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三十二章 常波vs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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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养教练此时正在跟大家嘱咐着话，“听好，宫城没有地区预赛，直接就是县内预赛，能够进全国大赛的，只能是县内差不多六十支队伍中的其中一支。”
“只要输掉一场就全部结束了。”
“想要向音驹复仇就必须成为宫城县的第一，第二都不行！”
就在乌养教练说话时，场上慢慢出现了其他队伍的身影。
乌养教练有些无奈的说，“也得看音驹能不能进入东京代表队吧。”
一旁山本猛虎揽着研磨和福永在说些什么。
“东京因为学校数量多，所以代表名额是两个呢。”
岩泉一拽着及川彻的衣领，好像及川彻又说了什么垃圾话一样，及川彻双手合十摆手道歉。
田中带着笃定的声音散去大家内心的忧愁，“那些家伙没问题的啦！”
西谷夕也欢快地说道：“是啊！因为他们很强嘛！”
“再打一场…我想和音驹再打一场！”日向坚定的看着伙伴们。
泽村大地笑着集合起大家，“好了，走吧！”
“噢！”
在东京的研磨给翔阳发着邮件。
研磨：比赛差不多快开始了吧？
翔阳：我们绝对会赢，然后进军全国！
已经站成一排的大家看着还在发消息的日向小声提醒着。
“日向，日向，你在干什么！”
“日向，裁判要生气了哦，日向！”
研磨：是吗，加油。
翔阳：黄脸微笑.jpg
日向掰了掰自己的翻盖手机，“好想换智能机啊…”
“日向！快一点，要开始了！”
日向慌张的看着手机不知道如何是好，他一个机灵把手机递给了台下的观众。
“不好意思，可以帮我保管一下吗？”
乌养教练连忙赶来，“真对不起，我家的…”他看着观众接下手机忍不住吐槽道：
“不是，你还真的保管起来了啊！”
“心真大啊！还给我吧。”
看着日向归队影山又说道：“日向boke！”
台上站着的是乌野的全员与…一人的常波。
IH宫城县预赛，开始。
五色工看着成员仅是一人的常波疑惑道：“只有他一个人怎么会赢啊？”
白布面色不变的想：可能也就只有他一个人在真的在打排球而已。
大家都没出声，五色也接着看下去。
乌养教练一一说着上场的成员。
副攻日向
“啊…是！”日向走到舞台前，身下泛起水波。
扭曲的声音再度响起，“诶？那个十号是副攻吗？”
“明明还有其他更高的球员呢。声音的最后带着丝嘲笑。”
二传影山
“喂！他是那个吧！”
“传说中的天才二传？”
“北川第一中学的球场上的国王。”
副攻月岛
“啊嘞？那个戴眼镜的好像竹节虫啊！”
乌野四人组：噗……
月岛一脸嫌弃的听着那声音的吐槽。
【“居然说阿月是虫子！”山口看着影片愤愤不平道。】
自由人西谷
“那个很矮的家伙，是千鸟山中学出身的西谷吧？”
“在初中综合体育大赛上拿到过最佳自由人奖呢。”
“太矮了都看不到他人在哪里！”
【西谷夕暴怒：哈！？】
【田中拍了拍西谷夕的肩：算了算了小谷。】
主攻田中
“就是个光头而已吧！”
“喂，混进来一个棒球部的哦。”
“光头光头！”
【田中：啊！】
【东峰旭无奈劝说着：嘛嘛，冷静冷静。】
主攻东峰
“混进来一个看不出是高中生的家伙呢。”
“哪里？谁啊？”
“听说留级了五年呢。”
【东峰：我没有啊！】
“诶？那不都是成年人了吗？”
主攻泽村
“喂喂，那个真的是队长吗？”
众声嫌弃：真普通——
乌野高校VS常波高校比赛开始
“请多指教！”
扭曲的声音带着庆幸：什么嘛，也就那么回事吧！
“说不定我们还能赢呢？”
