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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扑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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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地亚戈？你还在床上趴着干什么？你为什么不去校医院看哈利·波特？他可是你的偶像！”一个经常和圣地亚戈鬼混的格兰芬多室友布维斯说。
圣地亚戈叹了一口气，精神萎靡，他趴在自己的床边，完全提不起劲：“因为……因为……我要被开除了——”
“没有人要开除你，圣地亚戈。”
“我说你怎么老实了一周，不捣蛋、不逃课、不恶作剧、更不夜游了，原来是担心这个！”
“放心吧，麦格校长不会开除你的。”
“可是，一周前，我……”圣地亚戈泄气地说，他对他以前行径的正当性产生了怀疑。
“作弄费尔奇，害，又不是什么大事，也就违反了几条校规吧，麦格校长扣了格兰芬多二十分，不也就没事了嘛。你当时不是在场吗？”
“总比你被开除好吧。”
“我一学期可能都加不了这么多分。”圣地亚戈很沮丧，这一周他终于认识到自己：“我成为不了哈利·波特。其实，我就是个谢特。我不配成为一个格兰芬多，我们全家都是格兰芬多，我给他们丢人了。”
圣地亚戈说着说着就哭起来了，甚至哽咽：“正如斯内普教授说的，我除了鲁莽和顽劣一无是处——”
室友布维斯惊呆了，圣地亚戈从来没这么伤心的哭过。
“喂，圣地亚戈，这可不像你！你听那个油腻腻的老蝙蝠的话？拜托，谁都知道斯内普教授不喜欢格兰芬多，他对格兰芬多的评价一向充满嘲讽和贬低。”
圣地亚戈完全听不进去。因为他觉得斯内普教授说的是对的：“布维斯，斯内普教授说的是对的。我是个蠢货！”
圣地亚戈扑进床铺的枕头里，埋头呜呜地哭泣。
室友布维斯无奈摇摇头。
没想到圣地亚戈是这么爱哭鼻子的小鬼，这和圣地亚戈的名字完全不符。他要是继续和圣地亚戈混，那可真是太丢人了。
室友布维斯的语气变得嫌弃和不耐烦，还有一丝幸灾乐祸：“行吧，圣地亚戈，你自己待着吧，我还要去参加活动呢，如果顺利的话，我还能和凯琳娜学姐约会，凯琳娜学姐知道吧？就是拉文克劳魁地奇的队长！对了，再告诉你一个坏消息，我爸爸告诉我的——霍格沃兹董事会已经同意斯内普教授出任霍格沃兹的副校长，小爱哭鬼，很不幸，你被开除的几率更大了。”
室友布维斯梳了梳他帅气的头发，从床底下的皮箱里拿出一瓶香水，往自己身上喷了喷。
室友布维斯出自一个混血家族，他的妈妈是个麻瓜，他爸爸是纯血家族室友布维斯的分支。伏地魔重新回来的时候，他们一家东躲西藏，他妈妈还差点死在一个食死徒的手里。现在，他爸爸家族的人几乎死光了，他爸爸继承了大量的财产，当然也有霍格沃兹的股份，所以他知道董事会的决定。他和圣地亚戈一起鬼混，也是因为他很佩服圣地亚戈的家庭敢于直面伏地魔的爪牙。
很显然，圣地亚戈·斯卡奇没有斯卡奇家族的勇气，也辜负了他的名字。
拜托，布维斯才不怕一个当过食死徒的教授呢！
布维斯收拾帅气，就风风火火出门了。
圣地亚戈在床上哭累了，柔软的枕头催着他入睡。今天举行魁地奇比赛，争夺魁地奇杯，完了还有舞会和晚宴，一整天都没有课，所以就算在寝室睡一整天无所谓。
换种说法，反正不会有别人来找他，所以没关系。
圣地亚戈趴在床上睡着了。
“咚咚咚。”
斯莱特林的地窖被敲响，里面无人应答。
哈利穿着校医室提供的睡衣偷偷溜出校医院，来到斯莱特林的走廊。不得不说，黑湖下的斯莱特林真的太暗了，哈利来了几次还是这样觉得。
斯内普教授应该出去多晒晒太阳。
如果斯内普教授愿意的话。
地窖门上美杜莎的头发张牙舞爪地向哈利嘶嘶吐舌，她的样子浅显易懂，地窖的主人不希望有人打扰他。
哈利不是个能呆得住的，就算要等到斯内普教授从外边回来，或者从地窖里出来，他也很难做到在原地等待。
