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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chapter25【诱捕】(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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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就是被穆之沅连拖带拽地拉到了他们的包间门口,但到了包间门口他反倒是松开了她,对她作了一个请的姿势。虽说和穆之沅不算特别相熟,但人都到门口了,再推脱也显得矫情,况且他和许望也是认识的,多多少少有许望这一层的情分在,现在说转身走,也很不给面子。所以她认命地推开了门,里面除了坐着许望和江慈,还坐了几个她略有耳闻的富家子弟,尤其是艳闻。
他们看见穆之沅把她带进来的时候,眼睛先是惊艳了一秒,然后朝穆之沅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哎!打住了啊!别想些有的没的。”他们还没开口,穆之沅就忙着先解释了,顺带还帮她作了自我介绍,“这许望妹妹——姜辞,咱今说好了素局给我们江大少爷接风的,收收你们这些个歪脑筋!”
素局?她装作不经意地把包间扫视了一圈,发现还真全是纯爷儿们。
不对——倒也不全是纯爷儿们,坐许望左手边那林家小公子可是个好男色的,就因为林家不同意,他就一边骗着他那傻白甜小女朋友,一边和男人打得欢。
简直是渣男中的渣男。
穆之沅顺口也就把他们几个人的名字给她点了遍,姑且算是介绍了。
既然已经来了,她也没别扭,走到许望右手边就坐下了。她可不想坐那种垃圾男旁边。
“你怎么会过来?”许望看见她和穆之沅同时进来的时候,脸上明显也有些惊讶。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有些无奈,“我是来接我舍友湾湾的,没想到在楼上碰到穆四叔了。”朝正在点歌的穆之沅看了一眼,“他说你们组局在给江慈接风,非得把我也拽上来凑热闹。”
点完了歌的穆之沅端了杯酒坐到了她旁边。
“这么久不见,我刚在楼上朝楼下望你,见你坐吧台那儿,差点都没认出来你。前两年看你还跟个小姑娘似的,今天一看气质都不一样了。”
“那两年的饭咱不能白吃了是吧?倒是沅四叔是一点儿变化没有。”
“得——一和我说话就是拐着弯儿骂我。江念那丫头出国了之后,你倒是不客气接下了她骂我的业务。”
她眯着眼笑,“这不是和你说着好玩的嘛?不开点玩笑,怕你觉着大家都不熟络了。”
“熟络着呢,熟络着呢——那咱俩走一个?”穆之沅把酒杯递给她,但她还没接,许望先接过来了。
然后朝她看了一眼,意思是看她想不想喝。
她从他手里拿过酒杯,“沅四叔都受了我一顿骂了,我好意思不喝这杯么?”说完,酒杯朝穆之沅举了举,然后一饮而尽。
穆之沅显然没想到她是一次喝一杯,脸上一僵,眼神朝江慈飘去——
从她踏进这个房间的那一刻,她就能感觉到有一道视线在她身上,她觉得是江慈。但她看向江慈的时候,江慈并没有在看她,他的头低着,手里转动着酒杯,偶尔搭上两句身边人的话,但一直不多言。她又想起了他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在她的生日会上,他也是这样无言地坐着。
“小辞妹妹,这么久不见,变这么猛!”穆之沅笑说着,又开始往她杯里倒酒。
“倒也不是——”她直勾勾地看着他,“我这不是不好驳你的面子么?”
她发现了,这酒喝一半是难受,但喝多了反倒是上瘾。
穆之沅倒是也没打算欺负她,给了她倒了七分杯,自己的满杯,她见底,他也见底。
打算再倒的时候,许望的手伸过来盖住了杯口,“他没什么面子。”
“你也行了,小辞没多少酒量。”他对穆之沅说,显然是觉得他有些过了。
“得嘞!我收我收!”穆之沅像是松了口气,赶忙把酒往回收。
他大概是感受到她今晚喝酒是带着怒意的,估计是以为她把他和周止文归为了一丘之貉,现在把脾气撒他身上了。她觉着他这个理解,倒也没错。
她讨厌渣男。尤其是这些油嘴滑舌,口蜜腹剑的臭渣男!
穆之沅不敢招她了,但她倒不想放过他了,她推开了许望的手,“没事——我想喝。”
说完,自己就把酒倒上了,还不忘给穆之沅倒满了。
喝死你个渣男!
“发生什么了?”许望见她状态不对。
她拿起酒,“分手了。那渣男——”她看向穆之沅,“劈腿了。”
许望冷眼看向穆之沅,穆之沅一口老酒直接呛住,咳就好几声才缓了过来,忙摆手撇清关系,“哎哥——别这么看着我,和我没关系啊!我都多久没见过她了!”
