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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雄主的成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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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诺恩觉得根本不是事情的事情,在其他的雌虫面前,那就真的是如同做梦一样。
即便是埃德加也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雄虫,雌虫,他们要多少有多少,可为了一个雌虫去侵害自己的利益,就有点梦幻了,这确实是真爱。
当时没有虫知晓诺恩是雄虫的身份,就凭他伪装雌虫不顾受罚毫不犹豫地闯阁下学院去救阿塞利亚这一点,整个虫族的雄虫基本上都不会去做。
科研院这边想的是诺恩居然可以操控整一个天眼系统,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这代表了几乎没有什么虫在他面前是有秘密的,要知道,天眼系统可是他们虫神赐福过的系统主脑,这同时也说明了一点,那就是,他诺恩似乎真的还挺有权限的。
这种权限甚至是皇族都不一定拥有。
一个越来越接近的答案展现在每一个虫的面前,那就是他,可能真的是那位S级冕下。
埃德加也知晓不可以再等下去了,他摇摇的和普顿菲尔斯对视了一眼,随后拿出了一份文件。
“诸位,方才有虫传来消息,我必须得向所有虫宣布一件遗憾的事情,B级阁下奥利弗在一年前不幸去世,经过我们审判庭和雄保会合力追查,终于找到了阁下的尸身,以及犯罪的凶手。”
他此话一出,所有虫都震惊了,包括正在观看直播的平民。
他们当然认识奥利弗阁下,毕竟B级在他们帝国就已经是非常高的等级了。
更不用说这位阁下还是一位名声特别好,愿意定期为其他军雌做精神梳理,特别温柔的阁下。
可他们没想到,这才多久没有见到,奥利弗阁下居然就遇害了,不是说好了他在第二军团为军雌做精神抚慰吗?为什么会突然遇害,而且还是在一年前?
如果是其他的B级阁下,他们或许也不会那么震惊,愤怒,毕竟大多数阁下对他们军雌都是不屑一顾的。
明明一年前就发生的事情,这种骇虫听闻,一出现就必定会引发整一个虫族震动的事情为什么现在才说?这是什么道理?
“是谁干的?这究竟是谁干的?”
“审判庭你开什么玩笑!”
埃德加:“肃静,此等恶劣至极的事件发生,是绝不容许原谅的,阁下的离去是我们全帝国的损失,我们也绝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诸位请看!”
他们准备的证据和资料也非常的齐全,让虫无比震惊的是。
案发现场更是让众虫十分的眼熟,因为在探寻阿塞利亚私藏的冕下的时候,这个卧室就出现过。
“没错,这是菲尔斯主宅!阿塞利亚的房间,我们在房间暗门之后找到了阁下的尸体,此证据正是不久前,由普顿.菲尔斯阁下提供。”埃德加一脸痛心地开口。
有些雌虫瞬间就以愤恨的眼神看向阿塞利亚,而有些虫一看到普顿.菲尔斯就失去了信任,甚至觉得有些荒谬,这未免也太巧了吧。
还有的虫觉得这就是一个巨大的圈套,可偏偏B级阁下死了,还是由雄保会和审判庭一同查办,真的有必要为了陷害一个雌虫而牺牲一位阁下吗?这阿塞利亚到底是有多天妒虫怨啊?
是的,他们从出生起就被教育要保护和尊重雄从阁下,更不要说去杀死一个雄虫阁下了,那可是死罪。
雷纳德更是第一个质疑。
“奥利弗阁下应该是在第二军驻守的S级资源星帮助军雌疏导精神海,怎么可能突然间出现在菲尔斯住宅,还失踪一年,悄无声息?”
“此案实际上在一年前就已经上报了审判庭,只是因为事件过于恶劣,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所以并没有向所有虫公布。”埃德加道。
“阿塞利亚跟普顿阁下的关系大家也心知肚明,更不用说把阁下藏到菲尔斯主宅,出现在菲尔斯主宅,我还说是普顿阁下干的呢。”笛卡尔也同样质疑。
埃德加:“放肆!您怎可污蔑一个雄虫阁下。”
雷纳德翻个白眼,他甚至对笛卡尔比了个拇指。
笛卡尔毕竟也是位军团长,要动他也得废些功夫。
所以埃德加继续道:“普顿阁下与奥利弗阁下没有任何恩怨和利益纠缠关系,也从未见过奥利弗阁下。
但阿塞利亚.菲尔斯是见过奥利弗阁下的。”
此话一出众虫对视一眼,一时间竟然无法反驳。
普顿也很上道,捂着脸哭道:“是啊,我和奥利弗都不认识,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去杀他?反倒是阿塞利亚,奥利弗曾为第九军的军雌做过精神抚慰。
可能是那个时候他起了歹心吧。
我也未曾想到我的雌子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可他毕竟有私藏冕下的嫌疑,杀害另一位阁下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我毕竟是和他有着亲生血缘的虫!
我现在只希望他能够回头是岸,不要再继续错下去了。”
阿塞利亚看着他这副丑恶的嘴脸,几乎想要吐出来。
“埃德加审判长,我从未进过第二军驻地,至于普顿阁下所说的见过阁下就起歹心将奥利弗阁下杀死,更是无稽之谈。”
埃德加:“奥利弗阁下在一年前3月24日去过第九军做精神疏导,结束后在3月25日回资源星,可最后却在回去的路上失踪。
阿塞利亚,我们调取智脑监控,确认了你这个时间不在第九军驻地。
所以,也就是在这一天,你犯下了此等滔天大罪,如今虫证物证都有,我劝你还是不必再挣扎了。”
他一边说一边将科研院伪造的所有证据抛出,邦德家族倾尽全族之力伪造的死亡时间和证据,又怎么可能是他喊两句冤就能破解的呢?
