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2、【他是联姻棋子】 ...
沙堡的地下最深处的洞穴中,血腥味和虫鸣的嘶吼幽幽回荡,透过错综复杂的通道交织成不同的回响,像一场献给鬼魂的祭曲。
而在最深处的洞穴里,一具具血肉模糊的身体分别吊在不同的审讯室里,充斥着鞭打声还有冰冷的问询声。
在幽深的回廊中央,较为开阔的一处平地,一具挺拔悠闲的身影翘着二郎腿,就坐在这片血色黑暗中央,桌上的雕花玻璃烛灯在沙壁上投下狰狞飘摇的黑影。
烈生宁手里抛着一枚金色的银币,在指缝间灵活翻转,快出残影,赤金色的眸子在略微压低的眉骨下,隐晦不明。
最近的一处审讯洞穴里,走出一只气场阴冷的军雌,像幽魂一般飘到烈生宁的身侧,姿态恭敬,声音沙哑道:
“启禀家主,事发当天沙海巡逻的所有军雌全都审问,道格·卡罗的下属,法尼亚·穆丝家族名下所有雌虫全部用刑,得出的结论是一致的,他们没有谋害伊图兰阁下的计划,更没有提前反叛的部署。”
汇报的虫是以旦家族暗部的审讯官阿古勒,手段残忍,精通审讯,就没有虫能熬过三轮的审讯。
“除了有几只虫子手里不干净,私通帝国传讯一些不痛不痒的消息,但也不是机密,而且这些消息也是我们故意漏给他们的......”
审讯官阿古勒快速瞟了一眼家主晦暗不明的神色,说出了他心底得出的结论:
“家主,经过我的调查和排查,基本排除外部有故意侵害伊图兰阁下生命安全的隐患,而且沙海的沙虫性子一向温和,平常不是没有雄虫参观游览,沙虫也从没有攻击过雄虫的迹象。”
“根据事发的条件和当事虫,我觉得还是从伊图兰阁下身上调查起因,会更......”
一直冷漠旁听的烈生宁突然打断道:
“好了。”
“既然不是外部虫的谋害,就先到此为止吧。”
阿古勒微微蹙眉。
他觉得这不是以往家主的做事风格,以烈生宁的做事习惯,只会更加严谨,不放过任何可疑的细节。
“家主,事发的飞行器检修报告还没有出来,我觉得结合飞行器的鉴定报告和副官沙加索的证词,再交叉验证一下会比较保险......”
烈生宁起身,一只手瞬间握住翻飞的硬币,随意丢在桌面上,硬币在桌子上快速转动,发出咕噜噜的摩擦声,转出残影。
硬币旋转不到最后一刻,不知道是哪一面。
可烈生宁没有去看硬币,或许他心底有了答案,或许他故意不去看。
他只是单手插兜,走向幽暗的通道,头也不回地道:
“我说到此为止。”
声音带着果断和不容置疑。
审讯官阿古勒的面孔,因为长年不见光有些苍白和清瘦,他微微蹙眉,似乎在评估和分析烈生宁这次决断背后的原因,最后低头回答道:
“是,家主。”
看来原因就是那只雄虫了。
可是家主为什么会这样做?
是出于家族的利益,还是心知肚明却在试探,或者是别的什么隐晦的情绪?
不过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审讯官阿古勒耸了耸肩走向身后的洞穴,地上的世界太复杂,他还是喜欢黑暗里的恐惧和血腥,起码这一切都是那么真实。
唯有死亡和恐惧做不了假。
阳光透过玻璃窗,折射进清幽温暖的病房。
伊图兰坐在治疗室靠窗的沙发里,面孔在阳光下一半照得温润光泽,一半暗沉无光,他手里拿着一本书随意翻看,指尖突然停顿,不咸不淡道:
“这两天他调查的怎么样?”
