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第四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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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城来到了局点…”
还有一分…
还有一分就结束了。
他们这样想着，表情都变得严肃起来。
西谷夕嘶吼着嗓音面对着众人道：“小子们别害怕！”
“只管向前看！”他说。
大家看着西谷靠谱的样子，心中又松了口气。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旭拿下一分，现在乌野与青城还有一分追平。
“小国见。”及川看了眼微微喘息地国见。“还行吧？”
“好！”
田中发球：“这一发球，失误了的话比赛就结束了，被漂亮的接起来反击的话比赛也会结束。”他奋力向青城的边缘扣去，渡双膝跪地接下了这球！
“好接应！”
及川与金田一配合的速攻被乌野成功接下，这球接近球网，及川与影山同时起跳，影山单手托球传给了日向。
两人的配合得分，乌野成功追上了青城！
“同分了！”
近乎没有停顿的，他们还在场上不停地运动着，在他们所热爱的舞台上挥洒着汗水。
【五色工心跳地飞快，眼睛几乎是不敢眨地看着快速跑动着的人。】
在日向扣下球后，大家庆祝着，“好啊！逆转了！”
【五色偷偷松了口气。】
就在青城追上来后，他们轮到了及川的发球。
在找寻手感时，及川突然想到了那某挥之不去的身影。
牛岛。
他没由来的一股闷气，力道加重了些。
来吧来吧来吧！西谷严阵以待紧盯着及川的动作，那颗球离他不远时，西谷头微微偏移了一下，球就那么飞了出去。
出界了。
不只是乌野，青城的人也诧异的看着不语的及川。
岩泉什么都没说，再下一球时得分后叫住了及川。
“喂。”
及川回过头，淡淡的看着岩泉。
“这样就拉平了，两边都得了一分。”
金田一和渡激动的看着岩泉，像两个迷弟般道：“岩泉学长！好帅！”
及川转身捏紧了拳头，一脸不甘心的说，“感觉我输给岩酱了！”
“你到目前为止赢过我吗？”
“总体上来说，我一直都是胜者~”及川换成一脸清爽的表情。
“喂，狗屎及川！”岩泉的脸上带着威胁，“你要是敢在比赛中想起牛若的话，我就揍飞你！”
“刚才发球的时候，我确实动摇了一下。”
岩泉还是那样冷静，“连眼前的敌人都没放在眼里的家伙，怎么可能打倒将来的敌人？”
“哈哈哈哈哈哈！”及川大笑又归于平静，“说的没错。”
再次经过漫长的拉力战，此时双方比赛的分数达到了31持平。
青城，也来到了及川的发球。
孤爪：“及川君！发个好球~”
“但是黑的的队伍也加油啊！”黑尾说完跑到台前，掀起了身上的连衣裙，露出音驹的红色队服。
“音驹也加油啊！”
孤爪看的一惊连忙拉下黑尾的裙子，“这么做不可以”
【“喔喔喔！”木兔眼睛都瞪大了。】
【赤苇无奈。为什么连这种事也要震惊啊。】
【夜久忍笑偷偷拍下。】
【“我才不会这么做！”黑尾咬牙切齿的声音在一众低笑里显得格外苍白。】
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但及川的跳发还是那样强劲有力。
泽村为接起及川的发球也用力过度，球回到了青城的场上。
冷静…冷静，不要跟着诱饵起跳。
“速攻要来了！”东峰旭又马上否定道：“这种情况下…肯定是王牌！”
就在乌野向岩泉那边拦截时，露出的空地出现一道纤细的身影。
影山视线一转，“国见…”
*
“喂，国见。”
影山激动地拽着国见的衣领：“就算知道自己是诱饵，也要像真的扣球一样啊！”
“刚刚那球…对方也能看出你要托给左边，根本不需要耗费精力那么做。”国见走开后，影山有些不解道：“你明明球技很好，为什么就是不认真打呢？”
