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君一肖]短篇合集》绯缺落

220、［生辰絮语］猫主子为我出道 肖

　　肖战对着手机银行APP里那触目惊心的三位数余额，感觉呼吸都困难了。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始今天的例行哀嚎，目光却不经意间扫到了客厅角落——那只罪魁祸首正慵懒地蜷在猫窝里，身下垫着的是肖战上个月咬牙买回来的纯棉天鹅绒垫子，旁边散落着各种进口玩具。

　　到嘴边的哀嚎瞬间变成了悲愤的控诉。

　　“王一博！”肖战从地板上弹起来，几步冲到猫窝前，指着里面那只漂亮得过分的豹猫，“你看看！你看看我们还剩多少钱！”

　　他用力晃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寒酸得刺眼。

　　“三文鱼必须要挪威空运的，牛肉必须是日本A5和牛的！猫粮稍微平价一点你就绝食抗议！王一博！你告诉我，你一只猫，凭什么活得比顶流巨星还金贵？啊？”

　　窝里的豹猫，王一博先生，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慢悠悠地甩了甩那条带着华丽斑点的长尾巴，精准地把一颗滚到窝边的进口冻干扫了出去，仿佛在嫌弃它碍事。

　　这轻蔑的态度彻底点燃了肖战积压已久的怨气。他瘫坐在地，抱着脑袋，声音带上了哭腔：“呜呜呜……下个月房租怎么办啊……难道真要抱着你去天桥底下卖艺吗？你表演后空翻，我表演胸口碎大石？我们俩会不会饿死啊……”

　　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手机屏幕上，模糊了那串可怜的数字。就在他哭得投入时，一个毛茸茸的爪子轻轻按在了他手背上。

　　肖战的哭声戛然而止，茫然抬头。

　　王一博不知何时蹲在了他面前，那双琥珀色的猫眼不再是平日的慵懒不屑，而是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严肃。

　　紧接着，肖战眼睁睁看着这只豹猫伸出爪子，在他那贴满廉价水钻的手机屏幕上，开始打字。

　　猫爪在虚拟键盘上跳跃，精准地敲下一行字：

　　【别哭了。丑。我能变成人。】

　　肖战：“！！！”

　　他猛地揉了揉眼睛，又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嘶——疼！”不是梦！

　　“你……你会打字？！你成精了？！”肖战指着王一博，手指抖得像帕金森。

　　王一博翻了个白眼，继续用爪子戳屏幕：

　　【我是猫妖。能变成人。可以出道赚钱。】

　　肖战的大脑艰难地处理着这些信息。猫妖？变成人？出道？

　　“你……你怎么证明？”他声音发颤。

　　王一博似乎叹了口气，然后，他周身泛起一层极其微弱、不易察觉的柔和光晕，光影扭曲了一瞬，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一闪而过，又迅速恢复成了豹猫形态。整个过程快得像错觉，但肖战确定自己看到了。

　　【能量不够，维持不久。】王一博打字解释，【需要签约公司，借助人类世界的关注和信仰之力稳定形态。】

　　这下肖战有点信了。虽然离谱，但眼前发生的一切无法用常理解释。

　　“所、所以你要去当明星？收集粉丝的信仰？”

　　王一博点了点头。

　　“可、可我怎么跟经纪公司说？说我家猫会变成人？”

　　【明天带我去星耀传媒。】王一博打字，【你作为我的发现者和代理人。其他我来处理。】

　　第二天，肖战顶着两个黑眼圈，抱着宠物航空箱，神情恍惚地站在星耀传媒大楼前。箱子里，王一博正襟危坐。

　　练习室里，几位面试官看着肖战从航空箱里抱出的豹猫，表情从期待变成“这人在搞什么”。

　　就在戴黑框眼镜的女士准备发火时，异变发生了——

　　王一博的琥珀色猫眼闪过一丝微光，与此同时，那几位面试官的眼神恍惚了一瞬，随即恢复了正常，但他们的目光落在豹猫身上时，不再有疑惑和愤怒，反而充满了惊叹。

　　“天啊，这……这位就是王一博先生吗？”艺术总监率先开口，眼神发亮，“这气质！这眼神！绝了！”

　　“没错，”另一位副总监附和，“光是静静站着，就感觉星味十足啊！”

　　肖战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明白了，王一博这是用了类似催眠或者迷惑的能力！

　　接下来的面试更是魔幻。没有变形，没有唱跳。王一博只是蹲坐在那里，偶尔甩一下尾巴，或者换个姿势。但在那些被迷惑的面试官眼中，他们仿佛看到了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

