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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觉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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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不知何时还在下着。
东峰旭撑起雨伞慢慢地走在放学的路上。
突然，视线里多出一抹与阴天不符的橙色，日向翔阳跟东峰旭鞠躬说着什么但身材高大的男生想转头离开却发现身后还有追上日向的影山飞雄。
东峰旭视线低垂，轻声的问出令他不解的事：
“为什么？为什么会对从没有一起练习过的我这么在意……”
“以现在的成员，不也打赢了青叶城西吗？”
说完东峰旭便要离开，又被情绪激动的日向逼的后退了几步。
“旭学长不回归的话，高年级的学长们都无精打采的！”
日向冲向学长面前，距离完全超出东峰旭正常的社交范围，他不由后退几步眼睛都瞪大了许多。
“喂！声音太大了。”一旁的影山飞雄提醒道。
[小学生打劫不良笑死我了]
[明明是小学生和高中生一起打劫不良]
【谁是小学生/不良啊！日向和东峰旭一齐望着快要消失的弹幕吐槽道。】
【“噗…小学生。”孤爪研磨轻声笑了一下。】
东峰旭面露苦笑，语气低缓的说，“抱歉…我啊面对眼前高高的球网，已经完全看到将其攻破的场景了……”
“对于球被拦截下来感到害怕，所以眼前满是自己搞砸的场景……”说完心中所想后东峰旭的表情也变得落寞起来。
“你们加油…”他说完最后一句话便要匆匆离开。
“我，懂得那种感受！”日向再次拦下东峰旭，橙色的眼睛直视着他。
“我个子又矮又没有技术，总是被拦网所截……”说到这日向又连忙跑到影山的身边道：
“但是！现在有这家伙的传球我才能避开拦网。”
“拦网不再遮蔽视线，球网的另一边一览无遗。”
日向翔阳张开手臂眼睛闪亮亮的说着他的感受。
“那种景色，我也懂得……”东峰旭收起伞低垂着眼睛轻轻的说着。
“在最高的顶点，球重重的叩击于掌！”日向又做着扣球的姿势“球的重量。实实在在的传到手掌上。”
“那个我也懂得，真的很明白。”
“我很羡慕旭学长！”日向突然把目光转移到东峰旭身上。
“我既没有攻破拦网的身高与力量，但是！旭学长拥有这些。”
橙发男孩说到这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那个，虽然至今为止可能多次被拦截下来，但是与之相比，扣杀得分的经历更多吧！”
“所以大家才称旭学长为ACE啊！”
东峰旭惊愕地睁大眼睛，面前正在鼓励他的少年，眼睛里拥有着他所或缺的自信。
他低头一笑，“抱歉…我不是ACE。”
东峰旭还是走了。
在一旁的影山飞雄终于出声了，对着东峰旭的背影说，“那个，并不是孤身一人。”
“排球场上共有六个人。”
“我也是最近才懂得了这个道理，所以不能说什么大话……”
“噗”日向没忍住笑出声来被影山看了一眼。
“再见。“影山飞雄鞠躬告辞转头又变成恶狠狠的样子。
“你在笑什么啊，boke！”
“影山你竟然那么说。”
“烦人！”
后辈们争吵的声音逐渐变远。东峰旭停留在原地，抬头好似听见乌鸦的叫声，又怅然离去。
舞台变暗又亮起，又到了坂之下。
“那些孩子们的可能性真的很惊人！拜托了，请指导他们吧！乌养君。”
武田老师这回直接跪在了商店的收银台上，乌养在一旁伸出双手想安抚一下这位老师的情绪。
他语气还有一丝慌张的说，“总之你先下来吧！”
“是…”
见武田老师下桌乌养一脸无奈道：“你好烦人啊，老师。”
武田老师干脆应，“是！只有这点是我的长处。”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做教练的，以前当教练的是我的爷爷，我也说过了我才不是教人的那块料。”
