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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chapter27【诱捕】(四) “昨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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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那杯酒里你放东西了?”江慈并不太想和穆之沅过多讨论这个属于姜辞隐私范畴的话题,哪怕他是个医生。
穆之沅对姜辞的兴趣显然有些过头了。
隐私,是实打实属于完整姜辞个体的一部分,而不是游离她内心之外的虚无缥缈的个人信息,探讨她的隐私无异于深入她的内心,走近她的灵魂,他并不想要另一个男人可以这样的靠近她。
穆之沅最好是连姜辞的边儿都别有一丝沾染。
但昨晚除了姜辞的反应不太对之外,他的反应也是有问题的——昨晚她是有喊过疼的,可是他那时候根本收不住。
“什么东西——”穆之沅突然一顿,“不是你找我要的么?”
“姜辞昨晚喉咙不舒服,你以为我找你要的什么?”
“我靠!”穆之沅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反问他,“你自己要不要再想一想,在弥特问我要的糖是润喉糖,你觉着这合理么?”
江慈嗯哼了一声,表示不然呢?
“你大爷的,我误会了——但我就放了一点,就是起个助兴的作用的。而且那杯酒本来是给姜辞的,谁知道你拿了就喝,我想拦都没拦住。”穆之沅面露难色,“所以姜辞这伤和那杯酒有关?”
江慈皱眉,“你觉得呢?你怎么敢把这种下三滥的东西放给姜辞?”
他是想要姜辞,但如果姜辞没想法,他不可能强迫她。
“我也没想到这事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穆之沅面露愧色。
“沅四,下次做事动点脑子。”说完他站起来,然后走下楼去给姜辞买早饭。
他拎着早饭走进病房的时候,她已经不再装尸体,人已经坐了起来,靠在床头玩手机,看见是他进来也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没有过多的反应。
大概是冷静下来了。
他走过去替她把餐桌板拉了下来,他靠近的时候,姜辞的身体明显一僵,但他当作没有看到,问她:“吃早饭?”
说着的同时将买来的早餐放到餐桌板上。
她略显尴尬地将身体坐正,“谢谢。”
他一一打开,有粥有汤包子,还有一杯酸奶。
酸奶的包装很眼熟,淡紫色为基调的包装——是巧旋的,巧旋是个老牌子了,当初她在周庄的时候最爱吃这个牌子,因为它好吃又便宜,后来哪怕去了许家,她一直这么多年也最爱吃的牌子。
只是近两年,很多新兴牌子如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巧旋这个老牌子已经不那么热销和随处可见了。
江慈会买这个牌子,是巧合么?
她不免又想到两年前江念受伤那时候,江慈给他买饭的时候也买了一份她爱吃的糖炒栗子。
大概是她被酸奶吸引的眼神太过明显,被江慈捕捉到了,他说:“先吃点东西,那个酸奶饭后再吃。”
“好。”她虽然气江慈趁人之危,但她也确实饿了,没有必要和自己过不去。
看见粥还烫得在冒热气,她就伸手拿了一个包子。
男人拉开凳子,坐了下来,背靠在椅背上,等着她吃,不再说话。
此时天微微亮,雾气还有些重,房间里像是浅浅的漫开了一层薄纱,笼罩在他们两个人身上。
这两年,姜辞没有见过他,但他见过了不少的她——
见过她在教室、图书馆、饭堂之间来回跑动的身影,见过她和社团的那些人在路边吃烧烤喝啤酒,还见过她挽着周止文在操场上闲逛、谈天说地和接吻。她似乎已经没有那么乖巧懂事,但从那些照片中他能看出来她变得放松了。
她现在脸上的婴儿肥还有一点,但是下巴还是又尖又翘的,眉眼嘴鼻都已更加立体成型,精致漂亮,眉间的稚气也无可避免地消去了,只那双杏眼更加的魅惑勾人,但眼神变得单纯又灵动,单纯得让人既想保护着,也想彻底毁掉。
见她吃得差不多了,“没想到会弄伤你,昨晚——”
“没事。”她扬起一个凉薄的笑,充满距离,“都是意外。成年人的one night stand么,我没在乎。”
她清楚,就算江慈是趁人之危,但说到底他没有强迫她。事情发生时自己的迷乱她没有办法否认。
而她最不想承认的是这份迷乱。
“生气?怪我趁人之危?”他似乎想要把事情说开。
“不敢,毕竟这事是你情我愿。”但她并没有那么想聊。
她其实已经冷静下来,可以面对这件事的发生,可以面对江辞。但她不愿意面对的自己的反应,对江慈有的反应。
她翻身下床往卫生间走去。
男人一言不发地跟在她身后,直到她进了卫生间,他也跟着进来了,然后在她身后关上了门。
“你想干什么?”她看着他阴沉的脸,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男人向她逼近,把她抱到了洗手台上,双手撑在她的腰侧,将她困在了他的怀里,那双漆黑的眼睛盯着她,瞳孔里透出她慌张的脸。
昨晚她失控的样子也在那双瞳孔里出现过,昨晚的疼痛和她的不自控,让她觉得既窘迫也恐惧。她低着头躲避那双眼睛,想推开他却推不开。
“你是刺猬么?动不动就刺人。”
“不是。”她仍低着头,声音依然冷冷的。
江慈拿脸去追她的脸,“我说你什么了,踩着你哪条尾巴了?你跳什么脚。”
男人说话时的温气扫在她脸上,惹得她脸上一阵痒,她不耐地皱起眉,“狗男人才有狗尾巴。”
妈的,周止文是狗男人,江慈也是狗男人,都特么的是狗男人!
