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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叔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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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天气很好,对白日生梦这种吸血鬼格外友好。云层遮住太阳,他随意站在操场上,握着的长棍反射出淡紫的光辉。
四级咒具,自己稍微粗暴点就能破坏。为了不让夜蛾抓住机会教训自己,白日准备等待乙骨先攻过来。
乙骨忧太紧握着太刀,这时候倒少了胆怯,眼神中透着一丝认真与期待。
带着呼啸的风声,乙骨忧太动了。直奔自己而来,太刀也是直直劈下来。白日手腕一转,长棍如同灵蛇般横在身前,接着与刀身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不给反应机会,长棍的力量汹涌而来,乙骨忧太身形微微一晃,被太刀传来的力道带着后退一步。
禅院真希在一旁吹了声口哨:“呕吼。”
“好干脆。”
她自身走的体术派,轻易看出其中的门道,被包裹严实、漏不出一点肌肉的白日的瞬间爆发力惊到。
“不愧是特级咒术师啊。”禅院真希感慨道。
五条悟也是如此,平常包裹的就漏半张脸和手,看起来普普通通,随便出手却是大猩猩级别。
想到这个,禅院真希没忍住和走回来的熊猫吐槽:“说起来,这是他们特级咒术师之间的约定吗?”扮猪吃老虎什么的。
禅院真希真的好奇。
而几人中,她虽然带着禅院二字,但身份特殊,家里人不会特意给她共享情报,只能根据他人时不时的吐槽、八卦脑补咒术界的关系网。乙骨忧太纯新人,狗卷棘也来自咒术家族,可惜说不了人话。
最不是人的熊猫竟是最了解咒术界的“万事通”,莫名多了点荒诞意味。
禅院一边问,一边想道。
“应该不是吧。”熊猫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奇怪的问题,是他从没思考过的方面。不过熊猫可以给出一些参考答案,
“悟我不知道,白日这身穿着的话,应该是为了遮掩吧。”熊猫露出猥琐笑容。
真希/狗卷:“遮挡/鲑鱼子(什么)?”
“他们不是那种关系吗?”成熟的熊猫将自己两个小拇指靠在一起,举到两人眼前,开始玷.污两人纯洁的思想,嘴里忍不住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那肯定会嘿嘿嘿~”
禅院真希懂了,她一拳倒在熊猫头上,“够了,我要告诉校长没收你的奇怪杂志!”
熊猫滑跪:“我错了,别啊真希!”
只是诈他的真希:“啊啊别叫我——我还是小瞧你了。”
熊猫:“你什么也没听到!”
同样听懂的狗卷耷拉下眼皮,俯视滑跪的熊猫:“明太子(太危险了,我要远离你)。”
panda:“棘你怎么也这样!”
熊猫耍着宝,倒也不害怕真希真的告诉校长,她不会在意那些无聊的小事,但他忘记了,事件的另一主人公会。白日生梦一边游刃有余地挡下乙骨的攻击,一边盘算着如何添油加醋。
剧烈举动之下,很快乙骨气息不稳,呼吸时喉间已经泛上来血.腥气。
“攻击要果断。”白日声音在乙骨忧太耳边响起。
同时,他的长棍再次挥出,目标乙骨忧太的侧身。乙骨忧太迅速反应,太刀横扫,试图挡住长棍的攻击。然而,长棍却在即将接触到太刀的瞬间,突然改变方向,直指乙骨忧太的肋下。
“咚。”
白日有意收力,可乙骨还是感觉好痛,‘要青了,里香也想要出来了。’
“还要注意观察。对手不是傻子,知道你的攻击动向会做出反应,预测对手的反应,提前想好下一步。”白日生梦谨记五条的嘱托,尽职尽责叫他一些战斗技巧。
看乙骨动作停滞,说道:“控制好你的咒灵,我是在练你,不是在练她。”
乙骨忧太:“是,白日先生!”
白日:“讲礼貌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面对咒灵,你要下死手,攻击方式也没必要干净,下三路,如果它有的话;眼睛、脑袋,哪被护着朝哪打。千万不要单挑,能群殴就群殴,打不够就跑。”
最后和他讲了下保命小技巧,白日挑飞乙骨的太刀,结束了这场免费教学。
他摆摆手,像逗狗一样招呼熊猫过来,在对方傻滋滋靠进,以为有什么好东西时,给他脑袋一电炮。
“你也是能耐了,竟然敢编排我。”
熊猫抱头,发出最符合人设的一声:“嗷——!”