　　“这舞蹈想象力太丰富了！”
　　“这眼神戏，绝了！”
　　“声音条件也好，有种独特的磁性！”

　　肖战：“……”

　　“签！必须签！S级合约！立刻！马上！”艺术总监激动拍桌。

　　于是，王一博，这只昨天还在挑食的豹猫，今天正式以具有独特魅力和巨大潜力的新人身份，出道了。

　　接下来的日子像坐火箭。

　　王一博的首支MV发布，他本人甚至不需要出现，全程由替身和CG完成，但在迷惑能力的影响下，所有观众都看到了他神颜和精彩表演，单曲空降榜单首位。

　　参加综艺，他本体可能只是在后台睡觉，镜头前出现的他言行举止却完美无缺，圈粉无数。

　　顶流，真正的现象级顶流，以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诞生了。

　　肖战作为发现者兼代理人，生活天翻地覆。他住进了大别墅，再也不用为钱发愁。

　　他躺在真皮沙发上，一边吃进口水果，一边刷着手机上王一博的神和神舞台，心情复杂。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是王一博用能力编织的幻梦。

　　“唉，崽啊……”他有时会对着趴在旁边、慵懒舔毛的本体豹猫念叨，“你说你这能力能维持多久啊？万一哪天失效了……”

　　王一博通常只是淡淡瞥他一眼。

　　这天，本体在家睡觉的前提下，王一博又参加完一个高奢品牌活动，肖战看着网络上铺天盖地的赞美，忍不住又开始了：“一博！崽！今天这组图拍得……呃，看起来太贵气了！爸爸……”

　　话没说完，一股力量猛地将他拽过去。

　　天旋地转间，他被一个凭空出现的、与网络上一般无二的人形王一博，困在了落地窗和温热的胸膛之间。这一次，不是模糊的光影，而是实实在在的人类躯体，带着淡淡的雪松气息。

　　肖战心脏狂跳，看着眼前这张俊美却真实的脸庞。

　　“谁是你崽？”王一博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悦。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紧锁着他，里面翻涌着肖战看不懂的情绪。

　　“我……我就是表达一下喜爱之情……”肖战结结巴巴。

　　王一博俯身逼近，指尖轻抬起肖战的下巴。

　　“我修炼百年，才得此化形之术，潜入人间，”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古老的韵味，“躲避妖界纷争，寻觅命定之人，不是为了来听你说爸爸爱你的。”

　　肖战彻底懵了：“修、修炼？百年？命定之人？”

　　“意思就是，肖战，”王一博的指腹摩挲着他的下颌，眼神深邃，“我找了你很久。从你还是个孩童时，我便感应到你的气息。”

　　“如今，我形态渐稳，不想再仅限于此了。”

　　肖战被这突如其来的信息量砸得头晕目眩，他靠在冰冷的玻璃上，试图消化王一博的话。

　　“修、修炼？百年？命定之人？”他重复着这几个关键词，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碎裂重组，“所以你不是普通的猫妖？你找我……是因为我是什么唐僧肉，吃了能长生不老？”他脑洞大开，甚至带点惊恐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王一博闻言，那张冷峻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类似无语的表情，他松开钳制肖战的手，揉了揉眉心。

　　“你的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他语气带着一丝嫌弃，“命定之人，意思是命运联结之人，无关口腹之欲。”

　　“那……那是为了什么？”肖战稍微松了口气，但好奇心更盛了。

　　王一博转身走向酒柜，给自己倒了杯水，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背影。

　　“我一族，天赋异禀，却也易受力量反噬，心神不稳。”他声音平静，像在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需寻一心性纯粹、灵魂契合之人，以其气息为锚，方能稳固妖力，不至迷失。我寻觅百年，直到二十年前，在一个小山村里感应到了你的气息。”

　　他回过头，琥珀色的眼眸在夜色中熠熠生辉，与猫形时一般无二，却更添深邃。

　　“那时你还是个光着脚满山跑的小豆丁，摔了一跤，哭得惊天动地。”他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我那时妖力未成，只能远远看着。后来你离开，我一路追寻，直到前几年才在城市里再次找到你。为了就近观察且不惊动你，只好化作幼猫形态，假装受伤，等你捡我回去。”

　　肖战听得目瞪口呆。所以他不是随手捡了只猫，而是捡了个找了他很多年的妖怪？还是指定款的？

　　“观察？观察什么？”

　　“观察你的心性是否如初，灵魂是否依旧。”王一博走近，将水杯放下，目光落在肖战脸上，“结果发现，你除了有点傻，爱哭，穷，还总爱自称爸爸之外，本质确实还算纯粹。”他顿了一下，补充道，“尤其是对着我的猫形流口水傻笑的时候。”

