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寒夜 ...
三年前,许嗔终于考完了科考在家中坐着。侍女上前来禀报郡主来了。
一位豆蔻少女出现在廊下跑来,身后的侍从嘴里紧张地道:“我的小祖宗您慢点!”
少女跑到他跟前停下,稚嫩的声音在耳边传来道:“许哥哥!你都考完了按照先前之约你得陪我去逛庙会了!”
许嗔无奈起身行礼,温声道:“待这场雪停下郡主也该及笄了,小时候罢了,如今怎可贸然与外男见面。”
小郡主哼了一声抓着他的手晃了晃撒娇道:“我不管!你答应我的,我阿兄他整日看兵书你也日日抱着本书都没空搭理我,你变了!”
“惜妙……你及笄后就要婚配了。”
“我才不要嫁人!我阿兄说了不想嫁就不嫁,大不了……嗯……”柳惜妙想了想毫无忌惮的道:“我嫁给你!”
这话一出,侍从仆人们跪了一地。
许嗔也急忙跪下道:“郡主!此话莫要再胡说。”
年少无知的柳惜妙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但她知道自己方才的话失态了。
连忙上前把许嗔拉起来,道:“好好好,我的小竹马、状元郎。”
许嗔冷汗都被她吓出来了,呼出一口气道:“惜妙……榜单还未出。”
“那又怎么了!你怎么聪明肯定中状元!”柳惜妙笑嘻嘻地道。
许嗔避开话茬说别的道:“郡主想去逛庙会不如叫上世子?要是世子也在这样一来倒可以剩了些麻烦?”
柳惜妙转念一想,也对。
于是应了声拉着许嗔往侯府跑。
柳惜妙好说歹说终于把自家哥哥给哄了出来。
三人走在大街上,柳惜妙在前面蹦蹦跳跳的,而两位兄长就像侍卫一样跟在她身后。柳惜妙想要什么拿了就走,后面的两人像往常一样掏银子。
世子柳竹言看着妹妹的背影不禁失笑道:“你说……我家小妹不会真的想要嫁你吧?到时候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不然辛辛苦苦看着长大的小姑娘就怎么嫁了。”
“惜妙孩子心性不懂情爱之事,世子不必担心。”许嗔与他肩并肩的走在一起。
柳竹言叹了口气,道:“我倒也不是担心,说实话如果是你……那也值了!我们三人从小一块长大,我现在什么都不盼我只希望咱们三能够一直一直如此。等你中了状元得请我吃酒!”
许嗔笑了笑道:“一定。不过阿言你是不是也该定亲了,你可比我还年长一岁。”
柳竹言漫不经心地看着他道:“急什么,人沈家小将军……哦不如今是大将军了,他都不急我急什么,况且你不也还没定亲。我还等着你给我当妹夫呢!”
许嗔在听就“沈家”的时候就走了神,直到最后那句话才回过神来,道:“别与我说笑了。”
柳竹言哎了一声道:“我不想娶妻,到时候要是在战场上有个好歹……我还是不耽误好人家的女子了。惜妙不想嫁也可以不嫁谁说女子必须相夫教子了?若是真有那一天……我想亲眼看着她出嫁,亲手扶她上花轿嫁好郎儿,我要她风风光光的出嫁。”
柳竹言垂下了眼眸。
“毕竟……我就她一个妹妹。”
这句话有说不尽的心酸,宁安侯府虽然风光但也只是表面风光。府内侯爷时常不在家中,只有侯夫人操持家务。可这位侯夫人却不是个善茬,柳家俩兄妹年幼时活在她的阴影下,长大后侯爷归家也不安分,说是亲母却从来没有真正做到一个母亲该有的责任。
“罢了,今日高兴咱们也不聊这些糟心事儿了。”许嗔看着前面的柳惜妙对柳竹言道:“你再不快点惜妙就要跑丢了。”
柳竹言笑了起来跑过去牵住妹妹的手,生怕别人抢走了似的,柳惜妙回头冲许嗔招了招手道:“我和阿兄道前边的庙里等你,你快点跟上!”
说完就拉着柳竹言跑了。
许嗔追上去喊道:“等等我!”
突然人群中出现了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许嗔看清来人后微微吃惊道:“你……怎么在这?”
“陛下早在科考结束后就携督官将领们动身出京前去清阳三郡巡查了,但是没带我一块去。”沈澈解释道。
许嗔哦了一声,看着他问:“你跟了我们多久?”