烈生宁不是什么恋爱脑的脑残虫,更不是随意拿捏的善虫,即使他心底认清了自己的感情,但有些事情也是要调查清楚的。
毕竟伊图兰在沙海那一步棋,确实留下了隐患,不论是沙虫攻击自己,还是能安然无恙从沙海地底逃生,都有不符合逻辑的地方。
而调查到什么程度,怎么调查,怀疑的方向在哪里,就取决于烈生宁自己的意志了。
不过就算是伊图兰此刻都没有预料到,烈生宁现在即使察觉了可疑之处,却因为自己而放弃了追根究底。
也许是那只雌虫性格上的自负,觉得能掌控一切,也许是心底的卑劣情愫,开始回避不愿面对的现实,或许他野兽般的直觉早有预料,却甘愿清醒的沉沦。
而不管是哪方面的情绪弱点,都无意间促成了伊图兰的计划,和向家族献上的忠心。
病床旁在收拾雄虫衣物的执事官安迪,有条不紊地叠衣服,整理床铺,头也不回道:
“卡罗家族和穆斯家族的虫都被清洗了,但他们估计拿不出什么实证,沙海那边也过了七天,早已被沙虫的血河染红,不会留下半点痕迹。”
安迪动作停顿,直起身子,回头看沙发上气质温和病弱的伊图兰,无机质的眼眸闪烁一缕复杂的光,意味不明道:
“伊图兰阁下,看来您的棋局可以马上收网了,您比家族的预期,还要完成得优秀。”
放下衣服,安迪抬眸看向门外,压低了嗓音道:
“家主那边传来消息了,一切的终结就在三天后的漂浮星会晤晚宴上。”
顿了顿,安迪冰冷如同机器般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无言的色彩道:
“您马上就能回家了。”
回家......
指尖在牛皮纸页面留下一道月牙的印子。
伊图兰神色不明,不见喜悦也不见深刻的悲伤,就像一片在水面上飘飘荡荡的叶子,终于看到了抵达的岛屿,哪怕对面是一座孤岛,也总好过在茫茫大海上游荡。
可抵达到的孤岛又真的能称之为家吗?
“很好,”他的声音很轻,像在对自己说,“让这一切快些结束吧。”
乐瑟星有专门的军官医疗部门,这两天伊图兰都是在医疗区域接受治疗,医生全面复查后,确认身上的伤势痊愈,就连一个伤疤都没留下,才准许出院。
等收拾完从军部的医院出来后,天边原本还灿烂的太阳早已暗淡,只散发着蒙蒙光晕,残阳如血,带着橘色的暖光,像血色里的温暖烛光。
门口穿着军装等待的军雌,像一座沉默的雕塑,不多说一句废话,打开飞行器的舱门。
等上车后,大约行驶了半个小时,天色黑暗,却还不见沙堡,依稀窥见一片无边无际的荒漠,苍凉广阔。
伊图兰微微蹙眉,意识到这不是回沙堡的路,他一只手微微收拢,指尖轻点膝盖,看向前方沉默的军雌,问道:
“这不是回沙堡的路,我们去哪?”
前方军雌驾驶飞行器,方向明确,在荒漠中行驶,岿然不动宛如沉默的石像,头也不回道:
“阁下还请放心,这是家主的吩咐。”
烈生宁的命令?
伊图兰微微蹙眉,用精神力暗自探测了周围百米的环境,不出意料是无边无际的荒漠。
难道自己哪个地方暴露了?
烈生宁要毁尸灭迹?
不怪伊图兰这么想,这月黑风高,遍地沙子,实在是杀人埋尸的好地方啊!
就在伊图兰暗自思索最坏的结局,以及如何脱身之际,飞行器咔哒一声,舱门匀速打开,热浪席卷着沙子涌进恒温的飞行器内。
“到了。”前方的军雌语气冰冷,就像完成任务的机器。
伊图兰确认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没有什么危险后,从飞行器上下来,双脚踏在柔软的沙子里,身后的飞行器立刻启动,毫无负担地行驶走。
留下伊图兰一只虫孤零零站在无边无际的沙海里。
搞什么鬼?