　　肖战：“……” 这到底是在夸他还是骂他！

　　“所以，你出道当明星，收集粉丝的喜爱是为了稳定人形？”

　　“可以这么理解。人类的喜爱与关注，是一种纯粹的精神能量，虽不及命定之人的气息锚定根本，但足以支撑我长时间维持稳定的人类形态，并施展一些必要的小法术。”王一博解释道，“比如，让所有人以为我在唱跳俱佳。”

　　肖战恍然大悟，所以那些惊艳舞台都是特效！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那你现在人形能维持多久了？”

　　“只要你在附近，并且持续有外部能量补充，”王一博看着他，眼神意味不明，“理论上，可以一直维持。”

　　一直维持……肖战看着眼前这个长身玉立、俊美得不像话的青年，再想想之前那只趴在他胸口踩奶、挑食耍赖的豹猫，感觉无比魔幻。他干笑两声：“那、那挺好的哈，以后就不用我给你铲屎了……”

　　王一博挑眉：“你想得美。猫形更利于吸收你的气息修炼，偶尔还是需要变回去的。”
　　肖战：“……”得，保姆身份坐实了。

　　知道了真相的肖战，心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不再单纯地把王一博当成自家崽崽或者摇钱树，而是一个活了一百多年的、有目的的、暂时寄居在他家的……嗯，大佬？

　　他依旧负责王一博的日常起居，但对着人形的王一博，那声爸爸爱你是再也叫不出口了，甚至有点手足无措。

　　王一博似乎很满意这种变化。他人形出现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是处理工作，有时就只是待在别墅里，看看书，或者看着肖战忙忙碌碌。

　　肖战发现，人形的王一博保留了许多猫的习性。喜欢晒太阳，喜欢在高处待着，对某些声音和气味格外敏感，心情好的时候喉咙里会发出轻微的、满足的呼噜声，挑食，但对肖战亲手做的、卖相普通的家常菜却会多动几筷子。

　　这天，肖战接了个电话，是他以前跑龙套时认识的一个副导演，说有个小成本网剧的男三号，觉得他形象合适，问他有没有兴趣。虽然片酬不高，但角色很有挑战性。

　　肖战有点心动。他一直没放弃演员梦，之前是没机会，后来是……忙着养猫。现在生活稳定了，他似乎可以重新追求自己的事业了？

　　他犹豫着跟王一博提了这件事。当时王一博正以人形态坐在窗边看剧本，闻言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看向他：“你想去？”

　　“嗯……有点想。是个机会。”肖战点点头。

　　“那就去。”王一博回答得很干脆，低下头继续看剧本，仿佛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肖战有些意外，他以为王一博会需要他随时在身边提供气息锚定呢。

　　“你……你这边没问题吗？不需要我……”

　　“我现在的形态很稳定。”王一博头也不抬，“去做你想做的事。”

　　肖战心里一暖，有种被支持和尊重的感觉。他高兴地应了下来，开始为进组做准备。

　　进组那天，王一博正好有个海外品牌活动要参加。肖战自己拖着行李箱去了剧组。开机仪式、围读剧本、定妆……忙碌而充实。

　　然而，第一天拍摄就不太顺利。肖战虽然准备充分，但毕竟经验尚浅，面对镜头和对手演员有些紧张，NG了好几次。导演虽然没说什么，但脸色不太好看。

　　晚上回到剧组酒店，肖战有些沮丧。他洗完澡出来，习惯性地想找那只毛茸茸的豹猫倾诉一下，却只看到空荡荡的房间。他才恍然想起，王一博不在。

　　他叹了口气，倒在床上，拿出手机，下意识点开了王一博的聊天界面。打了几行字，又删掉了。说什么呢？说自己演技差被导演嫌弃？太丢脸了。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王一博的视频通话邀请。

　　肖战愣了一下，赶紧接起来。屏幕那端出现了王一博人形的脸，背景似乎是酒店的套房，他穿着浴袍，头发还湿着，看起来刚洗完澡。

　　“收工了？”王一博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慵懒。

　　“嗯。”肖战点点头，有点蔫。

　　“不顺？”王一博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情绪。

　　肖战瘪瘪嘴，把今天的遭遇简单说了一下，最后自嘲道：“可能我真不是吃这碗饭的料吧，还不如回家给你当全职保姆呢。”

　　屏幕里的王一博皱了皱眉：“别说傻话。”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说：“看着我。”

　　肖战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看向屏幕里他的眼睛。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仿佛有魔力，隔着屏幕，肖战似乎也能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他感觉自己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了下来。

　　“记住这种感觉。”王一博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你是肖战，你有你的光芒。不用怕，去做就好。”

