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舞[GB]》瓦树

15、爱好 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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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喜欢我啊，大师兄？”

　　我看到他很慌乱地移开视线，从脖颈到脸颊到耳垂，迅速蔓延上薄红色彩。

　　“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想大约是优伶的意志在影响他，毕竟我与优伶欢好了众多时日，他与我的感情大抵更深。

　　那大概就是，三个月前……

　　“十年。”
　　大师兄忽然开口。

　　我有点愣住：“什么？”

　　“十年前，就开始了。”
　　大师兄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转过脸，看着我，语气很轻，很缓。
　　很坚定。

　　“许多人，投放于我的目光中，尽是至高至洁的期望。”
　　“我承受不了。”
　　“我道心从来不坚，我会恻隐幼年魔兽，会憎恶贪恶凡人，修炼时亦会生出心魔。”
　　“我做不到他们口中眼中那般神圣境界。”

　　“只有你，师妹。”

　　“你看我的时候，眼神里从没有那些。”

　　我扯了扯唇。
　　说的是。

　　天若塌下来，人人都想大师兄挡在上头。
　　可我只想看看大师兄裙底风光。

　　“那你觉得，我眼神里有什么？”
　　我好奇问大师兄。

　　大师兄抿唇，脸颊又变得更红。

　　我疑心大师兄看出我的放肆与露骨，可他不开口说，我只当没这回事儿。
　　免得平白坏我形象。

　　“你喜欢我，从前怎么不说？”
　　或许大师兄将这些话早一点说出口，我们之间的关系就不会演变成现在这样。

　　大师兄定定望我，半晌垂眸。
　　“你讨厌我。”

　　“我讨厌你？可修道上的竞争，不是宗门较量吗？”

　　“我知道。”
　　大师兄眼睫颤着，“不是这方面。”

　　“那是什么？”
　　我想我应该没犯过这种低级错误，暗恋到不知情当事人反而误会我。

　　大师兄讷讷良久，才难为情地开口。

　　“我入过你的梦。”

　　45、

　　修士追寻大道，会经受重重诱惑。
　　是以很难不生出心魔。

　　大师兄亦是如此。

　　在他的心魔中，他与师妹情投意合，卿卿相诉，无限暧昧，甜蜜美好。
　　使他久久沉溺、不愿苏醒。

　　可有一次，他入了师妹的梦。

　　那是师妹的心魔场景，他们各处于对立阵营，他手执长剑，疏离淡漠位于场地中央，仿佛向众人宣告他为此世第一。
　　只下一秒，他便狼狈倒下，以剑撑地，众人唏嘘，而师妹上前。

　　师妹抱臂，高傲地立在他身前，淡漠俯视。
　　他受了心魔影响，心中屈辱万分，愤愤仰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师妹将他带回，立刻便剐了他的衣裳。

　　他难以想象师妹竟厌恶他至此，不过是理念不同，阵营不同，竟要枉顾他的尊严、如此折辱他。
　　附身心魔场景，更是放大了他心中的落差感，致使他生出许多幽怨。

　　师妹，为何连做梦都是除他尊严、辱他身体、堕他精神？

　　匆匆从梦中出来，大师兄心情复杂，虽是在照顾师妹，却好几日不知该如何与人谈话。
　　每每目光相对，他心中总是她眸光冰冷、单手扼住他脖颈的模样。

　　那是厌恶吗？

　　是的吧。

　　甚至可能是厌恨。

　　总归不会有半分喜欢。

　　此后大师兄行踪更加神秘，便是下山除魔卫道，也很少选择与人组队。

　　他想，见面少了，或许师妹对他的讨厌能减轻几分。

　　然而。

　　总之后事发展无常。

　　再遇见，竟是如今场景。

　　46、

　　“你一直觉得我讨厌你？”

　　我笑不出来了。

　　只是在某方面喜好奇怪一点而已，师兄不能接受，便觉得我讨厌他么？

　　既如此，不如换优伶来。
　　至少他接受得又快又好。

　　大师兄点点头，又摇摇头。

　　慢慢地，漂亮的脸颊又蔓延起片片绯红。

　　“他的记忆里……你，做那些事，不是因为讨厌，是……喜欢。”

　　他。
　　是优伶。

　　大师兄有优伶的记忆。

　　“是啊。”我干脆地承认，“是喜欢。我床上爱好如此。好在他接受得很不错。”

　　大师兄抿唇。

　　待唇上不自觉咬出牙印，他开口：“我也能接受。”

　　“你不是他？”

　　大师兄默了默。
　　“我与他，融合得不好。”

　　这话令我心情复杂。

　　但凝望大师兄良久，我选择不去在乎。

　　“你能让他出来吗？我想看他跳舞。”

　　大师兄沉默片刻，缓缓退步。

　　至合适位置，他将轻纱在臂上缠绕两圈，留一条长袖，柔柔抬臂，水袖翻飞。
　　雪白皮肤夹杂其中，隐隐约约惹人遐想。

　　容颜，身姿，体态，无一不像优伶。

　　可大师兄到底是不是优伶呢？

　　欣赏够了艳舞，我将人推至塌上，搅动几池清波，听见人隐忍压抑的嗓音。

　　啊。
　　原来是大师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