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生计划》暗血孤狼

7、生日快乐

　　“I am forever，we are forever……”

　　熟悉的旋律打断了阿狼的思绪，把他从回忆中拉了出来，阿狼环顾此刻有些清冷的四周，轻轻叹了口气。

　　起身简单地做了顿晚餐，阿狼打开冰箱，准备去拿啤酒。

　　“主人，检测显示你由于长期饮食不规律导致脾胃状况不佳，为了你身体的健康，请尽量减少饮酒。”

　　阿狼的脑海中回响起从前小白叮咛的话语，在快要碰到啤酒瓶的一刹那，不自觉停住了。

　　阿狼垂眸，拿了牛奶回到餐桌旁。

　　沉默地吃完晚餐，阿狼独自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出神，天渐渐地黑了。

　　阿狼想起那次他刚出完任务回来，背上带着好几道尺长的伤口，皮开肉绽，深得见骨。

　　“主人，如果感觉痛请告诉小白。”小白细心地为他上药，动作很轻。

　　阿狼强忍着疼痛一声不吭。这次差点中枪，但还算走运，那颗子弹从他身边擦肩而过，如若不然，他就未必能有命活着回来了。

　　“没事。”阿狼强行扯出一个笑容，“不痛的。”

　　小白细心地为他上完药，包扎好伤口，动作轻柔得像触碰一件易碎品。

　　“主人，我会保护你的。”小白突然说。

　　阿狼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小白，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会保护你的。”小白又重复了一遍。

　　阿狼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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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忆翻涌，曾经的一幕幕画面犹如电影般地在脑海中回放。

　　“主人，生日快乐。”

　　小白捧着一个双层的黑森林水果蛋糕，微笑着朝阿狼走来。

　　阿狼怔怔地看着小白，愣在了原地。

　　“你怎么知道……”阿狼逐渐缓过神来，扭过头，又恢复了冷漠，“我从来不过生日。”

　　阿狼不知道自己的生日具体是什么时候，也从来没有过过生日，只知道根据老院长在荒山捡到他的时间判断，大概是在7月底的最后几天。对他而言，生日不过是让他降临在这不属于他的世界上受罪的日子，是一个他无法选择却被迫地承受了所有痛苦的日子，他痛恨这一天，也痛恨这个世界。

　　“根据人体生理检测数据显示，主人的出生日期就是22年前的今天。”小白微笑着说，“生日快乐，主人。”

　　“这一天不值得快乐。”阿狼面无表情地说。

　　“主人，愉悦的心情有助于身体健康。”小白将蛋糕放在桌子上，有些笨拙地拉着阿狼坐下，“美味的食物可以让人心情愉悦。”

　　“许个愿吧，主人。”小白笔直地坐着，微笑地看着他。

　　阿狼看着面前满脸微笑的小白，竟然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缓缓闭上了眼，许下了自己人生中第一个愿望。半晌后，阿狼睁开眼，吹熄了蜡烛。

　　“祝愿主人每天都快乐。”小白的脸上挂着纯粹的微笑，干净的眼神不带一丝杂质。

　　不知道为什么，阿狼心里突然莫名涌起一阵暖意。

　　“主人，你笑了。”小白直直地看着他说。不知是否是错觉，声音听起来竟似乎夹杂了一丝温度。

　　阿狼面部一瞬间有些僵硬，似乎根本没发觉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笑的。他努力尝试着恢复自己的表情，但是突然发现这次有些难以控制。

　　“是的，我能笑。”阿狼讽刺地说，终于阻止了自己的微笑。他把双臂交叉在胸前，有些别扭地转过头去。

　　小白微笑地看着阿狼，温和地问：“明年我可以再陪主人过生日吗？”

　　阿狼看着小白纯净的眼神，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