【这句话不该说的…影山抿了抿嘴。】
“认真？”国见突然生出一股火气，好像影山否定了他以前做出的所有全都是无用功。“一直鲁莽行动就等于认真吗？！”
回忆结束，影山反应过来后立刻将球垫出，球回到了青城的上方。
乌养教练一惊，“那个13号比其他人行动灵活地多，还有余力吗？！”
“小国见。”在一次训练中及川直接道出国见的小动作，“要偷懒就好好的偷，高效率、低消耗、一直保持冷静。”
金田一：“这就是国见的秘密武器啊！”
及川无所谓的微微一笑，“该干活的时候要好好干啊，在大家都疲劳的最后关头。”
国见全力扣球而乌野则是慢了一步，他们为数不多的气力还是没能接下这一球。
乌野31：32青城
影山看着网对面与队友笑的肆意的国见，心里有些苦涩的味意，“整整初中三年，我们当了三年的队员，但是…那么尽全力去追球，比赛中笑的那么开心的国见…！”
“是我第一次看见。”
看着及川的背影，影山好像掉进绝望的怪圈，“像你这样的人…我该怎样超越你？”
“影山——！”日向怒吼的一声使影山转移了视线。日向亮橙色的眼里出现了平时没有的压迫感，“你该不会是害怕了吧。”
影山喘息着气没有回答。
日向散去了那令影山感到微妙的感觉，又如往常般嬉笑道：“大王比国王厉害不是当然的吗。”
“从名字上也能看出来，看上去也比你聪明的多！”
“你说什么——？！”
“—但是！”日向的表情比以前更要坚定，那句话语如同誓言般深深的刻印在影山的身体里。
“你不是一个人。”他说。
几乎是狼狈的，影山躲开了日向的视线。
“对不起影山，下次一定把球传到你手里。”泽村聚起大家，“然后就像往常一样，你就托出你认为最好进攻的球。”
大家拍了拍影山的肩膀，每拍一下，他就感觉自己的身子愈发轻巧起来。
及川：“如果待会儿乌野要速攻的话，飞雄肯定会用那招神技速攻，都记住了。”
在大家都准备好后，及川缓慢注视着每个人的脸，他们的脸上已经布上层薄汗，“我相信你们。”
花卷笑了下，“每当及川这么说，听起来像是玩笑一般的话。”
国见：“同时，听起来又像是胁迫。”
松川：“但是…这些话都是真诚的发自内心。”
矢巾：“大家心知肚明。”
金田一：“因为我们都相信他！”
渡：“大家全力以赴…”
岩泉：“都相信着这家伙！”
【“呜呜呜，我好感动~”及川装作擦拭眼角的泪，眼睛却悄咪咪移向队友们。】
【谁理你。众人心想。】
……
影山弯着脊背努力平复自己的喘息，菅原来到他面前，温和一笑，“我们队的人？”
乌野的大家走到影山面前，影山如数家珍般望着他的伙伴们，身体仿佛泡在温泉中温暖。
“都很强。”他说完，微微低头，闭眼，随后释怀一笑。
“有我在，你就是最强的！”日向等着他的回应。
影山肯定的回应道：“当然了！”
“国王是不是怕大王了啊？”月岛向菅原问道。
菅原在旁边欣慰的看着他们，“没问题了，影山现在…再也不是孤独的国王了。”
他无比确信着。
及川在发球前，能感觉到自己身上那灼灼的视线。
飞雄…面对飞速进化的你，我也许会输——
及川在抛球的一瞬洞察出对方的漏洞，既然给了破绽，那就别怪他了。
西谷鱼跃接起，但是乌野的节奏也因此打乱。
日向为饵，东峰为主，岩泉一触，渡则稳垫。
及川选择将球托给岩泉，而他也成功突破了对方的三人拦网，田中马上飞奔过去救球，日向在那已经做了好准备。
“金田一！”岩泉喊着人。
金田一来到日向的面前，“速度和反应上，我都比不过你，但是！高度的正面对决的话…！”
“我不会输！”
西谷夕垫下这一球，影山从右侧助跑滑到左侧角落。
“现在，这个位置、这个角度、这个时刻…！”
“分毫不差！”他望着那人说，“现在的你，只是有点弹跳力、速度快、技术却很差的选手。”
“不能成为统领全队的王牌！”影山“但是…”
“只要有我在，你就是最强的！”
“飞雄，我也许会输给飞速进步的你。”
“但是，并不是在今天。”
