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小猫机器 要他加入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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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方重山扑向面具人，“他们在哪儿？！他们在哪儿！！！”
然而还没等他碰到面具人，便被两名黑红面具人拿下，摁在平板电脑前。
面具人那如同被硫酸浇过一般的声带震动道：“继续看。”
女人的手抖得跟筛糠似的，钳子钳住女人左手小指指甲一扯——鲜血喷涌、血肉模糊。
视频里传来女人撕心裂肺的叫喊声。
方重山被人擒住双臂，无力地跪在地上。
温暖的液体从脸颊滑落，于下巴处汇聚，逐渐变得冰冷。
理智告诉方重山不要去看，可他又不得不去看。
因为每一秒他都害怕是最后一眼。
疼痛与惊恐使得金发女人脸都变了形，和方重山记忆里柔和的脸庞完全不同。
“够了……”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我说够了！”
见状，面具人挥手，视频才暂了停。
方重山声音颤抖：“然后呢？”
面具人恶趣味道：“为什么不自己往后看呢？”
“……”
“没了。”
指甲深深地扎进掌心。
面具人将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着。漏出来的皮肤坑坑洼洼，仿佛被火烧过一般：“二十枚指甲——一枚不剩。”
“这是什么时候的视频？”方重山以自己都没料到的冷静口气道，“他们还活着吗？”
“嗯哼……”后仰的身体往前靠，面具人两腿微微张开，双手撑在膝盖上，“只要你答应，帮我一个忙，我就告诉你。”
方重山听见自己说：“什么忙？”
面具人用锯子锯过的嗓子说：“我要找到Orea。”
方重山毫不犹豫：“好。”
“别急。”面具人慢条斯理，“首先，你要加入地球领土安全保卫行动局。”
“好。”
面具人轻轻笑了，只可惜这笑声听起来跟鬼叫似的：“你是个聪明孩子。”
“……”
“Orea。”他对方重山说。
方重山的心被一记重锤击中，浅蓝色的眼瞳微微颤抖。
“我等你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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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夜温差大，和白天相比，凌晨三点的风有些刺人。
出租车由远及近，在星槐街道第三个十字路口处停下。
方重山裹紧外套、拉上拉链，下了车。
缓缓踱步于没什么人的街道，方重山在心底默数着立在街边的电线杆。
第一根、第二根……
方重山停在细长的白色电线杆旁，假装等人。
他左顾右盼，确保没什么人后，才凑近了来。
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按压过电线杆的每一寸——什么都没发现、什么也没发生。
“……”
难道那个萧局长骗他？
想了想，方重山离开第二根电线杆，漫无目的地在星槐街道闲逛。
就在这时，他眼前一亮——只见一个折叠的墙角处，一根电线杆孤零零地竖在那儿。
方重山环顾四下无人的星槐街道，发现其余电线杆都位于公路旁，只有这一根，远离公路，还被折叠的灰墙遮挡，不走近根本发现不了这根毫不起眼的电线杆。
他走近电线杆，发现这个位置极为刁钻。不仅位于监控的死角，而且如果不是有心寻找，路过的行人也极难发现。
方重山在电线杆旁站立，握了下冰凉的白色杆体。
可惜，他没发现电线杆顶部，某个地方正闪着红色的光。
“……”
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方重山抬手，轻轻敲了下杆体，发出沉闷的声响——实心的。
突然间，重力仿佛消失了一般，方重山急速下落！
凌晨三点的星槐街道，再次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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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里暗无天日，失重感有如小时候父母带自己去游乐园，过山车以九十度向下俯冲那般。
方重山努力睁眼，想看清周遭环境，但光线实在太暗，他什么也没看清。
下落时间极其短暂，猝不及防地，方重山便落了地，摔了个响。
地面的灰尘激起一片，遮住方重山的视线。
他一边挥手驱散灰尘，一边起身，这才看清全貌。
展现在方重山眼前的，是三条一模一样的通道——黑色墙壁，顶端隔个三五米便有一盏的顶光灯。
迷宫么？
方重山抬头，看向自己来时的方向。
黑漆漆一片。
天蓝色眼瞳再次看向三条迷宫一般的通道。
哪一条才是自己的目的地？走错了会如何？还是说三条都是正确的路？
就在方重山纠结之际，有动静从中间那条通道传来。
