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1、271改变形状 死掉也没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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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帕基手插着口袋俯下身：“这是……的样子吧？”
猫也神色凝重：“……不能让它继续成型了。”
远处的米斯达忽然扭过头：“喂！怎么了吗？”
“别过来，米斯达！”阿帕基连忙吼他。
“需要我帮忙吗？”福葛插了句嘴，回头对米斯达吐槽：“不扶着我你都走不过去，病患还是老实呆着吧。”
“你也不许过来！”
结果得到了男人同样严厉的拒绝，好像他们是什么需要保持距离的瘟疫一样。
两个人只能一脸状况外地面面相觑，最后连你也对他们做了个驱赶动作：“快去医院，要是肋骨用奇怪的姿势愈合米斯达会变成科莫西多的！”
咳，你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借用下当初梅洛尼对你说的话。
等等，梅洛尼……
「娃娃脸最适合做这个了。」
要说改变形状，不正是杰努伊诺的能力吗？
你的心狂跳起来，正要问杰伊，有个多嘴的东西却冷不丁地插话：
「它是不行的。」
「改变物理形态的能力当然不足以同命运抗衡。」
奇异恩典向来是挑剔的语气，可你在这份傲慢中不知为何看到了某种希望，或许它偶尔满足你荒唐的愿望，使你竟不由期待了起来。
你屏住呼吸，果然听到那个声音再度响起来：
「当然，有我……就没问题了。」
你真想把它拽出来抱在怀里狠狠揉一揉，可惜这个浑身是刺的家伙只会把你扎穿。
激动的心情无处释放，你用力握了握拳头，最后还是没忍住把猫举了起来：“布加拉提！杰伊！杰伊！”太过激动以至于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越是急切越混乱了。
猫无助地被你摇晃，阿帕基从你手中接过他以保布加拉提的体面，可你反而像是被抢走玩具的猫似的，什么也不想就跟着布加拉提扑进他怀里。
你仰着脑袋看他，手指拽着他的衣服，不住地踮脚要跟他说话。
怎么看都像在跟他撒娇，哪怕你当然没那个意思。
阿帕基游离地佩服自己在这种境况下竟然明白了你要说什么，他不太信任地挑起眉毛，又不得不勉强表示认同：“的确，你的替身可以改变形态。”
神奇的，你们之间似乎有种默契。
你用力点点头，喘了口气叫出杰伊，第一次用那种亮闪闪的眼神看着他，好像他是什么珍贵的宝物一样——其实，你一般都避免同他对视，但跟你本来就习惯逃避别人的视线不同。
虽然是替身，却也是一个不被期待着降临的孩子，不过是硬塞来的孩子，或者说让人尴尬的恶作剧。
你面对他心中总有些尴尬和手足无措。
你不知道要如何对待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
他连人类都不是，只是用你的血制造出来的怪物。
杰努伊诺知道这件事。
他面无表情地僵在原地，还好谁也不能看出替身在想什么。
“不过，要改成什么呢？”你说。
虽然说起来只是“改变形状”，但具体实施起来，这的确是个难题。
“总之，先动手看看吧，得在这东西形成之前阻止掉。”猫说。
杰努伊诺点了点头，将石像的一侧眼球分解，阿帕基捏着下巴，神色渐渐古怪起来：“喂，这看起来不是更惨的死相吗？”
猫竖直尾巴：“别让他们看到。”
杰伊干脆将石像全部分解，又瞬间组成了一把木椅。
大概来源于替身的审美，所以奇妙的很有异次元艺术品的感觉，放在哪里都不违和。
“这样似乎可以……”
因为跟原来的样子毫无关系，甚至连石头都不是，让人不由觉得很安全。
“但说不定会被人拿回家吧，椅子什么的……”
如果被拿来用，总有种怪怪的感觉……
“那就干脆变成雕塑，趁晚上随便丢到哪个公园？”
刚才的事让你对雕塑已经有了心理阴影，下意识抗拒，但你忽然灵光一闪，想起杜王町的一处小景点，虽然不是人形，但只要够奇怪，作为雕塑应该也不会惹人注意吧？
很快，安杰罗岩二号就诞生了。
大家都对此满意，但糟糕的是岩石上渐渐浮现出扭曲痛苦的人脸来，这该死的石头真是阴魂不散，甚至越来越吓人了。
正一筹莫展的时候，杰努伊诺忽然用拳头轻轻碰了碰自己的手臂，那条手臂和滚石同时炸开成细小的方块，方块在分散之前忽然像磁铁一样碰撞——杰伊的手臂将滚石吸收同化了，很快它们又重新组成了一条新的手臂，只有滚石消失在原地。
“滚石呢？”你大惊。
“嗯……吃掉了。”
“吃掉了？！那可不是能吃的东西啊！！”
杰努伊诺微微笑起来。
“只是个比喻，总之，被我吸收了。”
“太危险了！”
“我只是试一试，但既然可以吸收就说明无害。”
“你消化得了吗？”阿帕基问道。
“被吸收的东西会变成维持我运作的营养，不用担心，不如说我感觉很好。”
“如果有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杰伊！”你已经在心里想着去哪里找梅洛尼问清这会不会对娃娃脸身体有害了，可是说到底，替身的事儿，哪怕是“生下”娃娃脸的他也未必搞得清楚。
一下子头昏脑胀，即使滚石消失了你也并不能开心起来。
猫清澈的瞳孔看向这个奇怪的替身，他的声音很轻，但不乏严厉：“因为是替身，所以对死与痛没有概念吧，请不要再做这种危险的事。”
不。他不是那种没有感情的……无意义地作为工具活着的替身啊。
但人类都只觉得他同那种替身没有区别吧。
即使他可以学习，可以成长，即使就算没有梅洛尼和你的教导，他也可以自己通过各种方式观察这个世界，模仿这个世界。
他早就知道痛与死了。
杰努伊诺笑着摇了摇头，并未回答他，而是侧头看向远处的街道。
有一缕细细的微风从那狭窄的街道口吹来，剥掉他覆在表面的皮肤似的，骨头的缝隙中生出痒意，可是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骨头，因为他并不是人类，就如同他胸口涨涨地鼓动，而他并不知道那空洞中有什么。
布加拉提接了个电话——钢炼手指从身体里掏出来帮他开了免提。
对面报了个地址。
“咳，”猫清了清嗓子，“小姐，有件事要告诉你，请不要太惊讶。”
“什么？”你的注意力马上被吸走了。
杰努伊诺微微勾起嘴角，化作风中的沙子，消失在你身旁。
人类的世界，不知何时已令他很熟悉，其实他也挺喜欢。
黄昏时烧红的天空，沉默的树木和云朵，洁白的鸽子，地上人们重叠的影子，仿佛会永远继续下去的每一天。
但是死掉其实也没有关系。
作者有话说
第271章 271改变形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