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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对她特殊 旁观者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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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对她特殊
遇到姜橙的时候因为有了宋故这个预防针她倒是不过分惊讶,一身职业装的姜橙确是很高兴。
“孟遇?真的是你!遇遇。”
“姜橙。”
踩着高跟鞋的女人揽过她的肩,
说到兴致正高的时候姜橙电话响了,是乐章的,没有避讳的点开,
“橙橙,你在哪呢?”
“在家。”姜橙撒谎了,之所以现在不和乐章说,是她想给他一个惊喜。
捂着手机底部,姜橙小声地说:“遇遇,那傻子肯定不知道我居然碰见了你,我先瞒着等你有空我带你去找他。”
孟遇点头,微笑着看着对面好友脸上晕着的笑。
姜橙还跟以前一样,保持着她的开朗玩笑。
还好,都没有变。
“你撒谎!姜橙,我就在你家楼门口,保安告诉我你中午出去了,你也不在公司,姜橙,你现在和谁在一起?是你们公司的小赵还是隔壁邻居姓霍的什么。”
他冷冷的猜忌令姜橙不快,“乐章你是不是喝酒了?要是醉了就滚回你家去睡觉,别在这恶心人。”
那端传来冷笑,乐章一副被他说中了吧的表情。
情侣间少不了占有与嫉妒,但是要是过了那个界,就是难堪了。
“姜橙,是你该想想我解释的吧!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身为你的男朋友连问一声都不行吗?我在你那连个别的异性都比不上的是不是?”
听着他的话姜橙眉眼冷了下来,乐章还是这样,过分吃醋却又认识不到自己的错,每次都以吵架结束通话。
“你现在很不冷静,我不给你多说,乐章,等你想明白了再来找我。”
“是我说对了吧,姜橙你就是变心了,你个始乱终弃的女人呵!”
“要不说我……”
姜橙已经气呼呼的挂断了电话。
孟遇口中的要不和他说开也就咽了下去,明显看出,他们的感情出了问题,或许是最近的,又或者是日积月累的弊病。
“不用管他,一言不合就生气,就是谈个恋爱,谁惯他这个臭少爷脾气,我们不管他,遇遇,我们去吃饭。”
孟遇点头,没有提自己的意见,有点担心的说:“好。”
*
她们的那句“桂西水果”广告词被宋故润了下,让其中一位主演加上了一句“老朽自幼爱吃”,给她们多了些曝光机会。
斐圆知道了之后连连打电话过来感谢,她负责宣传这块,没人比她知道这些流量的作用。
是庞齐负责交涉的,他这边说是导演在剧本效果的基础上加了一句不影响的话,不是什么大事。
嘴上说的感谢终归是轻,斐圆知道宋故影视剧里的一句话够她奔走找人宣传的好大劲,因此想了些实际的来表达感谢。
经过对方同意,约了两人晚餐,怕互相太过尴尬,斐圆把孟遇也叫来了。
为了表示郑重,斐圆定了一家西餐厅。
一身黑色套裙的孟遇来的最晚,
“经理,遇到什么事了?”
和女人共事了两年时间,斐圆知道孟遇不是那种不守约故意拿乔迟到的人,那就是出了什么事?
将挎包放下,孟遇小声解释说:“桂西那边的一处果园里菠萝内心全部泛软发臭,乔伯给我打电话,我又去了几处售点核实,这才来晚了。”
“怎么说?”
“有一家买入的全都是坏的,花了点钱,又重新立了个合同,放心,都解决了。”
“哦。”斐圆眉眼松下来,开始活跃餐桌上的氛围。
虽说食不言,但这是包厢,有事需要在饭中表达来意,没那么多的规矩。
要谢的是宋故,斐圆把平板递给男人,道:“宋导是客,您先请。”
宋故也没有推辞,点了份牛排和饮料,把平板给了身边的庞齐。
各自点了餐,对面只有庞齐看她尴尬,和她时不时的说着话。
斐圆吃了个芦笋,味道很好,用公筷给身边的人夹了块,说:“经理尝尝这个,比我们昨天吃的那家好吃多了。”
孟遇顿了下,“圆圆,我对芦笋过敏。”
“阿,抱歉抱歉,我拿走拿走,我才记起来你昨天都没吃,是我没注意。”
孟遇向她摇头,同是对待她,连一个刚认识一年的朋友都比她母亲知道要注意。
那次高瑞宁来晋阳,她吃了芦笋之后脖子上满是红点,可是距离那么近,高瑞宁都没有看到。
“呵,孟经理要是娇气矫情就请回家去,我们大家是来这吃饭你的,不是来听你的矫情的。”
宋故说的话不客气,满满的恶意对着孟遇展现。
斐圆看不下去了,反击道:“宋导,我们孟遇是桂西秦城的总经理,不能吃个芦笋怎么了?她也不想矫情的您要不把她这个过敏的毛病给治好,我们两个都感激您?”
