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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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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海市。
宁一穿着秋装衣服站在大街上看人来人往，一旁是给她提东西的傅云珏。
“没想到这个月份你老家都秋天了。”宁一拿着那杯西瓜汁喝一口。
傅云珏看向宁一：“跟你家那边的季节不太一样，你家还在穿短袖逛街。”
“是啊。”宁一拿出手机对着那两排红枫叶树拍了几张照片，说实话她对这种鲜艳颜色冲击力大的风景没见过，对路人来说这两排树平平无奇，但对她这个一年到头看到的都是绿色叶子的人来说，还是很挪不开眼的。
傅云珏见她拿着手机咔嚓咔嚓一顿拍，问她要做素材吗？
宁一摇摇头，以后可能会做素材，现在拍下来单纯觉得好看，如此而已。
宁一说完将手机揣回去继续往前走，傅云珏叹口气也跟上去。
他问宁一要去那些景区打卡吗？或许是喜欢的素材。
“不去。”宁一回答的毫不犹豫，景区这些她感觉没什么区别，而且比起景区，那些稀松平常的风景更吸引她。
她问傅云珏就读过的学校是哪些。
傅云珏走在宁一身边：“你想去看看吗？”
宁一点点头，初中也要看，高中也要看，还有大学。
“这样啊。”傅云珏说着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告诉宁一目前离他们两个最近的是高中学校，在前面拐过去的建筑就是。
“……”宁一顺着傅云珏手指过去的方向看去：“那不是我们刚刚走过的地方吗？我怎么没看到有个高中。”
“有的，你可能看不出来。”傅云珏拉起宁一的手走过去。
宁一眼里露出质疑，她怎么可能看不出学校的建筑。
当宁一走过去时，她呆住了。
还真的看不出来是个高中，到像个普通平房的那种建筑，而且学校的标志不仔细看还以为是某个实验室的牌子。
“不是，你，你们的学校怎么跟个房子一样？”宁一语无伦次地看着傅云珏，谁家好人的学校跟房子一样，不应该进门就是国旗台，大操场跟足球场，而且教学楼都是分开一栋一栋的。
“每层的阳台呢？大窗户呢？”宁一有些震惊，这高中怎么跟机构一样的建设，封闭式的学习吗？
傅云珏叹气，他认为这就是南北方的情况不同吧，所以那个时候他看到南方的学校是那样的时候也是目瞪口呆。
“难怪你那个时候一动不动的。”宁一继续喝西瓜汁，她抬头看着这栋建筑：“我以为全国的学校都是统一的呢。”
傅云珏感慨：“我也以为全国的学校是统一的。”
宁一拿出手机拍了两张照片准备回酒店，她感觉初中应该也是这样的建筑，然后大学应该…应该…
傅云珏读出宁一的表情：“大学是全国差不多的。”
“……”宁一看一眼傅云珏：“远吗？”
见傅云珏不说话，宁一大概也猜出来，她边走边问傅云珏大学考哪里去了。
傅云珏走在宁一身后，他看着宁一娇小的背影沉默，其实他大学没有念完就去留学了，所以大学生活对他来说可有可无。
而宁一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回头看傅云珏问他是不是到处飞来着，因为在美术方面的能力很强，所以很少体会大学生活。
傅云珏淡淡点头：“确实没怎么过过大学生活。”
见傅云珏沉默下来，宁一就像小时候一样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没事啦，大学生活无非就是看谁谈恋爱了，看谁失恋了，以及一大堆八卦吃都吃不完，还有背着你偷偷内卷的卷王。”
傅云珏被宁一这串话逗笑了：“原来你的大学生活这么丰富的吗？”
“不是啊。”宁一摇头否认：“我不在他们之间，我忙着写稿子挣钱呢。”
“也对，你这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卷王吧。”傅云珏笑的温柔，他握紧宁一的温暖的手说了句回去吧：“今天出门前你不是说这风吹的你头痛吗？”
宁一的目光落在那只被握紧的手，她抬头对上傅云珏的笑脸：“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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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里，两人坐在一个空间里，宁一为了以防万一订了双人床，因为她知道她的老妈可以做到何种程度。
傅云珏看到宁一坐在床上对着电脑敲敲打打，他拿着零食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示意宁一。
宁一说了句‘谢了’便继续盯着电脑，她在苦恼这次的草稿设定，所以没有留意到傅云珏的表情。
