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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祸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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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南雨正在逍遥法外的偷听,正为江烟担心之际,一只有力的“魔爪”已将她从屏风拉出来,“哎,有话好好说,我不是小偷。”南雨一脸无辜,敏之摇摇头,还真是不让人省心。
“阴掌门,小雨也是为江兄担心才会无理,还望各位海涵。”
阴子君冷着一张脸,松开手,南雨揉揉自己的肩膀,呜呜,差点被他捏断了。
“原来这位就是‘赫赫有名’的南雨小姐。”额,阴子君的话怎么这么带有讽刺意味,南雨自然不知道流传在民坊间,江湖内的流言,只是隐隐感到不好。
“岂敢,岂敢,小女子一介女流,那比的上您老人家。”南雨故意摇头摆尾,好歹这也是在江府,岂容你撒野。
敏之面不改色:“小雨,在座的都是前辈,不容造次,你先去看看江兄可好?”
阴子君脸色更难看了,南雨也知道当下不能意气用事,“对不起,各位掌门,我担心江烟,所以想马上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救他,才会躲着偷听。”言毕,也不管那几位怎样,迅速退出议事大厅。
游廊上,雕梁画栋,美景如烟,湖水澈然,莲花依旧忘情的开着,这盛夏,怎不能尽事如意,南雨荡在游廊之上,江烟还在死生徘徊,敏之既要找解药又要与各门派费力周旋,还要担心暗降来袭,而若无江府中衡江湖势力,不知又要掀起多少波浪,不知多少别有用心的势力妄图借机打击江府,扰乱江湖。唉,而这一切,貌似都是因为南雨……
“都怪我,是都怪我啊。”南雨捻起一片竹叶,江烟,不要有事,好吗,好吗,一如那夜捻叶自嗟的江烟,一如那天丝丝的雨。
“小雨?”明儿迎着走上来,“怎的在这发呆,听说,来了好些掌门,也许江公子有救了!小雨该开心才是啊。”明儿像一道阳光,在这异世第一个朋友啊,在明儿面前,南雨从来掩饰不住什么,或悲或喜,或伤或痛,都那么淋漓尽致。
“明儿,我是担心江烟,如果有办法医好他,怎样都愿意,可是,听敏之讲,连那个朝春都解不了毒,都…..”
南雨忽想到,“朝春,对了,朝春为什么中了这毒却没死,这说明一定有办法的!”
“可他的代价…”明儿猛的住口,南雨却未注意,只是觉得又有了希望。
议事厅内可比游廊之上热闹,原来除了海末派的凤英洛是货真价实的“老前辈”既老头外,诸如莫离川,阴子君之流皆是武林后起之秀,年级还不过而立之年,尤其是阴子君竟被南雨称为老人家心中自然郁闷异常,再加上民坊间的传言早已先入为主,各位掌门对南雨真是无好感了。
“白公子,想这等来路不明的女子,岂能配得起江兄。”一小生义正言辞,众人低声附和,莫离川道“江兄与这位姑娘之事,多是外界传言,敏之兄,你可否对大家讲明事情真相,也好让我们明白缘由。”众人又是低声附和。
敏之转过身,紧紧扣着一只瓷杯,饮尽茶水。海末派的老爷子终于开了口:“各位是来为江兄弟找解药,想办法的?还是来做媒的?”众人不再言语,凤老爷子亲自开了口,也没有人再不知趣的追问了。
敏之道:“待江兄康复,自当抱谢各位关心之情。”言外之意就是,哼,你们悠着点。话都说到这里了,各位掌门们也不好再问了,纷纷这个送上一株雪莲,那个献上一棵灵芝,个个都是那句话:“聊表心意。”
凤英洛倒什么都未带,转身带门人回客房去了。
应付完各位掌门人,敏之扶手立在湖边风灵亭外,“灵儿,江兄的决定怎的都是这样....”