“相信我，飞吧——！”影山宣泄着他心中那快要爆满的情绪，抬头望着腾空而起的日向，那眼神宛如看着解除自己痛苦的救赎般充斥着希望。
“为什么你确定是怪人速攻？”岩泉问道。
“因为飞雄进化了。”
“什么？”
及川道：“飞雄他第一次学会了如何信赖别人，然后在连续平分，身心俱疲的情况下，在这关键时刻的唯一机会下飞雄只有一个选择。”
“小不点和飞雄的超绝的信赖关系。”
岩泉了解了，“就和第二局的最后时刻，他猜透了你会托球给我一样。”
“不要…”影山喃喃道。
“那个时候我就注意到了，飞雄从独裁的国王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国王。”
“日向…”
“但是这不是很讽刺吗？”
“他看穿了我的进攻方式，这次被我猜中了他们的进攻方式。”
“日向…不要去那里——！”影山嘶吼着嗓子，脸上透露出绝望，望着上方的日向，他竟不敢上前一分，如信徒渴求神明照拂般跪在原地，右手却伸向了他。
随着日向无力的下坠，那颗被拦下的球也砸到乌野的球场，大家气喘吁吁的趴在地上，看着那颗球慢慢滚走。
比赛结束青城2:1乌野
青城的欢呼声与乌野不甘的声音重叠交加，日向在刚才的那球中无法回神。
泽村率先起身，“田中…旭…”身为队长的他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一一叫起队友。
“日向，影山，起来列队了。”
日向呆愣地跪在地面，眼神里透露着迷茫之意，“队长…非常对—”
“别道歉！”泽村快要抑制不住泣声，“刚刚的不是失误！”
“不是失误。”泽村上前抱住不知所措的日向，温柔道：“所以不要道歉。”
两队相对而立，“非常感谢！”
大家为两队献出热烈的掌声，及川看着眼前仍有不甘的影山，他伸出了自己的手，两人相握又分开。
像这种结束社团活动的，全国有几万人。
我还想继续站在球场上…！
输了比赛就到此为止了吗？
再也站不起来了吗？
输了的队伍…就是弱的队伍吗？
乌野高中 IH宫城代表决定赛第三场败退。
青叶城西将在IH半决赛中对战白鸟泽学院。
这次…才不会轻易败下阵来，做好觉悟吧，牛若。
*
孤爪低头看着手机，“游戏结束了是吗。”
“研磨。”黑尾递给孤爪一瓶水，‘顺手’将孤爪头上的女士假发摘下。“怎么样了？”他问。
“翔阳他们输了…”
“是吗。”
“猫对乌鸦，垃圾场的对决。要延后了呢。”孤爪有些低落的说道。
“在全国的舞台，众多观众的面前，在那这种情感汇聚的地方，那熠熠生辉的巨大的场馆里，好想大干一场啊。”黑尾遗憾道：“胜负充满了未知数。”
*
乌养教练带着心情低落的少年们来到一处温馨的餐馆。
泽村看着一桌丰盛的饭菜，有些惊讶道：“这是？”
“饭啊，大家都吃吧。”乌养教练招呼着后面的人，“来，都坐下。”
大家都低落着头，泽村忍着泪意，“但是…”
“好了，别说了，都吃吧。”乌养教练尽力平复自己的语气，生怕自己也跟一群孩子哭起来。看着大家一一入座，他也有心活跃气氛，“当然是我请客，好了，吃饭吧！”
“奔跑啊、跳跃啊，使肌肉承受负担便会导致肌肉纤维断裂，比赛后你们的肌肉纤维可是断的很厉害啊，所以要通过吃饭来修复，这样来增强肌肉，这样才能变强。”乌养教练语重心长的说，“所以吃吧，多吃点正经的饭菜。”
影山第一个从众人中拿起筷子，“我开动了。”
除了日向，大家都拿起筷子，眼角泛红的大口吃起饭来。
“日向。”影山看着毫无反应的日向，大声喊着他的名字，“喂！日向！”他归于平静，“抱歉，最后的一球…”
“完全被看穿了。”影山低下头。
“…不要道歉啊！”日向的眼里含着泪水，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别说的好像你托球给我是个错误的选择！”
两人归于沉默。
武田老师也忍着难过说，“你们两个，今天表现的非常棒。”
“但是…”日向的悲伤不是他一个人的，他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我们输了……”