沈澈一笑道:“没多久啊,只不过是从许府看着你去了侯府,再从侯府到了这。”
“你这人……”许嗔看着他想了想还是道:“阿言惜妙还在前面等我。”
“哟,叫得挺亲。那——阿嗔,给我去庙里办件事?”
许嗔被他这个称呼叫得一愣一愣的,道:“去……做什么?”
“你过来就知道了。”
说完像刚刚柳惜妙拉着柳竹言那样跑去。
他们走到了一条河边,花灯让整条河亮了起来。
“他们说只要放灯许愿,再去取块玉串成玉佩上香跪半柱香的时间便能得偿所愿。”沈澈拉着许嗔一本正经地道。
“你一个大将军信这些说出去得让人笑话。”说是这样但也只是嘴上嫌弃嫌弃,许嗔拿起花灯和沈澈一起写着愿望。
许嗔思索了一会儿写下一个字。
沈。
沈澈也写好了生怕许嗔看见似的挡着花灯上的字。
他们并不急着放而是先挑了玉再跪在香炉前求佛,求完后又用绳学着老先生系着结。
许嗔倒是学得快,而沈澈有一处地方怎么打也打不好那个结。
许嗔笑着帮他系好,又各自将方才求来的两枚铜钱一同系在玉的下方。
终于搞定好了后两枚青玉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两人又一同在河边放了灯。看着两盏灯缓缓飘去。
“阿嗔,看我。”
“嗯?”
许嗔一转头就迎面扑来几滴水,许嗔挡着脸站起来。
“你……你卑鄙!”
“哈哈哈,好了好了我给你擦擦脸。”玩笑过后沈澈捧着他的脸用袖子擦了擦。
擦干脸上的水后沈澈没有分开他,他犹豫了一会。
沈澈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吻了一下许嗔的唇。
几乎是一触即分的。
许嗔睁大眼睛看着他,猛的退开几步。
压低了声音道:“你……疯了……那么多人。”
“没事,方才没人看见。”
两人在河边站着,河里倒映着他们两个的身影。
远处的两盏花灯紧紧的挨在一起。
一个写着“沈”字,另一个……写了“许”字。
像是约定好了一样。
许嗔耳根有些许红,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阿嗔!终于找到你了!”
柳惜妙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柳竹言被妹妹拽了过来看见沈澈,见了熟人乐道:“沈澈?巧啊,和我们一块吧。”
沈澈笑着摇了摇头,道:“不了我还有事,听说这有庙会特来逛逛。”
柳惜妙见了年少有为的沈澈也乐了道:“一块嘛!我哥哥和你也认识,你和许哥哥也算是半个同窗。”
沈澈环视了一下只好应下。
四人在那棵历经百年的菩提树下用笔与牌子写着想要祈求的愿望。
“他们说越高越灵,我要挂高点!”柳惜妙嚷嚷着。
柳竹言在一旁默默地护着她,生怕她磕着碰着了。
他们挂好牌子双双合十闭眼在心里默默地祈祷。
四人分开时庙会已经没那么多人了,走前沈澈与许嗔偷偷交换了手中的玉。
许嗔和柳家兄妹回去的路上越来越不对劲。
“奇怪……大道上的积的雪居然没有扫到一边……”柳惜妙率先察觉到了不对劲。
太安静了,让三人不由自主地毛骨悚然。
许嗔点头眉头微皱着,道:“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烟味……”
柳惜妙有些害怕道:“闻、闻到了。”
柳竹言紧紧抓住妹妹的手腕奇怪道:“庙会虽离这甚远,但这又是许多金贵们所居之地……怎会如此安静连个侍卫的人影都不见。”
到了许府大门前许嗔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许嗔逐渐加快了步伐,甚至跑了起来。柳竹言想去拦他可为时已晚,他和柳惜妙跟了过去。
许嗔推开了许府半掩着的大门。
眼前的场景让他瞬间面色惨白。
三人都大惊失色。
仆人们都死了。
许嗔跑去正堂,堂内里真正燃着烈火。
他隔着火海看见了被吊死在正堂中的男人,正堂挂着亡母的画像正在被火焰吞噬。
“父亲!”
许嗔疯了一样连滚带爬地跑过去,柳竹言眼疾手快地拽住了他道:“惜妙!快去侯府找人!快!”
柳惜妙吓坏了应了哥哥的话跑回来府里寻人。
“——啊!啊啊啊!啊!!!”