“这次先饶了你,再有下次你等着夜蛾亲自打。”一语罢,白日顿了顿,说道:“下周你跟着五条一起来家里吃饭吧,可以带着同学。”
熊猫揉着脑袋,“我会把他们全拉去的。”
“知道是什么日子吗,你就直接说把他们拉过来。”白日瞪他一眼,想不明白古板夜蛾怎么做出这么个咒骸的。
依旧耍宝的熊猫嘿嘿一笑,“不是废话吗,白日你生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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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的生日是在夏末。
很普通的一天,但每次都幸运的被安排在周末,方便白日和朋友们一起庆祝。
第一次和五条他们庆祝生日时,几人借着自己为借口,开了瓶白酒,喝醉后炸了校长室,被夜蛾每人罚了5000字检讨。
第一次也是唯一人齐全的一次。
可能这也是夜蛾的惩罚,白日突然觉得夜蛾这人有点小气。不过是炸了校长办公室,惩罚竟然持续了十年。
校长室无辜背锅的夜蛾:啊切!
“感冒了吗?”
但也有些时候,夜蛾很大方。
比如星浆体那次任务。
他们失败了,突然出现的伏黑甚尔打他们个措手不及,0咒力的身体刚好卡中六眼bug,让他一出场就重伤五条悟,接着凭借计谋和武力带走天内理子。
但只是少了五条悟,剩下两人也不至于弱到连天内理子的尸体都找不回来。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监守自盗。
很好猜,所以开门时,白日生梦想:夜蛾应该猜到天内理子还活着。
但他应该想不到,不只天内理子,连带伏黑甚尔,一起被夏油和白日藏在了东京。
来开门的天内看到白日,眼神一闪过惊讶。
毕竟这些年,白日来找两人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当他们要换地方居住时,也是夏油那边驱使咒灵亲力亲为。
站在门外,白日心中暗暗夸夏油很给力,这老橘子们蠢有灯下黑的,成功把人藏多年都没被发现。
“我觉得可能也有我伪装的好。”黑井美里提着塑料袋,出现在他身后说道。
白日让开位置放她进来,上下扫视黑井的扮相,不得不承认,她伪装的家庭主妇无懈可击,还是被生活快磋磨没的那种。
见她阖上家门,白日手托着下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伏黑甚尔,伏黑·磋磨黑井的“生活”·甚尔心领神会:“为了符合人设,我天天都得摔俩酒瓶,我申请涨工资。”
白日生梦:“损坏财产,扣你生活费。”
伏黑气得骂脏话:“艹,酒瓶子算个蛋的财产。”
白日生梦掏了掏耳朵,一脸的无所畏惧。
心知从他那讨不到好,眼不见心不烦,伏黑甚尔起身要窝回自己的卧室,像是躲避同类的阴暗海藻,走动间带起哗啦哗啦的响声。
更像海藻来。
而那声响,来自他脚踝上拴住一条铁链,源头一直延伸进他的房间。这是当初夏油杰途安心准备的,起到一个形式作用。
几人都知道,普通铁链拴不住伏黑甚尔。
不过可能是被五条打自闭了,伏黑也懒得管铁链,每天晃悠晃悠,烦躁的只会是同居一处的天内理子。
“好吵啊,那个链子真的不能给他卸了吗!”天内理子捂住耳朵。
而这个家里,天内理子是伏黑甚尔唯一敢欺负的人。
伏黑甚尔:“年轻人就是急躁。”
天内理子给他竖了个中指。
白日伸手下压,防止两人真吵起来烦人,他说完事还赶着回去吃饭呢,“卸卸卸,我今天就给他卸。”
声音懒散,说出的话却很有力道,成功让两人停止吵闹。
“你认真的?”天内理子一脸迷茫,伏黑甚尔则在她说话时,终于钻回房间。
白日也不追,准备先和天内理子说完话,反正伏黑甚尔跑不了。在双人沙发上大马金刀一坐,压榨本来坐在了另一头的天内理子的生存空间。
天内理子:“你个人渣。”
理子把屁股挪到单人沙发上。
厨房里黑井拉上玻璃门,只有洗菜的水声传出来。连着时针在“咔哒咔哒”,都像是理子在催促自己快点说。
这联想并非没有可能,白日想道:黑井把理子养得很好,在很难外出的情况下,不只心理没出问题,身心也都没有长大的迹象。
‘看来黑井没少陪天内打游戏。’
但就算这样,也不能忽略人家被浪费的时间。糟糕的咒术界……
自己也是共情上五条悟改革的心理了。
“最晚一年后,我会给你们挪个窝。”白日生梦顿了顿,懒散的声线慢吞吞补上后半句,“然后,你们就自由了~”
“真的?!”
“保真。”
天内理子原本板板正正坐在那,听见这句话耳尖一动,整个人抱膝缩进单人沙发里,像只蜷起来的猫,没有抬头。
明明听到了自己最期待的事,内心却没有立刻开心,听到时第一反应是不可预知的恐慌。
黑井剁馅的声音戛然而止,没让两人的独处变成暂停的默剧。
白日站起身,他没有开导乱想的天内理子的想法,加上房间内还有另一个人等着自己,自觉把发挥空间给黑井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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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
门没锁,看来伏黑甚尔已经预料到。
“你也快自由了,叔叔。”
伏黑甚尔:“切,那我第一时间刨了你爸妈的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