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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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奥多·诺特行动很快，才下飞行课便单独拦住希卡利，速度快到让希卡利都感到惊讶。
恰巧艾克憋不住去方便，别人也都走远了，室外操场上只剩希卡利和诺特两人，大风吹起两人发丝。
“有事吗。”见诺特甩着袍子走来，希卡利表情无辜极了，还能夸上一句步态不错。
斯莱特林来找格兰芬多能有什么事。
找茬呗。
希卡利明知故问，眼底满是挑衅意味。
“你怎么没和你的好朋友马尔福一起过来？我以为你俩和巨婴似的相互分不开呢。”
*
在来到霍格沃兹之前，希卡利一直认为他是一个遵纪守法、尊师爱道的好学生。
但那是基于大家都是普通人，适用于普通法律的前提，一旦拥有力量并进入强者为尊的世界，拳头所到之处才是真理。
诺特皱眉，开门见山，“我不需要他一同行动，也不是巨婴，布劳克，我有事要单独问你。今天课堂上的千纸鹤爆炸与前几日早餐时的冲突，都是你在背后搞的鬼吧。我全看见了。”
千纸鹤袭击很隐秘。希卡利动手时，绝大部分人的注意都被哈利追逐记忆球的行为吸引，包括马尔福。
下午的太阳能逆光遮物，所以直到马尔福从扫把上跌落，他也以为是自己短暂耳鸣了一下，并非有人作恶。
餐桌上的言灵攻击就更隐蔽了，希卡利问过太奶，那是只属于东方血脉的基因彩票。
因此，就算诺特判断十分正确，希卡利也不会承认。
谁提出谁举证，你得先能拿到那已经化成灰的证据来才能怀疑他啊。
希卡利脸上不见任何被点破的慌乱，反问诺特是不是在质疑斯莱特林院长的判断，想顺带取代他的位置。
诺特都不知道这两句话为什么会被扯到一起。
“小小年纪好大的野心啊。”希卡利语气平静到就像在评论今早的法棍太硬，“我要去告诉斯内普教授，让他关你禁闭。”
“......不要胡言乱语。”诺特眉间山川加深，冷眼打量着眼前这个比他矮了半头的黑发男生。
与周围人不相似的精致东方化面容让他经常成为人群中的焦点，就连斯莱特林内部都有高年级女生夸他帅气、可爱。
人前的希卡利热情、开朗、大方、喜欢说些别人不理解的东西，也爱哭鼻子。
但诺特觉得他不是那样的人，因为刚刚只有希卡利一个人的时候，他看起来淡漠、冷傲。
还有现在他看他的眼神，完全是不把他找茬行为放在眼里的眼神。
明明是一个才接触魔法世界两周不到的新人，他凭什么觉得能与从小在魔法世界长大的他抗衡。
诺特没由来的火大，右手不自觉伸向袍子里的魔杖。
“你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呢......”诺特低语，却发现希卡利眼神在他即将动手时闪了一下。
“怎么，被我说穿了就想杀人灭口？”希卡利动作很快，快到诺特来不及躲开便被抓住手腕。
一个反扣动作，诺特未掏出的魔杖掉落在地，双手也被希卡利反扣在身后。
随着咔哒一声，诺特手腕被一个冰凉金属扣了起立。
诺特挣脱数下后发现解不开，终于慌了。
“你到底用了什么？！”他咬牙切齿道。
“一幅手铐，来自你们看不起的麻瓜警察常用品。哪怕被拷上时魔杖未脱手，也无法自行对准锁芯释放开锁咒。”
希卡利重新回到诺特跟前，一边向上抛着小钥匙，一边慢条斯理的说道：“你可能不太了解我自小接受过什么训练。我爸从我6岁开始就锻炼我的体能，丝毫不怕把我累坏了就此长不高。”
“顺带一提，我很欣赏魔法世界的治疗师，只要不是被三大不可饶恕咒结果掉，总有吊着一口气被救回来的可能性。”
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这家伙是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在挑衅他？还是说他想要对自己释放恶咒？
诺特被自己的认知吓了一跳，同时也猜测到了希卡利有恃无恐的原因。
难怪他总能坑到马尔福。
疯子，这是一个疯子！
诺特惊恐后退，却又因为魔杖还掉在地上，停下脚步。
纯血统巫师家族过于信赖魔法，很少会培训后代的体能。
这是希卡利太爷照片说的，太爷不可能坑害后辈。
或许等到四、五年级，小巫师的魔力都充沛起来，体力也随之增加后，没那么容易靠技巧和蛮力制服。
但现在还是1年级，希卡利有信心成为低年级里格斗技术最好的人。
“你知道吗，当你想要了解一个人时就说明你已经爱上他了。”希卡利眼中浮现出玩味，想了想，顺势拽着诺特袍子往身前扯道：“我有说过吗？其实你长得挺合我胃口的。”
言灵能够直接命令诺特忘记那些事，但被言灵控制时会短暂失忆。
要是让聪明诺特记忆停留在两人对峙阶段可能更糟，希卡利有更能够恶心人的其他方法。
