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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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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伶,你怎么能那么想我,我怎么可能会用这种事情来威胁你?我已经改了。”郑宰,“我……我只是想你了,我想清楚了,我不能没有你,如果你真的很喜欢夏沐的话,我,我也不在意,只要能让我在你身边!”
郑宰何曾如此低声下气过?看着如今这样的他,阮伶也很不是滋味,郑宰应该是意气风发的。
四年,不是四天,即便不喜欢,阮伶也记住了对方的气息和味道。
天空在此刻划过一道闪电,随即便是突如其来的倾盆大雨,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
郑宰第一时间脱下衣服帮他遮雨,随后带着他往家赶,而随着他们动身,身后竟然出现了别的脚步声。
阮伶感觉奇怪,便回头看了看,这一看差点魂飞魄散。
有几个身穿黑色卫衣看不清脸的人正在他们身后,恐怖的并不是他们那模糊不清的样子,而是他们手上的钢管和撬棍。
“郑……郑宰……”阮伶磕磕碰碰的问,“后面那些是你带过来的吗?”
郑宰疑惑回头,就发现那些人快步上前,一钢管就抽了过来。
“阿伶,跑——!”他面色大变,开口道。
阮伶眼睁睁看着那些人一棍子砸在郑宰后背,随即无视他向自己走来。
他们的目标并非是郑宰,而是自己!
郑宰感受到身后剧痛的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阮伶平日里和他人没有太多的仇怨,唯一和他有所交集的就是夏家,徐家,姜家子嗣,姜家和徐家不可能动手。
那就是夏家,以前听闻夏家是后头洗白的,现在看来,居然还和这些人有所联系,下手如此狠辣。
他本以为夏家会处理掉夏沐,却没想到他们会选择处理掉阿伶。
这次真的是自作自受了,他心中恐惧,只希望阿伶不要被抓到。
郑宰心眼多脑子活络,他的猜测也并没有错,因为此刻在不远处的黑色豪车里,坐着一位手腕带着佛珠,和夏沐有几分相像的男人。
夏辰,夏家当年有太多的仇敌,洗白之后因为利益来往生意关系,嫡系子嗣依旧处于危险之中,死了九成,他那年也差点被废,但幸运的是被人所救,只是丧失了生育能力,等他回到夏家之后,便开始以雷霆手腕清理了这些仇敌,从此之后京市同辈无人再敢惹怒夏辰,对他更是敬而远之。
夏沐这次回家确实是因为父亲查到了阮伶身上,所以说放夏沐出来体验生活,但对方毕竟是夏氏嫡系的唯一有生育能力的后代了,所以这些年也是有不少人盯着他的。
直到发现了他的荒唐事迹,回家好说歹说,没想到对方居然用出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招数,直接惹怒了夏昶,夏昶便命夏辰过来处理掉阮伶,伪造成意外。
夏辰对夏沐的事情没有任何兴趣,不过是一个有血缘关系亲弟弟而已,分家造反,他处理了不知道多少的亲戚。
听闻他为了一个男的要死要活这种事情他只是嗤笑一声,那么多年了,这傻白甜依旧没有让他失望。
虽然他也觉得自家父亲是有点小题大做了,把人留在A市送戒同所永不相见不就完了,还让他过来处理掉那个叫阮伶的,以防万一。
直到阮伶拉开车门,如同被淋湿的落难小猫一样,恳求他的帮忙的时候,夏辰都还觉得夏沐只是被对方的皮囊迷昏头了。
“不好意思,有人追我,可以麻烦您让我待一会儿吗?我同伴被他们打了,我要报警。”
阮伶自然认出了这是豪车,也是因为走投无路了,才选择了请求陌生人的帮忙。
那些像是小混混一样的家伙应该是不敢砸车的,果然那几人远远的站在外面,在雨幕下看不清神色,他不知道的是这群人看着他上了这车,面色更是古怪。
而夏辰,他一寸寸的扫过阮伶的眉眼,他在A市找了整整三年没找着,原来在这里。
“你叫什么?”夏辰开口。
“阮伶,我很快就好。”他窝在右边,面色焦急,拿出手机就报警,无暇顾及夏辰眼眸的情绪。
这是什么地狱笑话,这也太巧了,夏辰有点想笑。
回想起前几天夏昶拿着阮伶的信息给他,却被他看都没看一眼,随手给了手下安排人动手,他叹了口气,若是早看到阮伶这张脸,他能更早和见面。
夏辰拿出手机发送消息,他看向窗外,又看着阮伶受惊的惨白的小脸,他开口:“别怕,外面那些追你的人好像走了,你没有受伤吧?”
