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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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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片被雾气覆盖的山顶，即使在山腰也能察觉到那与天盖相接的抹不去的灰白色，苍翠的树叶隐匿在其中呈现一种完全不似在现实中异质感，看着浓雾与正常世界的分界线夜蛾默默推了一下墨镜，随即掏出手机联系上了负责调查这片区域的窗。
“你现在在哪里？”
“啊？就在山顶啊，我正在寻找这个领域的入口。”
看着眼前浓雾弥漫的山路夜蛾默默吸了口气并分享了一个位置。
“你现在过来这个位置，跟我说一下你都看见了什么。”放下手机，夜蛾在等待窗的成员赶来的时候也在细细的打量着这个领域，闭着眼都能感受到的庞大存在感从中传来，构成领域的’咒力‘也和不要钱一样在领域的边界流淌，但奇怪的是这些’咒力‘没有丝毫的逸散，仿佛与现实相连的边界有一片屏障一样，可是细细感知那里并没有那种东西，默默收回在边界一侧无限贴近的手掌夜蛾承认这东西是他至今为止人生中遇见的最奇怪的了。
“您好夜蛾一级术士，我是负责这次侦查的窗桧木进次郎。”
“你好。”和赶过来的窗握了个手夜蛾指向了前方的迷雾“你看着前面是什么？”
闻言这位桧木先生略显迷茫的顺着夜蛾的手指的方向看去，却只能看见平常的山路，甚至两边的树木都没有什么不同更何况“夜蛾先生，您是在前面看见了什么了吗？可是我之前上山就走的这条路并没有发现异常啊。”
“你确定你走的是这条路？”
“我确定，上山的路只有这么几条，我每一条都走过一遍了。”看着进次郎无比确信甚至有再给他演示一下上山的迹象，夜蛾急忙打断了对方的行为。
“可是在我眼里这前面完全就是被领域包裹的。”
“唉？”
“可能你没有满足进入这片领域的条件吧，我有个大概的猜想，你先回去吧。”
目送着茫然的窗下山，夜蛾掏出手机又联系了几位有时间的一级术士，他和五条悟夏油杰都是身怀庞大咒力的咒术师，窗可能就是因为咒力不足才没能触发条件的，然而这一点在之后的验证中被无情的否决了，和他同样实力甚至有所超出的咒术师全部无法观测到这个领域，最后他甚至托关系弄来了几个御三家的术士也一样没法看见这个领域，就好像这个领域是其他人无法认知到的存在一样，领域和那些人也无法相互干涉。
试过所有可能都不行，就差把学校里的学生拎过来看看了，然而作为老师的责任心让他首先否定了这个方案，现在能做的就只剩他亲身进去了，联想到两个学生的报告，夜蛾首先放出了咒骸作为试探，不出意外的和他失联了，接下来就是本体上阵了。略带忐忑的走进一片雾气中，夜蛾发现脚下本来的山土路换成了边缘生着青苔的石板，似乎是刚下过雨空气中散出泥土和草木特有的香气，路两边的树叶上也存着一些雨水，石砖却只是微微湿润，似乎被特地维持在了适合人行走的状态。警惕的打量着周围，夜蛾发现这里除了’咒力‘过于浓郁外并没有咒灵领域那种让人恶心的感觉，毫无违和感自然得就像真正的山路一样，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误入这里的话他恐怕也会像他那两个学生一样被困在这里出不去了吧。
一级一级的沿着台阶往上走，夜蛾默默地注意着周身的一切，寻找着五条悟他们两个汇报里的橘发少年，据说看起来和他们两个差不多大，心里默默这么想着等夜蛾像之前抬脚迈步的时候一个橘子头就出现在了视线中。
“呦，这位大叔你之前是在想我吗。”举起右手和夜蛾打了个招呼身着典雅服饰的少年这么笑着和夜蛾打招呼道。
“你还会读取人的内心吗？”全身绷紧调整到战斗状态，夜蛾推了推墨镜问道。
似乎是被这种说法恶心到了橘发少年撇了撇嘴”才不是呢，我才不会做这么恶心的事情呢，在这里你只要想到我我就能感觉到的，不要随意揣测别人啊大叔。“把手抄起来橘发少年摇着头否定夜蛾的说法。
“你似乎对我没有敌意，我现在的身份应该算闯入者吧。”
“我为什么要对你有敌意？”感到不解橘发少年揉了揉脑袋，随即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你是哪两个幼稚鬼认识的人吧，老师吗？我事先声明我不是对他俩有敌意，只是他俩太烦人了，真的，换别人这么烦我也会踢出去的。”
又默默推了下墨镜，夜蛾对眼前生物的说法表示赞同，每当那两个吵起来的时候他都会产生一种把他们按进地板的冲动，于是这个话题就这么被他跳过了。
“那么这样一来我姑且可以认为你对人类没有敌意对吧。”
“那不是当然的吗。”
