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东城赌娘 ...
-
洗也洗过了,吃也吃过了,这个歇也歇过了,南雨近来越发闲了,明儿也不知在忙些什么,南雨一边奋力消灭一块桂花糕一面想明儿,天天就知道公子长公子短,一副花痴的不得了的样子。唉,年轻人啊。江烟,当真是害人不浅呢。瞧瞧,小南同学一点也不觉得白吃白喝脸红。
“江兄,那事可有眉目了。”敏之立在水面上,双手抱肩,白衣一袭,清爽如荷。“敏之,你说这玉佩有何好的,怎人人都想抢。”江烟还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敏之摇摇头“我如何知道。”
突然江烟手指轻点,一袭水花顺势而出,喷向树丛中。“啊 。。。”“你,干,吗!”南雨浑身湿淋淋的跳出来,明知是江烟戏弄她,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在下只是奇怪,你到树中做什么。”
“要你管。”南雨吼出一句,眼泪不禁流出来,敏之看着南雨心中一动,怪不得江兄....
江烟瞬间站到南雨旁边,浇花的喷壶安静的躺在地上。原来在浇花,“莫要哭了,哭花了脸,怎么出去逛。”江烟掏出洁白的丝帕,轻轻拭去南雨的泪,花瓣一片片飘落,不知落在那里,“江烟想逗你笑,却不想你却哭了。”敏之想到她,当年她是这样的率直,如今,物是人非,事事休已,只愿江兄幸福才好。
“我讨厌你!”南雨对江烟狠狠咬这几个字,“想去哪?”江烟不生气,他看的出来,南雨,的确很闷。“谁要跟你出去,”“我要敏之”南雨推开丝帕,敏之一愣,“你知道我是谁?”
南雨晕,“刚才江冒烟说的啊。”江烟苦笑,江冒烟?敏之却更是瞪大了眼睛。“敏之事多,你当都如你般清闲。”江烟欠扁的说,敏之爱莫能助的摇摇头,竟然旋身走了。
南雨顿时有种心里发凉感觉,江烟一步步靠过来,“你要干什么,你你,我叫人了啊。”
“刚才,对不起。我并非有意。”南雨心中一紧,人真事奇怪,别人道歉安慰时却更难过,止下的眼泪又掉下来。江烟将丝帕扣入南雨手中。“想去哪?”
“赌场和青楼
“你想干吗”
“我就是想去这两个地方,赌场和青楼!”
江烟眼底附上一丝笑意,小丫头,好不有意思。
南雨想的却是,嘿嘿,在古代,这可是穿越女主发财的两个宝地啊。。。。。
姐姐我好容易穿越一会,能不去吗?南雨做起发财梦,江烟若知道,不知会不会吐血。
一袭白衣的南雨化为一个翩翩佳公子,黑色的头发半束起来,衣袂飘飘,清秀而略带向现代的脸颊,手中一把折扇潇洒飞旋,江烟仍是青衣,脸上永远挂着招牌式的微笑,"走吧,先带你去个地方。”
“去那?”
话还未说完南雨竟飞起来,“抱紧些。”
额啊,江烟真是让人超无语,南雨就这样离开了可爱滴地面,“麻烦你下次提前告诉我生好不好,我有心脏病,高血压,恐高症啊。。。我要下去!”
“那我松手”
“别别,我就那么一说。。。”南雨心中苦笑,你松手,我变成肉饼找谁去啊。不过,飞的感觉还真不错,还好江烟是个美男,也不算太吃亏。轻飘飘的感觉让南雨忘记了害怕,抱着这么的大枚帅哥,眼底闪过一篇篇青翠,时而亲近娇嫩的叶儿,细碎的粉色轻柔的花丝飘过,南雨任由花丝在发间嬉戏,真的好美,天逸蓝,花谢花飞花满天,今日终是见了,“花谢花飞花满天,便是这样吧”南雨轻喃。江烟不由一愣,青衣飘起,宛若仙人。足尖轻点树枝,立再在上面,怀中的那位南雨以被景色吸引,丝毫不觉害怕了。“这是哪”
“云江”江烟轻轻开口,声音清凉如水,天空如碧,远处江水如蓝。
“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南雨脱口而出,想再当代时,一直对江南有一种特殊的感情,想来此一游,却终不能如意,想不到,还是能有机会,也算是缘了。
“这里真好,不向现代,搞什么嘛,都污染了,他大爷的。”
江烟失笑,饶有兴致的看着拼命嗅着野外芳香的南雨,道:“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倒也不俗,既是念过书,怎又说粗话。有趣”“那又怎样,人家说自真名士自风流,何必假仁假义,满口道德,却不做人事”南雨现在真想做个隐士了。
江烟眼中笑意更深,小丫头果然有趣。“喜欢这里?”
