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情难自禁 正事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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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事谈完，主阁里的气氛一下子轻快了下来。
千仞雪伸了个懒腰，姿态比方才随意了许多，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总算说完了，这些破事真是没完没完了。”
师鹤言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当圣女这么累啊？”
“可不是。”千仞雪撇了撇嘴，难得露出几分孩子气，“天天看那些公文，头都要炸了，有时候真的想撂担子不干了。”
比比东看了她一眼，淡淡说：“那你撂一个试试。”
千仞雪讪讪一笑：“我只是说说而已。”
师鹤言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
千仞雪瞪了她一眼，转开话题：“不说这些，难得你们来，一起吃个饭吧。”
比比东点点头，没有反对，师鹤言更是举双手赞成：“好啊好啊，正好饿了。”
千仞雪起身，走到门口吩咐了几句，又折回来坐下。
饭菜很快送了上来，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就是几道家常菜，但摆盘精致，分量也足。千仞雪显然提前吩咐过，知道师鹤言的口味，特意多备了几道菜。
师鹤言眼睛一亮：“你还记得我喜欢吃什么？”
千仞雪轻笑：“当然记得，虽然我们聚少离多，但您的口味我还是能记住的。”
一边说着，她一边夹了一块鱼肉放进比比东的碗里，又给师鹤言夹了一只鸡腿，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师鹤言心里暖洋洋的，埋头啃鸡腿，含糊不清地说：“还是你贴心。”
比比东安静地吃着饭，偶尔看一眼师鹤言给千仞雪夹菜，没有说话，但气氛比方才轻松了许独，像寻常人家的一家三口。
三人吃完饭后又坐在一起聊了许多，不过这一次聊的就不再是什么公务，而是一些寻常的话题。不知不觉间，天色就暗了。
千仞雪送她们到门口，师鹤言走出几步，又回头叮嘱道：“已经很晚了，你也早点睡，别看那些公文了。”
千仞雪无奈一笑：“知道了，您也早点休息。”
比比东站在廊下，月光洒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银光。师鹤言走过去，很自然的牵起她的手：“走吧。”
比比东没有挣开，任由她牵着。
两人穿过长廊，往住所走去，夜风吹过，带起几分凉意，师鹤言往比比东那边靠了靠，肩膀挨着肩膀。
“小雪长大了不少。”师鹤言忽然轻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以前那么小一个，现在都能独当一面了。”
比比东“嗯”了一声。
“可惜，这些年来我没能陪在她身边。”师鹤言的声音低了几分，握着比比东的手紧了紧。
比比东没有接话，但脚步慢了一些。
走回住所，师鹤言推开门，侧身让比比东先进去。
房间挺大的，看起来颇为奢华，收拾得很干净，桌上还摆着一壶热茶，窗户半开着。月光从外面洒进来，在地上铺成一片银白。
师鹤言关上门，转过身时，比比东正站在床边解外袍的系带，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从容的优雅。外袍滑落，露出里面那件素白色的内衫，薄薄的面料在月光下隐隐透出肩背的轮廓。
师鹤言的目光滑落在那道纤细的脊背上，嗓子有些发干。
比比东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师鹤言心跳漏了一拍，赶紧移开目光，假装去看桌上的茶壶，她走过去倒了一杯茶，灌了一口，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比比东没有理她，将外袍挂在衣架上，看向师鹤言：“我先去洗澡。”
师鹤言一愣，点了点头：“哦，好。”
比比东拿了换洗的衣物进了浴室，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水声哗哗的响了起来，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师鹤言坐在床边，听着那水声，有些坐立不安，她站起来走到桌边，又倒了一杯茶，一口一口灌着。喝完茶，她又放下杯子，走到窗边看了看月亮，又折回来坐下。
水声还在继续。
她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想联翩，她仿佛能够看到水汽氤氲中，比比东站在水下，长发湿漉漉的贴在身上，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滑……
师鹤言猛地甩了甩头，深吸一口气。不行，不能再想了，像是登徒子一样。
可越是不让想，那些画面就越往脑子里钻。她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两步，又坐下，紧接着又站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了，师鹤言的心跳骤然加速。
片刻后，比比东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她穿着一件素白色的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长发半湿，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下来，在睡袍上洇出深色的痕迹。浴室的灯光从她身后透出来，将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朦胧的光晕中。
师鹤言看着她，差点忘了呼吸。
比比东看了她一眼，语气淡淡：“发什么呆？去吧。”
师鹤言这才回过神来，红着脸拿上比比东给她准备的干净的换洗衣物，几乎是逃一样地钻进了浴室。
浴室中还残留着比比东沐浴后的水汽和淡淡的香气，师鹤言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从头顶浇下来，试图让自己冷静，可鼻尖萦绕的全是比比东的的味道，怎么都散不掉。
她洗得比平时久了很多，等出来的时候，比比东已经半倚在床上了，睡袍的腰带松松的系着，领口比刚才又低了一些。她手中捧着一本书，正低头看着，长发已经半干，柔顺地垂在肩侧。
听见动静，比比东抬起头，看了师鹤言一眼。
“洗完了？”
“嗯。”师鹤言应了一声，站在床边，有些不知所措。
比比东又低下了头，往旁边挪了挪，空出一半床铺。
师鹤言咽了口唾沫，在她身边躺下，床挺大的，但两个人躺着，中间却只隔了不到一拳的距离。她能感觉到比比东身上的温度，能闻到她沐浴后残留的清香。那香味不浓，却一直往鼻子里钻，让师鹤言的心跳怎么都平复不下来。
比比东翻了一页书，没有说话。
师鹤言盯着天花板，忍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侧过身，面朝比比东的方向。她的侧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睡袍的领口随着翻书的动作微微晃动，露出一截白皙的肩头。
“姐姐。”师鹤言的声音低低的。
“嗯。”
“别看书了。”
比比东没有理她，又翻了一页。
师鹤言伸手轻轻碰了碰她拿着书的手，比比东的手指微凉，被碰到的瞬间微微顿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师鹤言胆子大了一点，手指慢慢攀上去，握住她的手，把书从她手里抽了出来，随手放在床头柜上。
比比东偏过头看她，目光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干什么？”
师鹤言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在灯光下亮亮的，像是藏着什么。她凑过去，在比比东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很轻，像是试探。
比比东没有躲，也没有回应，就那么安静的看着她。
师鹤言又亲了一下，这次比刚才久了一点。比比东的唇很软，带着一点点温热，亲上去的时候能闻到淡淡的茶香。
她退开一点，看了看比比东。比比东还是那副表情，睫毛微微颤了一下，呼吸稳得不像话。
师鹤言心里涌上一股不服输的劲，她又亲了上去，这次没有急着退开，而是轻轻含住她的下唇，小心翼翼地吮了一下。
比比东的呼吸终于乱了一瞬。
师鹤言像是得到了什么信号，整个人都压了过去，她的手揽住比比东的腰，将人往自己的方向带。比比东没有抗拒，顺势躺了下去，后背抵上柔软的被子。
师鹤言的吻落在她的唇角、下颔、脖颈，又急又密，像是赶时间一样。她的手从比比东的腰间往上移，指尖碰到睡袍的系带，胡乱地扯了一下，没扯开。
比比东轻轻笑了一声：“急什么？”
（后面发不出来了，放作话里也发不出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1章 情难自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