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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旁敲侧击 折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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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来到家门前,秋黑伞听东厨好像没动静,屋内好像也没有人,想着最快速找到人的方法,扯着嗓子便开始喊“云瑭!”声音瞬间回响整片山谷。
此时,不远处的向阳花从里,正蹲下探究着前面一颗五彩晶石的云瑭听到叫喊,连忙应声“唉~”
声未落,秋黑伞精准的打出一道力把他提了出来。
来到俩人面前的云瑭正有一堆问题正要问,但观俩人这姿势,就没开口。
因为秋黑伞并不避人耳目,此时还保持着一手捂住帝释天的嘴,另一只手把人按怀里,目不斜视的问道“糖弄好了?”
云瑭愣了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嘴回道“没,没有食材,便想着出来问问,但没料到您二位出门了,只好先自己找找。”
秋黑伞“外面天黑了,先歇着吧!明天你去小鲤鱼那里看看,”说完保持着原动作,带着帝释天进了二楼的窗。
弄得留在原地的云瑭一脸迷茫,这是咋了?闹掰了?这小鲤鱼又是誰?
第二日。
榻上的秋黑伞猛的一睁眼,起身看向床的位置,见人还在,又趴了回去。
直直的盯着那边看,一不小心入了神,可能因为视线停留太久,床上的人似有察觉,顺着视线便看了过来。
视线交汇,秋黑伞看着对方睡眼惺忪,迷迷糊糊的又闭上了,便笑着调侃“这又是谁家的漂亮大美人儿,不肯起床呀!”
帝释天带着睡腔,轻声道“我是天狼!不是美人不是狗。”
秋黑伞没穿鞋就跳下塌,走过去说道“那是谁家的大狼,天都亮了还不起床!”说完把对方伸出来是手给塞了被子里。
“为什么不起床,你还不清楚吗?”帝释天想起昨夜,他被秋黑伞折腾了一晚上,先是用被子裹了好几圈,接着又被捏了一晚上的脸,他现在的身体相当于肉眼凡胎,能起得来才怪!
“不就是跟你玩了会儿吗?怎么这么弱!”看着对方又睡了过去了,秋黑伞想着得给他补一补,便穿上鞋准备出去给他收集花露。
推开房门的秋黑伞见隔壁的云瑭正好出来,两人对上眼,秋黑伞见对方一脸呆滞,便问道“怎么了?”
云瑭“没,没怎么!”然后低着头快速与秋黑伞擦身而过,走向楼梯那边,哒哒哒的下到一楼后抚了抚心口的位置。
看着急匆匆下楼的人,秋黑伞一脸不解,转身关门才发现自己好像又走错了,又折回房间把门关上,呢喃道“这么清早醒来老是犯迷糊!”
走向窗边前,还顺带拐个弯捏了床上的人一把,才高高兴兴的出门去了。
云瑭刚来到屋外便看见秋恩公独自骑着他那白鸡毛从窗户里出来了,想着俩人没一块出门,定是还未和好,便低着头。
秋黑伞见云瑭没理会他,也二话没说直接提着他,想直接扔在白羽上,可对方还没碰到白羽,白羽罢工了,俩人直接“砰!”落在地面上。
还未恢复灵力的云瑭被猝不及防来这么一下,灰溜溜的爬起来挥了挥身上的草絮,感觉到恩公因为这有点局促,为了化解尴尬,便道“恩公,这是鸡毛出问题了?”
秋黑伞一听,不可置信的说道“鸡毛?你说的不会是飞飞吧!”
飞飞?看来是这根白鸡毛的名字,不过说出去的话是收不回来的,云瑭只好歉意的说道“是在下眼拙,还请恩公见谅,请问这飞飞道友是何物?”
秋黑伞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回道“这都看不出来?羽毛啊!”
云瑭“原来是羽毛啊!那真是特别高贵的物种,”就是外面一抓一大把而已。
“那是当然!”说完秋黑伞扫了对方一眼又道“不过他这次罢工,可能是因为你长得太丑了,他不带你也正常!”
云瑭“......”他的这张皮丑吗?别人都说他是美男子来着,仙界稳定排名老三呢!
楼上,被吵醒的帝释天推开窗“怎么了?”
