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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发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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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梨吃完早餐后,沈时珣主动要送她去上班。却被岑梨及时阻止,扬言自己坐车上班,毕竟她不想让同事发现他们之间的关系。
沈时珣则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是发现了又怎样。岑梨一听这话,她却摆起房东小姐的架子:“要不然你别住,睡大街去。”
后来,沈时珣没有拗过岑梨,他只好一个人提着公文包出了门。
等他走后,岑梨才开始收拾东西上班。
等上了地铁后,岑梨从口袋里捞起手机去微博看看有什么八卦新闻。这时,手机里跳出沈时珣的微信。
【沈时珣:岑助理,不要迟到哦。要不然得扣工资。】
她忽然想起沈时珣立的助理职责,必须提前半小时到。
岑梨这才开始焦急起来,他就这悄无声息地闯进了她的生活。总感觉会有一堆麻烦接踵而来。
扣工资就扣工资,反正你还得付我房租呢。
岑梨噘着嘴巴用力地在对话框里输入了一堆文字。
【岑梨:扣就扣,像谁没钱似的。】
此时,沈时珣刚到公司楼下,看到岑梨的回信后,嘴角不禁上扬。
他不是第一个到达公司的,已经有一些同事提前来了。
他们看到沈时珣竟然这么早来公司,不禁为岑梨担忧。毕竟岑梨去年在沈时珣手底下讨生活,简直是压榨性的。
周岁可也到了,她火速跑到工位时还以为自己迟到了,却发现沈时珣办公室里有人走动的痕迹。
她问同事吴小白:“主编这么早来了?”
吴小白正收拾着杂乱不堪的工位,手上的抹布还四处乱擦着,深怕沈时珣一个小动作看见他在偷懒八卦。
“对呀,我前脚刚到,他后脚就来了。而且我看今天他心情倒是不错,不知道岑梨来的时候咋样。毕竟主编不是订了规矩嘛。”
周岁可一听这话,才想起岑梨还没到。
她看眼时间,离迟到就差10分钟了。
岑梨还没到。
周岁可赶紧发了个信息给岑梨,岑梨的出租车正好停在了公司门口。
听到手机响,她火急火燎地从口袋里捞出手机奔跑着,等电梯的同时,才回应周岁可。
【周岁可:岑梨,你到了没?主编都到了!】
【岑梨:等电梯。】
周岁可没想到岑梨这么的平淡,一点儿紧张地气息都没有。等她上来后,看她气喘吁吁地趴在工位时,周岁可跑了过来:“你怎么到现在才来,不是说好你要比主编提前半小时到吗?”
岑梨趴在桌上,余光瞄了一眼前方的办公室。此时,办公室的门紧紧关着,百叶窗帘也关了起来。
她不屑地看着办公室了一眼,特地提高了嗓门,像是故意让沈时珣听见似的。
岑梨:“今天不是故意晚的,明天吧,肯定提前到。毕竟我现在不用怕扣工资了,岁可,我告诉你吧,我的租客找到了。”
其实,沈时珣早就知道岑梨来了,一直趴在门板上听墙角呢。
岑梨这话,沈时珣听起来特别舒坦。
他觉得,这样倒是让他离岑梨的距离不是那么的疏远。
一个上午,岑梨一直在忙碌的工作。让大家觉得稀奇的是,一个春节过后,沈时珣的脾气突然变好了。
每次看到他走出办公室,不再板着脸。
周岁可借着打印文件的功夫,溜过来和岑梨聊天儿:“岑梨,你有没有发现,主编有什么不一样?”
闻言,岑梨掀起眼眸,眼睛直打转,她笑起来的时候,像个小月牙一样,特别的温柔。
“没什么不一样,在我眼里,他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天山童姥。”
周岁可不知道岑梨为什么这样形容沈时珣,后来她觉得岑梨形容不正确,手指戳了戳岑梨的肩膀,嬉笑着说道:“岑梨,天山童姥是女的,我们主编可是男的。”
岑梨仔细想了想,纠正了原先的句子。
“那他就是杀人不眨眼的成昆。”
周岁可听到这话,被逗笑了:“哈哈哈,岑梨,你这句形容的可真厉害,那成昆虽然杀人不眨眼,可是他是个和尚啊。你这是要让主编戒色啊,这辈子都讨不到老婆啊!!”