“我们输了。”武田温柔道：“是输了，但不是一场好比赛吗？”
“输了就证明我们是弱者了吗？”他睁大了自己的眼睛，生怕眼泪从中流出，“对你们来说，输了不正是一种试炼吗？”
“被打倒在地，还能站起来吗？还能有翱翔蓝天的勇气吗？”
“如果你们就此一蹶不振的话，这才是弱者的证明。”
日向缓缓站起身，“我想赢！”他的眼睛被泪水冲刷的发亮，渴望与坚定的眼神显得那样清晰。
“我不会再道歉了。”影山也站起身，“我不会再把需要道歉的球托给你了！”
两人对视的那眼，心中的情绪快要挤爆整颗心脏。
乌养教练让大家重新拿起筷子，“赶紧吃，难得的请客，别浪费了。”
日向道：“好。”
“给我好好说，开动！”影山还是用着他的咆哮声。
“我开动了！”日向大声的含量出来，大家也破涕而笑也跟着大喊：
“我开动了！”
吃吧…吃吧…然后一点一点脚踏实地的变强吧。乌养教练由衷的期待着，这群少年不久之后的变化。
青城对阵白鸟泽的赛场上，解说员正在激动的说着场上的情况。
“青城，岩泉选手的扣球得分了！”
“IH预赛决选，青叶城西高中对白鸟泽高中！”
“青叶城西已经拿下23分，但是白鸟泽24分，到了赛点！”
“岌岌可危的青叶城西能否逆转？！”
“现在，又轮到了及川的发球了，”
“好球路！，对手不能使用速攻了！”
“白鸟泽会怎样应对呢？”
“现在一号牛岛选手正面对决青叶城西三人拦网！”
“成功了！比赛结束！”
“王者白鸟泽作为宫城县代表出席IH全国大赛！”
“白鸟泽靠力量夺分，击败了青城的守卫！”
【“为什么这段是黑色的啊？！”及川既不爽又微妙的不想让人看到他们输掉的样子。】
【“应该要结束了，你给我老实点。”岩泉没好气道。】
【“嗨~嗨~”在岩泉杀人的目光下，及川咽下了后面那句话。】
*
嶋田问道：“忠，打球开心吗？”
山口微微一笑，“我以前觉得看大家热热闹闹的打球就很开心，这就是我的排球。”
“但是我现在不这么想了，不是这样的！”
“我也想像他们一样操控好自己的身体！操控好我的排球！”
“想和强者对等的战斗！”
嶋田站起身，“想要获得胜利的喜悦，需要强大的力量，来吧，到下一次大会的时间也所剩无几了！”
“好！”
三年生那边在讨论着隐退的事。
“我觉得借此机会隐退比较好。”泽村说，“看了一二年级的表现，我觉得今早把排球部交给他们比较好。”
“大地。”菅原皱着眉看着他，“你真的这么想吗？”
“我就像昨天说的那样会留下来！”菅原笑道：“一二年级让我退出的话，我到时候再考虑！”
“就算大地和旭不在！”
东峰立马反驳，“我昨天说过要留下来的！如果一二年级让我退出的话…”
“我会很郁闷的……”东峰旭垮着脸说。
“我的话—！”泽村刚想说完，就察觉到二年生的到来，他们马上跑开了。
田中一脸不舍，“三年生就这么结束了吗？”
“不知道。”缘下说出他们现在的处境，“要升学的话，去春高很困难吧。”
武田老师对他们说，“三年生需要选择他们五年后，十年后都不会后悔的道路。”
田中：“老师—”
“—人生不仅仅是排球。”武田老师这样说着。
“你们在干什么呢，该训练了。”乌养教练看着大家。
“教练！”田中欲言又止，“三年生…”
“那是他们自己要决定的事情，不是我们该插手的。”
“我还想和三年生一起打排球。”日向心情低落道。
在门口偷听的三人相互对视一眼，转身走出。
“那一起再继续！”菅原嬉笑道。
东峰双手合十，“抱歉抱歉。”
大家再次打闹在一起。
乌养教练对这群回复活力的少年们道：“听好了，春高和IH同级别的大赛，对三年生来说也是最后的高中大赛，泽村，给大家鼓鼓劲吧。”
泽村望着大信任的脸庞，“过去，乌野曾经登上过的舞台，我们要再去一次那里！”
“集合！”
众人围成一个圈，“乌野，Fight！”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