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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雄主的复仇 普顿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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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顿提议解决幻汐星盗,议会与雄保会第一时间跟团赞同,他们甚至觉得这比审判阿塞利亚还要更加重要,毕竟两个军团大败,那可是打他们的脸!
而且反叛军,那一群凶狠的只会杀戮雄虫的毒瘤,就应该被清除。
普顿心中得意,就算他们决定在军事法庭进行审判又如何?只要议会和雄保会还有雄虫,还有他的虫,即便是皇室也不可能独裁!一定会考虑众多雄子的意见!
莱恩看着一位位雄子表态,最终也开始同众虫商议。
“莱恩殿下,这事关诺恩阁下,你可得好好考虑。”约书亚先开口了。
“卡文迪许和埃里克森团长觉得呢?”莱恩问。
“那就我们俩去。”埃里克森开口。
卡文迪许微怔,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以眼神示意他,不要那么快答应。
但埃里克森没回应他。
普顿:“你们?不可,你们和诺恩关系匪浅,难免因为这是他的雌族就手下留情吧。”
埃里克森面无表情:“普顿阁下,你有些太小看我了,我们是军雌。”
普顿表情微眯看向雷纳德和笛卡尔:“第五军团长和第六军团长觉得呢?你们最近军区状况似乎比较平稳,还是你们去吧。”
“行啊,我们去也行。”雷纳德道。
笛卡尔也点头。
两个雌虫风风火火地离开了,剩下普顿心生疑惑,就这么简单?他看向阿塞利亚,又看向埃里克森和卡文迪许,不会是有诈吧?
他之所以觉得那么奇怪,那是因为在场除了第九军没有在幻汐面前吃过亏,其他军团多多少少都吃过,想要那么简单拿下幻汐是不可能的。
他们在此前其实就有过一次清剿,只是失败了。
那么多年来,幻汐虽然对他们虎视眈眈,但是抢外族抢得更多,也从来没有过在外族入侵的时候对他们动手,所以那么多年没有处理,那完全是驱虎吞狼,双方也都有一定的默契,心照不宣的在自己地盘上待着。
而雷纳德和笛卡尔的目的是救阿塞利亚,恨不得战争来得更猛烈一些,只要他们打不过,审判庭就只能放虫让阿塞利亚加入战场。
埃里克森和卡文迪许请命则是为了诺恩。
诺恩是他们大哥,虽然他们不清楚大哥对于自己雌族的想法如何,但多看顾一点还是可以的。
当然,普顿说的那些他们是一点不信,那么多年来诺恩有没有跟其他虫联系,他们多多少少是能察觉到的。
阿塞利亚全程淡定根本不在意普顿,甚至一副看跳梁小丑的样子看着他跳。
在他看来,普顿因为他雌父的事情都自身难保,那些议会和雄保会又能护他多久?
“莱恩审判长,既然您现在没有办法对我进行审判,那我要求对普顿.菲尔斯害我雌父一事进行审判。”
普顿哪里想到他突然发难。
“阿塞利亚,你是我的雌子,你这样污蔑我,是要让所有人看你笑话吗?!”