伊图兰一把撕开脸上的眼罩,黑眸冰冷的审视周遭的环境,就在他以为这是一场恶作剧,或者是某种试探之际,突然暗沉的黑暗里,亮起数颗漂浮的星星。
说是星星,更像一只只飞舞的萤虫,在黑暗里闪烁的亮光像一颗颗小灯笼,将黑暗照得亮堂,地面的细沙也闪烁金色的光泽。
热浪里夹杂着些许凉意。
伊图兰顺着飞舞的萤虫,朝最亮的前方走去,看到沙漠里居然有一片绿洲,像镜面的湖水倒映着深蓝色的夜色,还闪烁着星星,折射出一种奇异飘荡的金色银河。
就像缩小的宇宙银河和飞星。
“喜欢吗?”
这时,身后传来沙子踩踏的沙沙声,还有低沉磁性的嗓音。
此刻,伊图兰意识到,这不是恶作剧和试探,是烈生宁浪漫的礼物。
他立刻掩去眼底残留的冰冷和警惕,眼眸温柔好看,带上感动的色彩,回头道:
“喜欢......”
“所以,这里就是你之前提过的地方。”
伊图兰没有忘记,或许说他会记得和烈生宁相处的每一处细节,当然是出于谋划和算计的角度,但他确实记得,对方提过他知道有一处的星星比星空还要好看。
“喜欢吗?”烈生宁又问。
“喜欢。”伊图兰肯定道。
烈生宁走近,认真看着雄虫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真诚和感动,他伸出食指认真描摹那双好看得宛如艺术品般的黑眸,却一字一句肯定道:
“撒、谎。”
伊图兰嘴角抽搐一分,对上那双能看进眼底的赤金色眼瞳,他以为自己心底深藏的黑暗就要暴露在灼灼阳光下,心跳加速一拍。
却完美控制面部每一处的细节,微微偏头不解,带着几分调笑道:
“你非要我说不喜欢才高兴吗?”
烈生宁一向戏谑玩味的面孔此刻却异常认真,以一种伊图兰无法理解的目光,一寸寸描摹着雄虫的面孔。
温热粗糙的指腹摸过他的眉骨、眼角、鼻梁、嘴唇,明明是温柔的触摸,可伊图兰却感觉到了冷意,面部神经传来雷达般的警惕,在发出某种警告。
他用强大的精神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还有心跳,即使在烈生宁如此压迫侵略般的审视和观察下,依旧温柔的笑着。
“这里......”
指尖突然下滑,抵在他的心脏处,明明是轻触,就像一击重锤,要破开胸膛,直抵血淋淋的心脏。
伊图兰心脏骤缩,抬眸看去,看见那双薄唇轻启,
“在撒谎。”
伊图兰嘴角的笑容僵了一瞬,他总觉得烈生宁另有所指,控制呼吸在一定的频率,心底飞速思索着对方诡异的动作和语言,突然肩膀上传来巨力。
伊图兰难言惊愕,抬眸看去,看到烈生宁冰冷的表情一变,闪过恶作剧得逞的坏笑。
他们直直栽倒旁边的绿洲里面,传来噗通一声巨响,水花四溅,原本慢慢悠悠飞舞的莹虫立刻惊慌四散,避开水花。
身体陷入水下,原本以为会传来冰冷,可这片绿洲大约长在沙海里,受到地热的烘烤,居然是热水。
口鼻被水堵住,伊图兰胳膊挥舞,就要朝水面游过去,却被一只有力的臂膀抱住,炙热的吻啃咬上下巴,然后准确无误撬开唇齿。
舌尖混着水流涌入,伊图兰咳嗽了几声,湛蓝色的湖泊下,依稀只能见到一双赤金色的眼眸紧紧盯着自己,闪烁着占有和侵略的光,涌动着一团火焰般的情绪。
烈生宁这个疯子!
伊图兰胸口第一次产生如此愤怒的情绪,有羞恼、有恼怒,或许还多了什么别的他暂且弄不明白的情绪。
而这股炽盛的情绪,促使他牙关重重咬合下去,血腥味在口中漫开,就在快要窒息脱力的时候,腰部传来手掌稳稳的力道,拖着他朝水面上游去。
呼吸到新鲜空气的第一秒,伊图兰捂着嘴巴,咳嗽几声,擦了一把眼皮上的水珠,第一次脱去温柔的伪装,吼道:
“烈生宁,你这个疯子!”