而傅云珏想要对宁一说些话也被突然响起来的电话打断，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手机，是宁一的电话。
“宁一，你妈妈的电话。”他叫着宁一。
宁一没有看他：“你接就好了，肯定是视频通话吧。”
“……”傅云珏拿起手机沉默，正如宁一说的那样，宁母打过来的是视频通话。
他扯出笑容接通电话跟宁母打着招呼。
“你们没出去玩吗？”宁母警惕的观察屏幕里面的背景，好像在酒店里。
“嗯，因为宁一的头有点不舒服。”傅云珏把零头转过去，而宁一已经把电脑收起来，她嘴里啃着棒棒糖对着手机打招呼：“哈喽。”
“哈喽你个头啊，看你也没半死不活。”宁母开口就是一顿机关枪突突的攻击。
宁一伸手示意傅云珏把手机给她。
她问妈妈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了，这个点不应该吃午饭吗？
“你也知道吃午饭？”宁母语气嘲讽，不过她还是把重点说出，问宁一是不是确定要去俄罗斯。
宁一拿着棒棒糖思考：“毕竟是外婆给我们准备的礼物，总不能说不去吧。”
宁母张口的动作欲言又止，她觉得俄罗斯最近不太安全。
宁一点头：“我知道，但又不是整个俄罗斯都不安全，而且，我也确实想去看看，毕竟外婆也很想再看一看外高祖的家吧。”
电话里，宁母没了声音，而傅云珏坐在一旁看宁一平淡的表情思考，虽然不知道她们家的情况，但能让宁母闭嘴的话，还是……
“那我挂咯。”宁一挂断电话，她把手机放一旁问傅云珏中午准备吃啥，她饿了。
“要去外面吗？已经定了饭店。”傅云珏坐起身准备东西。
宁一问他饭店远不远，她不太想动。
傅云珏想了想，他觉得一公里的饭店应该不远吧。
“好吧。”宁一下床随意扎起头发，穿着拖鞋就准备出门。
“宁一。”傅云珏拉住宁一：“拖鞋好像…不太好。”
宁一后知后觉，原来这里的人出门都要穿鞋子吗？那不是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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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店里，宁一专注桌上的食物，而傅云珏却一直留意宁一的表情。
其实他有点好奇宁一的外高祖，也就是宁一外婆的爷爷，为什么刚刚跟宁母通话的时候，提到外高祖时宁母就没了声音，难道…有矛盾吗？
宁一看一眼傅云珏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来，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种事情。
傅云珏点点头，既然说不清楚他就不问了。
“也不是这么说。”宁一放下筷子，她作为一个女儿，一个外孙女，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老妈跟外婆以及外高祖的关系。
她问傅云珏，知不知道俄罗斯曾经发生过he泄露。
傅云珏听到he泄露，他想起报道的切尔诺贝利事件，不过他不理解这跟外高祖有什么联系，而且宁母跟外婆的关系也……
宁一叹口气：“我不是说过祖上有俄罗斯人，外婆的爷爷是俄罗斯人，而那场事件外高祖去参与了因为是退休军人，然后被染上辐射就走了。走之前把刚大学毕业的外婆送回国内，以至于外婆连他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抱歉。”傅云珏表情慌乱。
“不用道歉，你只是不知道而已。”宁一继续吃饭，她告诉傅云珏，她妈妈之所以跟外婆合不来是因为外婆像妈妈现在这样阻拦她跟傅云珏闪婚，听说那个时候闹得挺大的，然后妈妈一气之下把外婆的爷爷拿出来指责她。
以至于两人的关系最终破裂，所以，每次一提到外高祖，妈妈都变得沉默下来。
宁一叹了口气：“上一辈人的事情我们怎么可能会了解呢？也不过每个人的立场跟过往被冲散在这时间的长河慢慢被遗忘。”
傅云珏低着头没有说话，此刻他的心情是复杂，甚至莫名有一抹悲伤味道在他周围挥之不去。
就像宁一说的那样：也不过每个人的立场跟过往被冲散在这时间的长河慢慢被遗忘。
宁一看出傅云珏的表情不对，她拿起水壶问他要不要来点水，一直低着头啃白饭可不好。
傅云珏接过那杯水喝起来，而宁一也只是安静的吃着饭，她知道傅云珏是个感性的人，虽然她一直面无表情讲述那些事情也不是因为她冷漠，但是她作为局外人在面对外婆跟外高祖的事情，她了解的并不多，只不过是太多事情被时间冲淡了，感到难过是正常的，因为触碰到了心底的某个地方。
周围的顾客还在开心的聊着天，只有宁一这一桌安静的不像话。
“回去吧？因为你一言不发的样子让我想起你小时候了。”宁一拿起手机起身。
而傅云珏整理着心情，他拉住宁一的手嘴里说着抱歉：“我应该把我爸的票退掉的。”
宁一笑的无奈：“你想太多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