“姜辞,两年不见,你给我甩脸子倒还是甩得很熟练么?”男人脸上没有恼怒的表情,可是却让她有局促不安的压迫感。
两年不见,她胆子和脾气都变大了,唯一没变的就是躲他。
“哪敢啊我。”
男人握着她的下巴,不顾她的抗拒,生生把她的脸拉到他面前,强迫她的眼睛看着他。
“躲什么?提裤子就不认人的招数哪里学来的?嗯?”
她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谁提裤子不认人了?明明是你——”
话停住了,她咬住下唇。
他扬了扬眉,“是我什么?是我趁人之危了?”
虽然姜辞没说完,但是她那眼神幽怨得就差没把“趁人之危”四个字砸他脸上了。
“我没说。”她舔了舔下唇。
这话可是他自己说的。
他的脸逼近她,停留在距离她的脸不过一指的距离,“是谁在弥特勾引我?”
“谁勾引你了!”姜辞立马反驳,昨晚在弥特她都没和他说上几句话!
“这样不算?”
说着他伸出食指点在了她喉结的位置上,像带了一股电流导入了那一小块皮肤上,一瞬的电麻让她止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有些记忆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脑子里。
她似乎是有这么做……
男人的手压在了她的肩膀上,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温热,说话的声调慢悠悠的,带着一种魔力慢慢引导她回忆起昨晚,“又是谁跳到我怀里蹭,是谁跑去买了套子?一个刚刚失恋把自己喝得一塌糊涂的成年女人向一个男人说自己买了套,开放的姜小姐觉得我该怎么想呢?”
男人说话的热气吐在她的脸上,薄荷气味的。
熟悉的薄荷味——
“什么套?”她猛得抬头,鼻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鼻尖,她立马本能地把脸往后躲了躲。
“没用完的还在房间,要回去看看?”这话里显然还有另一层意味。
她怀疑地打量江慈此刻的表情,想找出他撒谎的证据,但男人气定神闲,一副随便她探究的样子。
倒不像是在撒谎。
套……她居然自己买了套向江慈求欢?难道她昨晚真的受了彭湾湾说的话的影响,想要睡了江慈?
不可能!她就算真的想找男人,那对象也绝对不可能是江慈,况且——她没有这样的欲望。
她记得她昨晚是去买水的……然后觉得喉咙不舒服还买了盒润喉糖……
润喉糖是在收银台那里拿的——是那个盒润喉糖!
靠!她拿错了?!
“那个是我拿错了的……我不知道那是套……”虽然说的是真话,但她越说越觉得心虚,眼睛一时不知道该放哪里。毕竟这番话真的很难让人觉得合情合理。
男人意味深长地噢了一声,不置可否。
他的这个态度反倒让她觉得自己似乎在掩饰什么,想开口解释,又觉得算了,没必要了。
深夜酒吧,失恋的女人勾引寂寞的男人,然后打了一炮,这个故事确实合情合理。炮打完了就该各分东西,虽然他俩不算陌生人,但这身份比陌生人尴尬。
她不认为这故事该有后续,讲明白了,大家互相过去就算了。
“昨晚那杯酒——”
“昨晚就算你——”
两个人同时开了口,又同时停住。
“酒怎么了?”她问。
他眼见着他面露愧色,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解释:“酒里被放了点东西,所以——昨晚是我没控制住。你可以因为这个生气。”
闻言,她厌恶地皱起了眉毛,放了点东西——结合江慈昨晚的反应,她不难猜出来那杯酒里放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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