“虽说你想找的是技术指导者。”乌养系心抬头望向武田老师“但其实更想要个名称而已，将无名的乌野带领到全国的名教练乌养的名称而已。”
这句话是乌养第二次说出口了，上次他没有表达出来…但这一次一定要说出来！
武田老师坦白的说出，“实话实说，其实如此。”
乌养系心一笑仿佛在说，“看吧，果然如此。”
“从乌养教练离队，我们就渐渐和他校疏远开来，虽然很不甘心，我这个外行人又完全没法联系到练习赛…”
“你以为只要有名教练的名号，这种情况就能用所改变吗？”
边说乌养边把武田老师推出去“要我照看那群熊孩子高中生还是算了。”
“即使音驹高中要来比赛也是一样吗？”武田一铁放下炸弹
乌养系心回头惊讶的发出了单节音，“诶？”
“黄金周最后一天，会和我们进行时隔五年的练习赛！”
乌养震惊的走到武田面前问，“为…为什么会是现在？”
“好像是与乌养教练是至交的猫又教练最近复出了，听说了这个之后我去试着拜托了他们！”
武田一铁和善的笑道：“乌养君在校时不正是与音驹高中涉交最深的时候吗？”
“听说那个时候担任二传手的人，现在正在担任队伍的教练，说不定会是你的熟人呢？”
乌养的表情由笑直接变得可怕起来。
“喂…你小子是在煽动我吗？！”
武田一铁见状直接一个熟练的士下座。
“对不起！对不起！”
乌养拉住武田的衣服大喊，“用那么浅显的伎俩你以为我会上当吗？！”
“练习赛几点开始啊！混蛋！”
还在道歉的老师一下子就愣住了，微微抬头看着正给自己找台阶的乌养。
“既然音驹要来，怎么能让那群不像样的学弟出去丢人现眼。”乌养准备去换下身上的衣服。
“我去换身衣服，你等着。”
武田一铁喜出望外的回应，“是！”
【乌野众：“真没想到老师居然是这么请到的教练……”】
似乎一切都在向好处发展。
连音乐都变得活泼起来。
乌野体育馆
看见武田老师到来，泽村大地对着正在训练大家叫了集合。
“跟原来一样啊。”乌养系心回到了熟悉的地方不免感叹着。
武田老师见大家安静下来做出了他的介绍。
“这位是从今天开始担任教练的乌养君！”
“教练？”
“真的吗？”
大家开始讨论着，田中发出疑问：“但是，你不是坂下商店的小哥吗？”
武田老师接着说，“他既是你们的前辈，也是那位乌养教练的孙子！”
“欸？！”大家发出惊讶的声音。
乌养教练连忙打断了话头，“没时间了，快点开始吧，我想先看看你们都是什么水平，来场比赛吧。”
我已经把对手找来了，对手是乌野市联排球队。
乌养对着大家说完便招呼着门外的人进来。
“喂，你们有好好练习吗？！”
“好怀念啊……”
“我们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好嘞，要开始了！”乌养教练喊着然后发现了沉默的西谷夕。
乌养了然上前问道：“你怎么了？”
泽村大地见状连忙上前想替西谷夕说明情况。
“不好意思，他的话……”
“怎么了？受伤了？”乌养问
泽村大地有些犹豫，只见教练把球服递给西谷夕。
“虽然不太清楚原因，来打比赛吧，你加入市联队。”
西谷拿着手中的球服回给泽村大地一个肯定的眼神。
乌养教练数着人数时被突然出声的日向吓到了。
“哇！怎么了？”
“那边！我们队的ACE在那边！”日向手指向了外面偷看的东峰旭。
田中连忙找出东峰旭兴奋的大喊：
“旭学长！”
“不是的…我只是…”
东峰旭还想反驳什么被乌养教练快速拦下。
“你怎么迟到了啊！小瞧我吗？你打什么位置？”
“主…主攻手……”东峰旭忍不住耸肩，结巴的回答了问话。
“你身体还自带震动啊。”乌养教练吐槽完用一副“我很急的语气”说：
“没时间了，快点加入比赛，快点快点快点！”
东峰旭有点不知所措，此时泽村大地走到他的面前说，“即使一个月没来社团也没有关系，如果你还有可能热爱排球的话，这就是足够成为你回来的理由了！”
乌养开始重现清点人数，“还少一人啊……”
他手指向了乌野方。“好，你们那边出一个二传手吧。”
二传手……
一瞬间大家都没有出声。