“以前我就没把你当我雄父,现在同样如此。我现在没有证据,但是光幕会带我们能找到蛛丝马迹!”阿塞利亚道。
那么多天了,他当然知道,光幕多多少少是向着他们这边的。
光幕上一次直播的是他们小时候的事情,而拿到第一军校入学后,就是他雌父出事的时间线。
“光幕?”普顿嗤笑,“阿塞利亚,你可不要忘记了,曼德一案还未破,曼德.普拉怎么死的,想必光幕多少也会播出来吧。”
此话一出埃里克森和卡文迪许一惊,是啊,既然播到了军校,那么不仅仅是艾维斯中毒,曼德暴毙,虫翼重回阿塞利亚手里一事都有可能曝光。
此刻正在观看审判的众多虫也是议论纷纷,谁能想到普顿居然在这个时候把曼德一案给再次拉进了众虫视野,如果真的是诺恩动了手……
雄虫阁下之间的争斗就要靠博弈了。
光幕此刻的画面开始流动,在阿塞利亚单方面没有和诺恩有太多交流,开启冷战的日子里。
诺恩这边的黑火商行已经发展成集团了,新型机甲的出现,非常受各军团欢迎,而购买的也不仅仅是军团的虫,他们在边境打出了名气,后来连其他种族的都过来订购。
众虫只看到虫币如流水进了诺恩口袋,索伦选择不干拳场跟着诺恩干,以及诺恩在这短短的一年之内,居然就建立起了无限集团雏形。
诺恩其实是找过阿塞利亚的,阿塞利亚一开始在闹别扭,觉得自己心中就是对诺恩关注太多,又因为没什么朋友的原因才那么在意,所以他之后就在军校里面交了合自己心意的朋友,雷纳德以及笛卡尔。
诺恩一看阿塞利亚身边有别的雌虫,也有点不是滋味。
在无虫注意的地方,一直用眼刀驱逐雷纳德和笛卡尔。
以前他们还小的时候,根本不在意什么雌雄有别,诺恩在考入军校之后,身体快速发育,尾勾也越发不受控制,一激动尾勾就容易出来。
尤其是面对阿塞利亚,这一来二去的,诺恩也不自觉地远离阿塞利亚,即使他们在一个教室里,关系也迟迟没有破冰。
光幕外的阿塞利亚自然也看到了,从前在军校的时候,他根本没有注意到诺恩来找过自己。
那段时间,他的想法非常简单,只要诺恩先开口,那他就原谅他。
结果一整年过去了,发现诺恩居然还没有动静,依旧独来独往的时候,阿塞利亚就更气了,就在他忍无可忍想要找诺恩说清楚时。
艾维斯在一场和兽族的战役中中毒昏迷,不管用什么办法都没能让他清醒,普顿.菲尔斯去过,也没能解决。
阿塞利亚遭遇到这种事情,自然十分慌乱,他发觉自己能找到的,可以商量的虫,竟然只有诺恩。
诺恩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比阿塞利亚要更早一步的去见了艾维斯,在艾维斯被送回帝星的时候,他就遛出军校查看了。
而诺恩在查看艾维斯情况后皱紧了眉头,显然他也没有办法解决艾维斯的情况,但众虫看到了诺恩临走时将一束雪白的花放到了艾维斯的手中。
那花朵触碰到艾维斯手心,逐渐化为粉尘融入了艾维斯身躯,他那苍白的脸色红润了些,一直拧着的眉心都舒缓了不少。
随着光幕时间推进,众虫才知道他每一个星期居然都会去送花。
这边阿塞利亚也找到了诺恩。
“雌父还是没有醒,他们和我说他的伤太重了,伤到了他的精神海。”阿塞利亚道,“诺恩,怎么办?”
诺恩:“等师雌醒。”
“等?”阿塞利亚道。
“他中了两种毒,我现在没有办法解。”诺恩道,“一种虫毒,一种是兽毒。”
“虫毒?”阿塞利亚不敢置信地看向了他,随后想起了菲尔斯家的虫接管第三军团的事。
“肯定是普顿做的!”
“但你没有证据证明。”诺恩道。
“这毒不就是证据吗?”阿塞利亚不理解。
“这毒跟兽毒混为一体了,一个伤身,一个伤精神,奔着让他精神崩溃肉身溃烂的目的去的,只是他作为S级军雌恢复力实在太强,现在反而达到了某种平衡的状态,最终表现出来的就是昏迷。”诺恩道。
“那怎么办?到底要等多久?”
诺恩:“要一些时间。”
他和其他虫不一样,他出生时有传承记忆。
诺恩,不,林景并不是土著虫族,而是胎穿,出生时就发觉自己得到了虫族从诞生以来各个种族的虫化发展的记忆,他脑海里像是自带虫族的搜索引擎。
这件事情他没有跟任何虫说,所以他可以做出超限机甲,也可以做出远超他们认知的药剂,因为整个虫族星域,虫族的历史他都可以随意翻阅。
阿塞利亚却笃定:“肯定是菲尔斯一族的长翅凤蝶毒!我雌父是银白蛛血脉,也是毒虫一脉,能毒倒他的虫毒根本就没几个!”
“阿塞利亚,再等一段时间,我一定能救师雌。”
“我等不了,诺恩,你不明白我现在的心情,那是我的雌父,我要去问他!”