怕许望不信,他朝江慈喊:“慈侄儿啊,你快来替我证明!刚才我是不是还问你楼下那个是不是小辞妹妹来着?”
“是。”江慈接话接得很快,“他刚才确实问我楼下那小狐狸是不是姜辞来着。”
穆之沅用立马眼神朝他骂了一句“你大爷的。”
“小、狐、狸?”她把江慈话里的用词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
“小辞妹妹啊——”穆之沅对着呈现了一个谄媚之极的笑,“这是一种褒义的赞美之词,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哦~”
许望踹了他一脚,“别把你在外面的胡言乱语用小辞这里。”
“错了哥,真错了。我刚是没认出来小辞妹妹,才胡乱开玩笑呢。”穆之沅一边揉着刚才被踹的部位,一边解释,还不忘瞪了一眼江慈。
她也跟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江慈,眼见他的嘴角扯了一抹笑意。
虽然穆之沅是拉她来一起给他接风的,但江慈没主动和她搭话,她也就没有想过开口。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对江慈感到别扭,明明她们之间其实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今晚已经喝了不少酒,她发现嗓子有点疼,干咳了两声,前几天她就上火来着。
酒喝多了,三急就来了,她起身去了卫生间,路过走廊的时候风一吹,头就晕得厉害,坐在马桶歇了好一会儿才缓和了些。
不能再喝了,到量了。
再回到包间的时候,江慈坐在了许望的位置上,穆之沅坐在他旁边,她找了一圈,发现许望不在了。
见她进来,江慈开口和她说了这两年来的第一句话。
“许望有事先走了,我一会儿送你回去。”
“噢——”她扶着太阳穴,“好。”
“想回去了么?看你不太舒服了。”他的语气实在太过熟稔,就好像他们根本不是两年没见,而是每天都见面一样。
闻言,穆之沅端了杯酒站了起来,“今天是给江慈接风的,小辞还没和你喝呢!”
她现在其实已经晕得不行了,倒是穆之沅还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她突然觉得自己蠢死,怎么敢想能把这种游历花丛的渣男能喝死的?
苦恼——
不过,反正喝都喝了,也不差这一杯。
“行!欢迎你回来!”接过他递来的酒,朝江慈举了举,还没收回来,杯子就被他拿走了。
“你——”
“你——”
穆之沅和她同时发出来了声音,只是意味不太一样,她是疑惑,而穆之沅是惊讶。
至于穆之沅惊讶什么,这是她后面才知道的事,但知道的时候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眼见他仰头将杯子里的酒喝完,今天她穿的平底鞋,虽然她的个子不矮,但比江慈还是矮了一大截,她抬头就能看见他滚动的喉结,像是有颗球被他藏在那里,看着性感又有趣得很。
大概是酒壮人胆,又出于强烈的好奇心,鬼使神差地她伸手碰了碰,江慈“唔”了一声,显然是猝不及防她有这个动作。
他眼神复杂得看了她一眼,里面有些她当时根本没反应过来的东西。
“给我接风的自然我喝——“他看了一眼穆之沅,“你们继续,我带她先走了。”男人说完把酒杯放在桌上,酒杯的玻璃底和大理石桌面相击打,发出了“砰”的一声。
然后他无视穆之沅一副晴天霹雳的模样,伸手虚扶在她的手臂旁,以一种保护状将她带离了房间,带离了酒吧。
今晚的江慈让她感觉和两年前不太一样了,少了一些病态疯狂的感觉,反而多了一些温和绅士的气质。
他们一出了酒吧,凉风迎面吹过来,本以为会让她能够有些清醒,结果是让她更晕更迷糊了,主要是她的嗓子也疼得厉害。
她想起来彭湾湾告诉她的话——烈酒吹海风,醉倒一头牛。
此刻这话就是她的实践成果。
“等、等等会儿!”她叫住往前走的江慈。
这酒后劲有点大,她想吐。
可是蹲了半天,又吐不出来了。
早知道不喝这破酒了——
江慈在她旁边也蹲了下来,轻拍着她的后背:“给你能耐的,这点酒量敢和那小子喝。”
狗男人!她都已经这么难受了,他居然还在教训她。
她气呼呼地瞪着他,实在气不过,伸手就把他推倒在地上,“要你管!”
然后立马站起来往前跑,看到了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跑进去买了两瓶水,拿了一盒润喉糖,晃晃悠悠地扶着玻璃门往外走。
模模糊糊地看见江慈站在门口等她,脸色有点难看。她一步一顿地走过去,结果左脚打右脚,往前扑了过去,幸好的是江慈及时走上来扶住了她,但她手里本来提着的那个塑料袋因为她撞上江慈的力脱了手,往地上摔了出去。
“姜辞——你真醉还是装醉呢?嗯?”男人抱住她之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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