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枯草 动情地颤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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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棘，给我，给我你的信息素。”少女说这句话时，声音喑哑而压抑，甚至带了点情难自抑的喘息。
沈棘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失控，空气中融合的柑橘叶和白梅的香气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她用最后一丝理智想要推开少女：“谢泠殊，我们不能……”
“沈棘……”少女抱着她的手臂微微用了些力，以至声音有些许颤抖：“她们快回来了……”
她们，当然指的是快要放学的同学。
沈棘从窗户往楼下看去，此时已有不少同学在赶回来的路上，如果让她们撞见，到时候更加说不清。
一点点，只需要一点点信息素就能安抚谢泠殊。
可是……
同学们的笑声很快闯入在教学楼，沈棘咬了咬牙，看向怀中浑身发颤予取予求的少女，到底下定决心，颤颤巍巍地凑近少女那微微凸起，正散发着白梅清香的腺体。
“谢泠殊，你忍一下。”沈棘这么说着，露出尖牙一口咬了上去。
“啊……”尖牙刺入后颈的一刹，谢泠殊身体骤然绷紧，双手死死抓着沈棘的双臂，紧接着，便是如潮水般涌来的，摧枯拉朽般的愉悦与兴奋。
她颤抖着，像是久逢甘露的枯草，仰着脖子想要更多：“沈，沈棘……”
少女嗓音带着动情的破碎，沈棘顿觉心头一烫，险些没忍住直接将谢泠殊标记，但好在，她尚有理智，很快便了停下来。
彼时，谢泠殊正趴在沈棘肩上，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沈棘松开谢泠殊，叫着她：“谢，谢泠殊……你还好吧？”
教室外的走廊已然传来学生的鬼叫，沈棘更加慌张，连忙松开谢泠殊，小声摇晃着她：“谢泠殊，谢泠殊……”
脚步声越来越近，周呈和温知予的声音也越发靠近，沈棘一颗心跳快到了极点。
咚
有人一脚踏入门框，周呈吐着舌头如狗般游荡回座位，一屁股坐下：“我的天呐，累死我了……”
他不停喘气，跟在他身后的温知予也累的不行，回到座位咕咚咕咚猛灌几口水后，终于缓过劲，她看向身边一直安安静静没有嘲讽两人的沈棘，不由有几分怪异：“今天觉醒善良人格了？”
沈棘才做过亏心事，彼时心虚地不行，她正准备说什么，温知予忽然眼睛一眯，鼻子在空气中闻来闻去：“等一下，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沈棘呼吸一滞，心跳顿时加快，她努力维持镇定，装模作样地跟着温知予在空中闻了闻：“什么味道？”
温知予顺着气味凑到沈棘身边，随后一顿，目光犀利地望着沈棘。
沈棘的一颗心脏几乎跳出胸腔，她一把推开温知予的脑袋：“你干嘛！”
“是你！”温知予立马指着她，沈棘慌张：“什么？”
温知予忽的勾唇一笑：“我闻到你信息素的味道了！哈哈！被我逮着了吧，你自己明明也累得不行吧！还装得那么轻松。”
沈棘：“……”
漏跳的心跳缓缓回神，她瞪了温知予一眼：“那又怎么样！”
还好刚经过训练，信息素失控的人也不在少数，教室内信息素气味混杂，而谢泠殊的信息素气味较淡，所以温知予没发现。
沈棘松了口气，余光却悄悄瞥了眼前方的谢泠殊，她又恢复了外人面前那副端庄典雅的模样，甚至还能温柔浅笑着与身边的周呈说话。
沈棘又想到她先前在自己怀中的模样，湿漉的黑眸、莹润的红唇、还有凌乱的乌发贴在她冷白的锁骨……
沈棘一抖，默念。
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
温知予忽然凑近：“话说，你的脸为什么那么红？”
沈棘吓了一跳，扭头瞪她：“热的！你离我远点，信息素的味道呛到我了！”
“哪里有？一点也不呛人啊，你闻闻~”
“起开啊！”
两人打打闹闹，先前的事总算翻篇。
放学铃声响起，温知予推了推沈棘的肩膀，用眼神暗示她：“快跟上谢同学，不然你怎么回家？”
沈棘想到下午的事尴尬地不行，怎么可能还跟着谢泠殊的车回家。
不仅不跟，甚至在放学铃打响后她连看都没有看谢泠殊一眼，便推搡着温知予出去了：“要你管，我自己回去。”
“哎哟哟~”
两人一路推搡着出了教室，谢泠殊则低垂着眼睫，用余光瞥了眼窗外打闹的两人，无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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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棘最后还是坐了温知予的车回了家，一楼电梯外，沈棘拿着谢泠殊的雨伞，正在琢磨着一会直接将雨伞挂在谢泠殊门口还是亲自交给她时，电梯叮咚一声响了起来。
沈棘当即下定决心直接挂在谢泠殊门口。
这么想着，电梯门在她眼前打开，露出谢泠殊那张清冷出尘的脸。
她看见沈棘似乎也怔了一下，回过神才轻轻一笑：“真是巧啊，沈同学。”
“……”
沈棘小腿肚打着颤进了电梯，她尴尬一笑默默移到电梯角落：“哈哈，是，是啊。”
沈棘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就是不看旁边的谢泠殊。