“你要找死别拉上我!”
岂料,对面沉默几秒。
传来压抑的笑声,似乎在顾及什么,然后彻底没控制住,笑声震动耳膜。
伊图兰抬眸,目光刺过去,突然一顿。
同样浑身湿润的烈生宁,此刻熨帖的布料黏在轮廓分明的身体上,看着自己放肆笑着,嘴角还有被咬破的痕迹,鲜红的血痕顺着水珠滑落。
烈生宁对上雄虫真实愤怒的目光,毫无负担大声笑道:
“伊图兰,你这个表情真实多了。”
真实......
所以以前都是虚假吗?
伊图兰的胸口原本被点燃的愤怒,被这两个字刺激,又凝固成冰,他冷冷看着对面还在哈哈大笑的雌虫,突然不知道该拿什么样的表情和语言回复对方。
烈生宁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真实这两个字是随口说的吗?
还是在暗示什么?
天边飞舞的萤虫传来簌簌的声音,暖黄色的光却驱不散伊图兰心底的冰冷,他指尖微动,看着对面涉水,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雌虫。
对危险的感知发出急促的警报,不管烈生宁察觉到了什么,或者想试探什么,要不要先发制人......
伊图兰微微敛眸,眼睫上挂着几颗晶莹的水珠,掩去眼底一闪而逝的杀意。
他指尖微动,突然一只手拉起湿漉的手,冰凉的物体套入无名指。
“这是......”伊图兰抬眸,难掩错愕。
烈生宁神情专注,用行动代替了回答,他将象征着以旦家族家主最高决策权的古朴戒指,套入那根无名指,还欣赏了好几秒。
“真好看。”他说。
不是戒指,是这只手。
伊图兰的五指修长白皙,指尖修剪得圆润,透着淡淡健康的粉色,宛如最精致高雅的艺术品,而无名指上那枚古朴漆黑的戒指,平添几分神秘和权势。
戒指上雕刻着线条简约,却不乏神秘的符号,就像被栏杆围绕的四方监狱。
这就是以旦家族的家徽。
“这是家主的戒指......”
伊图兰沉默几秒,觉得这枚戒指就像在发烫一般,他想取下来,不管这枚戒指代表着什么,他都不想再深入思考。
他不应该戴。
“戴着。”烈生宁的手用力不容挣脱,他很坚定。
伊图兰抬眸,不等他说出合理拒绝的言辞,却被那双赤金色的眸光烫得不忍直视,一种直觉让他浑身僵在原地。
烈生宁那双充满侵略和戏谑的目光,在夜色下是难言的温柔和认真,他以一种残忍的真实,自剖般缓缓道:
“伊图兰,别着急取下这枚戒指,听我说完再做决定好吗?”
伊图兰感觉自己的呼吸缓慢,空气变得稀薄,对面的虫看着自己的眼睛,咬字清晰,声音带着某种奇异的温度。
“当我在无边黑暗的沙海地底找寻你的时候,当我看到你生死不明浑身鲜血的时候,我就听到了心脏的回响。”
许是回忆起雄虫浑身是血的样子,烈生宁眼眸划过红光,深深呼吸一口气,咬牙道:
“伊图兰,我不能失去你。”
“如果你必须受伤,我愿意以身相替,”
“如果你生死不明,我愿意违逆死神,”
“我知道未来我们还会面临很多困难险阻,可我在此承诺,即使家族敌对,即使利益相悖,即使没有两全之法,我......永不放弃你。”
“伊图兰·科帝,你愿意相信我,给我一次和你同行的机会吗?”
伊图兰睫毛颤动,浓密睫羽在眼下投下一片月牙阴影,他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而对面的虫也没有催促,耐心等待着。
就像在神殿下,虔诚等待的信徒。
伊图兰没有回答烈生宁的问题,因为他自己心底也满是疑问,他听到自己略微暗哑的声音,低缓道:
“你把象征家族权柄的戒指给我,不会后悔吗?”
