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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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边的懒人沙发。
铺散的黑色长发，被夺/魄的表情，一上一下的纠缠，绷紧的脚背，蜷缩的脚趾，余韵之后的急喘和脱力垂下的手，腕处缠绕的平安扣红绳像宿命，将已经足够亲密无间的两人捆绑在一起。
那些层叠的牙印还在隐隐发痒发痛，刺激着阿苏敏感的神经，她失神的盯着天花板，遗憾那上面没有镜子，白白错过她们抵死缠绵的画面。
她的喘息带着遗憾，牵引出来的脖颈全是红色的斑驳。
关音自上而下看着她，双手捧住她的脸。
阿苏的指尖从下蹭着往上。
“晚饭想吃樱桃鹅肝，会做吗？”
关音情不自禁往后仰，尾音颤抖：“不会～～”
阿苏偏头，窗帘半遮半掩，外面零星的灯光在寒风呼啸中微弱着。
她移开了手，照着往常的小习惯将指尖抵在唇边轻咬，痴迷的看着关音褪下她腕上的平安扣。
绳子的血红和玉石的洁白以雪肌做底形成的视觉冲击，比阿苏画过的任何一副人/体图都要诱惑，这是不可多得的素材，现在只能她独自欣赏。
她撑起身体，张嘴含走了那枚平安扣。
关音牵住红绳将她往自己怀里拉扯，然后低头从阿苏嘴里接过平安扣咬住，落下的红绳被阿苏拿去缠绕住她的脖颈。
好看，美不胜收。
阿苏搂住她的腰，抵着额头，求她：“咬住了，这是我用来保平安的，要是掉了，我会死……”
她的命对关音来说太重要，胜过自己的全部，以至于不敢掉以轻心，哪怕灵魂出窍，情/欲灭顶，她也死死咬住没有松口。
…
晚饭比往常推迟了两个小时，在自己房间拿零食续命的贝贝并没有吃多少，早早放下碗筷，极其有礼貌的跟阿苏说——
“我吃饱了，小姨慢慢吃。”
“嗯……”
阿苏手撑着腮，慢条斯理数米粒，桌下的长腿伸到关音那边，若无其事的逗弄。
关音低头剥虾，剥好了就放在碗里推过去给阿苏。
底下暗潮涌动，洪水泛滥，脸上还一本正经。
“好好吃饭。”
“在吃。”
阿苏钟情于各种带壳的食材，比如虾、螺、螃蟹、扇贝等等。
这座城市靠海，最不缺海鲜，而且价格公道，关音今天买了不少。
阿苏吃的很满足，各种意义上的吃，各种意义上的满足。
画师的奇思妙想总不会只停留在表面，懒于多做装修的阿苏在饭后开始巡视打量自己的房子，怀里还抱着一只跟她一样懒洋洋的肥猫。
赶在正式过年前，阿苏请装修公司改了卧室的天花板和卫生间，就连床头和桌上都装了声控灯，她不用再遗憾会错过任何画面。
开始关音还不清楚改造的用途，只以为是阿苏想要换装修风格，虽然她觉得在天花板装镜面非常诡异，但阿苏喜欢就好。
直到装好的那天晚上，她们在卧室疯狂索取彼此的时候，关音才明白镜面天花板的作用。
那天是除夕，阿苏最厌恶的一个节日，家人团聚的景象光想想她就恶心到不行，靠药物无法平息的狂躁将她摁在满是泥泞的黑暗深渊，撕扯着她的灵魂，她痛不欲生，开始啃咬自己的手臂。
关音将注意事项丢到脑后，冲进去死死抱住阿苏，那枚平安扣从手腕脱落，叮当一声砸在地上。
带着香气的红唇急切的吻住阿苏，疯狂又热烈，乞求和欲望从相贴的唇缝溢出。
“你发疯的时候只能咬我，咬我……会让我GC，阿苏，我喜欢看你发疯。”
不是惧怕，而是喜欢。
发病的阿苏眼里没有温度，黑沉沉的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吞噬殆尽。
她无法说话，只是睁着眼睛看关音。
血腥味在口腔内爆开，关音不退反进，将阿苏反压在毯子上。
阿苏的视线穿过关音的肩膀，看向天花板的镜面，色彩的交织冲破黑暗。
她松开牙齿，饶过关音的舌尖和嘴唇。
渗出来的猩红刺痛了她，却没能让她恢复理智，她捉起关音的手，张嘴叼住腕子。
关音低头舔过她的眼尾，告诉她：“别挣扎，别忘记，让那些痛苦的记忆翻滚起来，然后在我这里，清醒的沉沦。”
阿苏放开她，哑声道：“你偷看我日记。”
与其说是质问，倒更像调/情。
关音一点没有被抓包的窘迫和愧疚，反问：“你放在桌上，难道不是为了给我看？”
“不是，”阿苏否认，“单纯是忘了收起来。”
“那我看了。”
“随便。”
关音粘的更紧：“能要我了吗？现在。”
两人位置颠倒，从深渊带上来的黑暗没有那么容易消退，简短的交流已经是阿苏能控制的极限。
“这是你求的，疼了别怪我。”
关音仰躺着，痴痴笑起来：“不疼才要怪，弱，满足不了我，我就找别人。”
阿苏下意识去摸手腕上的平安扣，发现空了，红绳找不到：“不会让你有机会出轨的。”
说完手就往下伸，被关音反擒住。
她舌尖舔过刚才被咬破的唇，说：“我知道你不想活着，但如果你敢抛下我死了，我会跟男人在你的灵堂doi，会带男人住你的房子，睡你的床，用你用过的东西。”
那本日记有很多事，文字像带血的刀，割的人很疼，但关音只想让阿苏好好活着。
这个时候无论如何也停不下来，阿苏抽回手，执意往下探，并在关音的脖颈以及肩头落下密集的吻。
“你想我活着？”
“你不能为了我活着？”
“我活着是因为我想活着，要是为一个人活着，不管对你还是对我，都很累，我不想那样。”
性癖相投的两个恋爱脑在疯狂的缠绵中你来我往，看着自己在对方身上清醒的沉沦。
“就算我死，你也不能找别人，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要是你做鬼也能让我GC，那你可以死，要是不能，就别死。”
“拿捏我？”
“你给我的权利。”
“收回。”
“晚了。”
关音从镜面看到自己死死缠住阿苏，疯的不像样，新装的声控灯就没有暗下来过。
…
口罩下的春节欢喜不到哪里去，阿苏的房子更冷清，连饭菜都比往常清淡，完全没有一丁点过年的气氛。
关音可以随意拿起阿苏的手机，替她把别人群发来的微信祝福统统删掉。
小满什么都没有发，她是懂阿苏的。
窗边支起来的画架有未完成的画作，就是除夕那天晚上的场景。
阿苏执笔慢悠悠描绘，每添加一笔，画面就多显一分生动。
记录这些，她喜欢用颜料，画笔尖端的软毛就好像是点在关音的皮肤上。
臆想总归不尽兴，她扭头勾手让关音过来：“我想在你身上画画。”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