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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百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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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乐门后台
本就是门不当户不对,逢场作戏的梁少不久就和李如霜分手了,白玫瑰李如霜这几天也消停了许多,在百乐门老实唱歌工作,寻觅下一个小开。
晚上,白玫瑰在后台化着妆,从镜子里看向后面,其他伴舞都在精心化着妆,唯独芍药一张素颜坐在旁边老实等着。白玫瑰十六岁就在上海滩声色犬马的地方摸爬滚打,她扑着白皙的脂粉在脸上,眼神流离,一眼便看出了芍药的心思。
……
“芍药,”白玫瑰掀开换衣室帘子的一角,探出头来。“你过来帮我拉一下裙子拉链。”
“哦。”芍药老实应到。“好。”
……
换衣室里
“吴老板让你上台唱你怎么不唱啊?”白玫瑰假意劝说身后的芍药,为其着想的语气,“不比你当伴舞赚的多啊。”
这几天吴老板有意培养芍药,芍药都拒绝了,还是当着伴舞。
眼神流离,芍药拉上拉链,语气谦卑。“我唱得一般,比不上李小姐,还是不献丑了。”
李如霜咽下不满,芍药的歌技让李如霜想起自己技不如人的事实,暗自恼羞。但回头,白玫瑰便换了一副脸色,好似善意关心。她装作才想到。“诶不对,芍药,你们有工钱吗?你们从梧桐宅出来的,是不是不给工资啊?怕你们跑。”
芍药看了眼旁边,怕隔墙有耳。的确,自己和另外三个人都没有工资,下了班也被保镖押回梧桐宅,就是为了防止逃走。
“你们也真不容易,一旦到了日子就会被……。”皱起眉头,白玫瑰装作好心,她牵起芍药的手。“芍药,你就没想过逃吗?”
芍药看着白玫瑰,一时不知道她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白玫瑰看出来:芍药虽涉世未深,但极其聪颖防备,不相信自己。白玫瑰又换了一招,以退为进,装成知心妹妹。“芍药,你不化妆也不想唱歌出名,是不是就是怕因此被哪个大佬看上,继而被尤老板卖出去啊?”
被猜中心思的芍药抽回手,垂下眼帘假装镇定。白玫瑰暗自一笑,继而又装作直率坦荡,想让芍药相信自己。“我帮你出去。”
芍药抬眸看着白玫瑰,一山不容二虎,芍药心思细腻,无论白玫瑰之前装的多不在意,芍药也早已感知到她的敌意,也一直退着不想冲突,可是今天白玫瑰……
芍药又真的太想逃出去去找陈香了。而且如果自己流落烟尘之地,肮脏的自己又有什么颜面去见阿香?怎么对得起阿香?
可是白玫瑰……她平时的所作所为又不像能愿意帮自己的人啊。
“我不是那么善良的人,”既然芍药是个聪明人,白玫瑰自知不用在芍药面前装,她看着芍药,眼神复杂。“你唱歌那么好,我也不希望你在这里……有一天会取代我。”
芍药眼睑轻颤,这才相信了四分。
“如果你愿意,今晚十一点半……”
白玫瑰的低声萦绕在芍药耳边,近到芍药能闻到白玫瑰身上阵阵的香水味道。芍药还是不很相信她,但为了阿香,芍药想冒一次险……
……
……
凌晨十二点多
百乐门二楼的天字号客房里,被绑在木桩上站着的芍药,已经被鞭打得衣服破口、皮开肉绽!芍药低着头,失血过多的她面色苍白,已经没了力气。
四五个保镖站在旁边,尤曼甄坐在旁边喝着茶盏里的茶。
“我说过,”尤曼甄一手端茶,一手用茶盖撇去茶沫,语气幽冷,像是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气场强大霸气。“再一次就是死。你好像没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