听见声,下面的两人看向窗前,只见黑衣少年依着窗沿,肤若凝霜,背上的鹤发散着,睡眼朦胧,再伸个懒腰,仿若巧夺天工的美人图。
秋黑伞心道‘真好看啊!’思绪一转,不对,这好像还有个人,便一个力道把云瑭打进了花从里。
上面,帝释天见秋黑伞打人,便问道“他糖还是做不出来么?”
秋黑伞弯起嘴角,高兴的回道“对呀!真没用!”说完,便忘记自己要去干嘛!一溜烟又回到了屋内,给帝释天换了套自己的新衣服,还给绑了个高马尾才出来。
而另一边,没用的云瑭无辜的从花丛里爬出来,叹道“亏得自己皮糙肉厚,要不这没灵力的身体在这儿,都活不过一个时辰!”
屋内倒腾完的两人出来,正好撞见云瑭刚爬出来了,秋黑伞看着他这般,有些疑惑道“你在玩什么游戏呢?”
听到问话的云瑭内心闷回一口老血,颤颤巍巍站起来,看着白羽上的两人,回道“没有,就觉得泥土挺软的!趴下感受一下。”
确实挺软的,秋黑伞很是理解的点了点头,但他做不出糖,还是先把他扔给小鲤鱼几天,让他自己诓小鲤鱼拿到做糖的食材,再把他给弄回来,便从白云羽上扔下一根草绳道“飞飞不肯带你,你就拴着绳子吧!”
被收拾过好几回的云瑭识趣的拴上绳子问道“去哪?”他这都是什么命,跟法器反冲吗?先是蒙冤,现下又要被吊了。
这人忘性怎么比他还大,秋黑伞只好提醒道“昨夜不是说过要带你去找小鲤鱼要食材,别啰嗦了,栓快点吧!”
暗暗抹一把心酸泪的云瑭只能无奈的快速把绳子栓上,秋黑伞提了几下,见栓得挺稳,三个人便开始出发。
出了堕神台,云瑭便发觉体内的灵力自动恢复了些,欣喜的试着悬空。
白羽上方,秋黑伞感觉拉着的绳子一下轻,一下重,刚要开口提醒下面的人别闹,便见云瑭飞至白羽身侧,高兴的说道“恩公,我感觉到这儿的灵力了,简直浓郁到不可思议!”
见他这般,秋黑伞疑惑问道“你吸了这所谓的灵力,不但没事,反而飞起来了?”
云瑭“对!”又接着解释道“恩公,灵力是修行的根本,本就是要炼化的,自然没事。”
秋黑伞一听,立即站起,搂过帝释天,把白羽揣进空间,楸起云瑭的脖领子飞快的往小鲤鱼那边奔去。
因为据他所知,那老头对外界来的东西一直都很排斥,但这儿竟然有个列外,这其中定是有什么大问题。
三人没两下就来到了温泉边,秋黑伞挑了个最大的石头扔进去。
水下,小鲤鱼此时正睡得香,突然“嘭!”一个大水花,把他吓得弹飞了出去。
秋黑伞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弹到空中的小鲤鱼,说道“好像出事了!”
小鲤鱼一听,快速看向旁边的桃树,见叶子比昨日的还绿了些,满意的转回头撇了一眼抓住自己尾巴的手,瞬幻成人身,落于地面看向三人,十分不耐烦的道“又怎么了?”
秋黑伞扯过云瑭推到小鲤鱼面前道“你看他!”
云瑭见这所谓的小鲤鱼不论是本体还是人!!都泛着金光,灵力深不可测,便行了个揖礼道“在下是仙界南北天宫云瑭,敢问前辈是?”
小鲤鱼答了声“混游。”说完便上瞅瞅,下看看,见这人除了长得文雅一点,清秀一点,还是没发现什么特别的,难道?俩人良心发现怕把人弄死,又给他扔回来?
小鲤鱼疑惑的对身后俩人道“这儿?”
帝释天知道秋黑伞与小鲤鱼除了吵架,沟通都是有障碍的,便回道“他的灵力在恢复!”
小鲤鱼震惊“什么?”赶紧拉过云瑭的手探查,发现这人竟然是“凡人?”
云瑭“我的确是由凡入仙,且并未脱离肉身。”
小鲤鱼在云瑭周身观察了一圈,眼睛贼亮,活像个见到死去八百年的老祖宗,惊叹道“你竟以肉身入仙界?真真是闻所未闻,奇材啊!奇材!”
又接着问道“可仙界早已无力开启堕神台,你怎么可能落入这?”
