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生死一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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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已经和平了，忍界已经和平了。他这样坚定的相信着，因为鸣人这样的努力，他不允许在这样努力的维持和工作下，还有人想反叛，大筒木一式是个意外，毕竟他不属于忍界任何一个阵营，他这样说服自己。可事情往往不想希望那样的美好，现实总是事与愿违的。
长年安稳平静的生活会让人断送敏锐的感知能力。况且他还没了写轮眼，有时他喜欢这双眼，因为是鸣人帮他医好的，每每这样想着，都会由衷的感谢上苍，可以与那腥风血雨的忍者生涯决裂。可此时他真的无比想要拥有那曾经让他困扰的力量。因为他想在最短的时间结束战斗。
刚走进灌木丛，他就被两个流亡忍者拦住了去路。流亡忍者没有身份，这意味着，他不能第一时间找到有效打败对方的想法。而现在开始部署隐匿的路线又似乎太晚了。
看来他这个帅气的老师，是注定要在学生面前狼狈了。他苦笑着，将鸣人背到身后。暗下决心，哪怕赌上性命也要将鸣人带回去。不管是多久一天还是两天，或许更短，总之他不允许鸣人死在他面前。
他迅速结印召唤出忍犬。
“哟，卡卡西啊！真是好久不见。”
被召唤出来的帕克正准备好好的调侃一番，就注意到了卡卡西难看的脸色。果然不会有人闲来无事，找通灵兽谈心。
“抱歉。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我需要你帮忙。用最快的速度通知木叶，七代火影有危险，派人增援。”
“鸣人？”
正感到奇怪，那样强的人还会有什么危险。他就看到了卡卡西背上一动不动的人。迅速整理的情况。
“好的，交给我吧。你别太拼了。”
莫名其妙的提醒过后，它消失在林子中。
卡卡西没有回应，他必须拼。如果就这样被动的等人增援，不知要等多久。鸣人的情况必须马上去医院。而且他没有把握，能带着重伤的鸣人藏匿，穿过灌木丛。果然，帕克刚走，他们就被发现了。
“哟哟哟，让我看看这是谁？”
“是木叶的六代和七代啊。”
“真是幸运，一下遇到了两个。”
“你们看起来状况不太好啊。”
两人一唱一和说着，这在卡卡西听来无比刺耳。他可没有空停在这里，手里已经准备好了雷切。
他不由的滴下了冷汗，不敢松懈。毕竟对方知道他们的身份。面对两个影级实力的人，还敢出手的人，一定不是容易对付的。
“卡卡西老师。”
背上的人从疼痛中有所缓解，轻轻的叫了他一声。
他极温柔的回应着他，却没注意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
“鸣人，再坚持一下，老师很快带你回去。”
他在迷离之间，就感知到了不属于木叶的查克拉。这让他逼迫自己从深度的黑暗中醒来。他不可以让卡卡西有危险。
“卡卡西老师，放我下来吧。你带着我是走不掉的。”
他说着，挣扎着想下去，被一双有力的手扣住。
“那就不走了，无论如何我不会扔下你的。”
敌人开始不耐烦了。
“我说你们，稍微在意一点行吗？现在可不是应该有空闲聊的时间。”
说着不用结印，就发动了一个术。
冰系忍术？卡卡西躲避着，心里没了底，两个冰系忍者。真是棘手啊，他结印用雷切试图攻击对方，效果不佳。他无法做出冷静的判断，他的步子开始凌乱。有些不敌。
不行。这样下去，老师会有危险。鸣人努力保持清醒，判断局势。他明白此刻的卡卡西已经乱了章法，很难全身而退。可自己这身体还能做点什么呢？
“你就只会这招吗？和传闻中的不同啊。”
对方无情的嘲讽着。这让他本来浮躁的心，更加无法冷静。可那又如何，查克拉已经开始不够用了。面对两个敢向影级实力出手的人，他开始怀疑向木叶求援是否有效。
“老师，放我下来帮忙吧。”
“鸣人？”
此刻身后的人的声音，已经充满力量。卡卡西的心却开始抽痛。他还是太弱，无法保护好他，甚至还要他勉强出手。明白不是任性的时候，他将鸣人放下来。那人此刻已经开启了仙人模式。那晕上红色的眼眸正无比坚定的注视着他。他苦笑着。
“老师连累你了。”
鸣人明白卡卡西的歉疚。明明他们就很像，什么都怪到自己头上。他笑容明媚，一如当年少年时。
“好久没有和卡卡西老师一起战斗了。真的很让人振奋。”