可以说，他算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行动派。
黑湖下美吗？哈利实话实说，不怎么美。
他欣赏不来。
“……哈利？”
一个尖细的声音从哈利背后响起。
哈利转头，往下看——
是菲利乌斯·弗立维教授。
哈利躬下身子，满怀敬意向弗立维教授问好：“你好，弗立维教授。”
弗立维教授很欣慰，他一直很喜欢哈利·波特。
哈利是个听话的好孩子，最重要的是，哈利真的如同预言中那样打败了伏地魔。他敬佩这一点，这是其他任何人都做不到的。
“你是来找斯内普教授的？”
“是的——”
弗立维教授笑眯眯地说：“他刚和斯莱特林的一个男孩出去了。”
“？”哈利有一瞬间的迷茫，“那，他知道我在这儿？”
“是的，他知道。”弗立维说。
“他知道我在这里等他！”哈利不满地大叫，他甚至没注意到他什么时候错过了斯内普。
——那肯定是斯内普在躲着他。
弗立维教授咳了咳，接着说，“额，哈利，斯内普教授让我告诉你，不要在他的办公室门口骚扰他，他感到很困扰。”
听到弗立维教授这么说，哈利脸色渐渐变得难看。
“他说我在骚扰他？！他叫我不要在门口的！我就出去了！魁地奇的事，确实是我犯蠢了，但我在霍格沃兹的校医院躺了一星期，老老实实！我从没有来骚扰过他，甚至我从来没向别人提起他过！这简直是对我的臆想和污蔑，他答应我的……”
“停！”弗立维教授听得云里雾里，他不得不出言打断哈利的话。
“总之，你在这儿等不到他了，他离开霍格沃兹了。”弗立维教授说，“当然，那个男孩没有离开，或许你可以问问他——斯内普教授的去向。”
“离开霍格沃兹？”
“是的。”
“他还会回来吗？”
“哈利？为什么不呢？斯内普教授在霍格沃兹任职。”
斯内普一直很不喜欢哈利，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当然[莉莉的眼睛]这部分除外。现在斯内普依旧不喜欢哈利，非常明显，至少其他教授不会因为有学生崇拜哈利·波特而扣掉学生的分。
在真相被揭晓之前，哈利也是讨厌着甚至是仇恨着斯内普的。
可哈利现在却表现得很奇怪——哈利对斯内普的关心过于热切了。简直就像斯内普昏迷的那段时间，哈利总是问起斯内普的状况。
那已经过了三年了。
弗立维教授也听到了一些学生间的传闻。
[关于神奇的血统净化药剂和斯内普]。
简直荒谬。
当然，哈利现在是傲罗队长，如果是因为药剂的事热切关注斯内普，那就很合理了。
马尔福庄园。
今天马尔福庄园里只有一位主人——纳西莎·马尔福，马尔福庄园的女主人。
卢修斯还在魔法部的法庭上，德拉科在一旁旁听。
马尔福庄园里养了许多漂亮的孔雀，纳西莎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没什么太阳，但也是个好天气。纳西莎一边喝着下午茶，一边紧密关注着双面镜里面的变化。
在这个风口浪尖上，马尔福家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塞尔温是个做事不留情面而且残忍的人。
斯内普连午饭都没吃，强撑着熬完了“发疯”药剂，泡了个药浴，好好缓解了一下身体的疲惫和酸痛。他换上丝滑舒适的黑色睡袍，正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他接到了马尔福家的信件。
信件中说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到马尔福庄园里当面说，斯内普一脸怨气又无可奈何，重新将自己束缚在一排扣子的黑袍子里。介于马尔福家不在飞路网的连接中，以及出飞路网的极其糟糕的体验，斯内普打算出了霍格沃兹再幻影移形。
虽然现在是下午，但……卢修斯，你最好有什么非常紧急的事才打扰我的睡眠。
“西弗勒斯……”纳西莎仿佛知道斯内普是什么时候到来的，她站起来，金色的长发和不再傲慢的脸蛋让她更漂亮，白皙光滑的皮肤好像在发光，她比卢修斯更容光焕发。
假如忽略她紧皱的眉头和慌乱的神情的话。