灵儿,灵儿,风灵亭内,敏之静静坐在那里。南雨远远望着心中亦不好受,看样子江府在江湖的势力很大,树大招风的道理也都知道,各路门派说是来看望江烟,找寻解药,实际上却也是在望风观火,难保不会趁机压制江府以此增加自身势力,这倒也没什么,最怕就是他们倒戈相向于暗降,那样江烟危以。
敏之也是明白这一点,所以派人请出凤老爷子,江府在江南,海末派于江北,因此江湖人称之为“南江北海”,其实力可见一斑,难得的更是这位凤掌门极为正义,与暗降势不两立,对江烟又慈爱如父,所以雪阴等门派才不敢轻举妄动,虽然江烟受制,然凤老也是不好得罪的。
“今日,委屈你了。”敏之温和的声音传入耳中,南雨踏上凉亭,抬头望向那块匾额,上书三字“风灵亭”,笔法潇洒如飞,应是江烟写的吧,勾撇飞扬,流光似锦。
“不,我不该偷听你们讲话。可是,那个阴阳怪气的人真的把我捏疼了。”南雨坐在敏之旁边,像个撒娇的小妹妹。
“对了敏之,当年那个朝春不是也中毒了?可他却没死,这说明一定有解药!”
“是,可我们不知道。”敏之何尝不懂,可要向朝春求解药,无疑是不可能的。
“傻丫头,朝春即下毒,又怎会给我们解药,就算给,那代价也是我们所不能承受的。”代价,敏之猛地想到了什么,也许,可以用它一试。
“不管什么代价,有什么比得上江烟。”南雨有些激动。敏之笑笑,“小雨说的对。”也许可以一试。
“白公子,白公子!”一个小厮慌慌张张的跑来,“何事,不必惊慌。”敏之整整衣袖,白色衣袍纷飞。
“暗降日月堂来使。”
“什么?暗降还敢派使者!!!”南雨叫起来,“去看看就知道了。”敏之到不惊慌,原来这暗降行动这样“光明”还有使者。
走入大堂,只见一个高挑身影,带着鬼脸的面具,一袭黑衣,长长的头发垂下,看不出是男是女。“白公子有礼。”哟,还挺讲礼貌。
“多礼。”敏之不冷不热,也不多说,径直坐下。“江府公子中毒,尊主甚是牵挂,特令我送上解药。”说毕,拿出一锦盒,放在桌上。南雨不由一动,怎么会?敏之亦是一愣,没想到朝春竟会如此直接,“恭敬不如从命。”
暗降使者与南雨具是一愣,敏之,你也太大胆了吧。
“白公子不怕是毒药?”使者恶毒询问,“如是毒药,我便不答应你尊主的条件,你也是一死。”面具下的脸惨白了,这个白敏之果然不一般。
“我们尊主要她。”手指向南雨,敏之站起:“你就不怕我拿了解药,却不履行诺言吗?”
“不怕,解药共两粒。”
南雨低头不语,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心念:招谁惹谁了,怎的都与我过不去。可江烟的毒伤是在不能再拖了。
敏之不再言语。使者轻轻抚弄解药锦盒,言道:“尊主知道你们有个薛神医,特意让我告诉你们,不必花费时间在研究解药成分上,尊主即敢给你,便不怕你研究。”
唉,连着都想到了。南雨忽然好累,慢慢坐下来。
“还有,解药仅两粒,明日午时,日月堂主亲自前来送上第二粒解药。”说完,径自去了。言外之一是白敏之你把那个南雨洗好涮好了,我们老大明天来拿。
敏之默然看使者离去,南雨下决心开了口,“敏之,我决定了,一定要救江烟。”
“江烟会怪我。”
“你不是说大局为重啊,而且,那个朝春应该不会杀我的。”南雨强笑,
“江烟若醒,会怪我。”
“你不救他,所有人都会怪你!”南雨抑制不住激动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