阮伶点头:“我没有受伤,但是我同伴……”
夏辰:“我可以陪你去。”
“谢谢,你人真好,但是太危险了,我还是等警察吧。”
最后阮伶还是等到了警察,派人把郑宰送医院了,作为目击人陪他做完了所有的笔录,安置好郑宰,最后阮伶开口:“耽误你时间了,我都不知道如何感谢你。”
夏辰:“不客气,如果不知道怎么感谢我的话,能邀请我去你家喝杯热茶吗?”
阮伶愣了愣,看向了夏辰,对方索要的报酬居然只是一杯茶?
阮伶有些迟疑。
直到夏辰温和地开口:“四年前你在A市救过我,可能你忘了,但是我认得你,如今也算是扯平了。”
阮伶愣住,四年确实太久了。记忆里只是有一个模糊的印象,A市,他在四年前他去过,去偷偷找徐洲解释道歉,结果被骂被赶走,疼了那一次他再没去找过徐洲,万念俱灰的回B市。
那天似乎也是下雨了,在路边看到了一个受伤严重的男的,原本他也觉得很麻烦,危险,没敢多管。
可对方眼底的求生欲,如同最璀璨夺目的宝石一样,点燃了他的恻隐之心,最后也只是拿了对方的手机,伪音打给对方第一联系人,之后就快步离开了,
那男的当年被他搜出手机时一副警惕的样子,因为出气多进气少,没有多大力气阻止,他离开后也不知道对方究竟是死了还是活了,现在细看了一下,这人眉目俊朗,唇珠饱满,宽肩窄腰,比之徐洲和郑宰的好颜色
“当时得罪了人,那些人安排车祸杀我,我从现场逃出来,还是你帮我打的电话,但是你若是帮我报警或者送医院的话,我可能就完了。”夏辰道。
阮伶一惊,竟然是误打误撞,要是对方死了,今日估计自己也凉了,果然人还是得做好事。
“别担心,我仇敌已经吃上国家饭了,倒是你,怎么会得罪那些小混混?”
阮伶摇头,在得知和对方有旧缘之后他就放松了许多,“可能是我黑粉,最近在网上得罪了人。”
想起破防的云梦泽,他毫不怀疑,以对方的能力是做到弄死自己的。
夏辰绅士体贴,只喝了一杯茶就离开了。并没有再多留,倒是跟他加上了微信。表示之后有空请他吃饭,他来这边是出差,还有些工作需要处理。
离开阮伶家,夏辰上了车,伪装出来的绅士温和便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他眼底满是邪肆:“我这个蠢弟弟还是有点用的,可惜,宝贝是我一人的。”
“……少爷,那老爷吩咐的?”