他们精心挑选的目标没有任何破绽,奥利弗一年前确实是在第二军帮忙做疏导。
但是,没有虫知晓,正是因为从第九军回来后帮助第二军的军雌做疏导,导致奥利弗阁下精神紊乱陷入昏迷,好巧不巧的是,他在医虫治疗无果,最后正是由科研院接手治疗。
第二军又是海勒皇雌家族掌权的军团,让该闭嘴的虫闭嘴简直轻而易举,前几天,他们还是让阁下在无痛无灾下安乐死。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在他给出了如此多的证据之后,阿塞利亚却笑了。
“你确定,奥利弗阁下在3月25号失踪并死亡?我没有不在场证明?”
他这话一出,埃德加心里咯噔了一下,什么意思?难道对方有不在场证明?
不对,就算对方有不在场证明,这个锅也是死死的扣在他的头上,毕竟他们可以说他是事后潜入了第二军资源星带走了阁下。
“即便不是,前后也绝对不超过一周。”埃德加补充道。
“一年前3月25日至4月25日,雄主第一次成茧,而我,是他的引导虫。”阿塞利亚淡然道。
此话一出不管是普顿菲尔斯还是埃德加的脸都僵在原地,路恩和海勒更是面色灰暗。
“怎会如此!”
雄虫阁下的第一次成茧,是何其重要的事情,一般是持续一个月到三个月。
光幕仿佛是他的托一样,居然直接直播上当时的成茧画面了。
众虫也被天幕夺去了视线。
这次出现的画面并非永恒花星球,而是一个被紫色水晶包围的星球!
看到这些紫水晶,众虫又是一阵激动,尤其是雷纳德,他甚至激动的站了起来。
“P型能晶!天杀的你们第九军团那么富,有一整个星球?怎么我去借资源的时候阿塞利亚你说没有?!”
P型能晶,万族公认的能源储存最强的水晶,在市场上已经是卖出了天价,一颗能晶能让远程机甲爆发模式持续战斗一个月。
对于雷纳德的质问,阿塞利亚只想表示那是借吗?那完全是送啊。
而且他们已经送过不少了,从来没见雷纳德还过,更不用说他们第九军团向来是财不外露的,攒点家底去打外族开疆扩土更重要。
其他军团长再也没有办法淡定,能晶的珍贵程度甚至比永恒花还要更加让虫心动。他们从前只有在古星球挖到过一些,可这到底是个什么星球,P型能晶居然长满了一整个星球。
更加让他们破防的是,他们终于见识到了诺恩的尾勾。
没有尾勾,他们就无法确认诺恩确实是雄虫。
而现在看到了尾勾,他们已经无法移开视线了。
在他们虫族之中,蝎尾是公认的第一美丽尾勾,没有之一,诺恩的尾勾,更是黑中带金的极品,看那坚硬亮泽的外壳,锋利尖锐的尾端!
跟这样的雄主在一起做饭,能下床的是这个(大拇指)。
他们现在想起来了,阿塞利亚睡到中午才醒,似乎也情有可原,不,原谅不了一点,为什么这样的阁下不是他们的雄主?
“等等!这种干麦秆的金黄色,不是?这不是?”
卡笛尔的观察更加仔细,因此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几乎众虫都反应过来了,看向了路恩,没错,这种颜色可不就是朗格多克蝎的血统吗?
“卡笛尔军团长,我们朗格多克蝎的返祖血脉和现代血脉可没有黑色的部分,我们是纯粹的金黄色。”
路恩压抑住心中的恐慌,当即开口道。
他们又看向了阿塞利亚,希望从他这里能够得到答案,但阿塞利亚什么都没说,因为他知道自己不需要再解释了,毕竟成茧之后他们就会知道一切。
天幕中的诺恩尾勾开始编织茧,不过瞬间,就将他们俩都包裹进了茧里,他们看不到茧里发生的事情,也听不到声音。
但是,他们能够看到的是无数的能晶在此刻化为一股股纯粹能源,飞向了茧,甚至茧都被染成了紫色,那些紫色又很快被白色和金色所包裹。
白色的茧更是在逐渐染成了金色。
光幕里的时间如流水般逝去,持续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直到茧的破裂。
原本黑发黑眸的诺恩,再出来的时候身高长了许多。
更让他们不敢置信的是,他那一头如黄金般的长发,以及如澄澈晴空般明亮的蓝色眼眸。
他那张本就十分俊的脸更是如同神祇般耀眼,那尾勾更是一点黑色都不在,就是天王老子看了这尾钩,也只能承认他皇族的朗格多克血脉。
阿塞利亚躺在茧里,看着已经一点不剩了,诺恩拉住了他的手,将他搂进怀中:“辛苦了我的雌君。”
阿塞利亚强打起精神:“我还以为你要把我整个吃掉,你们族确实是有吃掉伴侣的恶习。”
“不会,我可是要跟你过一辈子的呢。”诺恩摸了摸他的脸。
“破坏我血脉的毒已经没有作用了,郎格多克蝎血统,古巴蓝双蝎血统的融合剧毒吞噬了它。”
阿塞利亚也是满脸高兴:“是好事。”
诺恩:“确实是好事,而且我若是二次成茧还可以让它们升级,进化为吞噬万毒的程度。”
阿塞利亚闻言眼睛一亮:“那雌父有救了?”
“有救了,阿塞利亚,雌父会醒来的。”诺恩承诺道。
阿塞利亚放下心来,“不过阿景你这个样子真的没有关系吗?”
“是有点麻烦,但我可以拟态。”
他说话间,金色与蓝色褪去,他再次变成了黑发黑眸的模样。
光幕还在特写诺恩的俊脸,此刻整个帝国已经鸦雀无声了。
虫神在上,诺恩阁下说他是什么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