许嗔像疯了一样爬跪着像前,柳竹言死死的抓着他。
“阿嗔、阿嗔!”柳竹言哽咽起来,他看着里面的人。
那是他最尊敬的长辈。
两个刚及冠不久的少年失声痛哭了起来。
侯府的人来了马上扑火,就连宁安侯柳宁茂都来了。
柳宁茂披着外衣像是刚从寝屋里赶来。
“发生什么事了!”柳宁茂差点喘不过气来。
“来人!快来人啊!”许嗔喊到失声。
可是没有人愿意听他说话。
只有柳家兄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我们在”这三个字。
就连柳宁茂都过来想要扶起他了,就在柳宁茂走至他面前时许嗔的表情微不可见的凝固了一下又很快开始摇头。
许嗔的蓝衣沾上了血,那是一路过来的痕迹。
大雪覆盖了他的一头乌发。
……
第二天醒来,这里的环境不像许府,像是侯府。
那是场噩梦。
他试图告诉自己那是一场噩梦。
许嗔走出了房门,一低头是柳竹言和柳惜妙。
他们正在守了一夜。
柳惜妙看着他,她袖中的手紧紧握住指甲陷进肉了,但柳惜妙平生最怕疼的一个小姑娘如今一声不吭仿佛感觉不到一般。
“阿嗔……”柳惜妙不知道该是些什么,她不能哭,她不能再让许嗔想起昨夜的噩耗。
许嗔像是一具木偶被人牵着线,他一步一步的走出侯府走向许府。
柳家兄妹就跟在他的身后。
他站在许府的大门前抬头看着匾额上的两个字。
许府。
早知道就不走了……
那一夜他没有了家。
许府被封了白条,可宁安侯还是命人挂了白绸。
许嗔对那白纸视若无睹地推开了大门,他今天穿了一身孝服,手持着剑。
穿过连廊到了前院,廊柱上刻着经年岁月的痕迹。
是他们三人儿时不懂事刻下的名字。
“几时了?”
柳竹言轻答道:“申时一刻了……”
“官府那边怎么说?”
“许……许家的银库被掏空了,整个许府没有一个活口除了……你……官府说是偷盗后的灭口……证据都被烧毁了……没有找到犯人。”
“怎么可能……许家上下一百七十多条人命说没就没?他们趁天子不在汴京就肆意的谋财害命?官府的人做什么的!一定不是普通的匪盗对不对?他们背后肯定是有人的!对不对?阿言你看在那么多年的情分上快去让侯爷出面!快啊!我求你了!”
“阿嗔!我们先冷静冷静好不好?”
许嗔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跪下的双膝并没有碰到地面,他被人一把捞了起来紧紧的抱在怀里。
沈澈真的怕了。
柳竹言和柳惜妙看到他安抚住了许嗔悬着的心才放下了片刻。
“陛下明日就回来了,我们等一等好不好?”沈澈低声哄道。
许嗔一把推开了他,拾起地上的剑。
柳竹言和柳惜妙甚至是沈澈都止了一口气。
“不要!”柳惜妙喊道。
许嗔并没有伤害自己,而是拿起肩头的一小截发。
细长的发丝落地。
“我许氏满门一百七十多条人命死不瞑目!今日之耻我记下了!”许嗔这一夜似乎成长了许多,可他的眼里却黯淡无光。
“你们走吧……沈澈留下。”
柳竹言和柳惜妙只好离开,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沈澈看着他,明明昨夜还在一块嬉闹。
“阿嗔……”
“以后还请沈将军莫要再这样叫了。”
沈澈一顿道:“你……什么意思?”
“沈将军前途风光无限,莫要被儿女情长给毁了前路。如今家仇尚未报,将军……还是避一避莫碍了我这倒霉气吧。”
沈澈哑然,道:“你……”
“请将军离开吧。”
他没有给沈澈拒绝的机会,直接赶走了他。
“行……我知道了。”
……
元贞回来后发现这个案没有任何进展,证据早已被毁其他的都是无用功的。
同时遭到了朝中人的极力反对,那些官员们认为没了一家行商之人对于民生起不了一点作用。
同时科举的榜单出来了……果不其然,许嗔位居榜首中了状元。
京中无一人不为他感到惋惜。
而这位状元郎刚入仕途十分坎坷,初入朝廷却被因为家事而看不起,又觉得晦气大部分朝臣上书请奏,最后元贞惜才不舍,只好将他放到了溪川书院教书。那会边疆又打起来了,他收到了柳竹言的信里面有关于沈澈重伤的消息。
元贞本想放他历练。
可这一教就是三年。
一场寒夜毁了他的仕途与骄傲。
说实话这章回忆我觉得写的没有感染力 文笔真的太烂了得练练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3章 寒夜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