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他是不是在内涵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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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肠辘辘的桑维士小姐盯着空空的银色盘子，双眼无神。德拉科·马尔福很满意她的反应，在火车上他就想着她一定会为她对他的无礼行为付出代价。天道好轮回，现在想赶快离开此地的绝对不是自己了。他抬了抬下巴，在和别人说话时刻意暗暗向旁边的她看去，桑维士意志消沉，情绪低落，看上去有重重心事。哈，德拉科十分得意地将视线放回到麦格教授身边，认为她一定是在想得罪了自己该怎么补救，心情大好。
被他频频抛来却刻意隐藏的视线盯烦了的洛娜：……
诚如德拉科所想，她确实意志消沉、情绪低落、重重心事——如果再不开饭，她觉得她可能还来不及见到斯莱特林那传说中的湖底宿舍就因为饿晕在分院仪式上而名声大噪。
莉莎·杜平被分进了拉文克劳，然后上去的是罗纳德·韦斯莱……好耳熟的名字啊，她无需抬头看，只要侧一侧头看到德拉科眼里浓浓的鄙视就知道台上何人了。果然，韦斯莱家的小孩去了格兰芬多……
“某些人没有选择和红毛鼹鼠呆在一个窝里，说明她还不算太蠢。”
洛娜忍不住朝右瞥了一眼，随后僵硬地转过脖子，用不大不小右边人刚好能听清楚的音量跟西奥多搭话：“他是不是在内涵我？”
西奥多的声音硬生生被他掐断在喉咙里。
德拉科对她有事没事拿西奥多当挡箭牌的行为很不满。当他清晰地听见一声冗长的鸣叫从身边女孩的腹部蹦出来时，继续对着空气说话，“如果我是分院帽，我一定把某人扔进蠢狮子窝里算了，毕竟韦斯莱家那么穷也没让他们的崽子像个饿死鬼。”
嘿，你小子——她尽量懒得去理他了，可是不兴这样的是不是？如果今晚上不让德拉科·马尔福彻底闭嘴，那她绝对没法好好吃下饭去。
她伸出手，在马尔福想和他对面的帕金森聊起来前轻轻叩了叩他面前的桌子。马尔福果然扬着一边嘴角，那是一种他常用来表现他的得意劲儿的表情，看了过来。抢在他之前开口，“德拉科，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他蹙了蹙眉头，“别叫得这么亲密，好像我和你很熟。”
“你没说错，咱们已经很熟了——从认识到现在我都数不过来我们吵了几句了，以后我们会更熟的——这么叫没什么，这不重要。你还没回答我。”
默默坐在一旁潜水的西奥多和德拉科同时换上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傻，今天是开学日，九月一号。”斟酌之后德拉科确认这句话没什么把他引向丢脸的陷阱，放心开嘲讽模式。
“没错，你一定要记住今天，德拉科。它是值得庆祝的一天，充满了纪念意义——是的，与你有关，因为我就是在这一天晚上发现了你的第二个优点。”洛娜真挚地盯着德拉科的双眼这样说道。
德拉科觉得他袖子底下的小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尽管他的第一反应是他的优点应该从这里排到布斯巴顿，根本数不完，他还是保持着傲慢脸回复，“说说看。”
“我发现你善用比喻，很会发现事物的共同点，并把它们应用到攻击别人这件事上。就比如刚才的红毛鼹鼠，这是我最近一个月来听到的最完美的形容。”
德拉科看着她认真地、一字一句解释的模样，忽然在心里坐实了“桑维士不正常”这个印象。
他嘴角抽了抽，理智告诉他最好现在就换个座位，离她越远越好，但好奇心总是抑制不住的。“……第一个呢？”
“有钱。”
“……”
这个干脆利落的回答让这桌人更沉默了呢。
洛娜心满意足地收获了一个安静许多的环境，这下没有噪音来打扰她想象一会儿吃什么了。
好消息是随着布雷斯·扎比尼，他们的最新也是最后一个同学的到来，高潮迭起的分院仪式总算结束了。
校长邓布利多笑容满面地站了起来，伸展开他的双臂向大家表示欢迎。第一次见到活的巧克力蛙上的人物还是很有冲击性的。洛娜把座位向西奥多那边挪了挪，靠近了小声对他说，“哇哦，他的胡子像瀑布一样，你说校长他会买专门护理胡须的洗发水吗？”
“那个东西应该不叫洗发水了……”西奥多无奈回答道。
“意思是你觉得他会买。”洛娜肯定了他的回答。
“……”
“我觉得你很有成为一个伟大男巫的潜质，一般很少有人能和我想到一块去的。”