“哈哈哈哈哈哈。”
裁判的哨响，比赛开始。
随着池尻的发球，场上的气氛瞬间剧变。
平时嘻嘻哈哈的人，现在盯着那颗球就好像是自己的猎物般。
昏暗的舞台上，唯一的蓝光就好像深海里的颜色。
那声音再度传来，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第一轮，和哪里打？”
“这个字怎么念？鸟？鸟野？”
“都灵？诶？英国吗？”
“是[乌野]啦，笨蛋。”
“哈哈哈哈哈哈。”
“而且都灵在意大利。”
“啊，那所高中我有听说过。”
“嗯——像是叫…”
没落的强豪，飞不起来的乌鸦
没落的强豪，飞不起来的乌鸦
没落的强豪，飞不起来的乌鸦
声音不断的重复着乌野这些年的没落，不断循环的话语逐渐压低了这些少年们挺直的脊柱。
宇内天满微微低头，中长发遮住了面上的神情，他有关注过乌野的，但是他亦无能为力。
这群少年是可以做到的。
乌野的大家看着压抑的一幕，有笑亦有无奈，谁叫这是他们的刚开始呢。
赤苇京治表情不变，“表现力真的很强，这是作为乌野崛起的第一局吧。”
木兔眼色清明，骄傲的看着乌野，“他们会把这些话全部击碎的！”
没落的强豪，飞不起来的乌鸦！
球逐渐来到在影山的上空，“第一球，果然还是要给这个人！”
田中奋力一击，拿下属于他们的第一分。
“啊哈哈哈！”仅凭田中一人便冲破了压抑的氛围，大家跟着欢呼起来。
菅原锤了田中一下，“庆祝太久了！”
裁判警告一声。
“对比起！”
“乌野这就被裁判警告了啊。”
“太快了吧。”
“真是笨蛋啊。”
池尻来到泽村面前，“你们…很强呢。”
泽村坚定的回道：“已经不会再让人叫我们‘飞不起来的乌鸦’了。”
强的是大家。孤爪研磨站在日向的身后说道。
而日向也像想起了研磨的话一样，对着大家欢快的说，“强大的是大家！”
之后乌野每一球都好像砸在了池尻的身上，他好像躲避又好像在挽留什么。
直到……一抹身影高高的在上空滞留。
“飞起来了……”
直到他落地惊起一地水花，乌野的大家互相鼓励着，在池尻看来一切都变成了慢动作。
“又来了，又是这样。”声音抱怨着。
“我回想起来了，泽村。”
“和你一起的中学时代。”
池尻回忆起往事，笑着说，“我们的初中是[弱校]，但在队员中只要你总是那么认真。”
“无论面对什么样的对手…”
泽村站在池尻的身旁，好像回到了初中比赛的那天，“既然能够隔网而立，就和强弱没什么关系！”
他微笑着鼓励着队友们，“大家都是初中生，没有什么绝对赢不了的对手！”
但泄气的声音还是会说出，“虽然话是这么说……泽村，真是浪漫主义者啊。”
“咱们也加油吧。”
池尻接着说出了后续，“初中那场比赛，最后的比赛…对方是无论如何也打不赢的强豪。”
“面对已经进入了完全放弃模式的我们，你是这么说的。”
‘不想着要赢的话，是赢不了的。’泽村气喘吁吁地说道，连续进攻防守的他已经快到达极限。
队友们依旧在给自己找着借口，“不可能的啦，那么强的对手。”
“真不服输呢，泽村。”
“怎么肯能服输，这可是最后的比赛了啊！”
“即使如此！”池尻无奈又痛苦的说出了事实，“我们也不可能突然就能变强！”
“实力差距一目了然，大家都丧失的斗志。”
空荡的场上只有泽村一人在亡羊补牢。
“只有你除外……”
“哈……”池尻自嘲的笑了一声。
“不想着要赢的话，是赢不了的？这种白痴一样，根本就是理所当然的话，泽村却一直在说！”
池尻看着自己的掌心像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绪般喃喃道：
“不想着要赢的话，是赢不了的…”
“不想着要赢的话，是赢不了的！”
日向扣出的球被常波的队员垫了回来。
“机会球！！！”乌野的大家都在喊着着一球，他们不愿失去每一分。