宋故被她说的脸色有点难看,冷着眼睛看着她。
男人吃瘪,孟遇在对面看着有点好笑,低下了头没有让他看见自己在笑。
“欸两方都不要说了,宋导说错了但终归是无心之失,我代他向你们赔罪,还有斐店长,我们宋导哪来那么大的能力,咱们都各退一步,都是朋友,来吃饭吃饭,别说那些赤面的事了。”
宋故偃了旗息,拿起酒杯喝了口。
不过一杯酒的时间,庞齐偶然的一扫,见身边的男人似无意般的,随手转动桌子上的圆盘,那盘鲜绿的芦笋就被转的远离孟遇那边,隔得远远的。
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庞齐暗暗去觑男人的脸色,心里不由得乍舌。
一次是巧合,他不相信男人有两次的好心,宋导对这个姑娘是不是有点很特别。
借故出了包厢,在走廊抽了好几根烟之后宋故没打算立刻回去。
不知道怎么了,他对上孟遇的时候总是收敛不了自己,会刻意的说那些尖酸的话来刺她,只有他自己知道,要是厌恶,就该冷眼相待,就该远离的。
可是这些他都没有。
心里越想越烦,宋故抬脚上去顶层,新点的一根烟还没有抽上几口,在见到那上面坐着的女人那一瞬间,宋故脸色大变。
烟丝烫到指尖,几秒的时候他又收回了急切跑过去把她拉下来的动作。
女人回过头,手上捧着杯橘橙色的饮料,延伸疑惑的看向这里,因为透视的缘故,她只是坐了一个高凳子,并不是站在了栏杆边缘。
更不是要寻死。
有点尴尬的知道了真相,宋故撑着两双腿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自然的离开或者是向前。
“孟经理坐的那样高,是生怕这家酒店不出名,想要舍命给他宣传吗?”
孟遇不清不淡的回头看了眼说狠话的男人,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轻问道:“宋故,你有看过这地下的万盏灯吗?”
宋故插兜过去,同她站在相同前后,眼神冷漠的看着底下的簇簇暖光。
这样的光他看起来就是刺眼,恨不得一盏一盏亲手把别人的幸福都给打破了,这样他才顺心如意,宋故曾一度这样卑劣的想过。
他没有说话,孟遇又自问自答起来,“我很喜欢。”
发病最严重的那几年,孟遇就是看着病房外盏盏微光挺过来的。
看到这,她就会想到宋故,心里就会充满慰藉与希望。
“宋故,你这些年看起来过得很好。”
被叫的人冷冷的睨了她一眼,嘲讽道:“当然过得好,经历过一段失败的感情之后情路坦荡,事业得意,当然得过的好。”
孟遇浅笑,看似很高兴的向他点头微笑,“嗯,祝福你。”
女人看起来颇为认真的祝福令宋故眉眼染上戾气,她还能心平气和地说恭喜祝福他?呵!
在下一句尖刺的话说出口的时候,身边的姑娘仰着头看过来了,声音软软的,可细听,又蕴含着很多委屈。
“可是宋故,我过得很一般……”
勉强得了个本科学历,治病没有成功,回到家乡销售水果,这年才初见成效,她这七年好像只做了这三件事。
过的的确很一般啊。
“宋故,你变了……”
孟遇咬着杯子说出的话带着点哭腔,宋故闻了下她那边的饮料味道,是啤酒。
知道她说的是醉话,宋故挑眉顺着话音问:“哪里变了?”
“…嗯,长高了,”
傻瓜,是穿的皮鞋带跟,所以比以前高了点。
“变凶了。”
呵,我不凶难道对一个曾抛弃过我的人热情欢笑吗?
“样子没大变,不过说的话好难听,每次都想打你,可是我又打不过…”
“呵。”
宋故眼中的冷意不知不觉已经散了,倚在栏杆上,宋故复杂的盯着女人的眼眸,心中只有自己才知道的纠结。
直至今日,他扪心自问,还是想着孟遇,不知道心里的喜欢还剩多少,但肯定不是他表面展现得那样厌恶。
哪怕割腕的那段日子,宋故也从来没有怨恨厌恶过孟遇。
衣角被人紧紧抓住,女人清淡的馨香扑面而来,宋故一瞬间闪过生理上的僵硬,压着心中把她推开的情绪,宋故听见自己暗哑又隐含着一丝期待的话。
“孟遇,你…后悔以前离开我吗?”
宋故其实想过如果他们中途没有分开过的场景,如果没有婚礼那一定会订婚,因为他不可能到了这个年纪还不把人追到家,他的性子不会这样厌世冷漠,因为有孟遇在身边,他一定会多点人情味。
他会比现在更爱笑,心境也不会那么沉重。
无人知道宋故问出这句埋在心底七年的话有多忐忑,小心的脸上鲜有几分害怕,宋故怕自己听到不想听的回答。
“对不起,宋故……对不起。”
轻叹了一声,弯着脊背的男人缓缓直起身,眼睛里是浓墨般的情绪,化不开又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