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On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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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我的小布鲁斯，注意礼仪，不要把脚伸到桌子上。”
管家小丑穿着修身的紫色燕尾服，把准备好的晚饭轻轻放在餐桌上。
布鲁斯远远望了晚饭一眼，从形状上大致判断出什么菜品。
——卤酱鹅肝。
他想，小丑今天又出去捕猎了。
小丑女哈莉奎茵推着餐车，从篮子里拿出刚从酒窖里精心选出的红葡萄酒，用波尔多杯斟了一杯。
“叮铃。”
清脆的铃声响起。
“是时候用餐了，小布鲁斯少爷。”小丑说道。
布鲁斯沉默地站起身，稳健地越过长长的餐桌，到主座上坐下。小丑为他备好了餐巾和刀叉。
屋里的灯有些昏暗，照在食物上晕染出黑色。卤汁从食物上流下来，滴在餐盘里，带着一股混着腥气的怪味。
布鲁斯听见了雨滴的声音。
“下雨了吗？”他问道。
“是电视。”小丑回复道。布鲁斯又抬起头远远看了看电视机，他刚刚没有关上它。
“噢天呐，”小丑女用夸张的语调转述了电视上的内容，“超人正在大都市当众杀人，这是屠杀！”
布鲁斯盯着画面歪了歪头，不解道：“这是可以播出来的吗？”
“谁知道呢，”小丑笑了两声，尖锐的声音挑拨着人的神经，“有时候你认为不合常理的事情，别人却觉得这再正常不过了。这世界就是这样。”
“那雨滴是什么呢？”
“是被超人在半空捏'爆的人的血液落在地上的声音。”小丑女不确定又补充到，“或许还有血块和内'脏。”
“噢哈莉，那是‘冰雹’了。”小丑说道。
布鲁斯没有管二人的对话，他安静地盯着餐盘里的肝，用一双毫无波澜的眼睛仔细端详他的晚餐。
“小丑，这是鹅肝吗？”他突然问道。
小丑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大大的笑：“或许是的，又或许不是。你觉得它是什么，小布鲁斯？”
“是个内脏。”布鲁斯回道。
“bingo，下一个问题，这是谁的内脏？”
布鲁斯又仔细看了看，没看出个所以然，于是回答道：“总之是动物的。”
“真是机智的回答，这当然是动物的内脏。”小丑拍手称赞，“只有动物才有内脏，说不定外星人也有。”
房中三个人的目光一起投向了电视上的超人。
超人身上有很多血，干涸成黑色的，新鲜呈红色的，眺望过去，觉得他才是个血人。
但实际上他一点伤都没有。
布鲁斯盯着超人问道：“超人会流血吗？”
“会的。”小丑微笑着，“他和弱小的人类一样，会流下鲜红的血。”
布鲁斯若有所思，他又问道：“我认识他吗？”
小丑女有些惊讶道：“上网的人应该都知道他吧。”
布鲁斯点点头，但心里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On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