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招人喜欢了，卡卡西由衷感慨。
“这就是仙人模式吗？”
敌人开始紧张，因为他感知不到鸣人的情绪，甚至查克拉的流向。抓到敌人晃神的空挡，他面无表情的接近，从容又冷静。冷声的。
“怎么？猜不出我的行动吗？”
说话间他已经到了敌人的身侧。
好快，这就是忍界最强的实力吗？
“风遁螺旋手里剑。”
他近身投出一记手里剑。又顺势移动到安全的范围。
可恶，只是一发，就已经很勉强了。
他摇晃着身形，阵阵发晕。
卡卡西扶住了他，声音低沉。
“够了鸣人，不要在使用查克拉了，你的身体支撑不住。”
卡卡西说的没错，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以最快的速度衰败。但是他不能停止。他必须要保护好他。
“我没事……”
“够了鸣人，老师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你不相信老师可以保护你吗？”
此刻敌人已从强力的攻击中挣脱，佯攻的敌人见同伴没事，又攻了过来。
“有效的攻击，只是可惜，你应该来不了第二次吧。”
敌人再次嘲讽着，卡卡西站在鸣人身前，帮他挡下敌人的猛攻。鸣人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可恶，连呼吸也开始困难了。
他努力吸收查克拉，想发动仙术攻击。可是身体痛到他无法使出力量。心脏像是被人捏住一般。他捂着胸口痛得跪倒在地。卡卡西回头看向他，敌人攻了过来。鸣人想叫他让开，可是发不出声音，着急的眼角流出泪，可身体依然无法动弹。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就在他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因担忧而停止的一瞬。
“影子模仿。”
“超兽伪画。”
“牙通牙。”
……
援兵到了，看来得救了。身体重重的倒下去，陷入不见底的深谭。
“鸣人！鸣人…”
卡卡西焦急的呼唤，在深不见底的黑暗中，渐渐被吞没。
小樱没有参与战斗，直接冲到鸣人这边。
刚进林子，她就有想杀人的冲动。因为那湛蓝色的光，和那因术而卷起的风暴。让她害怕。
那个笨蛋又乱来了，居然还用螺旋手里剑，真是不要命了。
“你又乱来了。”
走过去，刚准备好好的教训这个不听话的病人。就发现他不对劲。卡卡西见小樱过了，稍微放心了一点。就听到小樱大喊。
“不！不要！”
医疗忍者特有的感知，让她知道眼前的人，正在一点点的死去。可是她不允许。
“笨蛋！”
她大叫着，真的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害怕过了。她努力让自己冷静，解开那人上衣的扣子，趴在他的胸口，仔细的捕捉生命体征。
卡卡西让出位置，一动不动的看着，不敢出声打扰，甚至忘了呼吸。
小樱哭得更伤心了。
“心音……没有了。”
卡卡西听到了又仿佛没听到，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他感觉山崩地裂就在眼前。又一次因为他的无能，看到身边人死去，而且还是他挚爱的人。他不能接受，他无法接受。
“不行，不可以。我看着你呢，我不允许你死，我不许。”
小樱说着，对没有心跳的人，疯狂灌入查克拉。赌上她修行医疗忍术多年的努力。这次一定要起死回生。她边施术，边祈祷。
“拜托你！呼吸啊！求求你不要离开我，鸣人你听到了吗？你很强，你不会就这样轻易的死去的。求求你回来，我们都不可以失去你。”
战斗中的众人，听到小樱的哭喊，都杀红了眼。竟敢，竟敢伤害鸣人，他们都在用毕生所学，向那两人进攻，恨不得将对方千刀万剐。
此刻木叶村的另一头，川木和佐良娜追上了负气出走的博人。
“你可不可以懂事一点，现在所有人都在为七代的事情担心。你还闹小孩子脾气。”
佐良娜已经失去了好言相劝的能力，真想把这长不大的孩子打一顿，直接抬回去。
小孩子脾气吗？他这样做很任性吗？博人反思着，可是他就是无法接受，无法接受的是什么呢？是父亲和师父的奸情？是在为母亲抱不平？好像都没有，他只是好生气，特别特别的生气。那生气使他离开见一眼少一眼的父亲。甘愿错过与他的最后一面，都要逃离。
