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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大骗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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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时珣出院后,岑梨一个人静静回房间。
两人和平常一样,恢复到以往的生活。沈时珣负责烟火,岑梨偶尔负责生活。两人说的话也少了,岑梨就一直记着那句两不相欠,索性两人没多少牵扯的时候,就不说话。
沈时珣一直奇怪,岑梨为什么不理自己。
岑梨怎么都没想到,一时口快,竟然跟周美芝女士说沈时珣是他的男朋友。
要是让周美芝女士知道岑梨把房子租出去了,要不然岑梨也不知道接下来的下场到底是什么。
周美芝女士挂完电话后,坐在了沙发上。她再次仔细看了眼沈时珣,沈时珣被她的目光给吓愣了。直到看到周美芝女士脸上慢慢浮现出诡异的笑容,沈时珣此时慌了。
“阿姨,岑梨怎么说的?”
“岑梨说,你是她的男朋友!”
闻言,沈时珣傻眼了。
虽说自己确实挺中意岑梨,怎么她随便扯个谎,竟然说他是岑梨的男朋友。这样的理由,他确实都没想到岑梨会这样说。
“那个,阿姨····”
不出10分钟,周美芝女士把沈时珣的祖宗十八代都挖了出来。沈时珣应付不了她,只好趁去给周美芝女士倒水的功夫,偷偷地给岑梨发了条微信。
岑梨收到沈时珣的微信,火速回了家。
【沈时珣:岑助理,请你快点儿给我滚回来,我搞不定你妈。】
【岑梨:收到,对不起了,主编。】
岑梨赶回家的时候,沈时珣已经做好饭了。
周美芝女士也没想到岑梨会回来,岑梨慢吞吞地脱鞋,放钥匙,穿拖鞋。她一眼就看到周美芝女士坐在沙发上,岑梨温吞吞道:妈。”
沈时珣听到岑梨回来的声音,从厨房走了出来,朝着沈时珣递了个眼神,也不知岑梨有没有领会到,反正这个烂摊子是她自己砸下来的,那就得岑梨收拾了。
周美芝女士厉声道:“过来!”
岑梨慢慢吞吞地走到沙发上,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温软道:“妈,你听我跟你解释。”
“你说你,你谈个恋爱都不跟我说一声,难怪我给你介绍男孩子,你不同意。原来你早就跟你上司在一起了。你别说,你这上司男朋友找的还不错,还会做饭。”
岑梨讶然地看着沈时珣,沈时珣耸了耸肩,好像事不关己一样。
“妈,你怎么知道他是我上司的?”
“我已经把小沈的家境情况,翻了个底儿朝天。听那意思,家境挺好的,就是不知道,你这泼性子,人家家里受不受得了。”
岑梨脑子里越来越糊涂,都不知道沈时珣到底跟周美芝女士说了什么。她一时之间也不该说什么,既然都说沈时珣是自己男朋友,那就爱咋咋办吧。
“阿姨,岑梨,过来吃饭。”
周美芝女士和岑梨莱奥餐桌,原本岑梨想跟周美芝女士坐一起,却被她赶去和沈时珣坐一起了:“你坐我这儿干什么,你去跟小沈坐。”
这就是丈母娘见女婿,遇见越喜欢吗?
可是,为什么沈时珣会发信息跟她说,自己搞不定她妈。吓得她赶紧跟周岁可说,主编找她有事儿,出去一下。
她偷偷地踢了踢沈时珣的脚,在他耳边悄悄说道:“你不是说,你搞不到我妈吗?我看这仗恃不像啊?”
沈时珣勾唇,低声道:“当时你妈都把我祖宗十八代都翻出来了,要是再翻我和你的恋爱史。我得怎么说啊。所以要把你给叫回来来。毕竟,这个馊主意是你出的,岑助理,演戏要演足。”
狗男人,真以为你是我男朋友啊。到时候得找个时间跟周美芝女士解释一下,你这个男朋友的身份,就可以摘除了。
“你们在说什么?”周美芝女士瞧着俩人不对劲儿,狐疑地看着他们俩个。
岑梨刚想解释,却听到沈时珣说了句:“梨梨,说阿姨难得来,夸我做的饭真好吃!”
呕,好恶心!
梨梨,亏你叫得出来!!
还有,梨梨,是你叫的吗,从今以后,你可别叫我梨梨。从你这个狗男人嘴巴里吐出来,实在太恶心了!
