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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好巧 下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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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省公安厅门口晃进来一个年轻男人,那人身形高挑,背着一个黑色背包,看着也没个正形。
不远处走来一个看起来和蔼可亲的中年人,那年轻男人懒洋洋的招了招手,“张局。”
被称作张局的人上着拍了拍他的背,“陆瑾年你小子,来省厅了还敢这么闲散。”
那一下看着没怎么用力,但陆瑾年可是结结实实挨了一记重的。
“哎哎哎张局张局,下次一定改。”陆瑾年讪笑,向后辙了一步。
张局正了正神色,说:“你刚调来省厅,不熟悉,找了个人带你。”
说罢他对着身后招了招手,“宋知意,过来。”
听见熟悉的名字,陆瑾年愣了愣,他一抬头人就看见宋知意那张欠揍的帅脸。
偏偏宋知意还假模假样的对他伸了伸手,“你好,宋知意。”
看起来挺正经,但眼底的玩味还是被陆瑾年捕捉到了。
拳头硬了怎么办
“你好,陆瑾年。”陆瑾年笑得很假,也象征性的握了握手。
张局完全没注意边上两人的剑拔弩张,还笑咪咪的感慨着,“你俩还挺投缘,一见如故啊。”
是挺投缘,这都能碰上
等人走远了,陆瑾年敛了笑,问:“你怎么在这?”
宋知意也恢复了以往的清冷疏离,说:“我是缉毒科的,你说我为什么在这。”
陆瑾年这才想起来,当年自已选了法医专业,而宋知意是禁毒专业。
“到是你,你怎么来省厅了?”宋知意看着他,发问到。
“来协助办案,不过你为什么会站在这跟我闲聊?”陆瑾年不解。
宋知意伸手敲了敲他的头,“还不是因为你,刚结案放假就被叫回来。”
“呵,那还真不好意思,我也刚结案。”陆瑾年不甘示弱,回怼到。
“行了行了,补偿一下你,小爷请你吃冰棍。”陆瑾年拉了拉宋知意,示意他站起来走。
“也行。”宋知意顺着他的力站起来,比他高了半个头。
其实陆瑾年也不矮,他有183,不过宋知意这厮191。
陆瑾年:呵呵
两人各叼着根冰棍呆在树荫底下,陆瑾年蹲在石阶上,烦燥的揉了把头发,只觉得头发长了太碍事。
宋知意看着他,有些无奈的从囗袋里摸出一根黑色皮筋帮陆瑾年把微长的头发扎起来。
陆瑾年抬眸看他,被阳光晒的有些睁不开眼。
等两人把局子里里外外的看了一遍后已经下午五点多了。
“因该差不多了,”宋知意站在大门口,“其实我也是第一次逛完省厅。”
陆瑾年蹲坐在石阶上,继续嘲讽:“逛?张局听了不得追着你打几条街。”
宋知意没说话,只是狠狠的揉了一把陆瑾年的脑袋。
“宋知意我忍你很久了,今天第三次了。”陆瑾年忍无可忍。
宋知意抬了抬手,做了个投降的动作。
“回家了回家了,闪开闪开。”陆瑾年摆摆手,向着停车的地方走去,宋知意就晃晃悠悠的跟在他身后。
陆瑾年发现自己原本停车的地方又多了一辆机车。
黑色的川崎h2,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的。
“宋少这么有钱,开川崎啊。”陆瑾年边带头盔边嘲。
“你也不赖,宝马s1000rr。”说到一半打量了一下陆瑾年的车,“还改了个红色。”
“趁年轻,骑仿赛,头骨断了好得快。”陆瑾年跨上车,头也没回。
宋知意笑笑,回,“陆少,川崎你也不是没有,别装。”说罢便一脚油门开出去。
***
“好巧。”宋知意一手拎着头盔,一手准备开门。
“你能解释一下我们为什么成了邻居吗?”陆瑾年站他对面,笑容有些凝固。
妈的,点真背
这里一层只有两户,陆瑾年搬过来大半个月没见对门有人回来过。
突然多了个邻居还是宋知意,这让他一时间难以消化。
“我在这住了半年,前半个月我办案去了,一直没回来住。”
陆瑾年扶额,“宋少再见,我回家了。”
而宋知意却说:“来我家吃饭吧,刚好冰箱里有菜。”
陆瑾年思考了一下,大学时好像听人说过宋知意会做饭,但具体怎么不知道。
不管了,反正自己一个人也是点外卖,不如去蹭饭。
“行啊,走。”陆瑾年非常干脆的应了下来,跟着宋知意进了屋。
这里是位于市中心的顶级豪宅,复式大平层。
宋知意的装修走的是ins风,以灰白为主色调,非常精致,灰色的木地板,上面还铺了一层毛绒绒的白色地毯。
很有格调
二楼是宋知意休息的地方,看着也很舒服。
陆瑾年就躺尸在宋知意的懒人沙发上,一边还在翻看宋知意写的案件报告。
边上还摊着一本《尸体变化图鉴》,宋知意来喊吃饭的时候还和里面的尸体对上了眼。
宋和意:……
陆瑾年在地毯上坐着,笑的异常猖狂,“几年不见宋少胆子还是很大啊。”
宋知意单手把人拎起来,大步流星的走向餐厅,陆瑾年也没挣扎,任由他去了。
一顿饭吃完,陆瑾年已经被宋知意的厨艺折服了。
他深刻的体会到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凭什么宋知意做的饭那么好吃,而他却只能糊锅底?
想到这,他又愤愤不平的吃了几口饭。
而宋知意却在一旁温柔的笑着,看着陆瑾年,活脱脱一个温润大帅哥。
如果忽略掉他那副欠揍的性子话。
吃完了饭,陆瑾年自告奋勇,表示自己要洗碗。
但宋知意却把他赶回了客厅,“滚回去坐着,当年在我家连着打碎了三套碗,你别想故技重施。”
陆瑾年撇撇嘴,小声嘟囔到:“不就三套碗么,至于记十几年吗?”
宋知意还在洗碗,水声嘈杂,但他却将陆瑾年的嘟囔听得一清二楚。
笨蛋,与你有关的事我当然记得。
当然,这话也就在心里想想,表面上还是要把嘲讽技能拉满。
“便宜?那三套碗都是从国外著名匠人那手工定制的,一套150万,外加运费,陆少您算算?”
陆瑾年没再接话,垂下头认真的读专业书去了。
宋知意无奈的笑笑,他甩了甩手上的水,偷偷溜到陆瑾年的背后。
下一秒,他将冰凉的手贴上了陆瑾年的颈侧。
“宋知意你大爷,我他妈忍了你一天了,好好的人不当当狗是吧?”
他将宋知意压在身下,整个跨坐在宋知意身上。
毛绒绒的地毯刺激到宋知意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痒。
“别闹了,陆大少爷。”宋知意手虚扶着他的腰侧,笑得很欠。
陆瑾年狠狠的揉乱宋知意的头发,觉得气不过,又踢了他两脚。
“小爷可不是你说惹就惹的。”陆瑾年盘坐在沙发上,扭过头不看宋知意。
“好好好,我投降。”宋知意举了举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动作。
“不过,”他话锋一转,“陆大少爷,你耳尖红了。”
最后,这场闹剧以陆瑾年耳尖红透并把宋知意按在地上打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