“西弗勒斯，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遇到过塞尔温。”
“塞尔温？”
斯内普几乎是立刻就回想起两个星期前的那天。
下了雨，也是下午，他从波特的住处出来，在回到蜘蛛尾巷时被一群黑巫师围堵住。他和塞尔温不熟，尤其是在魔药理论上，他们有严重的分歧。原先一直由塞尔温为黑魔王熬制灵魂稳定剂，后来斯内普被黑魔王重用，塞尔温渐渐失去黑魔王的荣宠，因为这个塞尔温一直怨恨斯内普。
不过，为了实现黑魔王所说的理想，或者是碍于斯内普非常受黑魔王重视，亦或者是塞尔温在折磨人上面找到了新爱好，总之伏地魔复生以来，塞尔温一直对斯内普表现得不温不火。
再加上斯内普和塞尔温不常见面交流，所以斯内普没有第一时间认出塞尔温。
现在想想那群黑巫师为首的人说话的语气和神态，不正是塞尔温吗？
波特说要送给他的龙血遗失了。
那瓶龙血和福·罗给他看的，以及市面上流通的药剂中的成分完全一致。
塞尔温手里有那瓶龙血，那就该知道，那药剂没有传说中那么神奇。
“是的，我两个星期前见过他。”斯内普慢吞吞地说。
纳西莎纤细有力的手立刻抓住了斯内普的手臂，慌乱和担心都写在了脸上。
如果放任塞尔温在外边，今天，塞尔温能大摇大摆闯进马尔福庄园，明天，塞尔温就能悄无声息地在他们睡梦中杀死他们全家。
还有……塞尔温的毒药。
她抓着斯内普的那只手臂上恰好有牢不可破誓言的伤疤，不适感让斯内普瑟缩。纳西莎敏锐地察觉了这一点，她的丈夫也是，每当她不小心触碰到黑魔标记的伤疤时
“西弗勒斯，今天塞尔温和他的朋友们到马尔福庄园来了，当然，绝不是卢修斯邀请的，卢修斯一直在和他们撇清关系。起初，卢修斯认为他们只是想要一点钱，毕竟，黑魔王住在这里的时候，他们就是一群盗贼。后来才知道，塞尔温是为了药剂的事来的，塞尔温认为是你做的。好在卢修斯制服了他们，并立刻叫了魔法部的人。”
“卢修斯说塞尔温对你下手了，”
“对我？我无法理解！”
“我无法理解，为什么每个人都怀疑是我。”斯内普苍白消瘦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假设……我靠那药剂卖出了与它价值不符的一大笔钱，拿到钱后，我会立刻离开英国魔法界，立刻离开这个充斥着波特的世界！”
“我还没有愚蠢到一边在魔法部的眼皮子底下贩卖药剂，一边继续若无其事地在霍格沃兹教书。忍受一群无脑小鬼对波特的盲目崇拜、在我的课上开小差、梦游；甚至我还要忍受魔法部派来的，像狗皮膏药一样死无时无刻不想贴着我、窥探我、对我施舍[好意]的圣人-救世主-波特。”
纳西莎望着斯内普那张苍白又憔悴的脸，语气更重了些：“比起这个，西弗勒斯，你更该好好想想自己身上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不对劲……的地方？”斯内普细细重复了一遍。
他仔细回想那天从哈利·波特房子出来，回到蜘蛛尾巷的细节。
他不确定，在乱飞的魔咒之下，塞尔温有没有无声息地让他吸入药粉。
唯一确定的是，塞尔温的确贴近过他。
半晌，斯内普抬眼看着纳西莎的蓝眼睛，神情冷静却有些犹豫地说：“塞尔温……贴近过我。”
“西弗勒斯……”纳西莎的话语中带上了恐惧，她不自觉吓得后退了一步，脚跟抵住了身后的椅子。她想到了之前那些被塞尔温折磨得生不如死的人，想着他们凄厉的尖叫和求饶声从马尔福家地牢传到他们卧室的地板上来。纳西莎声音都哑了三分，她抓着斯内普的手臂，慌张地问道：“你能解决吗？西弗勒斯。”
纳西莎想到了曾自己和塞尔温共处一室的丈夫和儿子。如今他们在法庭上，难保塞尔温不会发什么疯。
斯内普迟疑了，他的脸色看不出好坏，他把视线从纳西莎的脸上移开，落到远处悠闲开屏的白孔雀身上。
他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和可靠:“……我能解决。”
斯内普的声音很轻，但纳西莎信任他。
斯内普是一位值得他们马尔福家族托付的魔药大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