烈生宁动作轻柔却不乏强势,抬起雄虫的下巴,强硬对上那双漆黑神秘的眸子,嘴角勾起肆意的弧度,挑眉道:
“后悔是弱者才有的无用情感,”
“你觉得我像是后悔的虫吗?”
不像。
何止不像,即使相处时间不长,但伊图兰也看出来了,烈生宁恐怕就是那种宁死不悔,宁折不弯的性子。
自己选的路,哪怕咬碎牙活血吞,也要把牙齿都咬碎的那种。
他大胆又狡猾,肆意又谨慎。
伊图兰不相信,烈生宁什么都没看出来,他们两大家族的关系,自己一直以来的举动。
虽然自己可以自信的说没有留下明显的证据,但是以烈生宁这种地位和眼界的虫,就算没有证据,一丝丝怀疑和直觉,也足够对方做决定了。
可他还是说出了那番话......
伊图兰此刻是真的不解,也真的对烈生宁产生了同情,或许是还有一丝他不愿意承认的情感,
“你真的不会后悔吗?”
“哪怕我有一天会背叛你?”
问完这句话后,伊图兰就后悔了,他心底沉了一下,脸色都惨白了一瞬。
烈生宁静静看着这一幕,却没有第一时间说话,因为他真的在思索这个可能,不是在应付回答。
而这几秒,对于伊图兰而言,却漫长得要命。
“伊图兰,如果有一天,背叛我能让你活下去的话......”烈生宁突然捏住雄虫的肩膀,认真道:“那你就背叛我。”
疯了。
伊图兰面色怔愣,瞳孔骤缩,紧紧盯着对方的表情,可就是这样,他才能看出来,烈生宁居然是认真的。
“如果你是为了你自己而选择背叛我,我想我可以接受......”
突然,烈生宁眼眸骤缩,化成一道残忍的细线,闪烁森然的光芒。
“若为了别的虫子背叛我,那你记得逃远一点,永远不要被我抓到......”
耳畔传来温热又毛骨悚然的气息,伊图兰脊背紧绷,感觉自己被冰凉的冷血动物缠上。
烈生宁缓缓抱住雄虫潮湿微凉的身体,在耳畔缓缓道:
“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些什么......雄主。”
所以千万不要被他抓住。
温热的气息在耳边越来越急促,直到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脸上,唇齿被撬开,胸膛传来骤缩的感觉,肺部的空气被压缩。
伊图兰恍然回神,一双赤金色微眯的眼瞳,暗含腥红和情愫,紧紧盯着自己。
湖面上泛起涟漪,飘起一件件外套,溶于水面。
伊图兰喉结滚动,下意识抬起头,意识被一阵阵浪潮湮灭,耳畔传来沙哑又暗含控制欲的嗓音:
“看着我......”
伊图兰闷哼一声,抬眸望去,眼前一阵模糊,挤出的生理性眼泪溢满眼眶,从眼角滑落,原本还略显苍白的肤色,染上薄薄的红晕,煞是好看。
“看着我,雄主。”
最后体力不支,感觉随时都要昏过去,脑海里还是这句话。
好像有一只大型猫科动物,舔舐了全身一般,自己稍有分身,尖锐却没有杀伤力的牙齿,就会略带惩罚般让他清醒。
伊图兰彻底瘫倒在军雌饱满的胸膛上的时候,无意识道:
“烈生宁,你这个疯子......”
他没有听到烈生宁低压的笑声,胸膛剧烈起起伏,带着几分宠溺和满足道:
“所以我们注定要在一起啊……雄主。”
某种意义上,他们都是疯子。
烈生宁现在还不算疯子,以后才疯[吃瓜]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12章 【他是联姻棋子】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我在47/48章加了一个番外小彩蛋,小可爱们可以回顾一下! 如有章节对应不上,也请小可爱们重新刷新一下就好哦~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