夏辰:“公司占股最高的人,现在是我,他有什么意见就憋着吧,不过现在他还是不要让他知道我和宝贝的事情了。
对了,那个郑宰,转院,再打个招呼,让他多躺一些时间,昏着,别来打扰我们。”
“是。”
可惜他这个决定失误了,就是因为郑宰突然转院,阮伶找了许久,好不容易找到了,更是每天都去看他,郑宰迟迟不醒,让他很是内疚。
最后夏辰也知道自己画蛇添足了,让人赶紧好了出院。
阮伶最后还是让郑宰进了门,只能是做个普通前任了,对方所说的什么可以三个人一起的他没同意,他想要试着给夏沐忠诚,徐洲已经是过去,和郑宰的这段也实在是太痛苦太累了。
现在的他的这颗心只属于他自己。
突然想起之前对方出车祸,似乎也是自己害的,和自己在一起,郑宰明明很倒霉也很痛苦,毕竟如果是换个角度,他也不愿意和自己这样的人在一起。
郑宰也清楚,如今能够再次联系起来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没有办法再逼阮伶,只能是再想办法。
唯一让他觉得不顺的就是,装在阮伶家外面的监控不知道什么原因坏了。
阮伶这边一身轻松,这几周夏辰邀请他去看画展,音乐厅,赛车,高尔夫……对方的生活极其丰富,以前他也没干过这些,也是长见识了,让他心情好上许多,而且对方非常的有教养,博学多闻,即便自己不怎么会说话,见识也少,无法跟对方聊太多,对方也能给他舒适的台阶,他从未见过能跟他如此畅聊的人,好像相见恨晚如同上辈子的朋友一样。
即便不能继续做唱歌主播似乎也不是什么让他非常在意的事情了。
知道对方一直用这种办法默默的报答救命之恩,今日夏辰约他去海钓,其实结束完今日他就打算和夏辰说开了,对方毕竟是来这边工作出差的,老是照顾着自己,让他心里也有些压力。
然后才出门,他就看见许久没见的徐洲在他的门口出现了。
“小伶,好久不见。”
这个称呼真的已经太久太久了,对方很少有面对他如此心平气和的模样,好像他的少年郎回来了。
再次看到徐洲,阮伶还是不免手指一蜷,那种酸涩和痛楚再次爬满了他的心脏。
“你来干什么?”阮伶问道。
“我欠你一个道歉,这些日子里一直不敢见你。”
徐洲道,直到今日他彻底的清理了许久之前的学校论坛,和网上各种因他而起的阮伶的黑料,甚至包括了对方伪音直播唱歌的事情。
他终于能够有脸来见他了。
“我去找过你,我对你的道歉不止一次,你从来不听我的解释。”阮伶道。
“你知道我有时候脑子是不太好使,你原谅我吧,我们能不能回到从前?我以后会对你好的。”徐洲神情恳切。
“徐洲我原谅你,如果一开始就不是以那种姿态跟你在一起的话,或许你对我的信任会多一些,但是回到从前,不必了,徐洲。”阮伶道,如果是再早一些的话。
可现在……
徐洲不解:“为什么?你都原谅我了,为什么是因为夏沐?他是你现在喜欢的人吗?”
阮伶:“……徐洲,你的条件很好,以后能够找到更好的人。”
“我不要什么更好的,我就要你。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我们就重新在一起不行吗?”徐洲一把抓住了阮伶的手臂。
可他的身体记住了对方对他的每一次谩骂,那种全身都疼的感觉,阮伶不想再经历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一把推开了徐洲。
“徐洲,我们以后各走各的路吧。”
徐洲不甘心的还要开口,却听见一道声音响起:“阮伶,是出了什么事吗?”
阮伶抬头就看到了夏辰,当即走过去:“没什么,走吧,是我来晚了。”
夏辰跟上阮伶,回头看向徐洲,扯了扯唇,却是什么都没说,可他那一眼却让徐洲彻底炸了。
只一眼,徐洲就确认了这是他的情敌,这个家伙又是什么人?他不是夏辰!
阮伶身边怎么会有这个人?
他们要去干什么?
郑宰知道这个事吗?
告知郑宰的时候,郑宰全然不知对方的存在,但想到自己莫名其妙的一次转院,他表情微变:“可能是阿伶的新认识的朋友,又一个觊觎他的人,有他的照片吗?让我查一下。”
徐洲摇头,最后还是郑宰又去找人装监控了。
他才出院不久,也不知道这些天阿伶照顾完自己会去找别的男人。
结果两人一起蹲到了天黑,都没蹲到阮伶被那男的送回家。
郑宰忍不住了,打了阮伶的电话。
对面传来了一声充满磁性的声音:“宝贝睡了,又什么事情,明天再打过来吧。”
郑宰:?
徐洲最是沉不住气,抢过手机:“你是谁?你们在哪?小伶怎么可能在外面睡?”
然而面对他的质问,对方干净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不行,我得去找他!”
徐洲骂了一句什么,开始联系姜云泽,打算让姜云泽查两人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