“现在也是这样…”池尻用迷茫的神色看着拼尽全力的乌野。
“为什么？面对我们这样的[弱校]，为什么还要那样拼命？”他跪倒在地，整个人弯住了身躯。
“池尻——！”那些白人们大喊着池尻的名字。
池尻无力的倒在台上，溅起水波点点。
那声音还在喊着，“不想着赢的话，是赢不了的！”
池尻举起右手又陷入在自己的回忆里，“在那场最后的比赛上。”
“我们和对手的实力差距实在太大，完全没想过[能赢]这种事。”
“然后，果然还是输了…”
泽村大地跪在地下不甘心的哭了出来。
“心里想着[果然啊—]所以也没有那么不甘心。”池尻的语气中夹杂着庆幸。
“一想着那样辛苦的训练，明天终于能结束了，反而有种很强的解放感！”
泽村大地缓慢地站起，不甘心的眼神快要溢出来。
“只有你，沉默地咬着嘴唇，只要你一个人看上去那么痛苦……”
说到这池尻内疚的低下了头，“不知为何，我看着那样的你，竟然有些羡慕。”
“池尻——！”那声音大喊着。
池尻反应过来，在大家的眼里，他从舞台的边缘快速奔跑着，现在什么都被他抛置脑后，纵然一跃水声四起。
球没有被接到，而白衣的队友们一同上前安慰他。
池尻看着泽村以及乌野的大家大声道歉，“我收回刚才的话！”
“弱校、强豪，还是[曾经的]强豪，都无所谓！”
“不想着要赢的话！”他终于说出了那句不愿承认的话。
“是赢不了的啊……”
“如果和你隔网而立的话…我可是要好好修理你一顿哦。”
泽村大地看着对面的池尻，声音坚毅的回道：
“来试试看吧。”
“啊，这些家伙们，是认真的……”池尻的队友们在心里想着。
“大概在这个会场里，面对无人关注的我们……”
“只有乌野，是认真的！”
——哨响
回合结束。
胜者乌野高校。
“好耶！！”
“泽村…”池尻想对泽村说些什么，但被打断了。
“下一组队伍要入场了，快点撤出去。”乌养教练提醒着大家。
“是！”
大家都走的差不多了，日向还呆愣的站在原地，影山走过去叫了他一声。
“喂，别发呆了，boke快点走了。”
“…赢了”日向低头喃喃道。
影山停住了脚步。
日向不安的问着影山，“接下来…接下来，还有比赛吗？”
“当然，因为我们赢了啊。”影山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回道。
“…赢了”
像是才反应过来，日向嘴角上扬着欢快地喊出，“赢了！”
这是某种意义上他参与的和同伴们并肩作战的第一场，而以后也会有更多的下一场比赛在等着他们。
正当他们要走下场时，泽村听见身后池尻的声音。
“泽村！”
看见泽村询问的眼神，池尻突然有些别扭，但还是说出了他内心的话。
“你们要赢啊，要赢很多场……”
那扭曲的声音出现了。
“真不像样。”
“感觉好逊啊。”
“好像那种过时了的老套台词。”
“会不会吓到他？”
“但是！”池尻拼劲了全力冲出了一直在围绕着他的人。
“我必须要说出来！”像是什么从水中喷出般，水声清冽。
池尻用拳头抵住泽村的胸口，眼神坚定地看着面前的泽村。
“要赢啊！带着我们的份一起！”
泽村回握住了池尻的手回应了他，“啊，你的托付，我接受了！”
在一片暗蓝的光里池尻身后的门展开，他一步步的走着，没有回头。
[所以失败者的明天又会是如何呢？]
在影片的最上方冒出的弹幕，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在座的大家有谁能说自己从未输过呢。
排球不是下棋，也不是一步错步步错的比赛。
大家都拼命了，可输的结局是让人那样的不甘，身体与心脏都感到疼痛的感觉没有人想体验第二次。
第二天会照常到来，过去已成往事。
我们无需回忆昨天。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