“难道仙界有仙宝出世?不应该呀!仙界已极盛,应走下坡路才对!或是那只是表象,其实仙界在养精蓄锐,现下又突起了?还是...”
见对方还要啰嗦,秋黑伞忍不住打断“你能不能靠谱点?你问问题,倒是让人呀!自己问玩了自己答,有意思吗?”
已经适应和秋黑伞抢答式说话的小鲤鱼,看了下有些局促的云瑭也发觉了不妥,便道“好吧,你说!”
虽然这位前辈只说了几句,但云瑭发现字字珠玑,多了些对前辈的敬意,说道“仙界的确如前辈所言,已走向衰弱,而前辈口中的堕神台也就是仙界的上罚灵台!”
“这是禁忌,而我犯了所谓的大罪便开启了这灵台,至于如何开启,我当时已然昏迷,不理解当时的情形!”
小鲤鱼见对方平平淡淡的就几句话讲述着自己承受的刑罚,又在堕神台的天威下坚持那么久,还能得黑蘑菇的因果,便确定此子不凡。
于是嘴上便忘了把门的小鲤鱼“祸福相依,你以为是入了地,其实已近天!仙界算个...”鸟,果然是和秋黑伞相处久了,近墨者黑呀!小鲤鱼赶紧悬崖勒马闭上了嘴。
秋黑伞见俩人说着说着又不讲了,叽叽歪歪大半天一个重点都没有,便白了小鲤鱼一眼,说道“不是,你没发觉,我家老头对他没有反应吗?”
反应?难道他还是认为天幕会吃灵?小鲤鱼无奈道“再强调一遍,天幕并非食灵,你不要老给他喂了,他那只是在控灵,这是一种防御”
看了下云瑭又接着道“他是凡人,乃是世间之灵,这儿的灵气纯净无杂,于其它种族的修者来说是与天地相争,于他来说就是同类嬉戏而已,天幕也管不了啊!”
秋黑伞看了下帝释天又道“那他很喜欢魔族?”
小鲤鱼瞟了一眼帝释天,想起他先前揍自己的一拳,带着些幸灾乐祸回道“魔族嘛,就像不听话的坏孩子,欠抽!怎么会喜欢?”
听着俩人的对话,帝释天的抓着秋黑伞的另一只手,紧了又握,握了又紧,最后深吸了口气,问道“天幕!是哪一个幕,幕后的幕?”不管是那一个幕,他都会让他变成墓地的墓。
云瑭也听得有些糊涂,顺着帝释天的问题也问道“天!是天上的天么?”
被三人直愣愣盯着的小鲤鱼,破罐子破摔的回道“是!”
然后白了一眼黑蘑菇,其他俩人疑惑也就算了,怎么他也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老毛病又犯了?
得到回答的帝释天看向秋黑伞,眼神逐渐幽深,不知再想着什么!
秋黑伞有所察觉,转过头看向帝释天,见他盯着自己不动,好像不高兴了,手痒的戳戳对方小脸说道“放心,老大在这呢!那老头也不敢抽你!”
见秋黑伞水汪汪的大眼笑眯成月牙状,还哄着说要保护自己,帝释天不自然的轻轻回了个“嗯!”
小鲤鱼见这俩人的相处模式,感觉好像被什么闪了一下眼,冲过去拉开俩人的距离,边拉边还说道“黑蘑菇你怎么回事,谁家的老大带小弟是这样的!牵手便算了,还摸人的脸,你要搞清楚哦...”
秋黑伞戳了帝释天软乎乎的小脸觉得不够,正想捏捏,就猝不及防的被小鲤鱼给拉远了,便把正叽叽喳喳不知道说什么的小鲤鱼给扔回水里。
云瑭见这似曾相识的情形,默默低下头看鞋。
小鲤鱼入了水就化为鱼身,不高兴的吐着泡泡继续说道“怎么?恼羞成怒了!不会当老大,还不给人说。”
秋黑伞拉回帝释天的手,对着水里不停叫嚣的鱼说道“这小鬼给你带着,我们有事先走了!”
然后给云瑭递了眼色,示意他尽快从小鲤鱼哪里拿到或者偷到食材,便带着旁边的人骑着白羽飞走了。
全程看着眼里的小鲤鱼内心翻了个白眼,心道“他真的不瞎瞎,有这么光明正大给敌方送卧底的么!”
看着骑上鸡毛飞走的两人,岸上的云瑭也有些汗颜,话说,这种示意是要背着敌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