拍了张照像是定格了这一永恒。
宋霄内心是慌乱的，周围的嬉闹声他自然是明白什么意思，由衷的感叹：cp不能乱嗑啊喂。
他转头看向白凌，对方倒是一脸平静，可能......是对方不懂吧？
渐渐的像是被感染了一样，宋霄也就不在意了，细细想来，谁能和白凌谈恋爱宋霄敬她是个勇士。
不对，应该是水诚全体同学敬她是个勇士。
至于为什么，宋霄一直想对对方说：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像是会家暴一样。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尽管内心os这么多，他却一点也不敢表现在脸上。
一路走完了，宋霄也把手里的豆浆喝完了。
两人进了家门，宋霄正要将豆浆瓶扔进垃圾桶，一旁的白凌却将眼神对向这边。
宋霄心道：这有啥好看的啊喂，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他一时忘记了对对方的胆怯，眼神疑惑的看向对方，像是在说：“你瞅啥？”
对方也像是心领神会，用着一副“瞅你咋地”的样子对对方说：“不够喝这儿还有一杯。”
可谓是嚣张跋扈的样子演绎到了极点。
宋霄顿时愣了一下，莫名的有一种被气笑的感觉，当然，他不敢笑。
“不用了不用了。”说着，宋霄不自觉地连忙摆手。
白凌也没有继续强求，两人就这样带着怪异的氛围吃完了早饭。
宋霄和平常算起来今天这顿真的吃的不少，像是很久没有这么好的胃口了，心里满满的愉悦感不自觉连带着之前对对方的讨厌也消失了不少。
是时候该走了，宋霄正要开口：“老师......”话未说完便被对方打断。
“你发烧这两天作业没怎么写吧，拿出来不会的问我。”宋霄还欲说些什么，嘴巴张了张却见对方看向他补充道：“做完再走”。
宋霄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心里的讨厌顿时又弥漫开来，他轻轻皱了皱眉，最终却没有说些什么。
做作业，宋霄自从经营自己开的奶茶店以来几乎忘了家庭作业是什么东西。
倒也不是他完全不写，得分情况。
水城对于学生管理来说基本上是培养学生自学能力，所以在这种自主性的东西上基本上不怎么管。
当然不乏宋霄这种一点作业不碰的，不过水诚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们这样，还是会定时抽查。不过那个时候基本上互相接一接抄一抄就过去了，所以宋霄对此无伤大雅。
可眼前这个体育老师竟然把他留下写作业，多少有点……多管闲事！
心里的好感一瞬间又归零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