“喜欢啊,我还想住在这里呢。做个,恩,隐士。”
“你做道士还好。”
“你才是道士,而且是会冒烟的道士。”南雨发现,其实自己并不讨厌江烟,“污染,是你的家?”额,南雨无语,“污染就是破坏环境,可以这样理解。”
“你的新鲜词到不少。你家在何处?”
想到家,南雨不禁又是一阵沮丧,“那里,那里,很远很远,我可能永远回不去了。那里和这里像是两个世界,我不知道如何形容,我”“喜欢这里,这边是你的家....”江烟淡淡说道,青色的衣袂飞扬,映衬在翠林中,微笑淡淡,南雨看痴了,“何况,你并不是一个人,不必怕。”南愈心内一丝柔软,勉强笑道“你不是带我去赌场吗。”
“真要去?”
“立刻马上!”
“平南赌坊”金色的招牌仿佛在挑衅,“平南”?扫平谁?扫平南雨?好你个江烟,带我来这里,南雨心中愤愤的想,接着一恶狼般的气势冲进赌场,一定要赢,不能让江烟看笑话,
“大...大”“小小....”赌场内人声鼎沸。
“我压大!”,“开”,小,
“我还压大!”,“开”,小,
“我压小!”,“开”,大。。。。。。。
。。。。。。。。。。。。。。。。。。。。。。。。。
。。。。。。。。。。。。。。。。。。。。。。。。。
。。。。。。。。。。。。。。。。。。。。。。。。
如此循环往复,很好,输光了。
“江烟,我输光了”“明明不会赌,却偏要赌,如何能不输。”江烟略带戏谑的说,
“怪你啊,来个赌坊叫什么平南,这不是平我嘛。”南雨气呼呼的,像只蝙蝠张着手臂,瞪着眼睛。难不成,现代人经要被古人玩死,怪不得伟人说过,不要小看古人的智慧,别的不说,古人的赌技果然非凡。
“想赢回来?”江烟挑了挑眉毛,南雨不禁想到了一个人,就是古龙先生笔下的陆小凤,虽然江烟没那两条小胡子。
“想。。”南雨低下头,貌似刚刚意识到用的不是自己的钱。江烟青色的身影出现在赌桌前,南雨霎时觉得,钱又有着落勒。
当然不止南雨望着江烟,楼上的紫纱幔帐里,一位佳人亦在注视江烟,喃喃;“三年前你不是说再不赌了么,你的心又活了么”
一炷香后,桌上那个只剩青色的身影和白色的银票。“哇塞赛,你好厉害啊,晚上请我吃饭吧,你啊,以后就算混不下去也可以靠赌度日了。。哈哈”南雨大笑,众人纷纷叹息,“这么体面的公子,唉,竟有这样一位夫人”
如此云云,南雨愣住,看到江烟似笑非笑的样子,周围几位古代美眉的冷眼剑飞的样子,南雨索性把手搭上了江烟的脖子,哼,气死你,江烟竟不制止,反而靠得更近些,好暧昧的样子,南雨赶紧松开,这个江烟,油盐不侵啊。
赌场内亦无人愿再赌,“走吧。”江烟笑到,南雨反不好意思起来,说罢,用折扇轻轻敲了下南雨的头,“你也喜欢赌,还是。。。为了帮我。。。”南雨倾倒,
“在下银子虽多,却也不愿扔在这里。”额,原来是为了自己的银子。南雨狠狠鄙视了一下自己,胡思乱想,心里莫名一丝失落。
楼上一个娇俏的声音响起,“赢了便走,恐怕不合规矩吧。小女子不才,愿与公子赌上一赌。”女子边说边走下小楼,
只见一个二十左右的女子穿着翠绿的撒花衣裙,一双大眼睛顾盼生辉,水眸流动,让人痴醉。众人看呆了,饶是南雨也看呆了。“好美的女子!”