　　很奇怪，明明只是一句简单的话，肖战却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白天那种挫败感和紧张感消散了大半。

　　“嗯！”他用力点头，眼睛亮了起来，“我知道了！谢谢你，一博！”

　　王一博看着屏幕里重新焕发神采的肖战，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早点休息。”

　　挂了视频，肖战感觉心情豁然开朗。他拿出剧本，重新研读起来，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接下来的拍摄，肖战果然顺利了很多，他仿佛开了窍，表演越来越自然，连导演都夸他进步神速。肖战知道，这不仅仅是自己的努力，还有王一博那份神秘力量的加持。

　　王一博虽然人不在，但存在感一点不低。每天雷打不动的视频通话，偶尔会让助理送些好吃的到剧组，甚至有一次，肖战在剧组被一个仗着有点背景的配角故意刁难，第二天那个配角就因为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主动辞演了。

　　肖战心里门儿清，这肯定是王一博的手笔。他有点哭笑不得，这只豹猫，护短得很。

　　一个月后，肖战的戏份顺利杀青。他归心似箭，连夜坐飞机回了家。

　　打开别墅门，里面静悄悄的。肖战放下行李，轻手轻脚地走进去，以为王一博在睡觉。

　　他走到客厅，却看到王一博以人形态，穿着宽松的家居服，靠在沙发上，似乎是睡着了。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他怀里，还抱着一个肖战之前买回来的、猫咪形状的抱枕。

　　这一幕安静而美好。肖战的心突然变得很软。他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拿起旁边的毯子，想给他盖上。

　　就在毯子即将落下的时候，王一博却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清明无比，没有丝毫睡意，直直地看向肖战。

　　“回来了？”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格外性感。

　　“嗯，回来了。”肖战笑着点头，在他身边坐下，“戏拍完了，还挺顺利的。”

　　王一博“嗯”了一声，目光在他脸上逡巡，似乎在确认他是否安好。

　　肖战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没话找话：“你……你最近怎么样？人形维持得还好吗？”

　　“很好。”王一博应道，他放下抱枕，坐直了身体，面向肖战，神情是少有的认真，“肖战，有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肖战被他严肃的态度弄得有点紧张。

　　“我的妖力，已经完全稳定了。”王一博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不再需要借助粉丝的信仰之力，也可以长久维持人形，甚至可以真正去学习人类的技能，比如，不用法术的唱跳和演戏。”

　　肖战睁大了眼睛：“真的？那太好了！”这意味着王一博可以真正做自己，而不是靠特效活着。

　　“但是，”王一博话锋一转，“命定之人的气息锚定，依旧是根本，我需要离你更近。”

　　“我们不是一直住在一起吗？”肖战不解。

　　王一博的眼神深了深，他缓缓靠近肖战，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不够。气息交融，需要更亲密的关系。”

　　肖战的心猛地一跳，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呼吸都滞住了：“更……更亲密的关系是指？”

　　王一博的指尖轻轻拂过肖战的脸颊，最后停留在他的唇边，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清晰可见的深情与占有欲。

　　“你说呢？”他低声问，气息拂过肖战的耳廓，“我找了你一百年，守了你二十年，不是为了和你做室友，或者听你自称爸爸的。”

　　他微微偏头，吻，轻柔地落在了肖战的唇上。

　　如同蝴蝶掠过花瓣，带着试探的温柔，却又蕴含着不容拒绝的坚定。肖战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上那温热柔软的触感，和鼻尖萦绕的、属于王一博的清冽气息。

　　他忘记了呼吸，忘记了思考，只觉得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一吻结束，王一博稍稍退开，额头抵着肖战的额头，呼吸有些乱，眼神却亮得惊人。

　　“肖战，”他叫他的名字，声音喑哑，“我心悦你。从很久以前，就心悦于你。不是对锚定之物的依赖，而是想与你携手共度余生的那种心悦。”

　　肖战看着眼前这双盛满了自己倒影的眸子，里面有不渝的深情，有百年的等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忽然笑了，那双漂亮的瑞凤眼弯成了月牙，里面闪着狡黠而倜傥的光。

　　他伸出手，环住了王一博的脖子，将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近。

　　“王一博，”他学着对方的口吻，语气却带着自己特有的明亮与温柔，“你一只猫，怎么比我们人类还会说情话？”

　　他主动凑上去，在王一博微愕的目光中，吻住了他的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确认与回应，缠绵而热烈。

　　窗外华灯初上，夜色温柔。别墅里，不渝的豹猫终于将他的倜傥小朋友，牢牢地圈进了自己的领地，再也不会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