岑梨冷哼一声,接着周岁可的话题接了过去:“你说的对,他这辈子就是讨不到老婆。”
没想到,岑梨这话刚说完,沈时珣就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
岑梨突然感觉后背发凉,刚那句话也算有口无心。但一想到沈时珣那狗男人的贱样子,倒也不怕。
周岁可灰溜溜地跑到自己的工位坐了下来,而岑梨也心虚地将桌面上的文件使劲儿的敲了敲,非让它们装订整齐了不可。
她以为沈时珣会直接回到办公室,可是没想到沈时珣却在自己工位面前不走了。
岑梨继续找事情做,沈时珣的身子慢慢弯了下来,手撑在工位的挡板处。
“那个,你,你干什么?”岑梨说话极为轻巧,像是没力气似的。
沈时珣深邃的眸子含着笑意:“岑助理今天早饭不是吃的挺饱的,怎么现在说话这么的没力气啊。”
岑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沈时珣又补了一句:“以后,我要是没找到老婆。岑助理,我倒是有一个好办法,你不是说我是杀人不眨眼的成昆嘛,改日啊,我把你送到峨眉上,变成心狠手辣的灭绝师太。你觉得怎么样啊,房-东-小-姐!”
不等岑梨开口,沈时珣得意的回到了自己的办公位,嘚瑟的翘起二郎腿,哼起歌儿来。
下午三点左右,岑梨接到了周美芝女士的电话。
岑梨:“妈,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呀?”
周美芝女士听她这口气,就心里不舒服,敢情儿打电话给她,像有事求她是的。
其实,这次确实有事儿找她这个姑娘。
自从岑梨回来过春节后,隔壁家的王二婶子觉得岑梨长得那叫一个标志,水灵水灵的。便萌发了一个给岑梨相亲的事儿,一听到这事儿,周美芝女士当然高兴。
了解对方的家庭后,周美芝火速跑回家中,给她打了个电话。
“怎么,我没事儿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啊。”
岑梨刚准备说话,却听见周美芝女士在那里吧啦吧啦地说个不停:“是这样的,隔壁家二婶子有个侄儿也在榕城,你这次去见一面,看看怎么样。我听说他侄儿是个做金融的,应该不错。”
这才从家回榕城还没几天,周美芝女士给她相亲这活儿,怎么的就忘不掉呢。
岑梨拒绝:“我不去。”
周美芝女生来了脾气:“岑梨,你是不是长脾气了。我让你相亲我是为你好,你说说你,过完年都多大了,再不找对象就准备当老姑娘吧。”
岑梨听到这些唠叨就嫌烦,火速应付了几句就掐断了电话。
直到下班,岑梨这火还没降下来。
快下班时,岑梨收到沈时珣发过来的微信。
【沈时珣:要一起走吗?】
岑梨看着跳出来的微信,更加厌烦。
这稀里糊涂的,上司却变成了她的房客。现在还上下班接送,这是着了什么魔道。
说好,两人的关系不能外漏,这沈时珣脑子是不是有大病,拉着她跳坑呢。
【岑梨:不要。】
沈时珣手机上跳出回信后,他已经想到岑梨说的是什么了。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下,万一岑梨会和他一起下班呢。
百分之一百,总要有百分之三的几率,岑梨是同意的。
直到下班后,沈时珣也没见岑梨上车。他走出办公室那一刻,岑梨早已经不在办公室了。
岑梨这人拎得清,毕竟她和沈时珣没有什么关系。
要说关系,岑梨只是和沈时珣时上司和下属的关系,房东和房客的关系。
坐他车去上下班,这不是把自己推入火口,让她沉于风口浪尖吗。
这样的事情,岑梨打死也不可能做。
等岑梨到家后,沈时珣早已到家了。
“你回来啦!”
岑梨钥匙丢在玄关处,换鞋。
“你在做什么?”
岑梨怎么也没想到,沈时珣竟然在家洗窗帘。
她循着声音走了过去,见到洗手间那一幕,岑梨始终都不敢看。
因为,沈时珣竟然是手洗的窗帘。
她看着一地的泡沫,忍不住提高嗓门儿,耳朵都被扯得发红。
“主编,那儿有洗衣机,你干嘛不用啊!!!”
沈时珣倒想用洗衣机,可是自己不会用啊!!!!!
以前自己单住的时候,虽然也打扫卫生,但是家里的杂七杂八的家务活,每周都会有保洁上门亲自服务。
他耷拉着脸,显得特别憋屈。
“其实,我,不会用洗衣机。”
岑梨哑口无言,看着这一无是处的男人,恨不得把他踢到门外去。
“主编,那你告诉我,你今天怎么就把你房间的窗帘给卸下来了。那窗帘怎么惹你了。”
沈时珣突然站了起来,将手上的泡沫用水冲洗干净,然后站在了岑梨的对面。
“那个我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太阳照在窗帘上。我看到上面好多斑斑点点,所以下班后没忍住,就自个儿给拆下来洗了。”
岑梨看着那早已浸湿的窗帘,悔恨不已。
她就不应该同意让这个狗男人住进了,此时真的倒了八辈子霉,遇到了这么个男人。
岑梨记得这个窗帘其实春节前的时候,洗过一次。只不过一个星期不在家,就沾染了那么一丝灰尘,沈时珣竟然把它给洗了。
岑梨脸色查到了极点,紧握双拳,尽力克制着火气:“主编,你这么大个人,怎么就不会用洗衣机的。”
沈时珣挑了挑眉,看着生气的岑梨,不禁觉得自己做错了。
他突然低声说起来:“我只是没用过,要不然房东小姐教一下。”
教一下!!