一下午,岑梨和沈时珣为了避免和周美芝女士再次碰撞,就去公司了。
但岑梨也在周美芝女士了解到,她来榕城,主要是来看一个朋友,只在这儿住一晚,次日去找朋友聚会。
落日余晖,晚风轻轻吹过,街边的路灯一盏盏陆续亮了起来。霓虹灯闪耀,亮如白昼,月亮挂在树梢上。
榕城有一个酒吧街,人声鼎沸。
池樱穿着一条黑色的长袖镂空裙,趴在吧台上喝起酒来。自从工作后,她的心情都没一天开心过,吃播也好久都没有直播了。有一次她偷偷上去看了一眼,几百万的粉丝都快掉成渣了。
“酒,酒····”
池樱醉醺醺地喊着让服务生拿酒,这时,她的身边不禁走来一个男人,她的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清晰,眯着眼仔细看了看身边的男人:“你来干什么?”
男人正是段默周。
段默周拉着她的手腕,准备带她走。
“你个骗子,放开我,让我喝酒,我还没喝够呢!”段默周任由池樱捶打,哄着她要带她离开酒吧。
“我不走,我要喝酒,段默周,你放开我,你个大骗子!!”
“池樱,你乖一点儿,我们走好不好。”
见池樱不肯,段默周索性把她跑了起来,让她趴在自己身上,池樱不断地捶打段默周,段默周厉声道:“你打吧,你打吧,只要能让你消气,你尽管打。”
池樱怎么都没想到,她去的那家公司就是段默周家开的。
起初段默周也不知道池樱会去,直到有一次被池樱撞见,她谎称自己是公司的员工。
池樱果真信了他。
后来,早上乘电梯时,电梯里只有她和段默周两人。两人还寒暄了几句,可是当她走出电梯后,迎面走来了一个小伙子看到电梯里站着段默周,很恭敬地说了声:“段总。”
池樱纳闷了,特地把那个小伙子拦了下来,还同时将脚放在电梯口,不然电梯下去。
“你叫他什么?”
可惜,小伙子并不通透。
“段总啊,这家公司就是段总家开的。”
这么重要的事情,段默周竟然慢了池樱将近一个月。
段默周把池樱送回繁似庭畔,特熟练地掏出家门的钥匙,把池樱送回房间。
池樱嘴里还不断地骂着段默周,说他是无敌超级大骗子····
段默周看着醉的不省人事的池樱,觉得超级可爱。记得当吃他和沈时珣说过,不确定对池樱的喜欢,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喜欢。可是经过这一个多月的亲密接触,他终于明白自己的心:他确定喜欢段默周。
段默周用毛巾给池樱擦了擦,突然池樱抓住了段默周的手臂,憨憨地说了句:“段默周,你这个大坏蛋。我问你,你是不是喜欢我?
”
闻言,段默周僵在一处。
池樱这句话是质问还是疑问。
质问和疑是时不同的意思。
质问就是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疑问就是你是不是喜欢我,她不确定。
可是段默周不想放过这次机会,他抓着她的手心,池樱感到手心里一阵暖。
“是的,我喜欢你。”
突然,池樱抓住了段默周的衣领,她突然凑近他,呼吸落在了他那性感的喉结处。段默周的喉结不禁上下滚动一番,今夜,他还没好好看看这个女孩子。
她双颊眼红,媚眼如丝。眉眼间透露出一丝丝娇,他顿时觉得心脏跳得更加厉害。突然他感觉到唇尖轻轻被人啄了一下。
这是,亲了他吗?
此时,段默周感觉浑身都在烧,他一再地克制着自己,可是池樱却不断地几秒啄一下。荷尔蒙激发了他身体里的蠕虫,他按捺不住:“池樱,你来真的?”
“对呀,你不是喜欢我吗?我想尝尝味道,是不是真的那么不能自已。”
段默周被她这句话,逗笑。
这姑娘,指不定躲在家里看学习资料呢。
“你要是肯,我就来了。”
池樱悠悠地点了点头,段默周也不拘谨了。
毕竟这也是他的第一次,以前虽然也花过,但那也只是玩玩儿。
可他对池樱真的不一样。
他紧紧地将池樱抱在怀里,攫取她口中醇香的酒渍。他慢慢地探索每一处角落,这一瞬间的激动,仿佛让彼此忘记了他们的身份。
是朋友,还是上司下属还是炮友。
他灵巧地撬开她的牙关,深深地吻起来。伸出手圈主她,深邃的眸子里满眼尽是她,池樱条件反射地回味着吻。直到两人褪去衣物,在被子底下如同山丘一样,重峦叠嶂。
“要你!”
“好!”
就这样两人突破最后一道防线,大汗淋漓之下,深深拥入怀中入睡。
他们已经甜蜜入睡,可岑梨那边却大战在即。
几人吃过晚饭后,周美芝女士没让沈时珣洗碗。
等收拾好一切后,周美芝女士扬言:“岑梨,今天我睡你的房间。”
岑梨以为周美芝女士傻了,不跟她睡难道让她睡沙发呀。
她不禁调侃:“妈,要不你睡沙发?”
