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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红色歌谣(2) 马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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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旗帜,
城堡隆隆而起。
鲜花,麻布,
最原野朴素的歌。
这是骑士的时代,
也是农夫的时代。
停笔,尤利西斯长叹了口气,合上笔盖走出马车。长途跋涉使他略显疲惫。遛弯儿不足百步,隐隐约约听到尖细的声音,他不由得好奇地凑近,草丛里野蛮生长的狗尾巴草蹭着他的小腿:
阳光下澈,描边花草,化身如小姐的细软。玫瑰轻晃,蔷薇微点,虚幻朦胧如罗密欧的梦境——
“您好,是您在说话吗?”
眼前不正常地颤抖的玫瑰转眼间自然地在风中摆动,仿佛之前出现的都是尤利西斯的幻觉。
但这有什么难得了尤利西斯呢?他拿出钢笔,慢悠悠地在玫瑰周围的土层划动,仿佛是无声的威胁。这莫名其妙毫无意义的动作对于别人来说犹如神经病,但,对于充满闲趣的尤利西斯先生来说刚刚好。
玫瑰颤颤发抖,好似被冒犯的少女,气得脸都红了——好吧,她本来就是红色的,她那鲜艳欲滴的红色好像就是为了热烈的情绪而生的。
“尤利西斯先生,你在干什么?马上就要出发了!”马车夫在不远处催人。
尤利西斯无奈地叹了口气,寄人篱下,他不能太无礼了,毕竟支持他远游的玛格丽特夫人还在马车里等着上路呢。
尤利西斯回到马车内,玛格丽特夫人正在不停地扇扇子:“这个天气实在太热了!哦,我的老天!”
“哦,我的老天!您的双手正在模仿蝴蝶!”尤利西斯以夫人喜欢的口吻接话道。
“我认为我们得抓紧时间上路,否则就要热化在半路了!”玛格丽特匆忙道。
“我很赞同,夫人!”尤利西斯不得不回应这位看起来很焦虑的年轻夫人,不知道玛格丽特是怎么说服丈夫让她离家远行的,还允许她捎带一个落魄的写手。不过,听他人说,玛格丽特确实是小镇里的奇女子,其他夫人都很排斥她。
微风吹动了尤利西斯耳边的鬓发,玫瑰的清香渐渐散了,取而代之的是车轮的轱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