“是东城赌娘!”不知是谁惊叫,“原来是东城赌娘,在下失敬。”江烟这算是应战了?人群迅速将江烟与那女子围起,南雨被人冲散,她自动其实也特想自动屏蔽着一幕,那女子和江烟在一起真扎眼。南雨同学不尽想起那句名言“问世间是否此山最高,俺的眼睛还是瞎了比较好。。”什么“赌娘”,明明是“媚娘”。南雨有些失落,看看自己也是,额,的确没什么资本,只是,这女子什么来头?
只听周围有人议论,“东城赌娘可是名声在外啊,自八岁始手下败将无数,据说只输过一次,这样一个人物却偏偏不知为何立誓不踏出东城一步,怪载。”好传奇的人,“不知令多少男子倾心那”以为公子陶醉的感叹。
江烟却笑的神色不明,伸手将被人群冲的不知所措.群魔乱舞的南雨拉回身边。“怎么,公子不给面子?”恩,赌娘在挑衅。人们开始起哄:“赌赌,赌赌”,“你小子不赌,大爷我来。”人声一浪高过一浪。也难怪,赌娘极少出手,大家都想一饱眼福,南雨白了白眼装死鱼,一副不甘己事的样子,你江烟的惹的事,这下好了,哼,看你咋办。
江烟看这南雨不由好笑,出声道:“赌娘盛情,只是不知如何个赌法。”
“简单,我这里有三个筛盅,每个中有三个筛子,我要你猜那个里面点数最大。”赌娘风情万种的坐到赌桌上,眉毛一挑似邀请似媚惑。
“赢了如何,输了又如何。”江烟不咸不淡,
赌娘语出惊人,“你输了,便娶我。”南雨惊了,着实有点雷人。众人也黑了脸,尤其是那些对赌娘同志颇有想法的年轻公子,恨不的吃了江烟。
“好。”江烟握了握南雨的手,“相信我吗?”“相信你啥,一定会输吗。”
“也是,这么个美人,娶了也不错。”江烟满意的看到变了脸色的南雨。
三个筛盅飞速旋动,江烟漫不经心,眼睛却未离开三个来回交替旋转的筛盅,突然,一丝银光闪烁,直取南雨那双明目,江烟伸手握住那银丝,好歹毒。
众人都被那筛盅吸引过去,丝毫没有察觉。南雨呆住,“没事。”江烟揽过南雨,看似漫不经心,却暗藏一招降云式,就再这一瞬间,三个筛盅应声落在桌上,赌娘媚眼如丝,“公子真真是怜香惜于玉之人,只顾怀抱佳人,不知可猜到那个点数最少?”
南雨猛然清醒,原来不是有人害她,而是为了让江烟分神。
江烟却并不着急,一笑,倾国倾城,却怎么这么邪。“雨儿,替我选个可好。”南雨有些不适,什么时候变成雨儿了,江烟恢复到云淡风情。南雨本有些无搓,但看到赌娘挑衅的目光,你爷爷的,想杀老娘,哼,气你也活该。南雨暗问“该选那个呢,喂,你知道的吧。”
“本来知道,为救你便不知了。”江烟一副头痛的样子。
额,这可杂拌,赌娘发话了“小女子难到不值公子亲自一赌。”
“雨儿不比外人。”赌娘脸色一白,不在多言,只是目光更暗淡了。
南雨此时是骑虎难下,应这头皮往中间一指,就它了。
“开”众人傻了,额,三个筛子立为一柱,只有,只有一点,,,,,,
南雨有种满天金星的感觉,赌娘面不改色,嘲讽开口:“姑娘运气差了些。”
江烟却道,其余的也开了才好。赌娘闻言,心中不觉一动,江烟不会如此好骗,难道,遂开了另外两个筛盅。
这次赌娘该两眼冒金星了,这不可能,赌娘失声叫出来,众人一看,都不觉惊讶万分,着也太戏剧了吧,其他两个里竟什么都没有。
南雨看向江烟,“我说过要你信我。”江烟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