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旧梦仙尊 仙界有一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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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殿最高处，暗红色的天光洒在两个人的身上。
莫辞抱着沈疏钰，没有放下他，反而顺势坐在了平台边缘。沈疏钰靠着他，看着脚下那片荒凉而壮阔的魔界疆土。
莫辞的目光却落在他的脸上。
从额头到眉眼，再到那挺翘的鼻梁，最后，死死地定格在那张淡色的薄唇上。
百年的等待与相思，早已在莫辞的心中酝酿成了燎原的烈火。他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疏钰。”莫辞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渴望。
沈疏钰刚想转头问他何事，莫辞却猛地低下头，吻了上去。
不同于以往的克制与浅尝辄止，这一次，莫辞的吻带着攻城略地的强势，却又在触碰到沈疏钰的瞬间，化作了小心翼翼的珍惜。他撬开沈疏钰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贪婪地汲取着那股阔别百年的清冷气息。
沈疏钰的身体僵硬了一瞬，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莫辞的衣襟。他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亲密，呼吸瞬间被掠夺，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沈疏钰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莫辞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他。
沈疏钰靠在莫辞怀里，胸膛剧烈起伏，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罕见地浮起了一层极淡的红晕。他别过头，不敢看莫辞，耳根通红，显然是羞窘到了极点。
莫辞看着他这副模样，那股暴戾的魔气都被这抹红晕熨帖得温顺无比。
“看什么看。”沈疏钰见他不说话，只盯着自己，越发羞恼，冷着脸掩饰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莫辞低笑一声，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没有，就是好看。”
沈疏钰被他直白的话语噎住，干脆闭上嘴，不再理他。
气氛缓和下来后，沈疏钰转过头，看向远方翻涌的黑云，忽然开口问道：“你这些年都是怎么过的？”
莫辞将沈疏钰搂在怀里，缓缓讲述起这几百年的经历。
从断魂渊的坠落，到魔界的觉醒，再到幽谷的分离，以及那百年的守候。他讲得很详细，包括自己如何动用魔界兵力，如何在轮回海里搜寻他的踪迹。
“对了，”莫辞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复杂，“在轮回海上空，我看到了一个虚影。”
沈疏钰眉头微蹙：“虚影？”
“一个端坐在海面上的金色身影。”莫辞的声音沉了下来，“虽然只是虚影，但那股气息，我绝不会认错。那是仙帝的气息，或者说是……一个跟仙帝同出一源的人。”
沈疏钰听完，陷入了沉思。他靠在莫辞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莫辞的手背，似乎在脑海中搜寻着什么。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清冷而笃定：“仙界有一桩旧案，知道的人不多。”
莫辞静静听着。
“现任仙帝轩逸，原本不该是仙帝。”沈疏钰的目光变得深邃，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遥远的过去，“在他之前，本该继位的是他的同胞兄长，轩然仙尊。”
“轩然仙尊？”莫辞眯起眼睛，这个名字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悸动。
“是的。”沈疏钰点了点头，“轩然仙尊天资卓绝，性格仁厚，是众望所归的继承人。可就在继位大典的前夕，他突然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仙界封锁了消息，最后不得已才由轩逸继位。”
“失踪？”莫辞冷笑一声，“轮回海里的那个，难道就是失踪的轩然仙尊？”
“很有可能。”沈疏钰神色凝重，“若是他，那现在的仙帝轩逸，便是窃位者。”
若当初继位的是轩然仙尊，或许他们也不会轮落到这种地步。
沈疏钰忽然转头看向莫辞，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问道：“莫辞，你父母当年应该给你取过名字吧？”
莫辞一愣，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个。
“叫什么？”沈疏钰追问，语气平淡，却透着一丝认真。
莫辞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祝幽。”
“祝幽。”沈疏钰在口中念了一遍，点了点头，“很好听。”
莫辞看着他，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笑道：“但我还是喜欢你叫我莫辞。”
“为什么？”沈疏钰不解。
“因为只有你这么叫。”莫辞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从我还没化形开始，你就一直叫莫辞。听着顺耳。”
沈疏钰看着他，淡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不再坚持，只道：“随你。”
莫辞将沈疏钰抱起，走下了观景台，回到了宫殿内。
他没有将沈疏钰放在床榻边，而是直接抱着他，一同躺了上去。
锦被翻涌，莫辞覆身上去，那双金色的眸子在暗夜中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疏钰。”莫辞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这几百年，我每一天都在想你。”
沈疏钰看着他，没有推开，也没有反抗。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抚上莫辞的脸颊，指尖微凉。
“我知道。”沈疏钰的声音很轻，“我也想你。”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最后的引线。
莫辞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张嘴。不再是刚才的温柔试探，而是带着百年积攒的疯狂与占有。衣衫褪去，肌肤相亲，冰冷的宫殿内，温度却在急剧攀升。
沈疏钰起初有些不适，手指紧紧抓着床单，但在莫辞温柔又强势的攻势下，他渐渐放松下来，甚至开始生涩地回应。
这一夜，暗红色的天空下，魔界的王宫之内，只有无尽的纠缠与索取。
莫辞用最直接的方式，填补着这百年的空虚，确认着怀里人的真实存在。
晨光熹微，暗红色的天光透过窗棂，洒在凌乱的床榻之上。
沈疏钰醒来的时候，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酸软得厉害。他刚想动，便感觉腰间横亘着一条结实的手臂，将他牢牢圈在怀里。
莫辞睡得很沉，那张平日里冷峻凌厉的脸，此刻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他的一条腿还霸道地压在沈疏钰的身上，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呼吸平稳而绵长。
沈疏钰试着挪开他的手臂，却纹丝不动。
“别动。”
头顶传来莫辞沙哑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他非但没松手，反而收得更紧了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沈疏钰的颈窝，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重。”沈疏钰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声音却因为昨夜的过度使用而有些沙哑，少了些气势，多了几分欲拒还迎的意味。
莫辞低笑一声，不仅没松手，反而低下头，在那截露在被子外的脖颈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疼……”沈疏钰皱眉，手肘向后顶了一下。
莫辞轻易地制住他的手腕，按在头顶，翻身压了上去。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沈疏钰，眼里满是餍足后的慵懒与侵略性。
“疼？”莫辞的指尖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滑，动作轻佻又暧昧，“昨晚怎么不说疼？”
沈疏钰别过脸，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红。他总不能说，昨晚后半段已经麻木了，连疼的知觉都被那股灭顶的浪潮淹没了。
“莫辞。”沈疏钰试图唤起他的理智，“天亮了。”
“天亮了又如何？”莫辞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蹭着他的鼻尖，“魔界的天，本座说了算。”
沈疏钰拿他没办法，只能由着他胡闹。他看着莫辞近在咫尺的脸，目光落在他额心那道赤焰纹上。那纹路在晨光中似乎淡了一些，不再像初见时那般狰狞。
“祝幽。”沈疏钰忽然叫了一声。
莫辞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作了更深的笑意。他其实不喜欢听沈疏钰用这个名字叫他，他更喜欢“莫辞”，因为这两个字，像是连接了他们最初的羁绊。
“嗯？”莫辞应道，拇指摩挲着他的下颌。
“你压得我喘不过气了。”沈疏钰面无表情地指控。
莫辞挑了挑眉，非但没有起来，反而故意又往下压了压，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喘不过气？”莫辞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恶劣的戏谑，“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明明说……”
“闭嘴！”沈疏钰猛地伸手捂住他的嘴，那张清冷的脸上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染上了几分恼羞成怒的绯红。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旧梦仙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