“西奥多同学，其实我从入学初见那刻就为你动了心。”
这里就他们两人，哪怕做什么都不会被别人看见。
希卡利曾就读的附小里，就有男生就喜欢这样恶心同性好友。
熟悉的朋友会因此打闹成一团，但带着敌意来的陌生人呢？
西奥多总归还是一个11岁孩子，哪怕家中长辈自小要求他要比同龄人更早熟，也无法忍受希卡利嘟着嘴往他脸上啵的行为。
西奥多：焯，好强力的精神攻击！
西奥多哆嗦着别开头，耳根子带着可疑红晕，“我不是来替马尔福找茬的，也不想与你为敌。我只是......”从小以不择手段更容易达成目标为理念的教育让西奥多认为拿捏他人把柄更容易让此人为他办事。
西奥多想用希卡利的“秘密”来拿捏住希卡利为他提供材料，却没想过对双方实力差距认识不同，把自己坑了。
或许希卡利有恃无恐的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没有直接证据。
西奥多并不像马尔福那样讨厌格兰芬多，也不认为作为纯血就高人一等。
每次看到同龄人和父母愉快相处的画面，要是能选择出生，他也不想出生在傲慢、冰冷、严苛的诺特家族。
格兰芬多喜欢和什么样的人交流来着？
西奥多搜刮尽脑内资料，只想到了打直球。
“前两天你收到一个包裹，我看到里面有罕见的魔药药材，我只是想借用一些......”西奥多干巴道。
借用？哦。这就是你求人办事的态度。
希卡利垂下手，表情恹恹的，“哦。”
西奥多急了，“可以吗？”
他都被控制住了，总不能面子和魔药材料一个都得不到吧。
希卡利想了想：“租借不行，购买可以。你要什么？”
西奥多：“2克龙爪粉。”
希卡利：“20个金加隆。”
西奥多：“！！”
哪怕是纯血家族出来的孩子，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在这个年纪拿出20个金加隆。
西奥多破防了：“你抢钱啊！”外面市场价才5个金加隆，就是难买了点，最近不知道被谁大肆扫购完了。
希卡利：“你也可以选择不买。或者......”他上下打量了西奥多道：“你和我当朋友，我还可以免费给你提供其他魔药材料。”
*
“......所以......你最后竟然花了5个金加让一个斯莱特林和你成为朋友？！”艾克方便完从卫生间出来时，正好赶上西奥多落荒而逃。
希卡利没有吝啬和艾克分享刚刚发生的事，见到了好画面的他此刻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悦。
“我本来只是想扫光市面上某些材料形成短期垄断，然后抬高材料价格售卖出去小赚一笔。”
什么？艾克傻眼。
“哥们你不是和我一样才入学2周不到么？哪来的人手？”
希卡利：“你傻吗，我爸是商人，我只是向他提了这个想法，他觉得可行自然能找到人去经营。”
艾克再次感慨：“你来读霍格沃兹真是屈才了。”
希卡利摇头：“不屈才，也就是魔法界人少，才能形成短期垄断。”
这要放在普通人世界，他祝家还没有那个财力完成第一步呢。
“但你为什么要找一个斯莱特林当朋友，我们格兰芬多内部已经无法满你了吗。”艾克又问。
两人边聊边往大厅走去。
“诺特是一个记载在《血统名录》中的古老家族，虽然你知道我并不推崇血统论，但这种老家族里应该藏了什么有趣的秘密只有他们家族内部人能够学习。”
“而且那家伙长得不错，我喜欢他的脸。”希卡利声音愉悦。
艾克脚步一顿，“可你昨天还在说你喜欢哈利波特的脸。”
“他们类型不同，哈利是阳光斑点小狗，西奥多是阴沉别扭小狗。”希卡利耐心解释，“而且哈利有点太蠢了，总是回答不出教授的问题，我更喜欢西奥多的识趣。”
艾克：“停一下，为什么都是狗？他们看起来完全不一样。而且你......为什么喜欢的都是男生。”
“谁说我只喜欢黑头发男生，金头发女生我也喜欢。”希卡利随口答到。
艾克停下脚步，指着希卡利艰难道：“你玩好野啊，男女通吃！那你和我交朋友......不会也是因为看上我了吧！”艾克抱胸抖抖抖，声音都破碎了。
希卡利嫌弃斜睨，“如果你愿意为我变性的话。”
艾克是一个金发男生。
“但我觉得你好像误会了什么，我们才11岁，就不能是对美的欣赏和喜欢吗？！”
“我还喜欢翡翠，喜欢宝石，喜欢黄金和皮蛋瘦肉粥！”
搞半天竟是一场乌龙，艾克抵拳轻咳缓解尴尬。
布莱克少爷只是喜欢花钱买乐子而已，是他自己满脑子黄色废料。
得找些什么新话题来掩盖自己的愚蠢，要不然在布莱克少爷面前都抬不起头。
艾克看东看西，看到了不远处缠着紫色头巾的奇洛教授。
“嘿，兄弟。”他侧身靠近希卡利低声道：“你知道奇洛教授头巾下的头发是什么颜色的么？如果他是黑发，你也会喜欢他这种类型吗？”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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