谢泠殊望着她这副模样，唇角一勾。
叮咚。
电梯终于抵达楼层，沈棘忙不迭踏出电梯，身后谢泠殊不紧不慢叫她：“沈同学……”
沈棘一僵，她回过头看向谢泠殊，却在对上谢泠殊视线的一瞬迅速移开：“怎，怎么了？”
谢泠殊没说话，只是笑了笑，看向她手中的雨伞。
沈棘回神，心中暗骂自乱阵脚，随后立即将雨伞递给谢泠殊：“谢谢，谢同学，你的伞。”
谢泠殊没有第一时间去接，只是掀眸看向沈棘，唇角嗪着玩味的笑。
沈棘被她看得心慌，下意识后退半步，紧张地说不出话。
谢泠殊瞧她这副模样有趣，便弯着唇继续逗弄：“沈同学，下午的事谢谢你了。”
不说还好，一说出来沈棘整个人又是一僵，她露出一个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笑，道：“不，不用谢……”
说完，沈棘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氛围，她将手中的雨伞往谢泠殊手中一塞，慌不择路地逃回了家。
门在谢泠殊面前“嘭”地合上。
谢泠殊望着手中的雨伞，想起少女先前脸红的模样，不由唇角微微一勾，转身回到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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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女人站在医生面前，淡淡垂下眸望着他：“你是说，她并没有配合治疗？但是这一次失控却意外自己好了。”
医生点点头，擦去额头的汗道：“是，您的女儿上回自己亲口说的，并且，她并没有在我这里治疗过……”
医生后面再说什么，张亭芝已然没有再听，她垂眸望着手中的身体情况波动表沉默不语，表上，明确记录了谢泠殊下午身体的波动情况。
途中有两次明显的降低，应该是打了抑制剂的缘故，可抑制剂只维持了几分钟，再之后，便是某一刻忽然归于平静。
张亭芝忽然掀眸，医生一怔，还未开口，张亭芝便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医生离开后，张亭芝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喂……嗯，把下午临近放学前的监控调给我，只要有她的地方都要。”
她放下电话，眸光望向窗外闪烁不定。
真是长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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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沈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一会想到下午谢泠殊在她怀中的神情，一会又想到谢泠殊之前对她说的种种不清不楚的话。
忽然，一道灵光极快地在她脑海闪过。
沈棘一下坐起来，瞪大眼，难道谢泠殊她……喜欢自己！？
不，绝对不可能！沈棘一秒否认了这个想法，可不受控制的，她又想起先前在医院遇见谢泠殊的事。
如果能弄清那日帮她缴费的是不是谢泠殊，那一切就清晰明了了。
可……好尴尬啊……
沈棘叹了口气躺下去，心想算了，她现在可是关键时期，主要心思还是要放在学习和训练上。再者，谢泠殊那种家世的女生，怎么看和她都像两个世界的吧。
不知不觉间，沈棘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沈棘在出门前特地在门口磨蹭了两分钟，她透过猫眼确认外边没人，这才悄悄摸摸打开门，随后做贼似的将门关上，而后快步走到电梯前，按下往下的按钮。
很好，谢泠殊不在。
沈棘望着一层层上升的电梯，一颗心跳快到了极致，很快，电梯停下，电梯门打开，沈棘一下咧开嘴角，刚抬起脚，身后响起门开合的声音。
沈棘：“………………”
她转身，正好看见谢泠殊出门。
沈棘僵硬了一下，伸出一只手打招呼：“哈哈，早。”
谢泠殊唇角微勾，走进电梯：“早。”
尴尬而窒息的沉默，电梯一层层下着，谢泠殊的声音很快响起：“你今天……”
沈棘心中警报拉响，连忙道：“我自己骑车去，今天没下雨。”
谢泠殊一怔，她本来想说的不是这个，但看着少女这抗拒的态度，眉尾微抬，没再说话。
电梯很快到了一层，沈棘连再见都没说，便急吼吼出了电梯，谢泠殊望着她的背影，不知想到什么，轻轻笑了一声。
接下来几日，沈棘一直若有似无地躲着谢泠殊。
课间，温知予邀请沈棘上厕所，原本沈棘都站起来了，谁料温知予又叫了谢泠殊，沈棘立马就说自己不想去了。
再到中午吃饭，沈棘已经以困为由连续好几日将饭菜打包回宿舍吃了。
甚至连晚上放学，沈棘都要故意在小区磨蹭一段时间，等确认谢泠殊上楼了，才悄摸摸地回家。
谢泠殊很快注意到了沈棘在躲着自己。
这天早上，沈棘和往常一样，在看见电梯口没人后，立马出门跑到旁边的步梯上准备故技重施。
这几日，她都是从12楼下到11楼后再坐电梯的。
谁料，她前脚刚踏入楼梯口，便看见了那站在楼梯口处似在守株待兔的少女。
谢泠殊上前一步沈棘便后退一步，直到沈棘的后背贴上墙，退无可退，谢泠殊站在她面前，黑眸直直盯着她，语气轻缓却带着笃定：“你在躲我？”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枯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