“……”
“西奥多。”
“……”
“你知道吗？尽管马尔福他很烦人，但他的第三个优点是永远会给人回应。我很遗憾地发现，西奥多你在这点上做的不如他。”
“……”
试图偷听他们讲话的马尔福很不高兴地怀疑自己的名字被提到了。
“好安静，我以为我们永远有话说。”
“是什么让你这样觉得？”西奥多忍不住回了一嘴。
“你看，我就说吧，我们还能聊下去的。”洛娜朝他露出一个得逞的笑。
他可算是知道为什么戈德斯坦那么能说还能在她面前活蹦乱跳了。如果遇到一个很吵的家伙，桑维士她确实会想把那个家伙掐死，但这不代表她不允许自己去烦别人。相反，她乐在其中，并以此为荣。
早知道那天就把车厢门上锁。不，西奥多想，应该在被她砸到的下一瞬间就要求她赔一大笔钱，或是永远不出现在自己面前。
如果她真的姓柏斯德或是出生在别的纯血家族……西奥多不敢想象，说不定她真的会和马尔福臭味相投。不，那个词是惺惺相惜。他一定受她影响太多了，语言表达能力尤其被污染。
“‘笨蛋！哭鼻子！残渣！拧！’谢谢大家！”邓布利多说完，重新坐了下来。西奥多平时很不喜欢一堆人鼓掌欢呼的场面，但现在他很开心桑维士加入了这个活动，短暂地放过了他。
桌子上的餐盘突然放满了五花八门的食物。这样局面变得更有利于他，西奥多在她兴高采烈地说“酷，刚刚那个是召唤食物出来的咒语吗”和马尔福又一次冷哼时往她盘子里夹了一堆东西。
“……”这回沉默的是她了。
黑椒烤牛肉，黄澄澄裹着孜然粉的炸猪排，切成一片片的鲜红色腊肠，三四个烤马铃薯和一大碗土豆泥……洛娜拦住他贴心的动作，“梅林感谢你，西奥多，这些够吃了。事实上我不知道我们这么熟，熟到你主动给我夹菜，我父母都从来没这样做过。”
“如果这样你能安静吃东西不再说话的话。”
“那是不可能的西奥多，你觉得他们开这个迎新晚宴是为了什么？不要告诉我你不打算了解一下你即将相处七年的同学们。——等等，布丁！请让它们消失在我的盘子里，先生。”
德拉科·马尔福惊恐地发现西奥多居然照做了！他们认识这么多年他可没见过诺特搭理过谁！潘西在和别的女生说话，没有注意到这边。而桑维士对面的布雷斯也是一脸诧异地向他们两个投去视线，不过他似乎认为这很有趣。
他，布雷斯，潘西和西奥多几人都是从小就认识的。他们斯莱特林可不需要像格兰芬多那帮家伙一样吵嚷着“自我介绍”，他们都来自纯血家族，早就相识不说，即使以前没怎么见过格林格拉斯她们，也都有所耳闻——想到这里他优越地望向红领带那桌，一群纯血叛徒、混血和麻瓜们叽叽喳喳地讲着话，好像还有个幽灵。
这时波特朝他看过来，他抢在两人对视之前转回了头，然后落入一双呆滞的眼睛里……
洛娜刚叉起一块切好的小羊排往嘴里送，身旁的德拉科尖叫，准确来说是惨叫一声，吓得她差点把肉掉在桌面上。她扭头一看，也发出一声惊呼，“梅林的羊排！”
德拉科旁边本来没人的位置坐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幽灵，他看起来憔悴得很，袍子上尽是银色的血斑。不知道让他变成幽灵的这场骇人事故已经过去了多少年，总之非要找一个词来形容他的外表的话，洛娜只能想到“惨不忍睹”。虽然后来见到差点没头的尼克她认为这个形容应该易主，但那是后话。
“那是血人巴罗，斯莱特林的常驻幽灵。”离他们最近的学长，德里安·普赛慢悠悠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后说道，“不用害怕，他们不会伤害谁。除了……皮皮鬼，他是个讨人厌的家伙。”普赛耸了耸肩，补充道，“教魔法史的宾斯教授也是个幽灵。”
“梅林在上，这真的很酷！”洛娜回应道。
“幽灵授课——是挺酷的，不过他的课可……”
另一个留着卷发的学长插话，“德里安，你得让他们自己去体会，剧透可就不好玩儿了。”
“好吧，”洛娜侧头继续和西奥多说话，“我猜那应该很有意思。”
“你听魔法史会睡着。”西奥多头也没抬，专注地将他盘子里的布丁划开。
洛娜立刻反驳，“不对，你后来念的时候我醒了。”
“那是因为你流口水，并且再不睁眼我就要检查你是否昏过去了。”西奥多提醒道，“要知道，猪都不能连续睡那么久。”
洛娜没好气地把叉子扣在餐盘上，气呼呼地扭头对旁边的人说，“他是不是在内涵我？”
她旁边的德拉科·马尔福：？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他是不是在内涵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