“这可不一定，不过现在也不重要了，既然你有自己的思维也有自知力属于可以交谈的对象，我想我现在可以把你排除在咒灵外了。”从对方的嘴里确认了眼前的少年不是咒灵属于可以交流的存在后夜蛾准备探探对方的底了。
“咒灵？什么东西虚吗？”乍一听到没听过的名词，橘发少年还有点愣，不过很快他就凭直觉联想到了脑海中存在的另外一种东西，虚。
先把虚这个词记下，夜蛾见对方真的不懂的样子，身为师长的惯性跑出来推动他为眼前的少年做了一次科普。（以下自行百度）
听了对方的一套介绍的少年产生了一种既视感，以前好像也有什么人和夜蛾一样向他解释过什么东西，这种感觉就像丝线一样牵引着他好像要追寻什么东西。
“咳。”看见眼神迷离明显没仔细听的少年，夜蛾那被两个刺头调教出的职业病都要犯了，好歹记着对方身份成谜才忍住只咳嗽了一下。
听见咳嗽的少年也瞬间回神略微尴尬的扣了扣脸颊。
“额，总之我绝对不是咒灵那种东西啦。”即使没在意，在这里也能知道夜蛾说过什么的少年为了缓解被老师抓包的莫名尴尬感总结道“咒灵是从人类带有负面情绪的咒力凝聚成的对吧，但我这里完全没有负面情绪这种东西，你应该也知道的。”
听见少年这么说的夜蛾默默点了下头，确实，这里的’咒力‘相当纯粹，完全感受不到有负面情绪的存在，之所以说是咒力，是因为除了不带负面情绪以外这种力量的各种属性都和咒力又差不多。面对少年这种特殊存在夜蛾也不知道该怎么给他划分，索性先留着这个问题。
“接下来要说的是这个领域，我很好奇它的触发条件，我找过很多人来试验，结果到目前为止只有我还有我的两个学生能发现它，这是为什么你是他的主人吗？还有你能离开这个领域吗？”只要在确认了领域的触发条件以及效果，确认无害的话他今天的调查就算结束了，看起来拥有和人类类似思维的存在和现实相互无法干涉的领域，这两个都不是需要紧急处理的问题，可以放着慢慢来。
“你是说这里吗，这里是用我的力量在维持的，至于你说的为什么别人发现不了我也不知道，我的名字和记忆全都忘记了。”就好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痛痒的事情，变出一片平地大大咧咧坐在地上仰视着夜蛾的少年抓了抓脑袋这么说着“虽然很想，但是我的直觉告我至少在名字想起来以前我是没办法真正出去了。”
”嗯？“对少年做出如此无害姿势的行为和对方随便说出口内容的震惊让夜蛾忍不住诧异的看向了他。
“你就不在意吗？”他那个好学生可是和他说过，对方是能让五条悟在防备状态下反应不过来被踢屁股的人物，还维持着这么大的领域，居然是一位失忆人士，这让夜蛾忍不住想要问上一句。
“我很在意啊。”深深叹了口气，橘子头觉得他要烦到爆炸了“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他现在能从那种状态里清醒过来就已经是万幸了。
“我并不清楚你的情况，不过等和上面汇报过你的事情以后我会帮忙查一下资料的，但是你最好别抱太大期望。”看着诧异望着他的橘发少年夜蛾说道“咒术界御三家的五条家都没有你的资料，我这里能找到的概率应该不大。”
“帮大忙了大叔！”听对方肯帮他，少年忍不住激动地从地上跳起来道谢”谢谢了！“顺便附上了一个相当清爽DK的笑容。
“不，没什么，本来调查这种异常事件就算在咒术师的工作范围内，还有我的名字叫夜蛾正道，你直接叫我夜蛾就行了。”看着那笑容夜蛾下意识的就把眼前的少年和自己手底下的叛逆少年做了个对比，发现这才是他认知中的高中生有的态度啊！！
“哦，夜蛾大叔。”精神起来的少年喊得相当爽快。
“更正一下，我还没有到那个年龄，所以把后面的大叔去掉也没问题。“
“可是直接叫夜蛾的话很怪啊，而且你看起来也比较像大叔嘛，尤其是那个墨镜...”话说道一半少年戛然而止，那种从相遇时就若有若无的感觉再次浮现，那种熟悉感，让他的思维短暂的停顿了一下。
”怎么了？“看见对方突然停下夜蛾下意识的问道。
“没什么。”揉了揉太阳穴少年有点疲惫的回道“可能你和我之前认识的人有点像吧，有点奇怪的感觉。”
“哦。“看对方不怎么想说的样子夜蛾也没强求，他今天的出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是时候该走了，更何况这种时候看起来还是让对方独处比较好”刚想起来学校里还有学生等着我回去，今天就先这样吧，你的事情如果有消息我会过来告诉你的。“
“嗯”感谢着夜蛾的善解人意，急需独处，整理回想那种感觉的少年伸手划开了大门，木质的门板自缝隙张开扩展成了一排相当气派的木门，从中展开足足有五米的通道被拉开“那就下次见了夜蛾大叔。”
目送着夜蛾离去的背影，少年脸上的笑容迅速消失，眉头皱起，开始试图从他那同样笼罩着浓雾的记忆里寻找可能存在的记忆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