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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主动亲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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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淮刻意加重了语气,一边观察安鸣什么反应。
他想试探安鸣对池星澜的感情,毕竟这个土包子看上去完全普普通通,真搞不懂到底能有什么可魅惑到池星澜的。
要不然就又是个死恋爱脑,池星澜最喜欢玩这种人了。
意外的是,他看到安鸣竟然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平静地注视着他,仿佛刚才听到的只是晚上吃什么菜这种极为寻常的事情。
真是奇了怪了,那就是完全没有优点,要脸没脸,要舔没舔,池星澜到底怎么想玩儿他的,难不成脑子突然不好使了?
就在姜淮开始怀疑安鸣的时候,他看到安鸣的眼睫颤动了一下,微微抬起头,问:“每次他这种症状会维持多久?”
他轻声补充:“我会心疼的。”
姜淮对上他发红的眼眶,心脏猛地一颤。
这双浅褐色的瞳孔实在是太具有魅惑性了,特别是闪烁着薄薄泪光的时候,说是尤物也完全不为过,这简直完美迎合了池星澜恶劣的品性。
他突然就明白了,池星澜把人留在身边,是想找个机会故意欺负这个人,然后看人泪眼婆娑地求饶。
简直就是恶趣味。
姜淮瞥开视线:“四五天吧,也看情况,平时他不让人陪,时间就长点。这次有你陪着他,应该会好点,可能一两天就恢复了。”
安鸣眨了一下眼睛,却没有挤出半点眼泪,他礼貌地点点头:“好的,谢谢。”
姜淮看到他低下头担忧不安的样子,立刻心怀愧疚,强烈谴责自己刚才为什么要怀疑对方的感情。
只是他不知道,安鸣垂下头,只是在认真思考两天后能从池星澜身上拿到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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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池星澜并没有如愿醒来,反而发起高烧,嘴里嘟嘟囔囔说梦话。
姜淮是大一医学生,白天还得去学校上课,也没法日夜守着。安鸣打电话给班主任,给两人请了假。
班主任心事重重劝他,不要和池星澜这种人走太近,他应该往更好的方向走。
安鸣答应说好,挂了电话后看到池星澜满头大汗,沉默着看了会儿后,径直往浴室走。
还没迈开步子,他的手腕就被一把抓住,他回过头,发现池星澜紧闭着双眼,嘴里不停地小声嚷着什么。
他凑过去,听到平时傲慢无礼的人竟然带着哭腔央求:“别走,别离开我......”
像一个讨要东西的孩子,可怜又无助。
大概也只有生病的时候,这个糟糕的人才会这么示弱。
“安鸣......”池星澜突然昏昏沉沉说。
安鸣纳闷地望着他。
“你是我的......如果你敢走,我就打断你的腿。”
池星澜握住他手腕的手越来越紧。
安鸣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他神态自若地掰开池星澜的手指,毫不留情离开房间,并且一直到下午都没有再进来看过池星澜。
直到晚上下雨打雷,安鸣才重新走进来,伏在池星澜的床沿,整宿陪着他。
池星澜终于退了烧,并在第四天早上昏昏沉沉幽幽醒过来,他睁开眼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确认安鸣在不在身边。
但他扫视了一圈屋子,连半个人影都没看见,立刻暴躁地锤床,看见桌上有什么,都通通扫到地上。
姜淮听见这么大动静,赶紧冲过来,看见一片狼藉,“哎呦喂”地头疼得厉害:“一醒来就这么闹腾,池星澜,你可真是有精力!和头牛一样!”
“安鸣呢?”池星澜赤红着眼睛。
“他跑去给你买菜了,他说,你烧退了,应该也快醒了,想熬青菜牛肉粥给你,那样你醒来也能吃点东西。”
池星澜明显不信:“他真这么说?”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姜淮把他摁住,边给他检查边唠叨,“你这次的身体状况比以前好多了,这次你可得好好谢谢安鸣。”
池星澜的心脏骤然一紧,嘴上却别扭:“我为什么要谢那个土包子?”
姜淮翻了个白眼:“拜托,要不是这几天他一直守着你,你早就少半条命了好吗?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每次这个时候就跟疯了一样自残。我白天还要上课,哪有空一直盯着你?”
“他......一直守着我?”