川木始终沉默着。他觉得博人会想通的，只是着急，不知道还有没有时间让他去想。他每分每秒都在害怕，那用七代查克拉维系的手臂再次断裂。
“太晚了。”
他喃喃自语。却足以让两人听清。
“怎么了？”
只是三个字，就让他落下泪来。
捧着脱落的手臂，川木空洞着一双眼。
“七代，走了，他，离开了。”
果然是不可以拥有幸福吗？那样温暖的怀抱，那样温柔的人，是他不配拥有吗？如果是，他宁愿不再拥有，只换取那人平安。
佐良娜捂着嘴，尽量不哭出声。
她真的很敬爱七代，就算是知道他会和父亲在一起之后，也控制不住的喜爱他。贪恋他的温柔可靠，和在他身边让人安心的感觉。
“不可能，不可能，你骗我！”
博人机械性的说着，想以此来减轻自己的罪恶感。他怎么忍心闹脾气，那样的人，他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开。
“不会的，你在说谎，我老爸不会死，你一定是在骗我。”
他越说越激动，提起川木的领口，声音却没有底气。
“你在骗我对不对，这是不可能的，快告诉我你在骗我。快说啊混蛋。”
川木已经没有任何多余的理智来安抚接近疯狂的博人，因为此刻的他比他更加的火大，更加的想要杀人泄愤。他忍不住一拳挥过去。
“你这混蛋，闹啊，你接着闹啊。要不是七代让我替他安慰你，要不是他让我替他看着你。我才没有空陪你在这里浪费时间。这么好的人，这么好的人，你可以光明正大的爱着他。你为什么不能做的好一点？总是做一些让他伤心的事。”
其实他们没有仇怨，却扭打在一起。因为他们都需要一个发泄的理由。打累了就瘫在地上，一起大哭。
此刻天已经黑了，林子里的战斗还在继续。所有人都想快点结束战斗，因为被他们护在身后的，正在治疗的人，还活着吗？充斥着大脑。可这是一场越是不冷静，就越是无法结束的战斗。
“小樱，够了，停下来。”
卡卡西从漫长的恐惧中苏醒过来，制止小樱没有回报的治疗。
“再一下，再一下就好，他会活过来的。一定会。”
她没有停下，一遍遍的不知是在和谁说。
“停下吧，在这样下去你也会有事的。”
卡卡西注意到她长年累积的百豪印记，已经消失。他明白她已经尽了全力，不能再让小樱出事了。
“我说了停下来。”
他抓起她的手，制止她施术。小樱瘫坐在地上，哭着。她其实比谁都清楚，他已经死了，任何的治疗没有意义。可是她不能相信，她不能放弃，如果她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怎么可以放他走。
“为什么？为什么阻止我救他？”
“他已经死了。”
“不，他没有死，他还活着。他没死。”
卡卡西的话。像利刃，一下子割开了她欺瞒自己的谎言。她不住的大哭起来。趴在那毫无反应的身躯上，止不住的哭。
代表治愈的光，停止闪烁，战斗中的人，都因为看向这边，多少因此挂彩。
他死了，他真的死了。
小樱没有在治疗，而是在哭的话，就代表他已经离开了。
痛苦纠缠着大家，却无法立刻冲过去与他们爱着的人告别，反而要沉浸在这毫无意义的战斗。
“可恶！哪里来的杂碎，居然在这时候碍事，快去死吧！”
鹿丸止不住的怒吼，恨不得将眼前的人千刀万剐，但是他没有这个时间，他只想有一个一招毙命的方法。
“鹿丸君，你要冷静，这是战斗。你不是最理智的吗？”佐井提醒着，替他挡开了一道致命的冰晶。
“木叶忍者？”
敌人笑的猖狂。
“乌合之众而已。根本不堪一击。”
“这就让你们去见邪神大人。洗去你们的原罪吧。”
“谁允许你这样说的？”
鸣人的生死尘埃落定，卡卡西彻底没了牵挂。此刻的他有了无可比拟的，克制敌人的自信。因为战斗中，没有弱点的人是无敌的。他散发着比冰系忍者还要冰冷的查克拉。一步步走到战斗的中心。敌人发动的所有攻击，都被他周身的查克拉弹开。
“为什么没用？”
敌人气急败坏，继续发动攻击。卡卡西已经走到跟前，可所有的攻击对他无效。
“这个术好像见过。”
本来战斗的三人，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议论着。
“就像是那个戴面具的男人的术。”
卡卡西拉下半边面罩，露出深红色的瞳，修罗般的眸子吓坏了敌人。
“不可能的，你怎么会，情报不会出错的，你为什么还可以……”
敌人剩下的话，已经来不及说。因为卡卡西已经发动了术。
“神威。”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生死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