洗衣机上那么明显的字,不懂吗??
岑梨倒吸一口气,指着洗衣机上的字,嘴唇和下巴激动得直颤:“主编,那么大的字,你不认识吗?”
沈时珣弯下身子,凑过去看了看。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指着那个脱洗两个字,问道:“这个脱洗是什么意思?”
岑梨咬着牙:“那是干洗,就是洗完后把衣服里的水都挤干。省得晾衣服的时候,水一直在滴。”
沈时珣点了点头,岑梨觉得真的没办法,让他自己用洗衣机。于是她自个儿教了一遍,让沈时珣看清楚。
岑梨将那满是泡沫的窗帘塞进了洗衣机里,并告诉沈时珣要用上洗衣液和护理剂。
岑梨:“白色液体的是洗衣液,紫色液体的是护理剂。有的时候也不会设是这两个色,但是瓶子上会写,洗衣液倒在最左边的格子里,中间的放护理剂。最右边的别倒。然后按照料子的材质选择洗涤的名称。像窗帘这样的料子可以使用纯棉或者大戏。最后选择温度和转速。点击开始就行了。如果你想洗衣服,直接点击快洗就行。另外,最重要的一点。我跟你的衣服一定要分开洗,主编你听懂了没有!!!”
这次轮到沈时珣听话了,他信誓旦旦地点了点头。
后来,岑梨要打扫洗手间,沈时珣则主动地去做晚饭。
等岑梨打扫完,晚饭已经做的差不多了。
值得肯定的是,沈时珣做的饭菜真的很好吃。
岑梨吃得津津有味,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她含着筷子不禁抬眸问道:“主编,你都会自己做饭,怎么就不会用洗衣机的?”
沈时珣迟疑了许久,温吞吞地说着:“其实做饭真的不难,小时候也是看着家里人做饭的样子照着学的。后来自己独自出来住后,饿了自己会做吃的。家里有些衣服也是送干洗店。一些贴身的衣服都是保姆做的,那时候自己都去上班了,根本不知道洗衣机该怎么弄。”
岑梨若有所思,给了他一个很肯定的答案:“主编,你就是好日子过惯了,等着人给你做好咯。你呀,就做饭这手艺能入得了我的眼。你说你贴身的衣服怎么好意思让保姆给你洗。”
闻言,沈时珣倒是直爽:“我给她钱,她当然得给我洗啊!”
“·····”
吃完晚饭,岑梨又警告了沈时珣一句。让她以后晾衣服的时候,离她的衣服远远的,小心沾染细菌,尤其是贴身衣物。
后来,沈时珣在洗碗。
无意间又听到了周美芝女士打给岑梨的电话。
“妈,我都说了我不相亲不相亲,你怎么就听不懂呢?”
“岑梨,我养你这么大。你就不能听妈妈一句劝吗。我跟你爸年纪越来越大了,以后还指望着你给我们生个外孙子抱抱。就你这样,等我们越来越老,你还单着。你让我门怎么放心的下啊。女儿啊,妈又不是逼着你去,你去见了,合适了,你就处。不合适,就散了。你懂妈的意思没有,你就听妈一句劝,能不能行。”
见周美芝女士都说成这样子了,岑梨低声说了句:“我知道了,我去就行了。”
周美芝喜极而泣:“那好,我把那小伙子的微信推给你。到时候你们见见啊。”
岑梨垂眼:“知道了。”
沈时珣听到房里传来那句相亲,他又悄悄地躲在房门口听起墙角起来。
听到她要相亲,沈时珣眸光一沉,继续洗碗。
没过多久,岑梨从房间走了出来,手上拿着杯子。
“岑助理,水已经烧好了。你尽管倒。”
岑梨:“哦,好的。”
话音刚落,岑梨停在原地不走了。
沈时珣注意到她的异常,放下手中的碗,喃喃地说了句:“你咋了?”
突然,岑梨看向他,眼神中多了一丝疑惑。
“主编,你这样的讨好我,是不是想让我把房租再便宜点,我告诉你啊,这事儿没商量。”
这时,沈时珣缓缓地走向岑梨,他眼尾上挑,细微的气氛在沉默中悠悠地蔓延开来,像是一股萦绕的暗香,将两人缠住。
他意味深长的薄唇轻抿着,勾了勾唇:“岑助理,觉得我怎么讨好你了。”
此时,岑梨感觉浑身发软,他的话音犹如一股风一样,轻轻拂过她的耳边,总感觉一阵嘶痒。
岑梨:“你这又是做饭又是洗碗的,不是讨好那是什么?”
沈时珣:“岑助理觉得是讨好,那就是讨好。我也没什么意见。毕竟,以后这个家,可是岑助理做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