一个小猫机器人突然向他走来。
说是小猫机器人也不对，只是将一颗机器人头粗糙地刻画上猫脸，然后安装在一台方形小机械车上。
小猫机器人看了方重山一眼，然后自顾自走向左边那条通道。
似乎没听见身后的人跟上来，机器人原地转了个小圈，慢腾腾走到方重山跟前。
它仰起脸，认真地看着方重山。
一人一“猫”就这样对视着。
“不会说话？”方重山问。
小猫机器人依旧是那副表情，只是向后蠕动两下。
“让我跟着你？”
小猫机器人点了点头，随后再次原地转圈，向前进。
然而这次，它却走向右边的通道。
小猫走得很慢，方重山亦步亦趋地跟着它。
走了大概有两分钟，又一个三条通道出现在方重山眼前。
他紧盯小猫机器人。果然，它毫不迟疑地走向中间那条路。
在这之后，方重山又遇到好几次需要选择的三条通道。如果没有小猫机器人带路，闯进来的人一定会迷失在这迷宫一般的地下通道中。
大约走了有二十分钟，一扇黑色的大铁门才出现在眼前。
小猫机器人原地转了一圈，以比带路时要快上那么一点的速度“冲”进铁门旁的一个耗子洞里。
“……”方重山目送机器人远去，随后几步上前，抬手想要敲门。
然而还没让他碰到铁门，门突然开了。
方重山拉开门，一间不大的办公室出现在他眼前。
好几台电脑靠墙而放，杂乱的电线被有序地梳理成一捆又一捆，用塑料绳扎起来；电脑对面是一张长约四米的沙发，中间摆着张桌子，上面放着几盒未开封的泡面；除此以外，还有四扇门，不知道通向哪里。
“速度怎么这么慢……”一名戴着眼镜、模样清秀的男青年敲了敲小猫机器人的脑袋，抬头才发现方重山，“你来啦。”
青年捣鼓了下机器人，然后将其放在地上。
不知他做了什么，小猫机器人一反常态，蹿得跟个兔子似的。它在青年面前原地转了个圈，又跑到方重山跟前原地转圈，最后从进来的耗子洞“咻——”的一下离开了。
“方重山。”男青年上前几步，向他伸出手，“我叫艾森，是地安局的技术人员。”
方重山疑惑地同他握手：“地安局？”
“地球领土安全保卫行动局的简称。”艾森解释道，“太拗口了，大家一般用简称称呼。”
方重山点头，表示了解：“萧局长呢？”
话音刚落，房间里其中一扇门便打开了。
萧睿成坐在电动轮椅上，打着哈欠进来。
“真没想到，你会在这个时间来。”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你怎么知道你是鸟儿，不是虫子？”
“……”
萧睿成盯着他，没一会儿自己憋不住笑了：“好了，不逗你了。艾森——”
艾森递给他一份文件。
方重山接过来，大概翻了下：“聘用合同？”
萧睿成点头：“只要你签了这份合同，地安局就无法开除你；你放心，我们是正经国家机关，相关的报酬以及社会福利会按照地球国国家工作人员的待遇来算——当然，你要是想走，随时可以离开。”
方重山接过艾森递过来的笔，在合同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萧睿成挑眉：“不仔细看看合同条约？”
面具男提出的要求是“加入地安局”，方重山本来还在想，怎么才能真正加入地安局，没想到萧睿成主动抛出橄榄枝。
方重山淡淡道：“萧局长还能害我不成？”
萧睿成避而不答：“既然合同签署完成，那你先回家休息吧。明天下午一点到这儿来，我会告诉你任务是什么。”
方重山颔首，准备从来时的黑色铁门离开。
“大门在这里。”萧睿成指了指自己来的方向，“你来的那儿是后门。”
方重山离开了。
艾森看着他的背影，疑惑道：“局长，这人您是从哪里找来的？”
萧睿成从轮椅上站起来，在沙发上躺下，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朋友推荐的。”
艾森收回视线：“能行么……”
萧睿成闭上眼睛：“行还是不行，试试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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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重山走进萧睿成来时的门，才发现这是一个通往地下室的通道。
走至尽头，一台电梯坐落此处，紧挨着的是一架楼梯。
方重山顺着楼梯而上，迎面而来的，是一间宽敞的客厅，布局同楼下办公室差不多。
原来萧睿成就住在这楼上。
防盗门在左手边，方重山打开门，顺利离开萧睿成的家。
从萧睿成所住的小区大门出来，方重山才发现这里就位于星槐街道，那根电线杆应当也在不远处。
方重山回到家，才刚过五点。
觉是睡不着了。他来到卧室，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塑料箱子。
方重山席地坐下，盯着箱盖，发了会儿愣。
他拿开箱盖，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相框。
黑发男人和金发女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站在二人中间金发蓝眼的男孩看上去只有十一二岁的样子。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