“对啊!”姜淮收起助听器,“他肯定喜欢你,一开始我还不相信,但他看着你的时候,眼神里头全是喜欢。”
“你也知道的,我修过心理学,知道最不会骗人的就是眼神。”
池星澜没说话,墨黑的瞳孔幽转,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安鸣拎着菜回来的时候,姜淮已经走了,房子再次空荡荡没有一点声音。
他洗好砂锅开始熬粥,一个转身的功夫,就感觉到背后一个人影贴上来,随即搂上了他的腰。
“你醒了?”安鸣头也不回,继续手上的动作。
池星澜醒来是意料之中,立刻搂过来却是意料之外。
不过就算池星澜做什么,他都不会反抗。
顺从,是他贯彻的行为之一。
池星澜没有搭理他,捏住他的下巴就要亲过来,安鸣也没躲,只是在感觉到下巴处传来的柔软触感后,还是忍不住躲了一下。
和男人之间的亲密,他到底还是没能那么自如,哪怕是装得镇定,他都会在片刻之间暴露排斥。
所幸池星澜似乎并没有察觉,蜻蜓点水的吻落在安鸣的下巴、脖颈和脸颊上,最后迟疑几秒,左手掐住安鸣的下巴,右手往下滑。
安鸣的瞳孔骤缩,猛地握住池星澜的手腕,阻止他下一步的动作。
他努力压抑住声音的哆嗦:“不行......”
池星澜不满:“为什么不行?”
安鸣的手在抖,生理性地抖。
他垂下头:“我害怕。”
怕疼,怕羞耻,更重要的是——
他还没有做好准备,要在这个年纪去和男人做这种事情。
他觉得恶心。
池星澜只当他是内敛害羞,笑了:“你真是土包子。算了,这次先不做,下次再做。”
滚烫的手终于抽走,安鸣却没觉得松一口气。
池星澜嘴里的“下次”,就像一颗埋下的炸弹,随时可能把他炸得粉身碎骨。
吃饭的时候,池星澜突然说:“班长,我给你一套房吧,让你妈和你弟搬过去住。”
安鸣顿了一下,抬眼注视着他,目光中充满困惑。
池星澜受不了这眼神,就怕自己忍不住,他烦躁地挪开视线:“我就是想给你一套房不行吗?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不然我立刻在这张桌子上干你。”
“......”
安鸣垂下头喝粥,不想搭理这种污言秽语。
池星澜:“明天带你去看房。”
安鸣用调羹搅动了一下碗里的粥,过了会儿,他抬头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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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鸣打电话回家,是安林接的电话,说妈妈找到了新工作,仍然是保姆,安鸣有些担心。
安鸣:“妈身体不好,让她在家多休息一会也没关系的。”
安林:“我劝过妈了,但是妈不肯,她说,家里到处都是用钱的地方,总不能什么都不做。”
安鸣攥紧手机。
“哥,妈最近晚上经常咳,我半夜背完书路过院子的时候,还能看到妈的房间里亮着灯。”安林在电话那头沉默半晌,才继续,“妈前几天还去过医院,医生说是胃炎......”
安林越说越心慌,想起那天妈疼得起不来床的场景,就觉得后怕。
那天如果不是他放假在家,妈很可能就......
安林不敢说这个,他怕哥哥担心。
安鸣又怎么能没有察觉出来?
自上初中后,安林就从没向他求救过,也从没在他表现过不安的一面,而这一次,肯定是妈的状态已经恶化,安林才不知所措。
但是安鸣又能怎么办?
三十万,肾源。
哪个是安鸣能立刻解决的?
安鸣只能转钱给弟弟,让他安心备考,其他事情不要去想。叮嘱他,如果妈有什么,一定要及时打电话给他。
他想过回去,但是池星澜把他带过来后,就不愿意他走,哪怕是放学回去一趟也不乐意。
一提这事儿就摆脸色给他,也不给他转账,他也只好不再提回去的事情。
池星澜说到做到,真的带着安鸣去看房。
这个房是池星澜早就买下的房产,只是一直没用。地段很好,离安林的学校不远,楼下有超市,能够满足日常生活需求。
而且还有地铁,也方便安鸣如果过来的话,能够自己坐地铁回学校。
但是池星澜不乐意了:“你还想自己一个人?你想都别想,这套房不给你,去看下一套。”
下一套,除了交通不方便之外,其他都和上一套一模一样。
池星澜心安理得地喊人过来,让在房子产权名字旁再加上安鸣的名字。
这让安鸣很意外,他以为只是给他家人住而已。
池星澜却毫不在意:“加个名字而已,但是你卖不出去,实际所有权还是在我这里。我告诉你,你别打卖房离开我的主意,没门。”
安鸣没再说话,其实他也没想过。
两人从房子里出来,池星澜勾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压,挑逗着暗示他:“满不满意?”
安鸣点点头。
池星澜循循善诱:“那你要怎么谢我?”
能怎么谢,安鸣当然没傻。
于是他踮起脚尖,双臂抬起勾住池星澜的脖子,仰头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