菅原不去看大家的表情，走向了网的对面。
“菅原学长！”影山飞雄看着前辈的背影接着把话说完，“你该不是把乌野的二传拱手相让给我吧？”
“像这种‘菅原学长退出我来顶替’之类的。”
他把手搭在球网上身上带着神情压抑。
“我可不需要。“”
菅原缓慢回头，那隔网相对的眼神里是影山看不清的情绪。
少年时期正是自尊旺盛时，菅原隐晦的看了身后的东峰旭，还是坦白了心中的想法：
“我自从影山入部以来，一面想着要和你争夺正二传手之位，但心底某处却暗自松了一口气。”
“二传手是队伍攻击的轴心，但是我却畏惧传球给别人了。”
菅原好像想到了什么，表情变得悲伤。
“我很害怕因我的传球而导致扣球再被人拦下，躲在拥有压倒性实力的影山的影子下！”
“对此…我感到安心很多…”
在菅原身后的东峰旭和西谷夕低下头让人看不清此时的表情。
“只要一想起扣球被拦截的瞬间，我现在也感到害怕！”
“但是……”菅原的眼里有了点点泪光，他回头将排球递给东峰旭，“再一次，让我给你传球吧！”
“旭”
东峰旭看见了菅原坚定的表情，又回头看向西谷。
‘他也是相同的…’从西谷夕的眼神里东峰旭感觉到了。
那么他还在犹豫什么呢？
接住菅原手中的排球，两人相顾无言。
菅原叫住了影山露出了往常一般的笑。
“我可不会输给你的。”
影山坚定的回应，“我也是！”
见气氛正好乌养教练大声宣布比赛正式开始。
——哨响 第一局开始！
“请多指教！”
缘下力发球，西谷夕一如既往稳定地一传给到了菅原的位置。
菅原举起手臂将第一球传给了町内会队的人，乌野方拦球无果，町内会打出速攻率先拿下一分。
拥有上帝视角的大家都看到了，准备起跳的东峰旭发现球不是给他时黯然的表情。
【“那个表情，怎么也不像是不想再打排球的表情啊~”天童觉眯眯眼嘴角勾起夸张的笑容。】
“菅原学长！不错的传球！”西谷夕的声音一如既往充满着元气鼓励道。
菅原谦虚的笑道：“是市联队的大伙在很好的配合我而已。”
“我本身的传球还差得远呢。”
西谷夕点头举起手指，“好！再来一球！”
“山口发个好球！”
灯光暗淡，东峰旭的内心想法逐渐显露。
“菅原，只是暂时没见就变得可靠了。”
他看着球场上努力的大家
“西谷还是一如既往的可靠。”
“但我却在这种摇摆不定的情况下回来，只是顺势又站在了球场上。”
“真是太惭愧了…但是！ ”
“我果然还是喜欢这里！我果然还是喜欢这里！”
“无论被拦截了多少次，我都想再次扣球！”
“能听到这句话就足够了！”西谷夕大喊回道。
原来在不知何时，东峰旭早已说出口来。
日向将球扣出而此时对面的西谷夕火速追球。
“rolling thunder！”
西谷接到了这一球！
“长发小哥最后一击拜托了！”
影山见状连忙叫住大家“拦下来！”
“能请你不要命令我吗？”月岛还不忘刺影山一嘴。
以三人形成的拦网东峰旭没有一击突破，球被打回场地
但！球还没有落地！
比任何人反应都要快的一抹身影，是西谷夕！
“我的任务就是延续……”一个漂亮的鱼跃，球再次被高高垫起。
“救的好！”
西谷夕此时身上拥有了亮眼的一束光，“只要能延续起来的话，ACE就一定能扣球得分！”
“被拦截反弹回来的球我也会救起来的！”
“所以……”
“所以再次呼唤我们的传球吧！”
“ACE！”
菅原看着逐渐向他袭来的球犹豫着。
要传给谁？
确实旭学长所在的左边的空缺是最有利的。
但是…若是再次传给旭，再次被拦截的话……
“菅原学长！再来一次，直到成功为止！”
“原来王者是个抖s啊。”
“啊！？”
“但是在这里再次传球给旭，让他决定胜负的话……”
“阿菅——！”东峰旭仿佛用尽力所以力气大喊着举起手臂。
“再来一球！”他说。
“ACE在等着！在呼唤我的传球！”
无需犹豫的一球。
“旭！”
我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无数次的决胜球，即使无数次的被拦截下来，都要突破防守！
东峰旭高高跃起，大力扣杀成功突破三人的拦网！
正因为能突破防守，才能被称为ACE！
——哨响，东峰旭拿下这一分！