阿塞利亚走了,诺恩伸手没拉住。
他叹了口气,无奈地扶额,最终回了学校的研究室。
他担心阿塞利亚冲动,又有点后悔没有告知对方自己身份,他说的等,是让他等自己一次结茧觉醒能力。
然而阿塞利亚已经走了。
直到再一次见面,是阿塞利亚失踪。
诺恩在雄虫学院后山找到断翼的阿塞利亚,一向爱干净的阿塞利亚此刻躺在脏乱的地上,眼睛合着,身上有被打的伤,那天下了好大的雨,他的背后一圈地面全是血痕,阿塞利亚不知道被丢在这里多久,血都要流干了。
诺恩看到的那一刻,眼底是滔天的愤怒和杀意。
隔着光幕,众虫都看清楚了他那幽暗如深渊的眼眸,他看了不远处的雄虫学院一眼,那一眼冷得刺骨,他走到阿塞利亚身边,拿出药剂想要喂他吃下。
可阿塞利亚吃不下,诺恩就直接给自己灌了一口渡阿塞利亚吃下,为了避免他后背再次伤到,诺恩将他背了起来。
从雄虫学院后山绕回了军校,然后就被教官看见,可他们在意的不是阿塞利亚怎么了,而是诺恩抄近路从雄虫学院那边过来的。
光幕外的阿塞利亚看到了年少的诺恩和自己,那么多年了,原来那天竟然是这样的情形。
诺恩走不了雄虫学院正门,只能绕过后山回第一军校,那些迷迷糊糊生死之时的温暖是诺恩的后背。
这边雷纳德已经不行了,“那个曼德真不是虫啊!”
约书亚:“还是学生就残害S级军雌,即便曼德是阁下,也会被处理,当时诺恩和阿塞利亚你竟然都没来雄保会?”
阿塞利亚露出了一个淡淡地笑:“约书亚亲王,我去了,普顿.菲尔斯带了雄保会的虫抓我去的,说我伤到了阁下。
我那时伤都还没好呢,就又去挨了鞭子,那些抽我鞭子的虫我至今都还记得。”
他这话一出,所有虫都看向了普顿,一副嫌弃的表情,这是亲生雄父吗?阿塞利亚怀疑的长翅凤蝶毒不会是真的吧?
普顿面红耳赤,想说什么。
约书亚一拍桌子:“岂有此理,雄保会这些年行事越发荒唐了,这件事我必须上报陛下。”
“不用了亲王,迟来的正义什么都不是,只要以后别出现像我这样无法得到公正对待的案例就行了。”阿塞利亚道。
“毕竟,害我的虫,迟早都会死。”
普顿:“阿塞利亚你放肆,你这是承认了?!”
“你才放肆!”
约书亚吹胡子瞪眼,“这种狠毒的阁下都不处罚,难道要我们沦为外族的笑柄吗?旁人只会说我虫族荒唐。”
“可他们报私仇,曼德毕竟是阁下,如果他们可以随意处死阁下,那么帝国岂不是要乱了。”
普顿道,“再说军雌身强力壮的,没那么容易死。”
他这说的还是虫话吗?此话一出所有雌虫看他的眼眸从嫌弃变为了愤怒,有些情绪激动的更是带上了恨意。
普顿也知道这些虫一看光幕全部都沉浸进去了,他说什么都要引发众怒,只能期待光幕快点播出他们用死刑折磨曼德的画面。
让他们好好清醒一下,如果这些雌虫造反,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可他忘了,诺恩是阁下,还是皇室的恩亲王殿下,就算真曝光了,那也是众心所向。
光幕的时间来到了傍晚,诺恩并未把阿塞利亚安置到医务室,而是自己配了药给他,让他趴在自己的床上。
随后独自一虫开始查天网,这一查,众虫眼睁睁地看着他没几秒就锁定了曼德.普拉和动手的那位军雌。
诺恩此刻的眼眸沉得可怕,下一秒,因为没有控制好力气,他捏碎了用以查看天网的光脑。
丢掉指尖的碎片,他最后走到了昏迷不醒的阿塞利亚面前,手放到了他的额头上,雄虫的安抚信息素在这一刻全部放开。
“阿塞利亚,好好睡一觉,别怕,我会给你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