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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异生物?妖怪?帅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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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焦的空气晃动着,类似于金色的焦躁味道四面铺排开,苍穹中仿佛有黑色的雾气缓缓压迫向大地。一些乖戾的声音在雾气中不断的发出悲鸣。
“我这是在哪里啊?”幻夏抬起疼痛不已的头,发现手上拿着石头。
这石头什么时候跑到她手上来的,这还是那块石头吗?表面依然凹凸不平,还是那么的轻,但……表面完全变化了。刺眼的纯白光芒像太阳一般,照亮了周围的一切。
幻夏才从石头带给她的震撼中回过神来,眼光瞬间死死的落在了她屁股坐的那一片……发着金光的地方。
刺眼光芒的中心从手上栽下来,幻夏痴痴的望着这一片“沙漠”。这一定是在做梦,是的,肯定是在梦里。
天啊!她的屁股坐在金子上,这一片沙漠的砂土全是金沙。
幻夏的眼睛直直的,脸上的笑容不自觉的咧开,瞳仁里映射的金色光芒奇妙的变成了美元钞票$的样子。她激动的扑到金沙中:
“哈哈!发了!老娘发了!!!不要吵醒我,哈哈!”幻夏兴奋的在金沙中滚来滚去,双手双脚向天空蹬着。
就当她还沉浸在以后怎么样让一群帅哥给自己搓脚的白日梦中的时候,一条蓝色的奇异射线从天空中倾泻下来,向她旁边的金沙中射去,霎时间,猛烈的轰炸在旁边爆发,金沙四散射开,打到了幻夏的身上,一些血丝从周身的伤口中沁出来。
幻夏这才从发财的梦中清醒过来,手忙脚乱的抓起刚才激动丢下的怪石,抓起平底锅反扣在自己的头上充当“头盔”,背上背包乱跑着。
“天啊!……不是做梦!……这是真的,好痛哦!”幻夏哭丧着脸,顶着平底锅,逃避着从天空中无规律射下来的蓝色射线。
那个蓝色射线貌似专门和她作对一般,总是射在周围,害的她踉踉跄跄栽倒,爬起,又栽倒。
大约无目的,无方向的狂奔了2个小时之后,蓝色射线的袭击在前一会儿突然间中断了。幻夏喘着粗气,全身肌肉疼的快要散架了。而且,这里的天气异常的温暖,她还穿着毛衣,简直是要命了。幻夏用力的脱下自己的毛衣,露出蓝色的休闲服,把毛衣甩到一边。用手不停的扇着脸上烘烤的热气,脱下自己的鞋子和袜子,把脚丫踏在金沙上,一股透心的凉气席卷全身。幻夏这才松下气来傻傻的笑了笑。
不过,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啊?幻夏朝四周望了望,沙漠,全是金色的沙漠。望都望不到头,口干舌燥,自己的小命不会就结束在这个地方吧。
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啊!痛!她确定不是做梦,苦恼的挠挠头。到底怎么回事,明明自己坐在车子里撞上墙了啊!难道………这里是地狱?
哦!地狱竟然是这个样子,在由金子组成的沙漠里尽情的逃避着那该死的蓝线吗?
幻夏的脑袋里塞满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挤的快要爆掉了,这时候要是夜在就好了,那些问题就可以交给他了。幻想觉得自己萌发出来的想法好可怕,才不要依赖那个笨蛋呢!
她万俟幻夏不需要靠任何人!
只是全身实在是没力气了,对了,她的背包里好像有火腿肠。幻夏连忙打开背包,拿出火腿肠,努力的撕开,狼吞虎咽的啃了起来。
………
在黑色的雾气上方,布洼风在天空中犀利的俯视着大地,亮晶晶的蓝色眸子专著的搜索着:
“在哪里呢?那个可疑的人。”他自言自语道,突然眼前一亮,发现不远处有个可疑的人正在努力的啃着什么,手还时不时抠抠自己的脚丫!眼神中闪出一抹惊喜,布洼风拿出一个像鸟嘴的木具,吹了吹,类似怪兽的哀鸣,不一会儿,哀鸣声大面积的蔓延开来。
他躲过敌人的视线,冲破黑色雾气,对着女孩的方向飞过去。
站在她身后不远处,收起自己的“武器”,对着她走了过去。
………………
幻夏终于塞完了最后一口火腿肠,嘴巴被火腿肠挤的鼓了起来,看来是饿的不轻。从背包里拿出纸巾擦了擦自己油乎乎的嘴巴,迫使自己努力的咽下最后那一大口。可惜没带水,肚子是饱了,可嗓子却干涩的疼痛起来。
“你是谁?”突然背后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冒出来。
幻夏激动的回过头,看到一个男孩穿着奇怪的衣服站在她的身后。幻夏此刻的心情无法用语言表达,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居然能碰到个人是多么得不容易啊!她二话没说,匍匐前进扑向赤脚男孩,抱住别人的大腿,声泪俱下,痛哭流涕:
“大哥!在茫茫金海中,你我能遇见是多么不容易的事啊!哦!GOD!请拯救我回家吧!”幻夏心里窃笑:有人帮忙搬金子啦!
被幻夏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的布洼风一时失了神,但身经百战的他马上清醒过来,迅速挣脱开女孩的手。眉头轻轻蹙了起来,真是个奇怪的女人。她不是我们族的,是敌方的吗?可是她的行为实在不像魔方帝国的人的作为。
布洼风心里有些混乱,城主跑到哪里去了?如果他在这里的话,事情也许就没有那么难解决了。
幻夏看到眼前的帅哥默默出神,以为自己的“真情”没有打动他,于是酝酿好足够的源头,准备再一次袭击。这一次,当她扑向他的大腿时,他有些愤怒了。
温暖的分子被突来的风搅得有些凌乱,幻夏的嘴巴半张着,抬着头望向男孩。
男孩的背后突然扩散出大大的翅膀,灰色,像老鹰的雄翅,一根根羽毛清晰的展现着,柔软而温顺的轻轻一拂,他的脚尖瞬间就已经移到了她的头顶上。
布洼风停在空中,笑着打量着目瞪口呆的万俟幻夏,想和他斗,她还嫩点。
万俟幻夏一屁股墩儿坐在金沙上,手指着空中的“怪物”,不停的打着颤,嘴唇咬住握紧的拳头,东张西望。
她一定还是在做梦,天啊!为什么这个梦这么长?
对了,有个办法,幻夏定下神,清了清嗓子,对着空旷的沙漠轻声喊道:
“幻夏,起床咯!再不起床妈妈要打屁股了。快点哦!打屁股了!!!”
在半空中凝望着幻夏的布洼风不自觉的歪歪脑袋,翅膀也象征性的蒲扇两下,这个女孩,真的很奇怪!
努力充当闹钟的幻夏觉得自己在“怪物”面前已经自编自导自演了半天之后,确定自己真的不是在梦里。看着飞在半空中的帅哥,欲哭无泪。是该把他送进动物园展览呢?还是把他当作扫帚的角色充当“私人飞机”呢?
可是,这个男孩对她好像没什么善意啊!
就在两个人还在为对方奇怪的“东西”思考的时候,类似于犀牛叫声从远而至。
布洼风的笑容勾勒出来,主事的终于来了。
而对面的幻夏还盯着布洼风进入到“这个东西是哺乳动物还是飞禽类”的伟大研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