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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新皇登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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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新皇登基大典还没有举行,礼部尚书拿出先皇遗诏,告诉众人,先皇所立的太子乃是湘州王刘义,大皇子不可为帝。
刘礼想把人杀了,可他还没来得及动手,刘义的车辇已经来到京城城外,面对来势汹汹的大军,羽林军溃败,刘礼大势已去。
翌日,礼部尚书、宋老丞相以及其他的朝廷重臣把刘礼丢到一边,他们一起打开城门,去城外迎接新皇。
湘州王的仪杖先行,铁骑兵一分为二拱卫王座。
大臣们看着装备精良的铁骑,还有那猎猎作响的旗帜,领头跪下:“恭迎皇上归京。”
马车停下,小一撩开帘子迎出刘义。
少年顺着台阶从马车上下来,他皮肤苍白,连唇色都比常人更淡,明显带着体弱之症。
战马打着嗤鼻,病弱的少年被将军们拱卫在中间,身形单薄,却没人敢小看。
他们听过湘州王的美名,也听过他手下铁骑的凶名。
大臣们齐声高喊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义叫起:“众卿家请起。”
“谢陛下。”老大人们依次起来,跟随刘义的车架进入城中。
京城原本交由羽林军守卫,如今全部换成了刘义自己的人马。
皇宫内,刘义在金銮殿见到刘礼。
刘礼身穿明黄的五爪金龙黄袍,他端正坐在椅上,双手搭搭着扶手,见到刘义进来他打了个哆嗦。
刘义逆光而来,在台阶下站定:“大哥,你该下来了。”
他单手负在身后,身边跟着小一与一众年轻将领,还有一个杨守绩。
“五弟。”刘礼从龙椅上站起来,他心里怕的不行,面上却故作镇定:“我是父皇长子,理应是我继承大统,你来这干什么?”
刘义苍白的嘴唇微微勾起,脸上带着一点点笑容:“让一头被煽了的公猪当皇帝,你觉得合适吗?”
“你!”刘礼被戳中痛处气得跳脚,愤怒爬上心头,他连害怕都忘记了,拔剑从上面冲下来,“我杀了你!”
刘义一摆手,有人上来两下卸了刘礼的胳膊。
那把镶着宝石的剑“当啷”掉在地上,刘义弯腰把剑拾起来,歪头看向刘礼:“你要怎么杀我?”
他用剑刃在刘礼脖子上比划:“是抹脖子吗?”
又把剑尖对准刘礼的心脏:“还是对准心口扎下去呢?大哥,你想怎么死?”
刘礼原本还想骂人,对上刘义的眼神后,被吓住了,他想起了刘义的凶残,吓得跟鹌鹑似的:“刘义,你只剩我一个兄弟了,你今日杀我,明日就是孤家寡人了。”
刘义身上的煞气让他瑟瑟发抖,刘礼知道弟弟是真的想杀了他。
剑尖慢慢上移,割破了刘礼的皮肤,最后对准他的喉咙,“大哥,要我给你一个痛快吗?”
刘礼哭出声来:“五弟……你饶了我吧。”
刘义扔掉华而无实的剑,大步走上台阶,他站在龙椅前面回身面向众人:“带下去好好审,问出来的东西讲给百姓听听,让百姓来说刘礼该不该杀。”
刘义的声音不大,说出的话却如一颗惊雷,把众位老臣炸蒙了。
皇室宗亲站出来说:“皇上,这样有损皇家颜面。”
刘义面笑心不笑:“有一句话需要老大人为我解惑。”
“皇上请说。”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话何解?”刘礼依旧微笑着看底下的大臣,从湘州来的人却知道他已经非常不高兴了。
“这……”皇室宗亲额头冒着冷汗,他支支吾吾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刘义不再浪费时间,直接让人把刘礼带下去。
他上上下下打量那把纯金打造的龙椅,对小一招招手:“让人抬下去融了,换把木椅子过来。”
“皇上不可!”皇室宗亲尖叫出声,左右看看想找一二同僚跟他统一战线,结果所有人都避开他的视线。
刘义没有骂人,他转身和他们聊天,态度随和:“这几年闹旱灾,我在湘州管辖这一摊子事,欠了不少外债,总得想点办法开源节流。”
“还是你们有其他更好的法子呢?”刘义手指摩挲了一下,众人一看那手势,脸都绿了。
老丞相站出来说:“老臣愿意捐赠一半家产,与皇上共渡难关。”
礼部尚书也说:“老臣也捐一半家产,与皇上共渡难关。”
其余老臣:“……”
咬牙捐了。
刘义得到众位大人慷慨解囊,龙椅不拆了,脚步也轻松了。
礼部尚书找他商议登基大典一事,刘义只说一句话:“要简办。”
等拜了祖宗、昭告天下,刘义才从繁忙抽出身来。
百姓得知湘州王刘义登基,又笑又哭,笑的是他们有明主了,哭的是湘州王登基太晚,他们爹娘已经饿死了。
这天,刘义在批改奏折,小太监走进来打断他,细声说:“皇上,玄武帝国的使者求见。”
刘义登基时,北部玄武帝国派人来观礼,之前见过一次,现在又求见,难道是来催他还账的?
刘义捂住钱袋子,“我在忙,不见不见。”
小太监犹豫了一下说:“是一位姓宋的使官求见,还说是陛下的旧识……”
“咣当”,刘义失手打翻砚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