周美芝女士看她活得不耐烦了,厉声道:“你要是让我睡沙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赶回老家去,这房子我就卖了。”
岑梨嬉笑,走到周美芝女士身边,挽住她的手臂:“妈,我哪敢啊!!”
周美芝女士知道她没这个胆量,她突然说道:“我今天睡你房间,你去和小沈睡!”
闻言,两人彻底傻眼了!
“妈,你是不是没搞清楚啊,我怎么会和他睡一个房间?”
“阿姨,不需要吧。”
“我最近啊,一直听你爸睡觉打呼噜,难得他不在身边,我当然要一个人安静地睡一晚上。”
“妈,我和他只是谈恋爱,没结婚,睡一个房间没事儿的。”
岑梨还想继续跟她理论,却见周美芝女士疾步去了房间,锁上门,不听任何声音。
“妈,你讲不讲理啊!!”
见没效果,岑梨委屈巴巴地看着沈时珣,沈时珣耸了耸肩:“睡呗,岑助理,我自有安排。”
岑梨只好进了沈时珣房间,天也慢慢黑起来,时间一晃,也快九点了。
沈时珣从衣柜里取了一条棉被,铺在地上。
“你是要打地铺?”
沈时珣跪在地上,铺好棉被:“要不你来!”
闻言,岑梨迅速上床,钻到被窝,急眼道:“不行,这床今晚我睡,你打地铺。”
沈时珣笑出了声:“放心,我不会睡床的。说好,我打地铺,你睡床。但是岑助理,你似乎还有一点事情忘记了。”
岑梨捂着被子,不紧不慢道:“什么事情?”
“你还没洗漱呢。”
闻言,岑梨尴尬地从被窝里钻了出来,老实巴交地去洗手间洗漱。
等洗漱完之后,开门发现沈时珣已经躺在地上,盖上被窝。左手枕在沙发上看书,她静静地爬上床,盖上被窝,侧着身子看着地上沈时珣,说道:“主编,你可以去洗漱了。”
“急什么,反正我又不在床上!”
“···”
微弱的灯光显得房间更加的温和,岑梨忍不住要跟他说话:“主编,你也喜欢看书吗?”
沈时珣:“是的,挺喜欢的。”
岑梨:“不早了,主编,我先睡了。”
沈时珣:“嗯。”
房间一直静悄悄的,再也没有了声音,依稀能听见沈时珣翻书的声音。他突然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悄悄地看着被窝里熟睡的人儿,嘴角勾起一道弧。
他偷偷打开门,去洗手间洗漱。只是想等岑梨睡着以后,好好看她一眼。
直至深夜,天儿越来越冷。岑梨一直在床上翻着身子,最后还是醒了。睁开眼的那一刻,才想起自己睡在沈时珣的房间。
她静静地从被窝里爬了起来,看到沈时珣蜷缩着身子。
看他那样,岑梨突然心疼起来。
这样一个人,竟然为了她,甘愿打地铺。
岑梨在床上滚到另一边,她趴在床上轻轻地拍了拍沈时珣的肩膀,叫了一声:“主编!”
沈时珣被她吵醒,揉着眼皮,打着哈欠道:“怎么了?”
岑梨垂着眼,低喃道:“你带被子上来睡,地上凉。”
“不用,毕竟我们只是在阿姨面前假装是一对,不必要睡在一起。”
岑梨突然言辞犀利,语气颇为生硬:“你要是不上来,我就去跟我妈说,你要跟我分手,你在外面有人了。”
“我来,我来,你别去喊。”
看来,他彻底栽跟头栽在岑梨手上了。
沈时珣提着被子上了床,岑梨警告她,上床以后安分点儿。可是她刚说完,却见到沈时珣把自己压在了身下。
两人距离不过寥寥几厘米,沈时珣看着如同藏着一汪蓝色湖水的大眼睛,心绪波澜。而岑梨被她压在身下动弹不得,两人目光恰逢其时地相撞。
“你想干嘛,快从我身上走开!”
岑梨一度以为,沈时珣会是个正经人,却没想到还是这样的不正经。
她感受到沈时珣的心脏扑通直跳,自己的双颊也慢慢地变得通红发烫。
沈时珣终于忍不住那一丝悸动,他含情凝涕地看着岑梨:“岑助理,什么时候给我个准确名分。因为我喜欢你!”
岑梨始终都没想到,有那么一天,这个狗男人竟然会跟自己告白。
她支支吾吾地说了句:“主编,我们只不过是在我妈买那钱演戏,假的。”
沈时珣温软道:“可是我当真了,你知道吗,当阿姨告诉我说,你跟她解释,我是你男朋友是,我很开心。”
岑梨心咯噔了一下,刚想解释什么。突然感觉到自己额头上一阵冰凉,等她反应过来,才发现,沈时珣在自己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阿姨走了,就给我答复。”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