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缄默的韦恩》丹休

10、Ten

　　杰森还在看着他。布鲁斯缓了缓，温声道：“你是谁？”

　　“我是杰森，杰森陶德。”杰森晕眩迷茫地答道，“我是罗宾，蝙蝠侠的助手。”

　　“罗宾？”布鲁斯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杰森点点头，他眼前有些模糊，杰森眨巴眨巴眼，想要看清这一切。他嘀咕道：“我没死？你来找我了...小丑呢？这是在哪？”

　　杰森看见了布鲁斯的脸。时间的风霜丝毫没有在他的脸上体现，还是那么英俊年轻，年轻地有些不正常。

　　杰森盯着布鲁斯，厉声道： “不...你不是布鲁斯，你是谁！”

　　“我是布鲁斯。”布鲁斯握住杰森，继续拍着他的背安抚他，“但可能不是你口中的那位布鲁斯。”

　　杰森呆愣住，揉着脑袋缓过神来：“那这里是？”

　　“平行时空。”布鲁斯说道，“你应该知道，罗宾。
　　“至于这里么...这是你的领地，你还养了一群孤儿。”

　　杰森站起来，靠着墙，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布鲁斯也没说话，选择让他缓缓。

　　良久，杰森开口问道：“你知道我大概好久回去么？”

　　“不确定。”布鲁斯棱模两可地说，“不过上一个来这世界的人已经离开了。”
　　他隔着衣服摸了摸信件。如果是留了信的话，多半是回去了，不然可以当面说的。布鲁斯垂下眼眸。

　　布鲁斯看了看表，对杰森道：“我要走了，你要一起么？”

　　“你去哪？”

　　“犯'罪巷。”布鲁斯挑眉，“有人来接我。”

　　听到熟悉的地点，杰森晃了晃神，他咬唇道：“如果我走了，这些孩子怎么处理。”

　　“韦恩集团的人会接管这里。”布鲁斯想起管理集团的那个人，他心里也没谱。

　　“算了...我还是留在这里看着这些孩子们吧。”杰森想了想说道。

　　“好，那我就先走了。”杰森陪着布鲁斯走出教堂，布鲁斯回头对他说道，“别去地下室，陶德好像不让任何人下去。”

　　“地下室？”杰森迟疑地点头，“好。”

　　布鲁斯露出一个温和的笑：“那我下次再来探望你和这些孩子，捐献的钱财不日会打来，保重。”

　　布鲁斯徒步来到犯'罪巷，一辆哑光暗黑色系的兰博基尼已经摆在巷子里。四周是躺在地上唉呼的混混，哈莉坐在车前盖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棒球棍，她穿着短裤，雪白的腿暴露在空气中，泛着莹莹的光感。

　　“抱歉哈莉，久等了。”布鲁斯从空中接过哈莉的钥匙，打开了主驾驶坐了进去。

　　“我亲爱的布鲁斯，晚上生着病去哪玩好玩的呀。”哈莉坐进了副驾驶，嚼着口香糖，漫不经心地问道。

　　“到处逛逛，但哪里都很无聊，就和你打电话回来了。”布鲁斯抱怨道。

　　“嗯哼哼。”哈莉撇了他一眼，仰起头笑着尖叫起来：“当然。你知道哪里是最有趣的地方，当然是韦恩庄园！因为那里——”

　　布鲁斯偏头看过来，表情木然，蓝绿色的眼睛交杂着波澜。

　　“有我们最最最最亲爱的小布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